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夷则终于分开他师尊的腿,看着那微微抬起的物事,突然低下头。 清和吓了一跳,好在他只是从大腿内侧开始亲吻。那里皮肤最是细嫩,清和清楚地感觉到夏夷则的舌尖湿漉漉地舔过的触感,一时间好似有蚂蚁从脊柱攀爬上来,带来再也无法忽视的痒。腿间那物便由不得又胀大了几分,夏夷则顺着腿侧吻了上去,停下来看了看,又轻轻在那顶端吻了一下。 清和喊了一声,双手抓住他肩膀,急促地摇晃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夏夷则仰头看着他,不知道师尊于床第之事是真的出于意料地保守,亦或仅仅是不习惯被徒弟这样对待。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清和双目微微涣散,脸上亦泛起些红潮,已然有情欲流动其间。夏夷则看着他身上一路噬咬舔舐过的痕迹,知道自己虽然生涩,到底是没有白做这许多文章。他摸了摸清和翘起的顶端,已有些许晶莹的液体难耐地吐出。于是他伸出两指拈了一下,递到清和面前,扯出一道的白线。 “师尊,你看。” 清和抬着眼皮去看,只觉得他徒弟得意得很,便觉得有些好笑。下一秒夏夷则便将手指按在他脸上,生生抹上一道痕印,那端方的面容便换了一番模样,明明是禁欲的纯净,却硬是染上了一层浪荡,两下衬托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夏夷则看得怔住,忍不住又在那唇上使劲吻了又吻,覆上一层潋滟水光,把整张脸描摹得更鲜艳一些。 清和笑了笑,仰起脸,找寻到夏夷则的指尖,忽然含住。夏夷则愣了一下便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手指轻轻地在清和口中拨弄搅动,看清和的舌头小心地缠绕上指尖,努力将之舔舐得湿润。手指渐渐从一根增到三根,清和有些含不住,津液从嘴角滑下来,拖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夏夷则忍耐不住,抽出手指便低下头,换了唇舌去与之相亲。清和含了半天手指已口中一阵发麻,便由着他细细吻过,那舌底的酸胀终于渐渐化成一点甘甜。 然而这甘甜才刚刚蔓延上来,就被一阵刺痛取代。虽然只是一根手指,然而这到底是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的体验,身体本能地绷直,夏夷则觉得那里紧得能要人命。 他只能忍着冲动轻轻按压,时不时轻轻埋怨,“师尊你放松一点”。清和亦是十分为难,无奈拿出打坐的本事,调息运气放空身心,最后索性仰头望着天,神游到不知道哪一方天地。 然后又被尖锐的疼痛拉扯回惨烈的现实。 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然而他毫无经验的徒弟还在坚定地推进。疼痛铺天盖地,清和觉得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他出身富贵门阀,家人又格外疼爱,一路娇生惯养着长大,真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吃过苦头。便是入了太华门下,也因着仙根聪慧,进益飞快,鲜有挫败的时候。是以他活了这许多年,竟极少体会到疼的滋味。 于是一旦疼起来,就格外难以忍受。 夏夷则初入时觉得艰涩非常,见他师尊并未有意见,便硬着头皮继续。肉刃摩擦过未经开拓的甬道,一路烙下爱欲的颜色原来是鲜血淋漓。这过程因着生涩和痛苦而被拉成无限漫长,漫长到足够刻骨铭心。 终于完全被吞没的时候夏夷则方想起他师尊已经半响没有言语,他扯了扯清和的手,方觉掌心冰凉,全是冷汗。 夏夷则顿时有些心慌,俯身去看他的师尊,但见清和微闭双目,不知道是汗或者掉了泪,鬓角已经全湿了。 他手指插到清和发间,捋着那三股扭成起来的头发散开,一丝一丝轻轻地捋顺,口中急切唤着,“师尊,师尊。” 清和睁眼去看他,夏夷则发现他眼圈红红的,像下过雨的黄昏,朦胧又湿润。 “师尊,弟子把你弄疼了吗?“ 清和眯着眼睛看看他,摇摇头,只抬手将他一缕散下的头发掖到耳后。那已经是天长日久的习惯,即使此刻耳后生出了嶙峋的鳍骨,清和也只是一愣,继续抬高了手腕,指尖终于擦过他的耳郭。 这动作再平常不过,然而夏夷则一瞬间有种难以形容的心酸。他想起很多个瞬间,两个人平静地度过一整天,清和亦会随手帮他掖好散落的头发。忘了是哪一天开始,师尊的手抚摸过耳后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发烫,红晕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耳后蔓延到了耳朵尖。 此刻他看着清和,便有种不真实的错觉。那自幼仰望的师尊原来并不高大,可以被自己搂在怀里,也可以因为自己露出哭泣的表情。身体上的快意已经无法形容,而心理上更有一种巨大的满足。 夏夷则终于控制不住抽动起来。他一边动,一边抚摸过他师尊的脸。他从来是个温柔乖巧的弟子,然而此刻,也许是由于那弥漫周身的暴戾妖气,也许是骨子里被唤醒的阴鸷骄傲,也许仅仅是因为清和的表情太过隐忍……夏夷则竟毫不客气,只想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更多地看到他师尊痛苦中夹杂着幻欢愉,那样似哭非哭的神情。 像是卷在奔涌的潮水沉沉浮浮,于巨大的痛苦中清和觉得生死一线,绞缠在一起的不仅仅是两具漂亮的身体,还有这些年难以理清的命运,并着说不清悲喜的缘劫。痛到极致渐渐变成麻木,于麻木中深处也渐渐生长出一些说不出的快慰,多少抚慰了痛楚。 于是他抬眼去看夏夷则。这徒弟虽然已经是鲛人的面目,在清和眼里依然是漂亮逼人。