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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对你也太好了吧。孙不眠在旁边起哄,说,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胡说什么。简长生踹了他一脚,却在转头时对上陈伶的目光。 陈伶的睫毛很长,在暖黄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里没有往常的嘲讽,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简长生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被球砸中了似的。 散场时已经快十点,简长生坚持要送陈伶回宿舍。 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今天谢了。陈伶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的队员们......挺有意思的。比你们文学社那些只会掉书袋的强?简长生故意逗他。 各有各的好。陈伶停下脚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跟简长生的交叠在一起,就像篮球和诗歌,本来就没什么可比性。简长生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忽然想说点什么,却被陈伶抢先开口:下周有文学社的诗歌朗诵会,你......不去。简长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一群人站在台上念酸诗,想想都起鸡皮疙瘩。陈伶的眼神暗了暗,转身继续往前走:我就随口问问。不过......简长生跟上去,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如果陈社长亲自朗诵,我可以考虑去看看。陈伶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我不参加。为什么?简长生追问,你不是社长吗?我声音不好听。陈伶的声音很轻,不像某些人,吼一声能震碎玻璃。简长生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忽然想起训练馆里回荡的呐喊声。 原来这只竖起尖刺的刺猬,也有自己的柔软处。 我觉得挺好听的。简长生低声说,比孙不眠那破锣嗓子强多了。(对不起,孙不眠厨们这只是随口一说,孙不眠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陈伶没说话,只是脚步快了些。 走到宿舍楼下时,他忽然从包里拿出个笔记本递过来:这个给你。是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就是简长生的名字,字迹清秀又有力。 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篮球战术分析,甚至还有他每次比赛的得分和失误统计。 你......简长生愣住了。 上次在社团活动室看到你们的训练计划,觉得漏洞太多。陈伶别过脸,闲着没事就整理了下,你要是觉得没用,扔了就行。简长生摸着纸页上凹凸的字迹,忽然想起陈伶说过我的价值不需要靠把球扔进筐来证明。”可他却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为他编织了一张细密的网,把那些他忽略的细节都一一接住。 陈伶。简长生叫住转身要走的人,下周的朗诵会,我去。陈伶的肩膀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快步走进了宿舍楼的阴影里。 简长生站在原地,手里的笔记本沉甸甸的,像揣了颗滚烫的球。 他低头看着扉页上自己的名字,忽然笑了。 原来对抗路的尽头,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有人把你的破绽,都写成了温柔的攻略。 朗诵会那天,简长生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提前半小时就坐在了礼堂前排。 文学社的社员们看到他,都露出了见了鬼似的表情。 简队长怎么来了?有人小声议论,难道是来砸场子的?别瞎说,我看见他上周跟我们社长一起吃火锅了。简长生假装没听见,目光在台上扫来扫去。陈伶说自己不参加朗诵,可他总觉得,这人说不定会突然出现。 节目一个个过去,直到最后一个朗诵者走下台,陈伶也没出现。简长生心里有点失落,像投丢了关键球似的。 主持人正要宣布结束,后台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陈伶快步走了出来,白衬衫的领口有点歪,手里紧紧攥着张纸。 临时加一个节目。他对主持人说了句,径直走上台,站到话筒前。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陈伶却像是没听见,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 灯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简长生忽然发现,他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我给大家读一首诗,题目是《球场》。陈伶的声音有点抖,却异常清晰,水泥地上的汗水,比墨水更浓。跳跃的影子,是未写完的韵脚。他把篮球投进筐的瞬间,我听见风里,藏着押韵的心跳......(写作文中,哈哈) (怎么感觉我写的有点像在念表白信) (思考.JPG) 简长生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总是用尖刺对着他的人,此刻像株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植物,把藏在叶片下的心事,一字一句念给了全世界听。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见到陈伶的样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主席台上念着发言稿,声音清亮得像泉水。 原来这么多年,那道泉水一直悄悄流淌着,绕过他的锋芒,汇成了此刻的温柔。 朗诵结束时,台下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陈伶放下纸,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简长生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躲开。 简长生忽然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步走上台。 陈社长。他站在陈伶面前,声音比打比赛时还紧张,你的诗写得不错,就是最后一句有点俗。陈伶皱眉:你懂什么。我不懂诗,但我懂心跳。简长生笑了,伸手握住他攥着纸的手,比如现在,你的心跳比我打加时赛时还快。陈伶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他想抽回手,却被简长生握得更紧。 台下的掌声忽然变得暧昧起来,有人开始吹口哨。 喂,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孙不眠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格外响亮。 