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护得九幽周全,又不想因此失去你,云飞…” “师尊,我知你所想。” 就如一年前林九溪离开时那般,他们心意相通。 “师尊,好生休息,等我处理好,便带着你回家。” 林九溪一直强撑着没有闭上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没了灵力的他需要和正常人一样休息,更何况他得身上还带了不少伤口。 奕云飞在理了理他额前的发丝后,抬头看了眼低下的人,人群中涌动着的是想要为琼瑶派复仇之人。 他将林九溪打横抱起,还未有动作就有一人走到他身后单膝跪下。 “大人。” “沈迅。回去后自行去欲仙宫领罪。” 奕云飞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沈迅自己心里清楚是何原因,他的任务本就是要护元阳仙尊周全,可如今元阳仙尊因琼瑶派一事经脉尽损,他自是脱不了干系。 “是。” 此刻奕云飞抱着林九溪靠近了元逸所在的位置,周身撑起的灵力罩护着怀里的人。 “元逸山主,师尊最放不下的便是整个九幽仙山,他想护着九幽仙山,身为他的徒儿,我愿意肩负这个意志,也愿意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过是整个主场的人听到罢了,他九哥哥要做的事,他九哥哥想护得人,即便九哥哥没了守护的能力他也会替他扛下来。 不管是站在主场之上的人,还是主场之下的人他们都表情各异。奕云飞无所谓的笑了笑,渡劫期的威压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 “在场诸位听好了,琼瑶派是因本君用寒铁胁迫了元阳仙尊所为,而本君此番抢走九幽仙山元阳仙尊。不论九幽于欲仙宫是何态度,但!任何人,只要敢动九幽一分,我欲仙宫定会回还他十分。” 他这话里的威压,逼得整个练武场的人都纷纷跌坐在地,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出现渡劫期的修士,而这个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魔修。 所有人都被他的威压压的抬不起头来,但任何时候都不缺不怕死的,一个琼瑶派弟子在威压之下战战兢兢站起来。 “魔头!你引诱元阳仙尊堕入魔道,今日还说如此漂亮话,你真当所有人都怕你吗?” 奕云飞微微侧头看向那个琼瑶弟子,脸上一抹张扬的邪气,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不,我从来不觉得所有人都会怕我,所以我总需要把那些不怕我的人都杀掉,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反抗我。” 奕云飞这句话的语气很乖,他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进那个琼瑶弟子,他所走过之处所有人都自觉的为他让出一条道路,只因他周身的威压太过瘆人。
他在那琼瑶弟子的面前站定,一双眼睛认真的打量那个弟子。 那弟子身躯微微颤抖,嘴唇因为扛着威压而咬的已经有些发白,额头的汗水滴在地面上,尽管如此她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灵剑,看那样子只要奕云飞敢上前一步就会把手中的剑砍下去。
第41章 未修 “害怕吗?” 那琼瑶弟子明明已经怕的连拿剑的双手都在抖,却还是不肯认输的开口:“不怕。” “你很有趣,但很遗憾我现在没心情与你玩,所以请你安静点吧。” 奕云飞再次走回主场之上,眼神并未在那个躺在地上的琼瑶弟子身上停留半分,再开口时语气中的威胁淡了几分。 “可还有人对本君的话有所质疑?” 因为他刚刚轻描淡写的动作,整个练武场上安静了下来,见无人再出头的奕云飞抱着林九溪一步一步走向山门。 他现在急需离开为他得九哥哥修复脉路,在这里耽误了这许久已经是他的极限。 在奕云飞身后的主场上,元逸看着他得背影脸上神色莫测。 奕云飞是把元阳灭了琼瑶这一罪责都担下的人,他救回了整个九幽仙山在仙门百家中的地位,如今又以掠夺的方式,救走了将被仙门正道所不耻的元阳。 虽然有奕云飞一半的责任,但此刻他却是突然不知道自己当初反对他俩在一起的初衷到底为何了。 也许元生说的对,他们确实心系对方,是对方的劫。眼看着奕云飞就要离开山门,神使鬼差之下他向奕云飞传了一道音。 “若是元阳想回九幽…这云涧峰峰主之位会一直为他留着。” 奕云飞脚步微微停顿,他低头看了看他得九哥哥,微微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回了一句话:“师伯有心了。” 南洲花苑镇,仇君生和千面君正在次等候着,早前他们已经接到了奕云飞的传音,备下了干净的房间,以及一堆可能用上的丹药灵草。 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到达花苑镇的那一刻起,他们听到了关于元阳仙尊差点灭了琼瑶派满门的传言。 传言不知是真是假,但大抵不会空穴来风。 等奕云飞到达花苑镇时,千面君已经贴心的在房间经备好了热水。千面君和仇君生自觉退下,他抱着林九溪走到床边,为了不吵醒林九溪,动作轻柔的将其放到了床上。 他走到窗边的案几边,上面放满了各色各样的丹药灵草,那是千面君和仇君生匆忙间准备的一些能有于修复脉路的丹药灵草,他伸手在其中挑了些现在能用的出来。 从九幽来花苑镇的路上,他虽然查看了林九溪的脉路,但还是没有完全了解脉路损伤的程度,所以他此刻能做的只是为林九溪温养而已,若说脉路的正式修复还得林九溪亲自来。 他拿着挑选的丹药走到澡盆旁边,将它们全部碾碎丢了进去,原本透明的水面顷刻间转变为绿色,那是药力在水中化开的证明。 “如你这般使用丹药,可谓是暴殄天物。” 听到这话的他转身就看到已经靠着床畔坐起来的林九溪,此刻林九溪的脸色虽有些苍白,但表情却是带着一抹温柔。 