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大学会尊重教授自主选择学生的权利,承太郎也是因此才把花京院带进他的实验室里。如果花京院确实能说服对方教授接收,承太郎又肯放行,换专业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 “……徐伦说你在看宿舍申请。” 紫色的眼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 “学生住宿舍很正常啊。” 承太郎知道花京院是要跟他装傻到底了。他有些烦躁地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花京院,你说你爱我。” “是啊,我爱你。” 他毫不犹豫。 “你想离开我。” “……我想独立。” 他思忖了许久才作出回应。 “……我对你换专业没有意见,”承太郎沉默半晌后继续开口,“但关于住宿的问题,我不同意。” “也许我们可以之后再谈?” “之后我也不会同意的。” 花京院无奈了:“承太郎我不想跟你吵架。” “……好,我们之后再谈。” 花京院知道以承太郎的性格,这样的说法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第二件事情: “我想去我父母的墓前看一看。” 承太郎并不知道人们在这种时候通常会说些什么。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干巴巴挤出一句: “……我立刻安排。” “谢谢你。” 花京院凑上去,在承太郎脸颊上亲了亲。 “最后,说回到发情期……承太郎,你愿意现在和我做爱吗?” 承太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那一双紫色魔物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 “就现在。” 他说。 “没有什么激素影响,完全清醒,和我做爱……” “……很丢脸,我战胜不了发情……我很讨厌无力自控的那种感觉……” “所以,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候,我想我可以听从自己的心意……” 承太郎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是不是第一次进你房间?” 花京院就像初到同学家拜访的高中生,好奇打量起四周。 “一起洗澡吗?”他问承太郎。 承太郎没有说话,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做爱为目的和花京院待在一起,他觉得有些尴尬。 “算了,你先去洗吧。” 花京院笑着推了他一把,反倒是比较放松的那个。 等承太郎洗完澡,花京院居然也顶着头湿漉漉的红发坐在床沿。 他把窗帘拉上了,傍晚四五点的日色被隔绝在卧室之外,开了盏灯替代,让人少了几分白日宣淫的罪恶感。 看对方出来,拉着滚上床,跨坐在腰上。承太郎注意花京院身上除了件衬衫什么也没穿。 “我觉得等你洗完太久了,就回自己房间洗了。” 他搂着承太郎的肩膀把头靠上去。 “……先把头发吹干吧,小心感冒。” 花京院笑得快昏过去,“你真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语气说不上是抱怨还是调戏,“能不能不要扫兴啊?” 水珠滴落浸透衬衫,花京院跨坐在承太郎腰上,看他浓密发间那几丝花白。 就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顺着额头一路往下亲。亲到锁骨处折返,一直在那宝石般的绿眼睛上流连不已。 承太郎的呼吸已经被搅乱,他感觉少年湿润像猫儿一样的舌头,正顺着他眼角的皱纹慢慢地舔。 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花京院,我老了。” 花京院闻言抬起头,把衬衫扣子完全解开,露出触目惊心的旧伤痕。 “你老了,我也伤痕累累,我们很相配。” 承太郎就用力地亲上去,花京院忍不住弓起了背脊。 “我的身体……现在很难看吧。” “不会的。” “这么大片疤……肌肉都消退了,你们又不准我健身……” 句尾猛打了个颤,承太郎在他伤痕上舔了一下。 然后抱紧了对方,对着耳畔温柔呢喃: “不会的。” 灼热气息喷在脸颊,手掌安抚着背脊。 花京院几乎溺亡在这祖母绿的汪洋大海里,直到承太郎准备关灯,才突然阻止对方。 “别关灯,看着我。” “看着我。” 花京院握着承太郎的手,一点点探进自己身体里。 高热又柔软,虽然不在发情期,但omega天生适合性爱的体质一经刺激就敏感无比。分泌出的大量液体几乎是在承太郎的注视下顺着两人手指流出来,花京院难堪得耳尖都红了,却还是咬牙握对方的手继续往深处探。 承太郎其实不想花京院逞强,但他能看出对方憋着一股劲,压着一团火。 他帮花京院撑着胯骨,含进自己的性器,而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小孩腰软了,没力气,又倔强不肯要大人帮忙,几乎完全靠体重一寸寸压下去。虽然角度绝佳可以欣赏从额头锁骨到膝盖连成一片粉色,但看久了就有些心疼了。 等到终于契合在一起,两个人都是满身大汗。 一开始花京院还记得自己让承太郎看他,撑肩膀借力勉强愿意动两下,到后来就完全耍赖不肯动了。 承太郎觉得自己从这场性爱的最开始就被花京院撩到了现在,并且对花京院的心意也已经明白。