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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王知道,这只小松鼠终于快要开窍了。而他不介意再等一等,等他慢慢明白,那些看似无意的撩拨,其实都是藏了五百年的心意。 陈伶的指尖还僵在半空,刚才差点触碰到红王发梢的地方泛着微麻的痒意。 唇上那点羽毛似的触感像生了根,顺着皮肤往四肢百骸钻,搅得他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 “师、师傅你……”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得发颤的烛火。 红王却像没事人似的,往后仰了仰身子,手肘支在堆满古籍的案几上,指尖慢悠悠地敲着桌面。 桃花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偏生还要装出无辜的样子:“怎么了?小伶儿不是总说师傅老不正经吗?这次可是正经得很。” “这哪里正经了!”陈伶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背对着红王,手还捂在刚才被吻过的唇上,指尖能摸到自己滚烫的皮肤,“师徒之间怎么能……” “怎么不能?”红王打断他,声音里的笑意淡了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认真,“五百年前,为师跟你师祖还一起偷过太上老君的仙丹呢,那算不算以下犯上?” 陈伶被他这胡搅蛮缠的话堵得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知道红王活了太久,早就把人间的礼教规矩看得淡了,可他不一样——他还是那个刚入道三年的小徒弟,在他心里,师徒尊卑像刻在骨子里的符咒,哪能容得下这样逾矩的亲近。 可心里这么想,刚才那瞬间的悸动却骗不了人。 唇上残留的温度,红王凑近时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还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都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得他心湖不得安宁。 “我去、我去看看丹炉里的药。”陈伶慌不择路地想逃,刚转身就被红王拽住了手腕。 红王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他顺着这股力道往前一带,陈伶就踉跄着撞回他怀里。 这次红王没让他摔着,手臂稳稳地环住他的腰,把人圈在怀里,像圈住了只慌不择路的小兽。 “跑什么?”红王低头,鼻尖蹭过陈伶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像浸了蜜,“刚才偷偷摸为师头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我没有!”陈伶立刻反驳,脸颊却更烫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红王胸膛的起伏,还有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暖得让他心慌。 “哦?那是为师看错了?”红王故意逗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那小伶儿刚才伸着手,是想给为师画符吗?” 陈伶被他挠得痒,忍不住往旁边躲,却被抱得更紧。 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他甚至能闻到红王发间的松香混着点淡淡的墨香,那是常年跟古籍打交道才有的味道。 “师傅别闹了……”陈伶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他不是真的想推开,只是这亲近太过汹涌,让他像溺水的人,抓不住能落脚的岸。 红王果然停下了捉弄,却没松开手。 他看着陈伶泛红的眼角,看着他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时微微嘟起的唇,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五百年的等待,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小伶儿,”红王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看着我。” 陈伶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烛火在红王眼里跳跃,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像盛着星光,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忽然发现,红王的眼尾其实有淡淡的细纹,那是五百年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一点都不显老,反而添了种沉淀下来的温柔。 “师傅……”陈伶的声音刚出口,就被红王的吻堵了回去。 这次不再是羽毛似的轻啄。 红王的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急切,辗转厮磨,像要把五百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陈伶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红王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雪松香。 他起初还有点僵硬,后来不知怎么就放松了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红王的衣襟。 那布料的触感细腻,带着点微凉的丝滑,像红王这个人,看着清冷,实则滚烫。 红王感觉到他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些。 他微微侧头,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陈伶的牙关,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势在必得。 陈伶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只受惊的小兽,却乖乖地没有挣扎。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个小小的火星。 陈伶被这声响惊得一颤,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在书房,想起他们是师徒,想起那些该守的规矩。他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了红王。 两人分开时,唇间还牵着道银丝,在烛火下闪着暧昧的光。 陈伶的嘴唇红得发亮,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山路,眼眶也红了,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红王按住了唇。 红王的指尖微凉,轻轻贴着他的唇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别说,”他低声说,“什么都别说。” 陈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忽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那些到了嘴边的“师徒有别”,那些该有的矜持,都在红王的目光里,融化成了绕指柔。 红王慢慢收回手,却没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他的答案。 