简长生没回头,只是看着陈伶的眼睛,镜片后的目光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光。 情况就是,简长生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全场人听见,从今天起,篮球队队长和文学社社长,正式成为对抗路队友。陈伶的睫毛颤了颤,嘴角终于露出个极浅的笑容,像被阳光融化的薄冰。 谁跟你队友。他低声说,却没再挣扎。 简长生的指尖还残留着陈伶掌心的凉意,那点颤抖透过皮肤传来,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看着陈伶泛红的耳根,看着镜片后那双不再躲闪的眼睛,忽然觉得所有的针锋相对都成了铺垫——那些藏在嘲讽里的在意,那些裹在毒舌下的温柔,此刻都在灯光里明晃晃地铺开。 不是队友也行。简长生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那换个说法?陈伶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响,孙不眠甚至开始带头喊在一起,但这些喧嚣好像都被隔在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外,简长生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他慢慢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伶的额头。 陈伶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攥着纸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后退。 陈伶,简长生的目光落在他抿紧的唇上,我好像......话音未落,陈伶忽然踮起脚尖,带着点笨拙的急切,撞进了他的怀里。 唇瓣相触的瞬间,简长生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 陈伶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果汁的清甜,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愣了半秒,随即伸手扣住陈伶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台下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下一秒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陈伶的手先是抵在简长生的胸口,后来不知怎么就环住了他的腰,白衬衫的衣角被攥得发皱。 简长生尝到了点淡淡的墨香,混着刚才火锅的余味,在舌尖漫开。 他想起第一次见陈伶时,对方站在主席台上念发言稿,声音清亮得像泉水;想起在食堂被嘲讽时,那人嘴角扬起的得意弧度;想起训练馆里那瓶被他揣进兜的云南白药,冰凉的玻璃触感仿佛还在掌心。 原来所有的对抗,都是靠近的借口。 这个吻不长,却像打了一场加时赛,耗尽了两人所有的力气。 分开时,陈伶的嘴唇红得发亮,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镜片都蒙上了层雾气。 你......他刚要开口,就被简长生捂住了嘴。 别说。简长生的拇指摩挲着他发烫的唇瓣,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陈伶瞪了他一眼,却没咬下去。 台下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赢了任何一场比赛都要热烈。 孙不眠激动得差点把椅子掀翻,文学社的社员们则互相瞪着眼,显然还没从社长叛变的冲击中回过神。 简长生牵着陈伶的手走下台时,掌声依然没停。 经过孙不眠身边时,那家伙挤眉弄眼地比了个可以啊的口型,被简长生笑着踹了一脚。 走出礼堂时,月光正好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伶的手还被简长生攥着,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任由他去了。 刚才那个吻,陈伶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发飘,算你赢了。哦?简长生挑眉,赢了什么?赢了......陈伶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最后没好气地说,赢了个麻烦。简长生笑出声,握紧了他的手:那这个麻烦,我接了。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两人脚边。 陈伶忽然想起自己写的那句诗——他把篮球投进筐的瞬间,我听见风里,藏着押韵的心跳。 原来不是风里有心跳,是心跳早就和风里的韵脚,一起住进了同一个节奏里。 光从来不是独占品,当你愿意把光芒分给别人就会收获整片星空。 8962个字,献上。
第22章 「红王伶」五百年 OOC*致歉架空黄昏里的烛火总带着股陈年松脂的味,陈伶蹲在铜盆前绞帕子,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红王披着件月白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锁骨处几道浅淡的疤痕——那是五百年前跟妖狐缠斗时留下的,却被他自称是年轻时为抢糖葫芦摔的。 “小伶儿,”红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意,尾音拖得长长的,“替为师系下腰带。” 陈伶转身时,帕子上的水珠正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小水痕。 红王比他高出一个头,站在烛火里时,银发会泛着层柔光,偏生那双桃花眼总带着点没正经的笑意,看得人心里发慌。 “师傅自己有手。”陈伶嘴上这么说,还是踮起脚去够那根玉带。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玉扣,就被红王攥住了手腕。 “小伶儿的手暖和。”红王低头凑近,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比这破道观里的炭火强多了。” 陈伶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入门三年,早就该习惯师傅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会抢他碗里的桂花糕,会趁他打坐时往他头发里插狗尾巴草,甚至会在他练剑时故意吹口哨捣乱。 可每次被这样近身,他还是会心跳失序,像被投入石子的古井。 “师傅再胡闹,我就把您藏在床底的桃花酿全倒了。”陈伶挣开手,假装去整理腰带,指尖却不小心划过红王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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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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