“我若有大人这般气魄,也不会像如今般不敢开口了。” 说完这话秦修表情再次恢复了平日的嬉笑,他对着奕云飞抱拳行了一礼:“在下乃万清少主,子初是母亲予我的护卫,大人若是将来是需要,可上万清来寻我。” 秦修带着子初离开,奕云飞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出神,少顷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酒壶,他仰头饮下一口,眼神里的情绪被掩盖在酒气之下。 “大人已经焚烧完毕。” 整个后院的血肉残渣都被烧成灰烬,一丝曾发生过大战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临了奕云飞才突然想起,他们方才也算是动手了,可这旧城的防御阵法并未被启动,此事虽与他无关,但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 “这旧城之内刻下的防御阵法可是停止了?我们这般争斗都未被激发。” 奕云飞问话二人自会为他解答:“此阵法并非有人争斗就会启动,而是需要对旧城造成一定的破坏才会触发阵法,此番大人有意控制了攻击力度,就连城主府都未被破坏,自然会不会激发阵法。” 逆生阵的事情已经解决,奕云飞也不准备再逗留,当下带着人向北洲进发,按原计划回北洲欲仙宫闭关。 他们离开后的当天夜里,中洲旧城城主府内后院,开了长出一朵巨型花苞,花苞缓慢打开,花心之内散发出莹莹绿光。 不到一刻那花苞完全展开,一个全身未着寸缕的男人,从花苞中跌落到地面,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扑伏在地面时的窃窃私语,声音慢慢由低转高。 “离儿…我的离儿…我知遇今日对天道起誓,我定要这天下人与我儿陪葬…奕云飞!欲仙宫!我要你们从这世界彻底消失!” 已经远离中洲旧城的奕云飞突然心里有一丝凉意,但因为很快恢复正常,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几日后他带着二人出现在欲仙宫内,仇千之带着一众欲仙宫弟子迎接。 “属下恭迎大人回宫。” 仇千之行礼抬头时就看到了奕云飞身边的千面君二人,千面君虽说不属于任何势力,但他得名头大部分魔修都知道,自然仇千之也不例外。 只是另一个用黑袍遮身之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死气不用特意查看都能发现,此人应并非活人。 “大人。” 仇千之并没有开口询问关于千面君二人之事,作为下属这种时候不用带脑子行事,只需要执行大人的命令便可。 “我需闭关些时日,此间这二人还需你看顾好。” “大人刚回来便闭关,可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他没问奕云飞要闭关多久,也没问为何闭关,奕云飞倒是很满意他得反应,道了句无需准备,便回了自己房间。 奕云飞的玄阴体在修真界来说很特殊,千百年来也不过他一个而已,此体质配合曾经想夺他舍的前任魔君炙尤,所给予的玄阴功法修为可谓是进展神速。 但同样因为体质原因,修为越到后期越是不能轻易突破,只因玄阴体虽为天生道体但属性却是极阴,修为越高越是容易被极寒压制。 这也是他修炼到大乘后期便停下修炼的最大原因,但在他和他的九哥哥林九溪,一夜那啥之后他曾经因属性极阴而停懈的修为竟有了松动。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直没来的及考虑各中缘由,现如今得了空他便进入空间府邸之内,准备去书房之中查看一下是否有这方便的讲解。 然而,他找遍整个书房都未寻得他想要的东西,反而在书架的角落里寻到一本关于男子双休的功法… 奕云飞看着上面所述又想那日之事,面上难免有些微烫,他本想将功法放回原处,但在触及到书架之时,手下的动作停顿下来,最后面色不改的将它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锁内。 没找到相关讲解的手札索性也不再纠结,他准备等再次见到林九溪时再做询问,当下还是看看能不能在一年之内突破到大乘巅峰期。 闭关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奕云飞出关之时,已经一年有余,他此番不止突破大乘期,现今修为以巩固在渡劫初期。 等他正式出关,千面君和仇君生已经候在门口多时。 “恭喜大人突破到渡劫期。” “一年来可有九哥哥的消息。” 闭关这么久他最关心的还是远在南洲九幽仙山的林九溪,可千面君的回答却是差点让他暴走。 “中洲传来消息,几日后是元阳仙尊与琼瑶派白云仙子的结契大典。” 千面君话音刚落,奕云飞便召出了飞剑直接离开,他到要看看有他在场,这结契大典还能不能正常进行。 他甚至根本没在意,即便他全力飞行,从北洲到达南洲,也不一定能赶上几日后结契大典。
第40章 未修 “师兄,我以双手染满鲜血,若是怕于仙门百家无法交代,尽可将我逐出山门。” 林九溪一身白衣为鲜血染红,他双膝跪地,上位是九幽山主元逸,四下坐着的是九幽仅存的几位紫字辈长老。 “元阳,你这般作为,到底是想脱离我九幽,还是想将九幽置于整个修仙界的刀口之上?” 一日前也正是结契大典前夕,突破至大乘后期的元阳仙尊突然悔婚,将琼瑶一行包括琼瑶老祖斩杀干净,前来观礼的宾客无一不见到那残忍的场面,至此修仙界相传,元阳仙尊疯魔了。 而此时还在全力赶往九幽的奕云飞并不知情,等他抵达九幽之时,整个山门皆无人看守,他本以为是因结契大典开始所以前山无人,等进了九幽才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主峰练武场。 “九幽元阳,罪行以定,为服天下人,今日我九幽便将其锁入天机塔。” 