书房里很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陈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看着红王,看着黑色的长发,看着他眼里的星光,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点少年人的笨拙,却异常坚定。 陈伶的睫毛颤抖着,轻轻扫过红王的脸颊,像蝴蝶的翅膀。 红王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他伸手按住陈伶的后颈,把这个吻接了过来。 这次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带着试探的回应。 陈伶学着红王刚才的样子,笨拙地辗转,却不小心磕到了他的牙齿。 他慌忙想退开,却被红王按住头,加深了这个吻。 红王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耐心地引导着他,像教他画那些复杂的符咒时一样,温柔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 陈伶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他能尝到红王舌尖的微苦,那是常年炼丹留下的味道,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 还有点淡淡的桃花酿的甜,大概是早上偷喝时残留在唇齿间的。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独属于红王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陈伶快喘不过气,红王才慢慢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谁都没说话。 “师傅……”陈伶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嗯?”红王应了一声,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 “我们这样……”陈伶咬着唇,想说“不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红王却笑了,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没什么不对的。”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得像在立誓,“小伶儿,五百年前我就在等你了,等了这么久,总不能再让你跑了。” 陈伶愣住了,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莫名地觉得安心。 他看着红王眼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些师徒规矩,那些世俗眼光,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红王在他怀里,他也在红王怀里。 重要的是这五百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彼此。 “那……”陈伶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以后桂花糕,还分我一半吗?” (吃货小猫) 红王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逗笑了,低低的笑声震得陈伶心口发麻。 “不分了,”红王故意逗他,捏了捏他的脸,“以后所有的桂花糕都给你,为师只吃你剩下的。” 陈伶的脸又红了,却没反驳。 他往红王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兽。 红王顺势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闻着那股干净的皂角香,忽然觉得这五百年的孤独,都值了。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月光却更亮了,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银霜。 书房里很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那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甜。 陈伶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听见红王在他耳边轻声说:“小伶儿,以后别叫师傅了。” “那叫什么?”陈伶的声音含糊不清,像在梦呓。 红王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叫我红王。” 陈伶没再问,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扬起个浅浅的弧度。 也许他还没完全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意,也许他还没做好打破规矩的准备,但他知道,从被红王吻住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就像五百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花开。 就像道观里的烛火,终于照亮了彼此的路。 夜色还很长,但陈伶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红王会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过往后的岁月,不管是五百年,还是更久。 7232个字,献上。
第23章 「银伶」谁说宿敌不能成为妻子 OOC*致歉架空陈伶蜷缩在天鹅绒沙发里时,白银之王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 落地窗外的雪下得正紧,把整座城堡都裹进了白茫里,衬得他身上的银灰色西装愈发冷冽。 “又没吃药?”白银之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指尖却精准地捏住了陈伶藏在袖口里的药瓶。 那瓶子是水晶的,被体温焐得温热,里面的药片还剩大半。 陈伶抬眼时,眼尾泛着点病态的红。 他是只修行了千年的狐妖,偏生本体是极罕见的雪狐,畏寒又怕燥,一场风寒就能拖上半月。 此刻他穿着件宽大的羊绒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的锁骨处还带着点未褪的红痕——那是昨夜闹脾气时,被白银之王按在壁炉边留下的。 “苦。”陈伶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抬手打掉他的手,“要吃糖。” 白银之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 柠檬味的,是陈伶偏爱的那种酸。 指尖刚碰到对方的唇,就被含住了,舌尖轻轻舔过指腹,带着点刻意的勾缠。 “放肆。”白银之王抽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他却面不改色地掏出丝帕擦了擦,“别忘了你我是宿敌。” 陈伶含着糖笑起来,眼角的红纹愈发明显。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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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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