他已经做的足够好,但现在是时候教这个小孩撩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了。 将主动权收缴,承太郎托着花京院的胯骨,大开大合起来。 怀了那么点教育对方的恶趣味,承太郎很快顶得花京院连名字都喊不清。 却在临近高潮的时候硬生生撤出来。一直咬着承太郎肩膀的花京院有些茫然,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换成背入式按在床铺里。 承太郎的体重毫不收敛地压在他单薄背脊上,性器在体内达到从未有过的深度。花京院本就临近高潮,几乎是在换成背入式的瞬间,脑内白光闪过就射了出来。 承太郎却还不肯放过他,一边趁着高潮的余韵继续挺进,一边用牙齿磨蹭潮湿赤发下的白皙后颈。 这下真心是刺激到花京院身为omega的本能了,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顶着对方的体重拼命想弓起身体,却被轻而易举地制住动弹不得。 承太郎又进出了几下,扳过花京院的脸颊想亲吻他。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把他整个脸都弄湿了。 “……把灯关掉……把灯关掉……” 呜呜咽咽的,承太郎贴在他的脸颊上才听清。 年下情人被做到示弱的样子,加之原先不准他关灯的对比,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堪称剧毒的催情剂。 承太郎发了狠,一口咬在花京院后颈的腺体上,尽根没入到最深处。 利齿刺破皮肤,射了进去。 花京院整个人都发着抖。 像是烟花大会的夜空,无数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紫的齐齐炸开,连星际都黯然失色;像是都市街头的车水马龙,男声女声远光灯近光灯婴儿鸣笛嘈杂喧哗的交响;像是蔚蓝发光的水母海域,沉浮,沉浮,宁静到窒息。 承太郎压在花京院身上没动,呼出灼热的气体尽数喷洒在狼狈不堪的面颊。 过了一会儿,察觉花京院还在发抖。才小心翼翼抽出来,翻过身仰躺,把花京院搂在自己胸口上。 抚摸光裸的背脊,像是对待一把名贵的提琴。 “……不要了……不要了……” 花京院已经意识混沌,只感觉自己又被换了个姿势,迷迷糊糊地求饶。 承太郎就亲吻他头顶的发旋,把性器顶在艳红亮泽的穴口慢慢磨蹭。 “花京院,我爱你。” “花京院,说你不会离开我。” 他重复这两句,只要对方没做出反应,就立刻顶进去。 顺着脊椎一节节,顺着肋骨一根根,抚摸年轻情人的身体。 到最后花京院真是被弄得不行了,他根本意识不到承太郎在说什么,但只要对方开口,就抱着他的脖子“呜呜呜”地直点头。 等花京院终于被折腾得睡过去,承太郎把他洗干净后抱上床,从背后搂着他。 浓密睫毛下堆放着疲惫的阴影,本该让他好好休息…… 却还是克制不住吻他的眼睛,又把他的手捧起来,一根一根地亲。 承太郎觉得花京院什么都是好的。从眉心到脚底,从指甲到发梢,每一呼,每一吸。
这样想着,竟又燥热了起来。 不得不掀开被子,在床边静坐了一会儿。 四十二岁的男人,卑鄙丑陋的占有欲。 徐伦手机响起的时候,和安娜苏吃过晚饭正在校园里散步。 左手拎了袋水果,右手舔着个冰激凌。她示意安娜苏从她的牛仔裤袋里掏手机。 安娜苏红着个脸,小心翼翼把震动不停的手机抽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吓得差点扔出去。 “是、是承太郎先生……” “老爸?他找我干嘛?” 徐伦把冰激凌塞到安娜苏手里,疑惑接通了电话。 一分钟之后,露出狡黠的笑意。 【TBC】
第16章 在九月底的时候,SPW财团的专机飞越太平洋,承太郎陪花京院回到他出生的那个小镇上。 这之前的一段日子里,花京院经历了第二次发情期。重新打了耳洞,过阵子就能把承太郎买的那副耳环戴上。趁机还想在耳骨上打,因为承太郎的反对而作罢。又聊了几次关于住宿的问题,但两人还是达不成共识。 秋雨连绵,细密成线。 花京院站在一扇铁门前,原先写着“花京院”户名的房子,现在住的是一户姓田中的人家。 因为独子早在多年前就在户籍上被判定“死亡”,花京院父母的遗产最终被一房远亲所继承。 并非完全不认识,花京院小时候也曾见过几次。 “要进去看看吗?”承太郎问他。 花京院摇头。正要说什么,铁门发出响动声,像有人在准备出门。花京院赶紧拉承太郎避到了一旁。 一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扛了根半米长的鱼杆从铁门里跑出来,母亲拿了件透明雨衣追,可哪里还追得上,气得跺了跺脚。 花京院始终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铁门重新关上,才转身对承太郎笑: “走,带你去吃我小时候经常吃的东西,希望便利店还没有倒闭。” 倒闭倒是没倒闭,只不过变成了连锁式。 花京院愣了一会儿,还是买了支冰棍。 “下雨天还吃冰的。” “不可以吗?”花京院把冰棍掰开,强行塞给承太郎一半。 又从转角花店里选了束百合花,两人开始向此行的目的地进发。 因为花京院家和公墓几乎是建在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两人吃着手里的冰棍,慢悠悠穿越了大半个城市。一路上有花京院熟悉的地方,更多是他完全陌生的风景。 等到了公墓,下着雨的墓园里冷冷清清。 花京院献上花,就一直蹲在墓碑前没说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