天机塔是用于关押各类妖物与妖兽的地方,还从未有将修士关于其中的先例,练武场上大多为来见礼的宾客,听到如此惩罚大都分为两类。 一是事不关己型,他们笼统认为如此惩罚对于一个大乘期的大能来说,大抵还是过了些。 而另一类则是应激型,他们认为元阳杀人如此,只是将其关押,实在不能服众。 只有底下的九幽弟子不发一言,元阳仙尊可以说是这些弟子们最崇敬的人,可现如今这位他们最崇敬的人却是做了如同魔修一般的事情,这一瞬间他们仿佛全丢下了身为九幽弟子的骄傲。 直到一个满眼泪花九幽女弟子喃喃开口道:“您明明说过…明明立下过誓言,您说要除尽天下魔修。可为何…为何要因一个欲仙宫的魔头,灭了与我们有千年情谊的琼瑶派。” 那女弟子的声音虽不大,但在场的人都是修士,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的话如置鼓点声声震耳。 练武场上声音开始慢慢变得嘈杂起来,就连主持此事的长老开口言明肃静,都没甚效果。 练武场主场之上,被囚在困阵之中的林九溪坐在地上,他得一身衣物还并未更换,微微抬起的眸子泛着寒光,再加上周身煞气,远远看着根本不像个仙修。 练武场上的声音层起跌幅,大抵可以听到他们都在数落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元阳仙尊此番罪行到底有多严重。 “世界本无善恶,有了善才有了恶,世人却认为非白即黑,可我并不如此认为。” 林九溪开口的声音依旧清冷,他也不再自称本尊,因为就在今日他已经被夺去了仙尊的称号。 “你可知我为何要立下那般誓言。” 他眼神清澈,看着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九幽女弟子,练武场上安静下来。 “两百年前,我还不是所谓的元阳仙尊,你口中的魔头也还只是个弱小的孩童,可他为了护住我,义无反顾的甘愿被魔修夺舍。” 说到这里,林九溪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是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露出笑容:“他救了当时的我。” 林九溪面上的情绪很复杂:“你可知我那时的心情?”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来,目光有些飘忽,越人群看向后方。 “我为他立下除尽魔修的誓言,可等我再见他时,他以然是魔修。” 他低着头看向手心,一直温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起来:“但这两百年来,他一直被困空间府邸之内,你又如何能因他得身份而断定他是个魔头?” 整个练武场上鸦雀无声。 “师尊又何须与这些人多言?在他们眼里我是否是魔头,我并不在意,只要师尊心里有我,其他人怎么看我又与我何干。” 奕云飞从空中落下,他正正的落在了林九溪正前方不远处。他原本以为来时会见到林九溪与白云结契,如上次一般打着直接将人抢回去的主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再见时会是这样的场面,林九溪在人前被囚于阵法之中,被人看戏般的议论着,一身飘然若仙气质也因为沾染了血气而显得有些狼狈,再加上一头散乱的白发,原本高高在上的元阳仙尊堕落了凡尘。 看着这样的林九溪他脸上透出一丝心疼,慢慢走到阵法前抬手准备将这个小型困阵破去。 “站住!奕云飞,此乃我九幽门内之事,与你欲仙宫毫无关系,若你再进一步,可别怪我九幽对你不客气。” 此刻元逸对奕云飞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带任何情谊,警告的话语带着愤恨,然而奕云飞对他的话并无反应。 从奕云飞出现开始,林九溪的眼睛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等到他走到困阵之前,被困阵中的林九溪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来了。” 因为情绪压抑,林九溪的声音比平常还要低沉许多,奕云飞伸手间将困阵撤去,元逸的怒吼声从身后响起。 “奕云飞,元阳与琼瑶老祖一战伤了根基灵力全失,这困阵是为护他灵脉!” 元逸的话音刚落,低下的众人纷纷发出惊呼,也就是说元阳仙尊那一副落魄的样子不是故意没收拾,而是因无法使用灵力而没办法收拾? 四下争论不休元逸才觉自己失言了,而低下那群人中,琼瑶派尚存的几位长老也是蠢蠢欲动,此前他们以为元阳仙尊修为尚在不敢妄动,如今得知这林九溪以然灵力全失,都存了为琼瑶报仇雪恨的心思。 而奕云飞在听到元逸一番话后第一时间捏住林九溪的手腕,探出一丝灵力在他的脉路之中游走了一轮,发现他九哥哥的情况,比元逸所说还要严重几分。 灵力全失都是小事,林九溪的脉路尽碎,灵力冲击之下整个紫府都变得破碎不堪,紫府中的元婴小人更是暗淡无光。 “师尊此番作为,可是要受罚的。” 这会儿下来奕云飞自然是知道了林九溪因拒绝琼瑶的联姻,从而发生争执才会如此。 明明当初他说过要灭琼瑶的话,却是被林九溪抢先做了,还搞成这样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此事因我而起,自然因我而结束。” 林九溪的语气很平淡,但他没说的是,他之所以自己动手,不过是不想奕云飞因和琼瑶老祖打斗而受伤。因为现在灵力全失,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奕云飞已经突破到渡劫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5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