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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我长生无病,我免你孤苦伶仃

作者:咬一口甜甜的伶鱼   状态:完结   时间:2025-09-02 18:00:04

  陈伶的水袖晃了晃,竟扫过夭面前的酒杯。“哗啦”一声,酒全洒在红袍下摆,琥珀色的酒液渗进牡丹纹里,像给花瓣浇了层蜜。

  他僵在台上,水袖垂在身侧,指尖绷得发白——不是故意的,却像主动讨好了,这认知让他喉间发紧。

  青禾在后台急得攥紧帕子,夭的内侍刚要上前换酒,夭却抬手拦了。

  他起身走到戏台前,指尖捏住陈伶垂着的水袖,冰凉的金线沾着酒气,竟让他指尖发烫:“无妨,这红袍沾了酒,倒比园里的海棠还艳。”

  陈伶想抽回水袖,可夭的指尖攥得紧,他稍一用力,手腕就被拉得往前倾了半分,鼻尖几乎碰到夭的肩膀。

  鼻间传来夭身上的墨香混着酒气,扰得他左瞳发沉,耳尖红了,却没后退,只冷声道:“殿下若觉得艳,便多看两眼,戏还唱不唱?”

  夭笑了,指尖故意蹭过他手腕内侧的薄汗:“唱,怎么不唱?本殿还没听够‘似水流年’呢。”他松开手时,指尖划过陈伶的袖口,带起一阵轻颤。

  陈伶重新站定,水袖再甩时,动作慢了半分。

  唱到“梦而死,死而生”时,他又抬眼,看见夭正盯着他的红袍下摆,墨玉扳指转得极慢,像是在数酒渍晕开的纹路。

  这一次,他没移开目光,左瞳紫得发透,右瞳红得发亮,就那么迎着夭的视线,把戏唱完。

  戏毕,陈伶躬身行礼,红袍扫过青砖,发出轻响。

  夭鼓掌,声音里没了往日的散漫:“唱得好。比京城戏楼的名角,强多了。”

  陈伶没接话,转身往后台走。刚撩开台幔,就听见夭的声音:“陈伶。”他回头,见夭手里捏着块素色锦帕,递过来时,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指尖:“戏袍沾了酒,擦擦吧。”

  陈伶迟疑了一瞬,接过锦帕,却没擦戏袍,只捏在手里。

  指尖残留着夭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紧,他没说“谢”,只点了点头,就钻进后台。青禾帮他脱戏袍时,见他耳尖还红着,小声问:“殿下,太子殿下没为难您吧?”

  “没有。”陈伶解下腰间的半块玉佩,指尖抚过玉上的“伶”字,锦帕被他悄悄塞进袖袋——那上面有夭的墨香,他不想扔。


第三章 戏谱藏秘,茶间拉扯

  入夜的东宫,书房烛火摇曳。

  夭坐在软榻上,手里翻着陈伶的戏谱,扉页“楚京粮荒,需借胤粮救民”的小字被他用指尖反复摩挲。

  墨玉扳指转得飞快,他早知道南楚粮荒是王叔搞的鬼,却没想到陈伶会用这么隐晦的方式求救——这皇子,傲得很,连求救都不肯说透。

  “殿下,陈伶殿下求见。”

  陈伶走进来时,穿的还是素白锦袍,腰间玉佩晃了晃,在烛火下泛着暖光。

  他没像白日那样挺直脊背,却也没弯腰,只站在桌前,左瞳的紫在烛火下深了些:“殿下深夜翻臣的行李,是怕臣带了密信,对大胤不利?”

  夭合上书,把戏谱扣在桌上,故意不看他:“我是怕你带了毒药,哪天趁我不备,给我下了——毕竟你是南楚皇子,被迫和亲,心里恨我大胤也正常。”

  陈伶的指尖攥了攥袖摆,素白锦袍被捏出褶皱,却没动怒。

  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再倒一杯递到夭面前,杯沿刚好碰到夭的指尖:“殿下若信臣,这茶可饮;若不信,臣先喝。”

  夭抬眼,看见陈伶的异瞳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左瞳紫得像浸了墨,右瞳红得像燃了火。

  他没接茶,反而起身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烛火的光映在陈伶的唇上——方才唱戏时涂的胭脂没擦干净,还留着点淡红,像颗熟透的樱桃。

  “你就这么想让我信你?”夭的声音压得低,几乎贴在陈伶耳边,“信你,你能给我什么?南楚的承诺?还是你这双‘不祥’的眼睛?”

  陈伶的呼吸顿了顿,耳尖更红了,却没后退,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臣能给殿下的,是南楚的真心,还有……臣的异瞳。左瞳能在暗处视物,右瞳能辨人忠奸,殿下若用得上,臣愿效劳。”

  夭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接过茶杯,仰头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刚好暖到心口,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指尖敲了敲戏谱:“我知道粮荒是你王叔搞的鬼,也知道他想借和亲除了你。我帮你扳倒他,救楚京百姓,但你得留在东宫,帮我盯着父皇派来的人——他总觉得我荒唐,想找理由废了我。”

  陈伶的瞳孔缩了缩,左瞳的紫更深了:“殿下竟也在防着陛下?”

  “身在东宫,哪有不防的道理?”夭靠回软榻,又开始转扳指,“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违心的事。你若想唱戏,随时可以搭戏台;若想回南楚,等事情了结,我也不拦你。”

  陈伶沉默了半响,突然说:“臣不回南楚。楚京有百姓要救,东宫……也有臣想帮的人。”他说这话时,右瞳红得发亮,没看夭,却捏紧了袖袋里的锦帕。

  夭的心跳漏了一拍,转扳指的手停了:“哦?你想帮的人,是我?”

