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如玉,”陈伶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别走好吗?” 他从营养液里缓缓坐起身,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又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下淌,没入被液体濡湿的衣襟。 雪色的肌肤在蓝光里近乎透明,偏偏眼尾的绯红像燃着的火星,亮得灼人。 宁如玉没说话,只是俯身,指尖隔着玻璃,轻轻擦过他唇角的水珠。 动作笨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陈伶忽然笑了,抬手按住了玻璃外那只手。 他的掌心贴着冰冷的玻璃,却像是能透过这层阻碍,触到对方指尖的薄茧。 “帮我打开舱门。”他说,尾音微微发颤,“就一会儿,让我抱抱你。” 宁如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培养舱的锁扣上。 那道金属锁在蓝光下泛着冷光,像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沉默了三秒,久到陈伶以为他会拒绝时,指腹却已经按在了解锁键上。 “咔哒”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碎裂开来。 舱门缓缓打开,带着营养液湿气的甜香瞬间涌出来,缠上宁如玉的呼吸。 陈伶没等他反应,已经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人拽得俯身下来。 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陈伶的呼吸喷在宁如玉的颈侧,带着魅魔特有的甜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切。 “你早就想这样了,对不对?”陈伶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低得像叹息。 宁如玉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人按得更近。 唇瓣相触的瞬间,陈伶微微一颤,像被烫到般想退开,却被宁如玉更紧地扣住了腰。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克制,像冰山突然崩塌,汹涌的情绪瞬间将两人淹没。 陈伶的尾尖不自觉地缠上宁如玉的腰,湿滑的鳞片擦过白大褂的布料,留下一片水渍。 他的吻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却很快被陈伶反客为主。 魅魔天生懂得如何蛊惑人心,此刻却忘了那些技巧,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舌尖撬开齿关时,宁如玉闷哼一声,指尖掐进了陈伶的腰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营养液顺着陈伶的脊背往下淌,打湿了宁如玉的白大褂前襟,两人的肌肤相贴处一片滚烫。 陈伶忽然被抱起,脱离了营养液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圈紧了宁如玉的脖子,长尾不安地缠上对方的手臂。 “别怕。”宁如玉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被亲吻过的濡湿,“不会摔着你。” 他将人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那里铺着干净的白布,却很快被陈伶身上滴落的液体濡湿。 陈伶的外套早就散开了,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肤,被蓝光映得像上好的玉,偏偏被吻过的唇瓣红得发胀,透着靡丽的色泽。 宁如玉的指尖划过他肩头那道早已淡去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魔力测试时的印记。 他忽然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皮肤,引得陈伶猛地一颤,尾尖绷紧如弦。 “这里……还疼吗?”他问,声音埋在颈窝间,带着滚烫的气息。 陈伶摇摇头,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按得更紧。 他的指尖穿过宁如玉的发,触到对方后颈的皮肤,那里烫得惊人。 “现在不疼了。”陈伶的声音发颤,尾尖轻轻扫过宁如玉的手背,“宁如玉,吻我。” 这次宁如玉没有犹豫。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这个人拆骨入腹,又像是怕碰碎了珍宝。 陈伶的呼吸越来越乱,指甲掐进宁如玉的脊背,在白大褂上留下几道褶皱。 长尾不安分地缠上对方的腰,又顺着腰线往下滑,勾住他的裤带,带着点青涩的挑逗。 宁如玉忽然将他抱起来,转身走向休息室的方向。 陈伶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闻着对方身上清冷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休息室的床铺很窄,却很干净。陈伶被轻轻放在床上时,尾尖还勾着宁如玉的手腕不肯放。 他看着对方俯身压下来,白大褂的纽扣蹭过自己的胸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吗?”宁如玉问,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陈伶摇摇头,主动凑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被子下,他的尾尖像条不安分的小蛇,缓缓缠上宁如玉的小腿,又往上滑,勾住他的膝盖。 “宁如玉,”他忽然笑了,眼尾的绯红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看,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越界了?” 宁如玉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却带着比刚才更汹涌的温柔。 他的指尖解开陈伶散着的外套,触到对方温凉的皮肤时,陈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 陈伶的长尾在光线下泛着黑色的光泽,像条柔软的绸带,缠上宁如玉的腰,又顺着脊背往上,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后颈。 宁如玉的呼吸越来越沉,指尖划过陈伶的腰线,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 他忽然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陈伶,想清楚了?” 