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车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眼前,它悬在轨道上片刻然后忽的进站。银色的庞然大物带着它的红鼻子和印第安风格的油漆,散发着柴油和机油的混合味道,从身边轰隆隆的开过,仿佛永远不准备停下。长长一列车厢紧跟着车头,缓缓向前爬着,直到火车终于戛然而止,一张张好奇的脸从车窗向下张望。穿着整齐制服的列车员把门拉开,车站立刻被人流包围了。有的人只是下车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更多人则拽着沉重的行李,边向同伴们告别边匆匆登上站台。 阿拉贡从她身后突然的给了她一个拥抱,他张狂的笑着把年轻的女老师整个抱起来转了一圈,“看到熟悉的脸真是件让人愉悦的事!”好一会儿后他才在她的坚持下把她放回地上,转身把自己的同伴介绍给她。 被告知说你即将见到一名精灵是一回事,然而真正的与一个精灵面对面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了。高挑,瘦削,迷人的金发用精致的小结梳起来,露出稍尖的耳朵,还有一双令人沉醉的眼睛。他简直英骏极了。车上的其他人在纷纷与他告别,仿佛他是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明星一般。一位腼腆的车工停下来,红着脸递给精灵一块巧克力棒,更多的人聚在他周围不想离开,直到阿拉贡终于忍不住出来打断周遭的喧闹。 “蕾贝卡,这是我的朋友,莱格拉斯。” “蕾贝卡,我们终于见面了。”他极轻的碰了一下她的手,”我非常高兴认识你,你对阿拉贡的照顾和关切之情让我永远难以报答。”他弯下腰,用一个高贵至极的鞠躬向她致谢。 唔…这倒是挺美妙的,她暗暗想。她觉得自己应该结结巴巴的说了点什么欢迎的话,但是这一切仿佛都如梦一般模模糊糊,直到他们上了车,听见离去的火车拉长的呼啸声,她才倏然惊醒。三番五次提出要开车被谢绝后,阿拉贡坐上了副驾驶位,然而蕾贝卡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后座的乘客所牢牢吸引。莱格拉斯专注的察看着轿车的内部构造装饰,把车窗上上下下的摇着,好奇的手指四处摸索。 他们聊着天向陶斯城开去,主要是阿拉贡在激动的讲述他们旅程中的点点滴滴,而莱格拉斯则偶尔礼貌的问些关于沿路风景的问题。他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直勾勾盯着窗外的泥土,篱笆,粮仓和蜿蜒的山脉。阿拉贡显然非常了解自己的朋友,当他们开到一片空旷地的时候,他突然请求她把车停靠在路边。蕾贝卡还未完全停稳,莱格拉斯就已经从车里飞了出去,身姿轻盈的消失在森林里。 “他…”阿拉贡皱起眉头努力寻找能解释这一行为的原因,“他要和这里的树交谈,他想认识这些树。” “和树交谈?”她有些惊魂未定的重复,“你是说真正的交谈?” “额,算是吧,精灵的交谈方式,难以形容。”阿拉贡也从车里下来,蕾贝卡紧跟着他试图在茂密的森林中寻找莱格拉斯的身影。精灵就像是幻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不起,我的英语还不足以解释,”游侠道着歉,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仿佛他们是在约会一样,“谢谢你来接我们,这一路开车要挺长的吧。” “我怎么可能错过呢?”松林仿佛突然打了个寒颤,但是一丝风也没有刮过,寂静的空气中散发出树脂的清香气味。阿拉贡咧开嘴笑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他似乎知道精灵去向何方,并且大概能摸清对方的位置。“他可真是精灵啊,”蕾贝卡自言自语的说。 “当然是真正的精灵,而且还是精灵王子,他父亲是国王。” “精灵们有国王这一说?” “啊,国王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耸耸肩,“国王和其他精灵没什么区别,只是非常非常老的精灵而已。”他似乎在想着什么令他觉得十分好笑的事情。 “额,我大概猜到了一点,不过莱格拉斯看起来可一点也不老啊。” “他比这个国家还要老,比这个森林里最老的一棵树还要老,他老极了。根里都没有水分了,估计马上就要枯萎了。” 森林中传出听起来像是骂人的话,阿拉贡笑着用精灵语回应,蕾贝卡陶醉的听着他如此轻易的吐出那优雅的语言,听着两个人继续彼此言语攻击。 “我们该走了,”蕾贝卡提醒阿拉贡,“我不想太晚上路,陶斯这一带的鹿太多了。” “我们可以以鹿肉作为晚餐,”阿拉贡提议。 “你休想”她打断他的幻想,“我的车不是用来打猎的。莱格拉斯?额,你好了么?” 精灵立刻从森林中窜了出来,他的金发里缠着几颗翠绿的松针,魅力非凡的脸上是比之前更动人的光辉 “亲爱的,陶斯城也有不少树呢,”她不自觉的用和自己学生讲话的温柔语调安慰他。 “谢谢你,我的朋友,蕾贝卡。”他扬着头骄傲的朝车走去,仅仅瞥了一眼阿拉贡,“肮脏的人类”他低声嘟囔,“你才快枯萎了呢。”
