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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公子……” 啥脾气,不屑我动用人脉来帮你,所以赌气离开是吧。蔺晨暗忖,摇头晃脑地道:“要找,你自己去找,我怎么说也是琅琊阁的少阁主,总得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才能去找他。” “沐公子,要不您先忙,我去街上找找。”戈盛拱手行礼,“我会给沐公子留下暗记的。” 蔺晨叹了一声,道:“长苏他太心急了,我这边刚收到一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见到他务必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语毕,从随身的行李中摸出一支烟火递到戈盛手里。 “很重要的消息吗?”戈盛紧张地问。 “嗯,不是一时半刻能说完的,我就简单说两句。哀长老叛了,他虽被喜长老等人拿下,其手下却逃脱了。如果琅琊阁的消息准确,逃跑的几个人中有人曾做过长苏的暗卫。” 一听这话,戈盛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暗卫,曾负责暗中保护宗主的身家性命,因鄞州一事,除他之外、皆数被革职。照理,这些人都需灭口,可是宗主心善,让这些人成为了四大长老的护院。 哀长老叛了,其手下逃脱了。 而这几个人中,有人曾是宗主的暗卫。 熟悉宗主起居及习惯的暗卫。 “你也不必太在意,这批人的身手我了解,他们不是飞流的对手。”蔺晨轻声说,“我只是担心他们被欧阳陌找上,与欧阳陌苟合,这样长苏的处境就危险了。” “……”戈盛。 “也正因如此,我必须留在这里等更详细的消息。”蔺晨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平淡地像在述说其他人的故事。 不,不对。 眼前的公子说起江湖风雨来能与说书先生比肩,为什么……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蔺晨低声嗤笑,“戈盛,你知道孔夫子说的这句话,下一句是什么吗?”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猜不透蔺晨的心思,戈盛小声说。 蔺晨颔首:“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后,长苏还是坚持以德报怨,你说他傻不傻?” “对江左盟不利的人,宗主从不手软。”戈盛小声说。 “手是不软,但心软。他花了多少力气帮那些人赡养父母及妻儿?”蔺晨轻叹。 戈盛无言以对。 “对了。”蔺晨低着头,额前的散发遮掩了他的表情,“我让人画了飞流的画像,拿去问了你老家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他们说飞流的容貌像极了十来岁时的你。” “所以飞流真的是我弟弟?”戈盛喜极而泣,“沐公子,您确定吗?” “长苏拜托我的事情我哪一件办砸过?”蔺晨抬首,睨了眼戈盛。 “我,我……”戈盛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明年立冬你可领他回乡祭祖。” “谢过少阁主!”戈盛躬身行礼,“您的大恩大德,戈盛……” “结草衔环来世再报,对吧?走走走,赶紧走,别杵在这里碍眼。”蔺晨不耐烦地挥着手,“出门左拐,有家卖皮草的商铺,挑几件皮草打包带上。哦,报我的名字,让掌柜把账记在我名下。” “呃,少阁主,置办我们的衣服怎么能让您掏钱?”戈盛拱手道,“您若不介意,我给您也买一套。” “那就报长苏的名字,记在他账上。”蔺晨没好气地道。 戈盛突然想起,梅长苏和眼前的公子在江左之外亦有不少共同产业,难道…… 突然,他明白过来,宗主为什么敢带上飞流“出走”。 而另一边,梅长苏牵着飞流的手踱步在街头,禁不住洋洋得意。到底是大梁,物产丰饶。瞧瞧,他才逛了半日,就为身边的少年置办下合身的衣裳,还有吃的用的。凡是他瞧得上眼的,飞流喜欢的、觉得新鲜的,他不问价格、抬手就买下。 小半日的时间,飞流手上提了数十个包裹。 “呦,飞流,那是糖糕,很好吃的,想吃吗?”梅长苏兴冲冲地说。 “想,没手!”飞流望向刚出炉的糖糕,撅起小嘴。 “这好办!”梅长苏轻笑一声,扬声招来一路跟着他的严老三,“把这些东西送回翔云客栈。” “公子,天色见晚,您不回翔云客栈吗?”严老三从飞流的手中接过包裹,关切地问。 “无妨。”梅长苏估摸了下时辰,自信地道,“我的手下很快会赶来。” “公子小心。”深知持有房老爷木牌的人不可小觑,严老三不再多话、颔首为礼,目送梅长苏离开。 梅长苏前脚刚走,一男子迎面走来,见严老三提着大包小包,连忙截住了他的去路:“这位大哥,您的这些物品,可是一位面容俊秀、身体羸弱的公子买下的?” “是啊。”严老三打量了来人,狐疑地问,“你是那个公子的侍卫?” “是啊,是啊。”来人叹了一声,“我家公子总爱一个人乱逛。” “哦。”严老三点了点头,顺手一指,“他往那边去了。” “谢过兄台指路!”来人拱了拱手,朝后喊了一句,“我去找公子,你们几个把公子买的东西送回去。” “是!”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严老三嘀咕道:不是入住翔云客栈吗?怎么往相反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回头,迎面与一留着胡子的汉子撞了个满怀。 “呦,兄台对不住了。”