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一查看,是之前安装的监控软件提示我清理缓存空间。话说我的确是个极懒的人,即便是之前写稿时也没有存盘的习惯。导致无数次电脑卡档死机时欲哭无泪。这种亏吃多了,就学聪明装了个这种软件,无论做过什么操作,或是看过什么文档资料,记录都能查询的到,很方便。 清空之前,我点开一整年的记录,开始作最后的筛选。但是没想到却让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有些浏览记录似乎并不是我的东西,而是由一个外置存储设备,或是U盘之类的东西,有人用我的这台电脑看过里面的资料,而我现在查看起来,一目了然。 越往下看,越发觉这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般,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能大致梳理出来了。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里面的记录给删得一干二净,当时看这资料的人看完后确实有处理过浏览记录。 可他似乎没料到我在电脑上另装着监控软件,这种软件是隐藏在后台运行,在程序和功能列表里均不会显示,所以很难被发现。再说我在私人电脑里装这种东西,的确是比较奇葩的行为,论谁也不会料想到,有人会自己监控自己的电脑。 我竭力镇定下来,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一边继续翻阅里面的记录。几个月前的上网查询记录,里面有:“怎么哄女孩高兴?怎么给女孩安全感?怎么让喜欢的人知道你也喜欢她?怎么……” 这一系列的情感问题,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查的,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竟背着我,做了那么多努力。可惜这些努力下,我似乎依旧不领情的选择了独自逃离。 看来关于情感方面,起灵哥的经验也比我高不到哪去?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俩都是情感白痴。我苦涩地笑了笑,笑两个不懂怎么表达的爱的人,兜兜转转地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笑着笑着,我就趴在桌子上痛哭了出来。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如此艰难?为何天意独爱捉弄我俩?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萧容下午才回来,回来时,见我恹恹地趴在桌子上,手上的笔机械地在资料上乱画,上面的几张已经被我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线条。 “子琳?”大概是觉得我的脸色过于难看,萧容试探性的叫了我一声。 “嗯,我的报告怎么样?”我抬头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呃……我正要跟你谈这事,可你……”萧容见早上端来的早餐我一口没动,午餐福伯肯定已经告诉他了我也没吃,所以特别担心地蹩着俊眉。
“我没事,就是没胃口,你直说吧!现在已经没什么事能打垮我了。”我朝萧容勉强扯了个笑容,示意他说出来。 “好吧,你的血清样本显示,你可能感染了远古病毒,这种病毒可透过伤口血液流经到大脑里,然后寄生在里面,不断攻击你的神经系统,其中会产生幻觉,头疼等症状。”萧容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张检验报告递给我,里面一系列的专业英文术语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将文件推开,淡淡地问道:“那医生有说,我还能活多久吗?” “子琳,你先不要绝望好吗?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萧容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又说:“这种病毒有可能是来自阴兵身上携带,也有可能是当时武器上面的粹毒。” “可当时受伤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被感染了?”我不解地问。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猜测如果毒不是来自于那柄玉器的话,那就是你身上地母珠的问题。” “你是说地母珠吸引了这些远古病毒?”我追问道。 “嗯。”萧容点了点头。接着又从文件袋中抽出另一沓资料,说:“远古战争中的祖先们,也会用毒,有时为了取得战机还会动用巫术和瘟疫,这是我查到了那个古战场的一些资料。” 说罢将资料递给了我。原来那处曾是黄帝次子昌意与九黎部落酋长蚩尤分部的交战场所,而昌意本人并不善统兵,于是他的父亲轩辕黄帝动用了施毒术和指南车等战法辅助之。 “可是已经过了几千年了,那些病毒竟然还能存活啊?”我真觉得不可思议。 “不要小看这些远古病毒,有些在冻土下,或是冰山中,它们甚至可以存活几万年或十几万年。”萧容耐心地解释道。 “那我也太倒霉了吧?这次去荥经简直是千里送人头。不仅人没找着,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郁闷不已,眼巴巴地望着萧容,希望他能给点意见。 萧容见我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将资料翻过来,接着背面的一株草的图形,说:“这个叫汲行草,据记载能解百毒,但是现在全国各地都已经找不到了,所以我们只能去培植它的人墓里碰碰运气。” “你是说我们要去找黄帝墓吗?” “是的。” “那它在哪里呢?” “鼎湖。”萧容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 这章写得很心酸,我对可爱很过份,我知道。 她究竟在电脑里发现了啥秘密呢?有没有前排的课代表给大家先分析一下。