奕云飞看到他这般样子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牵挂,他走过去蹲在床边,拉着林九溪垂在一旁的左手,用手捏了捏他得手心。 “有九哥哥这般不让徒儿省心的师尊,浪费这点丹药都是小事。” 原本捏在林九溪手心的手,顺着林九溪的脸颊附到了他的眉眼,他盯着眼前苍白的唇有些气恼,手上一用力将林九溪的头微微下压,他抬头狠狠地在上面啃咬了一番,直到原本的苍白慢慢露出充血的红色,他才放开。 他半蹲着将头埋进林九溪的怀里,眼角的晶莹渗进了林九溪的衣襟,他的声音沉闷且带着一丝鼻音。 “师尊下次若再这般不让人省心,徒儿便将你关到空间府邸之内,哪也去不得。” 他这话刚说完就被林九溪搂的更紧了些,他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右手安抚般的顺着他的背。 “没有下次了。” 奕云飞身后的澡盆里冒着丝丝热气,原本还蹲在地上的他突然被打横抱起来。 他本想阻止林九溪这般动作,但想到一路上他都在用灵力为其蕴养身体,此时体力应是恢复了一些,他不想扫了九哥哥的性致,索性再次运用灵力护着林九溪的身子。 他这厢还在为他得九哥哥身体状况考虑,下一秒却被带着一起跌入了澡盆,一身衣裳都湿了个透彻。 “云飞既以准备了药浴,为了不浪费这丹药,我们此番便在这药浴之中泡着吧。” 还未等奕云飞反应过来,林九溪的右手就附到了他得双眼之上,柔软的触感压着他的唇,温热的药浴淹没了他脸庞,慢慢的林九溪随着他一起沉入了盆底。 他们沉浮在药浴之下,视觉听觉都被淡化,这使得他周身的感觉变的更为敏感了。 修长的手指在他得脖颈划过,带起的水浪冲击着他的耳膜,惹的他浑身微微战栗,微微哽咽的呜鸣声淹没在水中。 他此刻就如一颗甜美的果实,只等那双手的主人除去他的果衣,然后慢慢享用那甜美的果肉。 当他完全浸泡到那药浴之中时,那碍事的果衣终于被剥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将完全曝/露的果实禁固在怀中,他只觉得有人在耳畔轻声低吟着什么。 被吞食的瞬间,他眼角的水汽和盆中的药浴完全融为一体,药浴中的药力随着药浴荡起的涟漪,慢慢化作灵力灌入他几近干涸的脉路之中。 灵力随着他得脉路进入了林九溪的紫府,在他体内游走一番后又会回到他的身体,如此周而复始。终于,游动的灵力归于平静,它安静的留在了奕云飞体内。 奕云飞眼角的微红还没有散去,此时他浑身瘫软,整个人依附在林九溪的胸前,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林九溪的耳畔。 林九溪轻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不愿动弹的奕云飞,在他额前轻啄了一下。 “云飞可是累了?” 残留的灵力还在奕云飞体内游走着,有些走神的他没有听到林九溪的问话。林九溪见他没吭声也没太在意,右手捏了捏他的耳珠,再次开口道。 “第一次用灵力双修,且还是以云飞一人之力支撑,确实是会辛苦了一些。” 耳旁微微的暖意让奕云飞回过神来,他双手攀上林九溪的脸颊,眼角虽有些湿润,但眼神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师尊如此乱来,可是真想毁了自身根基?” 林九溪原本就脉路尽损,如今又以灵气双修,若非奕云飞在知晓他的意图后,凭一人之人支撑了整个双修的灵力运转,只怕会让林九溪原本就以然破损的脉路,再无修复的可能。 他言语中的怒意显而易见,可他眼前之人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下一刻他修长的手指附在了他双手之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猛然拉近。 “云飞可知自己是何体质?” 他自己的玄阴体质他自然是知得,他幼时就是因此体质,才在炙尤手下救下了林九溪。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奕云飞脸色有些蹿红,他将头靠到林九溪的肩上,企图藏起那一份青/涩。 背后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发丝,林九溪清冷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耳边传来。 “这世间有两种体质相生相克,分别为玄阴体和极阳体。此两种体质不管是那一方被囚为炉鼎,都会有令人修为进展神速的奇效。” 听到这话奕云飞从林九溪的怀里挣脱出来,眼里流出的希毅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九哥哥是极阳体?” 如若林九溪为极阳体,他不介意成为炉鼎助他得九哥哥恢复修为,即便代价是他的修为大退。 “你且听我说完。” 林九溪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玄阴、极阳相辅而成,若能同心双修效果只会比囚为炉鼎要好的多。” 说完林九溪微微叹了口气,他目光坦然的直视着奕云飞,才继续开口说道。 “然,修者多为实力为尊,玄阴、极阳同为道体,修为进度可想而知。万年来他们多不允许比自己实力更为强劲的一方存在。万年从不会有玄阴体和极阳体同时出现,也只因其中一方被另一方禁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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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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