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记载千万年来,玄阴体和极阳体每千便有诞生,同期而生,若视对方为炉鼎修为可一日万里,若两人同修则修为共进。 原本此两种体质同为道体,皆可为天道宠儿,一同修行飞升指日可待,两种道体千万年来都是共同进退。 直到万年前这个规律被打破,当时的极阳体出现于九幽,这也是为何九幽会对此两种体质有诸多记载的原因。 九幽得极阳体修行进展神速,且一心向道,然而当他到达渡劫初期之后,修为便再无半点进展。 直到有一日他寻得了关于玄阴和极阳记载的手札,从那以后九幽山主为其侵整了九幽之力寻来玄阴体质之人。 原本只需双修,那位极阳体质之人也可顺利飞升,可他等不及了。 而寻来的玄阴体是个还未踏入修行的普通人,他用数年等其筑基,筑基之后玄阴体之人沦为炉鼎。 极阳体质本就比玄阴体霸道几分,更何况他们修为差距如此之大,如此几番索取那玄阴体的少年终究是被毁了根基。 那极阳体质的前辈飞升之后,此段事迹便被遗忘在了九幽的历史长河之下,但从那之后玄阴、极阳再无信任,见面即是死敌。 直到如今的林九溪和奕云飞。 “如此说来,我若是与九□□日双修,那九哥哥脉路恢复指日可待?” 奕云飞语气中带着欣喜,但转念一想忽觉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林九溪把奕云飞吧唧吧唧了 某日回到九幽仙山把从自己的剑阁里吧啦出了 那本他藏的很深的龙阳手札 最好一页书:…事后不适,只可食用汤水粥食。 林九溪握爪远目:“下次定要为云飞熬制一碗香醇的粥。”
第42章 未修 若是从一年前林九溪打着与琼瑶派以修为相博的打算,他今日要是未能及时赶到九幽,那他的九哥哥岂不是会被丢入天机塔中? 到那时已经脉路具损的林九溪又该在天机塔内如何自处? “师尊真是该罚。若我不能及时赶到,师尊只怕是要在天机塔中了此残生了。” 奕云飞声音虽是带着嬉笑,但右手却是用力捏在林九溪的脸颊之上。 林九溪对他这不痛不痒的拿捏并不在意,他低头在他的虎口用牙轻轻研磨,而后语气淡淡的开口。 “我知你会来。” 奕云飞磨牙,是!他会来。他的九哥哥在一年前就知道自己会来,可万一呢?更何况,即便是知道两人的体质可以相辅相成,于修复脉路根基有益,就能毫无在意自己的脉路灵府尽损? “即便我能赶到,师尊就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唇齿相碰让奕云飞眼睛微微睁大,他眼前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笑意:“认真些,别看。”下一刻温热的手心再次覆在他的眼上。 夜色越发浓郁,千面君和仇君生正坐在,奕云飞和林九溪休憩的屋顶之上,二人脚下的房间被设了隔音阵法所以很安静。 今晚他们需要为屋内的二人护法,所以从奕云飞走进房间后,他们就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半步。 突然北面有一股灵力向他们这个方向袭了过来,在感觉到移动的瞬间千面君严阵以待的召出灵剑,仇君生则立在屋顶的最高处,歪着头看着北面。 那灵气尚未到他们跟前,千面君就看清了来人是谁。 一把飞剑上带个两个少年和一个青年全力飞行着,不知道是因为灵力不足或是御剑飞行并不熟练,飞行的飞剑左右不停的晃动着,飞剑到达他们附近的瞬间从空间跌落下来。 “沈迅,你到底会不会御剑。” 开口之人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但千面君并不认识,这个被称沈迅的人他倒是见过,在一年前此人被奕云飞派遣九幽看顾元阳仙尊。 “我一个炼器大师,怎么可能不会御剑。” 他沈迅做为沈家族长,炼器御剑样样精通,但独独不敢御剑飞行,这只因他惧高… 两个少年中年纪稍长的那位,对着千面君和仇君生抱拳行礼后,才将满脸叫嚣的另一个少年拉回自己身后。 “青衣师弟,不可对沈长老如此无理。” 沈迅对他这一声长老非常受用,一间得意的瞪了一眼那个叫青衣的少年,然而还未等他笑够,就被那年长少年下一句话激的笑不出来了。 “沈长老惧高,我们应理解,怎可质疑长老不会御剑。” 藏在少年身后的青衣听到这话乖巧的应了声:“是,师兄。”然而,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青衣挤着眼朝对面的沈迅吐了吐舌。 沈迅被气的不轻,扭头看到千面君一脸笑意,他轻哼一声,准备跳到低下客栈的院子里。然而他刚跳下去,立于屋顶的四人就听到他得一声惨叫。 “啊…啊…啊…是谁把这客栈建这么高的啊!” 千面君毫不客气的笑出声,一旁的仇君生因为身体肌肉僵硬做不出细微表情,但眼里也有肉眼可见的笑意。 “见过前辈,我乃九幽云涧元阳仙尊手下弟子,我和青衣来此只想见我家峰主一面。” 青衫一本正经的话透露着一丝恳求,千面君虽从未见过他,但对于林九溪的人他并无意为难。 “我家大人正在闭关为仙尊修复脉路,却是不知何时才能出门相见。”
即便整个云涧峰只有他和青衣二人,但没了峰主的云涧峰便不再是云涧峰了,更何况他们不过是峰主手底下的两个看门弟子。 没了峰主,他们也没了存在于九幽仙山的意义,他开口轻轻说道:“我和青衣在此等候便是。”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奕云飞脸上,他睫毛微动用手挡住那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昨晚身边之人已经不在,他伸手摸了摸,被子还有一些余温,想来是刚起。 昨晚他因疲惫竟直接睡了过去,从床上站起来,身上的痕迹已经被全部清理干净,他挑起屏风上的长衣穿在身上。 还未等他把散落在脑后的长发束起,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云飞可有何不适。” 