第22章 神奇的尾羽 “这世间有些事,是相信的人才能看清真相的.” —拉尔夫?霍奇森 阿拉贡推开蕾贝卡家的后门,靠在门框上寻找莱格拉斯的去向。清晨时分,山坡的松林呼唤了精灵,但是他现在漫步到了何方依然无从知晓。游侠撅起嘴吹了起来,这是一种棕色小鸟呼唤伴侣的叫声,之前从未在这个世界响起,以后也永不会响起。从公路末端的一小片森林里传来清脆的回应,阿拉贡立刻调头跑过去。 莱格拉斯双腿环绕着一棵巨大的老树粗糙的树干,舒服的背靠结实的树枝,抬头看着树叶的飞舞起落。他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嘴里哼唱着精灵族古老的歌谣,手指温柔地抚摸着身下久经风雨的树皮。 “他们称这种树为棉白杨,”阿拉贡说,“它们通常生长于河流小溪边。” “她也曾栖息于河流沿岸,”莱格拉斯望向远方,“河道曾流经这里,直到人类引水灌溉导致了水源干涸。她的子孙或死亡或被砍倒,只有她活过了漫漫长夜。”他支起一只胳膊,批评似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朋友,“我给了她一些滋润,她正在用庇荫和很多年以前人类未曾沾染这片土地时的记忆答谢我。” “哈,我就知道我闻到了精灵尿的味道,我就是循着这个气味一路找过来的。” “你这个骗子,就算有半兽人在花园里尿尿你也闻不出来,”精灵嘲笑道,“你连博罗米尔身上的洋葱和莳萝草的浓烈味道都没有闻出来。” “我那是选择不去发现,这是有区别的,我的朋友,”他走近几步,站到一块突出地面的树根上,靠在莱格拉斯躺的树枝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精灵的腰,低头冲愉悦而满足的精灵微笑。“我在想,也许我应该独自去找萨鲁曼,毕竟我们不清楚他到底在计划着何种阴谋。” “你知道他的魔法在这个世界不起作用,”莱格拉斯回答,“要不然他早就造成更大的破坏了。” “亲爱的,这世界上可不止那一种魔法,光凭我们了解的信息就已经知道他又如何作恶多端了,我难以想象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他还有如何累累罪行。” “你可真是无所畏惧,我的刚铎国王,”精灵几乎是在撒着娇,用手指抚摸着阿拉贡的头发,他的瞳孔在清晨的阳光照曜下更加迷人。 “你明知道这句话不是事实。” 莱格拉斯揽住阿拉贡往下拽,直到他够到人类的嘴唇并吻了上去。他哼唱的音调和节奏都微微变化,阿拉贡回应地把放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手指在精灵蜜色的柔软长发上来回抚弄。“你以前从未试图保护我。”莱格拉斯低语,他的拇指从容的划过情人英骏的面容。 “在中州的时候,你是万物的主宰,是最致命的生灵—而且拥有无可比拟的智慧和经验,你能和整个世界和其中的一切沟通自如。” “甘道夫可不会同意你的‘精灵至上论’。”
“我知道,魔法师暂且不算。但是在这个世界,你仿佛孩童一般,你的与众不同并不一定全是优势。这是个人类和人类的发明所主宰的世界。” “然而你看看他们对这个世界都做了些什么,”精灵皱起眉,“战争,没完没了的战争,他们的科学,他们的研究究竟带来了什么好处?带来了憎恨和分离,带来了把人隔绝而非聚拢的宗教,还有对天空,海洋和陆地的不敬与挑战。”他摇摇头,“我越来越确定人类这个种族是个疯子的种族。” “你也许是对的,”阿拉贡眼睛里亮起邪恶的光芒,“我们全都是疯子。”他敏捷的手指找到了莱格拉斯裤子上的搭扣,唰的一下解开然后把手掌贴在层层衣服掩盖下光滑而微凉的肌肤上,他直盯着精灵的眼睛,捕捉到那紫色深渊里一闪而过的欲/望火光。 “疯子,”莱格拉斯重复,心里明白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他阖上眼,感受阿拉贡尽情/挑/逗他欲/望的嘴/唇和舌头,男人的手抚摸着密处柔/软的毛/发和藏在其中的紧绷绷的小/囊。 “我听说这个世界有人把分/身上的皮/切掉,”阿拉贡低声说,词语被他舌/头的动作变得模糊不清。 精灵的眼睛倏地瞪大,他从树皮枕头上抬起头来,“你说什么?他们…怎么可能?” “这里,”游侠解释着,用手拽了拽他的/包/皮,一根手指滑进去抚摸里面湿/润的/**。这一举措带来的刺激让莱格拉斯的/分/身立刻/涨/大起来,直到一层包/皮彻/底缩了回去。哼唱声被呻吟取代,精灵丝毫不掩饰他的满足。“要怎样的疯子才会如此残忍的自/虐?” “我问了马分同样的问题,他告诉我说这样会更/敏/感。” “这决对是个谎言,”精灵迷迷糊糊的回应,“如果我再/敏/感一点的话,我决对承受不了这种折磨,不要再用你嘲弄般的克制欺负我了,人类,把我整个/吞/下去吧。” 游侠顺从的遵循他的愿望,奖赏他的是动听的歌声,精灵伸出手抓住树枝,试图把自己固定在这一刻,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阿拉贡跑去英国完成他的冒险之旅时,他的剑一直在马分的飞机库瑞安安全全的等着他。但是游侠与它重聚时还是忍不住深情地打磨擦拭光亮的剑刃。马分担忧的观察着他,他明白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且就是在最近。他终于见到了莱格莱斯,并惊讶的发现那位“精灵”竟然比他还要高。莱格拉斯刚刚克服了对飞机库一角的割草机的疑虑,正舒适愉快的坐在一边计划着下一步行动。 两人又一次请求了马分的协助,而他虽然替他们担心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马分把车开进银矿餐馆灰尘飞扬的停车场内,关掉引擎,转身面向自己的乘客,“我两天前就是在这里和他见面的,我们约好再次在这里相会。我觉得他应该会来,不过也说不准。这帮人总是依据自己的喜好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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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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