戈盛忙将严老三扶住,“我在找我家少爷,一时心急……” “没事,没事。”严老三揉着肩头,龇牙咧嘴地道,“您找的少爷,长啥样?这里我熟,可以帮你一起找。” “这个……”他对这里不熟,确实需要熟悉地形的人来指路,可是对方? “咦,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你!”严老三挠了挠头发,凑到戈盛跟前用力嗅了嗅,皱眉问,“你刚才在码头忙活?” “你怎么知道?”戈盛喝声问。 严老三犹豫地问:“你是苏公子的侍卫?那刚刚那一群人是谁? 本章完 ※※※※※※※※※※※※※※※※※※※※ 感谢大家追文, 敲门砖请按要求正确填写 感谢留评的小伙伴们(排名不分前后) 百合(清韵);甜沫;澄怀观道;helen_zf;苏呓语;神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阁主今天不吃饭);efever以及夏初,蕊蕊,Jj,秋雨梧桐叶落时,等很多很多的路人甲。(如有遗漏请告之蓝儿) 若有遗漏,请小伙伴谅解。 也谢谢大家给蓝儿的打赏,一路走过愿彼此都能圆下琅琊梦。 感谢蓝儿的捉虫组,你们是强大保障。 特别感谢小蜜同学。 所有的路人甲们,请你们在给蓝儿留评时,小手划一下,给蓝儿两分行不,别给蓝儿零分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夜巷肃杀 “让侍卫轮班休息,明日寅时启程。”萧景琰淡淡地说。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王妃一定能转危为安的。”战英低声道。 “我必须赶回去!”萧景琰红着眼,“她几次病重都被她瞒下,这次管事能顺利将信送出,我担心她……” “您未得圣旨就回京,万一皇上降罪……”战英皱眉。 “要治我的罪,还怕寻不到理由?”萧景琰自嘲地笑笑。 两人压低了声音,但客栈的隔音并不好,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梅长苏耳里。 他在这里的原因是和蔺晨赌气,没想到与萧景琰不期而遇。 梅长苏缓缓吐气,鼻音略重:王妃病重。 去年蔺晨对他说过,靖王妃已病入膏肓,恐不久于人世。 飞流依在他的肩头:“不要。” “好,苏哥哥不难过。”梅长苏摸摸飞流的头,笑道,“去把苏哥哥的笛子拿来,苏哥哥吹曲子给你听。” “好!”飞流用力点头。 “殿下,是不是被笛音打扰?我让小二去隔壁说一下吧。”见萧景琰驻立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战英禁不住开口。 “玉笛声中诉前情。一音眷眷,相伴依栏。半作风月半青衫。”萧景琰突然道。 列战英愣了。 “琴风优雅重重弹。一枚纸伞,此去经年。半沐清风半入船。”萧景琰接着说。 “很久之前,有人弹琴给我听,我听着听着睡着了,气得他指着我的鼻子说,‘对你弹琴,就是对牛弹琴的写照’。” “我硬说是他弹的不好我才会睡着。”带着几分苦笑,萧景琰淡淡地道,“吵架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听过他弹琴。” “……”战英。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萧景琰悻悻地道,“其实比起弹琴,我更喜欢他吹笛给我听。 “你是水牛,我可不是牧童。”梅长苏愤愤地出气。 “牛?飞流?”飞流扯着梅长苏的衣摆,紧张地问,“不是?” “呃,苏哥哥说住在隔壁的家伙。飞流比水牛可爱多了。”起码飞流不会气我,梅长苏于心里暗忖。 “打他!”飞流阴冷地道。 “不可以,苏哥哥说过,不可以打人。飞流要做乖孩子,乖孩子要听话。” “乖!”飞流点头,眼眸中的杀意渐渐消散。 “咳咳!”梅长苏咳两声,禁不住叹息,小半天的功夫他又咳上了。唉,他带了银子,能为自己和飞流买来行装、入住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美食,但却买不到蔺晨为他准备的药。 “苏哥哥?”飞流皱眉,“药?” “偶尔一天,没关系的。”梅长苏自欺欺人地淡笑。 “不行!会病,不停!”飞流摇头道。 药不能停!梅长苏被这一句话惹得胸闷。 门亦在此时被叩响,梅长苏朝飞流使了个神色。少刻,飞流将端着膳食的小二领了进来。 “公子,这是您要的羊肉煨面。”小二呈上两碗汤面,又道,“有位住店的客人,让我送一份药材给您,说是治疗伤寒很管用的。” 梅长苏一愣,斜眼瞄到了药包上的印记,竟是皇家御用药。遂,气急败坏地暗骂:笨水头,臭水牛,蔺晨气我,你也气我! 因这一想法,梅长苏慢了一步开口,被飞流抢先道:“不吃,有。” 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塞入梅长苏的手里:“坏人,给。” 养生丸,护心丹? 蔺晨,你…… 理解我的,果然只有你。 “替我谢过军官的好意。”心头的火,来得快、去得更快,梅长苏轻笑一声,淡淡地说。 “公子,您怎么知道他是军官?”小二问。 “这是军中用药,民间求而不得。”梅长苏垂下头,却错失了小二眸中一闪而过的意外,以及跟在意外之后的狠辣,“此药我收下了,替我谢过那位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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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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