耳畔的鳍骨薄薄一片闪烁着淡蓝的光泽,精致得像是蝴蝶的翅膀扑腾欲飞。半妖的纹路像是水彩一样绘在细腻的皮肤上,只衬得他徒弟更加白皙,散发出一种水中洗过的凛然气质。那双眼睛本就异常明亮,此刻眼角眉梢都好像画着奇异的妆容,清和并不觉诡谲,只觉得那眼睛愈发流光溢彩,长长的眼角被着重修饰过,挑出一抹天生的风华。 他这般看着,便好似连疼痛也忘了,彻底随着他徒弟跌入一片浩渺春波,浮花浪蕊,颠倒往复。 夏夷则亦沉浸在巨大的欢愉中,那地方紧致温暖,初时被血生生润滑开,后来就渐渐熟透,自行分泌些液体妥帖地融化在他们紧紧相结的所在,好叫那吞吐来回更加顺畅。于欢好之事他虽不是很懂,却有着本能的领悟,很快体会出一些关窍,何时快,何时慢,轻要有多轻,重要有多重,他看着清和的眼睛小心摸索,终于渐渐将那痛的苍白的脸颊拉回些动情的红晕。 他看着清和,清和也定定看着他。夏夷则感受得到那目光中的喜爱,于呻吟中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尊,弟子很生你的气。” 清和摇摇头,唇齿间溢出黏软的叹息。“你只是个小傻子。” 此刻他们缠绵相依,夏夷则肢体间诉说的明明是深深的欢喜,却偏偏还不忘了说生气。这徒弟傻得很,可清和都听懂了。 结束的时候夏夷则睡在清和身边,手臂小心地环绕住清和脖子,注意不让那些支楞的骨骼扎到清和。清和闭上眼,只觉得非常疲倦,伴随着难言的酸痛——却依旧是不悔。 夏夷则扭头看看他,不知何时那些张惶和暴戾都渐渐淡去,余下的只有一片安稳宁谧。他张了张嘴,终于道,“师尊,弟子现在知道,这般面目其实并不如他们所说的可憎,师尊也不会介意。” 清和笑着转过头,“这面目明明漂亮得很。” 夏夷则看着他散下的头发,湿漉漉的浸满了汗,回忆先前种种,又心有余悸道,“师尊,对不起。”
清和摇摇头,看了他一眼。“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夷则不觉得煞风景么?” 夏夷则愣了愣,点点头轻快地笑了,凑近他师尊耳边,不知说些什么,两个人耳尖都红了起来。 关于易骨的事他们还可以在日后慢慢设想,关于爱和渴望也都在日后欣欣向荣地生发。很久以后他们想起来,这一次坦诚虽然太过猝不及防,又有着血腥味的惨烈开场,却终究,终究将他们带到了更好,更圆满的地方。 END
第四十七章 特典二 夏清 言传身教 后来,当夏夷则终于独自离山,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他师父的名字——他愈发深刻地明白,他师父清和真人,在道门是怎样一个无人不知占断风流的名声。 他当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忘了从哪一年开始,当年又软又圆又喜欢被师父抱在怀里的雪团子,也渐渐长得要比师父还高了。太华山灵蕴精华的风水催着少年一天天往风姿卓越里长,一转眼,也忘了是哪一天——清和小睡醒来睁开眼,透过窗棂看到他徒弟抬手轻易地折下一枝梅花。天青色的道袍映在花枝下愈发清亮,勾勒出那背影修长而挺拔,碎雪簌簌地落在线条明朗的肩膀上,已不复儿时浑圆一团的模样。 清和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还没睡醒。他左看看,右看看,心想那个那软软趴在自己肩头,会抱着自己蹭一脸口水的小徒弟,到底跑哪里去了?这芝兰玉树一样的漂亮少年,真的是自己一不小心养大的么?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徒弟长大了这个事实,也只是因为睡眼一瞥看到一个临风折花的背影。清和迷迷糊糊的尚来不及思索这意味着什么,红珊写给师尊的信已经到了。 夏夷则从那鸽子腿上摘下蜡丸,跑进来恭恭敬敬地递到清和面前。“师尊,母妃写给您的。” 清和哦了一声要从软榻上起来,夏夷则几步走上前扶住他腰,伸手在下面垫了个软垫。“师尊病还没好,还是再躺着养养,有什么事交代徒弟去办。” 他自幼跟着清和,俩人抱来抱去也不知道有多少回,小时候醉倒了啃着师尊的嘴巴要酒喝也不是没有过,肢体的坦然亲密简直已经随着时间融在了骨血里,融成了天长地久的习惯。便是此刻他俯瞰着清和,手里托着清和的腰,也做得自然无比,并未意识到丝毫暧昧。 清和只觉一阵气息扑面,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徒弟摆成了半躺的姿势。他亦非常自然地把自己靠在垫子上,换了个懒洋洋的姿势,拿信来看。 夏夷则便只管去把那新摘的花换到墙脚的梅瓶里,浮香一点点弥散开,浸到清和指尖的纸页上。 清和盯着那信看了两遍,又把自家徒弟从上到下看了一看,心情终究是从“红珊你想得好多”变成“不错为师果然不如当娘亲的想的周全”。 他第一次当人师父,徒弟又可爱得紧,恨不得倾囊相授,却发现自己还是忘了这样,忘了那样。教徒弟真是件头等麻烦的事,一刻都不能松懈。 于是夏夷则听到他师父叫自己,“夷则,你过来。” 他走过去,便看到师尊的眼神复杂得很,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惆怅。 “夷则,你怎么一下就长这么大了?” 夏夷则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他师尊一定是平素酒喝得太多,竟没有好好看过他一眼,这么简单的事实,居然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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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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