奕云飞此时正坐在房间的铜镜前,准备将自己的头发用绸带绑上,听到林九溪的问话他微微侧头,原本被固定好的一头长发再次散落下来。 林九溪走到他身后,伸手将他一头发丝抓在手里,动作轻柔的为他用红色的绸带束上。 奕云飞看着铜镜内表情一丝不苟的林九溪,就忍不住想调笑一番:“师尊这般熟练,可是私下偷偷练习过?” 这话让林九溪手下的动作微微停顿,铜镜中面色平淡的脸凑到他得耳边,已经绑好发丝的双手,扶在他的腰间。 “徒儿这般贫嘴,却是为师教导不力了。” 腰间微微的痒意让奕云飞缩了缩脖子,他猛的站起来轻咳一声,就听到门外有人来请。 “峰主,药膳已经准备妥当,您和师叔是准备在房间用,还是在楼下厅堂。” 因为昨日奕云飞于千面君传音时,语气格外沉重,为了不被外人打扰整个客栈都被千面君包了下来,所以现在的客栈之中除了店主人只有他们几人而已。 林九溪并未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奕云飞。奕云飞没看到林九溪的眼神,直接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人是青衫,昨晚他们虽未出去与他们相见,但也是听到了屋顶的动静的。 “下楼吧。” 奕云飞先一步出了门,走到楼道口就听到楼下有些嘈杂的声音,其中声音最大的便是沈迅和青衣,厅堂里只有两张桌子,青衣他们坐在一起剩下张桌子显然是为他们留的。 奕云飞和林九溪落座后,旁边几人的声音才算安静下来,这时青衫从后厨端来一碗粥走到林九溪面前。 “峰主,这是您熬制的灵粥。” 林九溪淡淡应了一声,将粥接过端到了奕云飞的面前,青衫离开后奕云飞才听到林九溪压的极低的声音。 “第一次并无准备,让你受罪了。这次…我…我听闻,那事后…伤害较大…过后需用粥。” 那声音小到奕云飞都以为自己是否幻听了,但在看到对方耳根的嫣红后,他才知道这人是在人前害羞了。 他看着手里的粥有些出神,若是他方才没有听错,这粥因他得九哥哥亲自熬的。 他虽不知他得九哥哥是何处得知事后需喝粥,但作为修士的他,此事根本不会对他有任何损伤,更何况他还有灵力蕴养,所以此事倒是九哥哥多虑了,当然他也不会因此而佛了九哥哥的好意。 直到他将粥吃到嘴里,那已经齁到发苦的味道,让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吞下还是吐掉。 可能是他得脸色过于古怪,林九溪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奕云飞眨了眨眼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奕云飞那如同赴死的表情,让林九溪眉头微微皱起来:“可是不喜欢?” 林九溪的话音刚落,奕云飞下意识的接话:“不难吃。” “…” “…”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之后林九溪默不作声的将他手里的碗拿走,奕云飞想锤自己,因为粥太咸,他想当然的以为林九溪问的是‘可是难吃’。 看着林九溪皱着眉尝那碗粥的样子,他觉得他的九哥哥可能是伤心了。 “九哥哥,其实也不是很难吃。” 林九溪像是被他的话说的一愣,他看着奕云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下次我会先尝好味道再予你用。” 林九溪语气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这让奕云飞松了口气,他眯着眼睛笑到:“好。” 桌上摆了不少吃食,都是由灵植和灵兽肉烧制,林九溪还未完全恢复多吃些还是有益处的,奕云飞执筷为林九溪夹了些到碗里。 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几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和林九溪,时不时的还低声讨论着什么,就连平常一本正经的仇君生也听的很专注,甚至背对着他们坐的千面君还给他们几人加了个隔音阵法。 奕云飞暗自打量着这几人的表情,眼里的笑意渐浓。 坐在他对面的林九溪把他得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夹了一块灵兽肉喂到他嘴边,奕云飞下意识的吞下,就见到对面几人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几个到底在说什么,手下微微动作就破开了千面君的隔音阵法,千面君隔音阵法被破自然是有所感觉的,所以在阵法被破的瞬间他僵硬着身子冲对面几个人使眼色。 然而坐在对面的沈迅少根筋,并没有发现千面君警告的意图。 “我就说元阳仙尊是我们大人的夫人你们还偏不信,你们看仙尊多贤惠,又是下厨又是夹菜!” 直到千面君发出低咳的警告,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得样子:“千面你咳什么?喉咙不舒服?” 千面君觉得,沈迅这个炼器大师已经没救了,换了吧!
第43章 未修 隔音阵法被撤,奕云飞和林九溪自然都把沈迅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奕云飞抬头看了他得九哥哥,发现林九溪表情和平常并无二样,便知林九溪没把沈迅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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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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