陈伶看着他镜片后认真的眼睛,忽然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世界瞬间模糊了些,却更清晰地看清了宁如玉眼底的自己。 “我早就想清楚了。”他说,主动吻上对方的唇,尾尖用力一勾,将人彻底拉进怀里,“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了。” 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陈伶的尾尖扫过宁如玉的脚踝,带来一阵湿凉的痒意,却很快被皮肤相贴的滚烫覆盖。 他的指尖划过对方衬衫下凸起的脊椎,像在描摹一道隐秘的轮廓,引得宁如玉闷哼一声,俯身咬住了他的颈侧。 不算轻的力道,却带着克制的温柔,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陈伶低低地喘着气,尾尖绷紧如弦,又忽然放松,软软地搭在宁如玉的背上,像只温顺的小兽。 宁如玉的吻顺着颈侧往下,落在他的锁骨窝里,那里还残留着营养液的湿意。 他的指尖解开自己的白大褂,随手扔在地上,衬衫的纽扣被陈伶一颗颗扯开,露出线条清晰的胸膛。 陈伶的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皮肤,触到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早年实验事故留下的印记。 他忽然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疤,引得宁如玉猛地按住他的后颈,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别闹……”他哑着嗓子说,却没推开。 陈伶笑了,眼尾的绯红在月光下像融化的胭脂。 他翻身将宁如玉压在身下,长尾缠上对方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次换我了。”他说,吻落下去时,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却又无比认真。 月光被云层遮住时,休息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陈伶的尾尖轻轻扫过床单,留下一片湿痕,又很快被体温烘干。 宁如玉的指尖掐在他的腰侧,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像在雪地上绽开的花。 陈伶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带着点疼,又带着点奇异的愉悦。 他的额头抵着宁如玉的胸口,听着对方震耳欲聋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座冰山融化后的温度,竟烫得让他舍不得松开。 “宁如玉……”他呢喃着,声音发颤。 宁如玉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他的吻落在陈伶的发顶,带着点笨拙的安抚。 窗外的月光重新漏进来,照亮陈伶眼尾那抹绯红,也照亮宁如玉眼底翻涌的温柔。 “我在。”他说。 尾尖轻轻拍了拍宁如玉的脊背,像在回应。 培养舱的蓝光还在实验室里亮着,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而休息室的床上,冰山早已融化成春水,将两个人彻底淹没。 天快亮时,陈伶蜷在宁如玉怀里,指尖还攥着那枚金属星星。 宁如玉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他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长尾连接的地方,带着点脆弱的敏感。 “宁如玉,”陈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你说…….我们算不算在一起了?” 宁如玉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算。” 陈伶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尾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 “那以后,每天都要给我做早餐。” “好。” “还要带我去看烟花。” “好。” “还要……”他顿了顿,抬头吻了吻宁如玉的下巴,“永远别把我当样本。” 宁如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尾尖,那里的鳞片细腻而光滑。 他看着陈伶眼里的光,像盛着揉碎的星辰。 “你是陈伶,”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只是我的陈伶。” 陈伶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安心地闭上了眼。 尾尖松松地缠上对方的腰,像系了个看不见的结。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只有那枚被遗忘在操作台上的金属星星,还在蓝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像个关于冰山与火焰的秘密,被永远珍藏。 15407个字,献上。
第20章 「银伶」他是陈伶是个戏子除了这一身的爱恨他一无所有 OOC*致歉架空纯恨因为他是陈伶,是个戏子。 除了这一身的爱恨,他一无所有。 ——后台化妆镜的灯泡烧了一只,光打在陈伶脸上,一半亮得晃眼,一半陷在阴影里。 他正勾眼线,笔尖在眼尾顿了顿,忽然朝镜面里斜后方瞥——白银之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指间夹着支没点燃的烟,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 “李总倒是清闲。”陈伶收回目光,笔锋一转,眼线陡然上挑,带出几分戏台上的戾气,“来看我这场《钟馗嫁妹》?还是来看我怎么摔断腿?” 白银之王轻笑一声,走近了些,手搭在化妆台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斑驳的漆。 “陈老板这话就见外了。”他声音温吞,像裹着蜜的刀,“你登台,我自然要来捧捧场。毕竟……我们关系这么‘好’。” “好”字被他咬得极轻,却让陈伶胃里一阵翻涌。 他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眼线笔几乎要戳到白银之王脸上:“收起你那套伪善!李莱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男人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微微倾身,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陈伶耳畔:“哦?那你说说,我安的什么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4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