  陈伶没答,只躬身行礼:“殿下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他转身时,腰间的玉佩晃了晃,扫过桌角,发出轻响。

  夭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陈伶,你穿红袍的样子,比素衣好看。”

  陈伶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说了句“殿下谬赞”,就走出了书房。

  回到偏殿,青禾见他攥着锦帕,指尖都泛白了,忍不住问:“殿下,您跟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没什么。”陈伶把锦帕展开,上面还留着夭的墨香,他叠好,放进枕头下,“只是说好了,要一起帮楚京的百姓。”


第四章 深夜戏台,水袖缠情

  往后的日子,东宫倒多了些暖意。夭依旧躲着太傅讲学,朝堂上故意答错政题,却会在深夜绕到戏台,看陈伶练戏。

  陈伶也知道他在,却从没戳破,只在练到动情处,水袖甩得更开些。

  这晚,陈伶练的是《西厢记》,唱到“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时,水袖突然缠上戏台的木柱,金线勾住木纹,怎么解都解不开。

  他攥着水袖,指尖发紧,刚想用力扯,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夭从后台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捏着盏灯笼,暖光映在他脸上,少了些散漫,多了些认真。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走到木柱旁,指尖捏住缠在一起的水袖,故意蹭过陈伶的手腕,“这金线细,扯断了可惜。”

  陈伶的手臂猛地绷紧,却没躲开。他偏过头,左瞳的紫在灯笼光下淡了些:“殿下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来看看你唱戏。”夭解开水袖,却没松手,反而把水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灯笼的光映在陈伶的异瞳里,左瞳紫得像浸了酒,右瞳红得像燃了火,“你唱的崔莺莺,倒不如唱你自己——想留,却不敢说;想靠近,却怕失了骄傲。”

  陈伶的呼吸顿了顿,水袖扫过夭的手背,带起一阵轻风。

  他想后退,却被夭攥着水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夭的衣领:“殿下胡说什么?臣只是喜欢唱戏。”

  “喜欢唱戏,还是喜欢唱给我听?”夭的指尖顺着水袖往上滑,碰到陈伶的手腕,“三日前你唱《游园惊梦》,眼尾扫了我七次;昨夜练《霸王别姬》,改了词提醒我密信藏在梁上——陈伶,你别装了,你心里有我。”

  陈伶的喉结滚了滚,右瞳红得发亮,却仍嘴硬:“殿下自作多情。臣只是……不想欠殿下的人情。”

  夭笑了,突然抬手,指尖抚过陈伶的左瞳。那触感很轻,却让陈伶的身体僵住了——从小到大,除了母妃,没人敢碰他的眼睛,父皇厌弃,宫人害怕,只有夭,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触碰。

  “这双眼睛,很好看。”夭的声音压得低,几乎贴在陈伶的唇上,“不像他们说的‘不祥’,像天上的星,一个紫,一个红,刚好能照亮我这荒唐的东宫。”

  陈伶的耳尖红透了,却没闭眼,反而抬眼盯着夭的眼睛:“殿下若只是想调戏臣,大可不必。臣是南楚皇子,不是供人取乐的伶人。”

  “我没调戏你。”夭的指尖往下移,碰到陈伶的唇,那上面还留着点白日的胭脂,软得像棉花,“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陈伶,你别总端着骄傲,偶尔低头,也没什么不好。”

  “臣不会低头。”陈伶的声音发颤,却没躲开他的指尖,“臣的骄傲,是母妃给的,不能丢。”

  夭看着他固执的样子,突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很轻,带着点灯笼的暖光,陈伶的身体僵住了,左瞳的紫瞬间深了,右瞳红得像要滴出血。

  他没推开夭,却也没回应,只攥紧了水袖,指尖掐进掌心。

  夭吻了一会儿,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看,不低头,也能靠近。”

  陈伶的呼吸乱了,却仍嘴硬:“殿下……请自重。”他转身想走,却被夭拉住手腕,水袖缠在两人之间,像道解不开的结。

  “别走。”夭的声音带着点恳求,“陪我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伶没动,也没回头,只任由他拉着。灯笼的光映在他们身上,水袖的红和锦袍的白交织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

  远处传来巡夜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在两人的心上。


第五章 朝堂风波,异瞳护伶

  中秋前一日,朝堂上炸了锅。

  户部尚书捧着奏折,跪在地上喊:“陛下!南楚借和亲之名,骗我大胤粮食,实则私吞粮款,扩充兵力!陈伶皇子定是南楚的奸细,请陛下将他拿下,治他欺君之罪!”

  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下的夭:“太子,你怎么看?”

  夭站在殿下,墨玉扳指转得漫不经心:“户部尚书说陈伶是奸细,可有证据?若只是猜测,就凭一句‘私吞粮款’,就治他的罪,未免太草率。再说了,陈伶在东宫住了这么久,若真是奸细,早该动手了,哪会等到现在?”

  “可……”户部尚书还想争辩,却被夭打断:“再说了,东宫的粮还不够我喂鸟呢,哪有粮借给南楚?尚书大人还是先查查户部的账本,别让底下人私吞了粮款,反倒赖到南楚头上。”

  满朝文武都愣了——谁都知道太子荒唐,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护着陈伶。

  皇帝的脸色沉了沉,却没再说话,只挥挥手:“退朝。”

  退朝后,陈伶在东宫的海棠园等夭。他穿的素白锦袍被风吹得轻晃,腰间的玉佩撞着衣摆,左瞳的紫里带着急:“殿下可知,户部尚书的话是王叔让人传的?他就是想让大胤不借粮,好逼死楚京的百姓,再借大胤的手杀了我!”

  夭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我知道。我已经让人查了,你王叔在楚京城外藏了十万石粮食,还派了刺客来京城,想在中秋夜杀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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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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