第192章 剖白 “鼎湖的话,那就是在河南灵宝了?因为据《史记封禅书》中提到过黄帝在这里汲水铸鼎,骑龙成仙,难道传说是真的吗?” 我诧异地盯着萧容问。 “不,子琳,事情如果像你想得那么简单。于老师就不会用这么繁琐和隐晦的手法记录这段历史。”萧容迎着我疑惑的目光,对我答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耐着性子继续问。 “好吧,我不卖关子了,关于黄帝墓的具体位置,几千年来,一直众说纷纭,也不见定论。但我曾在《庄子》里见过一句,说:“昆仑之虚,黄帝之所休。而《山海经西次三经》中记载:“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 “你再看这儿,于老师这里记载着黄帝生前,曾在昆仑山数次封禅。”萧容把一本笔记汇总递给给了我。 “你的意思是那个鼎湖是在昆仑山?”我疑惑的问道。 “没错,就算没在那儿,也应在那附近。”萧容回答的很笃定。 我做史学研究久了,明白大胆想象可以,但事后必须小心求证,所有没有像他那样乐观。首先“鼎湖”这两字就值得推敲个半天。这名称的来源最早源自于史记,关键是那时古华夏部落并没有掌握铜的冶炼技术。都铸鼎一事,并不可信。如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鼎,那就是地名,或是同音字翻译过来也说不定……。 “子琳,你是否想到什么?”萧容见我眉头紧锁着不说话,不由问了句。 我在想:“鼎湖或许并不是它原来的名字。” “嗯,这也有可能,古代很多少数民族都已经消失或汉化了,传承下来的文献是少之又少,我们只能沿着这个思路去研究看看。”萧容很赞同我的想法。 我俩查了一些地理资料,终于在阿拉伯的古代地理著作《世界疆域志》上面找到。曾在哈萨克斯坦境内有一个叫巴尔喀什湖,这个巴尔喀什湖原名又叫“坦伦湖”taring-kul,Taring在古厥语中是形容“深”的意思。 文中还注解说,这是一个地表干旱地下水丰富的地方。《汉书西域传》也有对此处环境做过描写,提到里面布满了坎儿井,且有个叫石门的地方,进入后就从蒙古高原进入了中亚。 巧合的是阿尔泰山脉中间也有一个叫“石门”的地方,作为东西交通咽喉隘口。十二世纪初,长春真人丘处机应成吉思汗之召,曾远赴中亚,当时丘处机就是从这“石门”经过,所行见闻皆记载在《长春真人西行记》里。 如果说鼎是司马迁从外语发音翻译过来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鼎湖原叫巴尔喀什湖,现就处在阿尔泰山脉? 查到这儿,总算有了些眉目。再结合网上的一些资料,确实有一些轩辕氏在这里活动的痕迹,而且还能查到一些怪异的古墓葬群和巨形石堆。 “这真是太神奇了。”我盯着那些庞大的古石群图片,兴奋不已。 萧容冲我笑着说:“什么独目人,外星人,这不胡说八道吗?” 我回笑了笑,觉得查了几天几夜的资料,没白费功夫,现在就差最后确认工作了!眼下的时间非常急迫,如果鼎湖真的在阿尔泰山七十二条沟内,那我们就得尽早动身。因为九月中旬以后,那里就会大雪封山,到时就算再想进去,恐怕都已经是不能了。 我的病情,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孙教授,老师笔记里的秘密?这些事都似乎刻不容缓地催促着我。 萧容显然也明白我的想法,只是光凭我们手上的这么点资料就贸然前往,确实有些太草率了。为此萧容为难的看着我,打不定主意。 我咬着笔头,想出了一个主意,跟萧容说道:“那个孙教授不是对我说,他在鼎湖等我吗?那就查他的买票记录啊?他总不能走路去吧?一旦查实了他的去向,那我们也就有方向了,何必在这里苦苦寻觅线索嘛!” “对啊!子琳,你真聪明。”萧容轻拍了一下桌面,对我这个主意赞叹有加。 我谦虚地说:“这么简单有效的想法也不是我的原创,是上次我们去湖南找胖哥时,吴邪想出来的……” 想到湖南之行,那是我和起灵哥彼此确认爱意的旅程,没想到时隔不到一个月,竟然演变这样。可见缘份二字,也非注定,变数之多,之快,让人目不暇接,难以琢磨。 萧容见我低头沉默,面色凝重,知道我恐怕又想起了伤心往事,不由将手上东西一放,拉着我就上了屋顶。屋顶的琉璃瓦,在夜色中呈现出青黑的光泽,我们小心的踩上去,发出“唰啦唰啦”的声音。 “诶,这瓦踩坏了,会不会掉下去啊?”因为我有些恐高,脚颤的厉害,哆哆嗦嗦地问萧容。 他牵着我的手,冲我笑着说:“别怕,我拉着你呢,到这儿来。” 我被秋风扑得有些发冷,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他将我安置坐下后,又懊恼地拍了拍头,然后蹲下身对我说:“不好意思,上来时忘了给你拿件外套,我下去给你拿,你呆在这里别动噢!” “喂,你……”我心想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大晚上把人骗上来,又不说干嘛,还把我一个人扔在屋顶上。 “子琳,别怕,有时呢,你也别光顾着低头看脚下,偶尔也抬头望望天空啊!”萧容忍着笑意对我说。 “什么?”一瞬间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抬起头扫了一眼昏暗的天空,这才发现原来今夜星辉满天,白白点点的撒满了天际。 “好美啊!”我由衷感叹了一声。 萧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自顾自的下了梯子,不一会儿,就帮我拿来了围巾,披在我肩上,然后又变戏法似得掏了一个小白瓷瓶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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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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