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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曰“帮妖儿放松”、“深山寂寞需要调节”,实则就是打着各种旗号满足他自己的那点心思。 凌澈有时候都怀疑,这瞎子是不是属泰迪的,精力旺盛得离谱。要不是自己有木系异能撑着,他觉得自己迟早得死在黑瞎子这种不知节制的“胡闹”上。 现在要回去了,回到有陈皮、有其他伙计、有各种规矩和眼线的正常世界,黑瞎子自然不能再像在这里这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他遗憾的,恐怕就是这无人打扰、可以随心所欲的“二人世界”吧。 想到这里,凌澈看着黑瞎子那副故作遗憾的脸,心头那点因为即将达成目标而产生的轻松感,顿时被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羞恼和无奈的情绪冲淡了不少。 黑瞎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可能是想争取多留几天,或者发表点“最后的疯狂”之类的危险言论。 但他一抬眼,正对上凌澈那明显不善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非常识时务地闭了嘴。 “好嘞!听妖儿的!回去!” 黑瞎子瞬间切换成积极模式,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锅碗瓢盆,“咱这就收拾!保证速度!”
第296章 露馅 凌澈和黑瞎子从秦岭风尘仆仆地回到广西陈家大本营。离开两年,山林的气息似乎还缠绕在衣角发梢。 两年未见,陈皮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气势逼人的模样。看到凌澈进来,他锐利的目光立刻如同探照灯一般,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扫视了好几遍。 从头发丝看到脚后跟,重点检查脸色、眼神、走路的姿态,甚至还伸手捏了捏凌澈的手腕,感受了一下脉搏的力度。 见凌澈全须全尾地回来,面色红润,气息沉稳,身上也没什么新添的伤疤,陈皮那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但嘴上照例是没好气的,骂骂咧咧地训了几句:“还知道回来?老子以为你被秦岭的野人拐去当上门女婿了!一待就是两年,还知道自己有个家啊!” 凌澈由着他骂,也不辩解,只安静地听着。这两年他定期报平安,陈皮虽然每次都回信骂骂咧咧,但总归是知道他没事。如今亲眼见到人安好,骂几句出出气也是正常。 【野人?某种意义上,您老人家还真猜对了,虽然拐的方向和性质可能有点出入。】 骂完了,陈皮挥挥手,放他们去休息:“滚去收拾收拾,一身土腥味。晚上过来吃饭。” 凌澈应了一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黑瞎子自然也想跟进去,在秦岭那无人之境习惯了同进同出,甚至同寝同食,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环境已经变了。 结果脚还没踏进门槛,就被凌澈头也不回地、精准地一脚踹在小腿上。 “回你自己屋。”凌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带着不容置疑。 黑瞎子揉了揉被踹的地方,也不恼,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舔着脸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妖儿,真不让进啊?瞎子一个人睡不习惯……” “滚。”凌澈言简意赅,直接关上了房门。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看着紧闭的房门,回味了一下刚才踹人那脚的力道和角度(嗯,没真用力,妖儿还是心疼我的),这才心满意足、一步三回头地晃悠去了给他的房间。 凌澈的计划是在广西待几天,休息休息,陪陪陈皮,尽尽孝心(虽然方式可能就是一起吃几顿饭,听老头子骂几句),然后就动身前往北京。 精神力已经修炼到位,需要尽快与解雨辰、张启灵通个声,制定下一步计划。 但他没想到,黑瞎子露馅露得如此之快,如此……猝不及防。 秦岭两年与世隔绝的生活,早已让凌澈习惯了黑瞎子那种无孔不入的亲近和黏糊。 那人就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总是找各种理由贴在他身边,说话要凑近了说,递东西要挨着,没事就喜欢搂搂腰、碰碰肩膀,晚上更是理直气壮地霸占半边铺位。 这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整过来的。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凌澈搬了把躺椅放在自己房间外的小院里,半躺着看书,享受着久违的、属于家的宁静午后。 黑瞎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很自然地凑到他身边。一开始还算规矩,只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点评着书里的内容,说着回来路上的见闻。 说着说着,那爪子就不安分了。先是假装不经意地碰碰凌澈放在扶手上的手腕,见凌澈没太大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躺椅后面,双手很自然地搭上凌澈的肩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捏,美其名曰“妖儿看书累了,瞎子给你松松筋骨”。 凌澈被他按得确实舒服,加上午后暖阳熏人,精神有些松懈,便由他去了,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方便他动作。 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黑瞎子眼底笑意加深,得寸进尺。他弯下腰,手臂从后方环过凌澈的肩膀,几乎是将人半圈在怀里,下巴也搁在了凌澈的颈窝,嘴唇贴近那白皙的耳廓,开始低声说着些没营养的腻歪话,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凌澈被他弄得有些痒,偏头想躲,却正好将更多的脖颈暴露出来。黑瞎子顺势追过去,嘴唇从耳际滑下,落在颈侧,不轻不重地亲吻、啃咬,带着明显的亲密和占有意味。 “别闹……” 这声音听在黑瞎子耳里,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于是,黑瞎子闹得更起劲了,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在凌澈颈间流连,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吮吸声。 就在这气氛渐趋暧昧升温的时刻—— “哐当!”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午后静谧的假象。 陈皮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本是想着过来看看凌澈休息得怎么样,顺便问问晚上想吃什么。 结果,刚一进这小院,抬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向来冷清自持、跟个玉雕似的小崽子,半躺在躺椅里,衣衫领口被蹭得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而那个该死的黑瞎子,正从背后紧紧环抱着凌澈,脑袋埋在凌澈颈间,嘴唇还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作乱! 陈皮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这画面,比他年轻时见过的任何凶险场面都更让他血压飙升! “黑瞎子——!!我操你祖宗!!!”
第297章 暴怒 一声暴喝,陈皮目眦欲裂,几乎是本能地,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九爪钩!那架势,是真真正正动了杀心,要把这个胆敢染指他家白菜的混账东西当场撕碎! 凌厉的破风声响起,闪着寒光的九爪钩带着陈皮的滔天怒意,直取黑瞎子的要害!这一下若是抓实了,黑瞎子绝对会被穿个透心凉! “四爷!” 千钧一发之际,是凌澈动了。他几乎是在陈皮出手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手格开黑瞎子环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在躺椅扶手上一撑,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侧翻出去,同时脚尖极其精准地踢在了九爪钩的锁链连接处! “叮!” 一声脆响,九爪钩的去势被稍稍带偏,“夺”的一声,深深嵌入了躺椅背后的廊柱之中,入木三分,尾端犹自嗡嗡震颤! 黑瞎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机惊出一身冷汗,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余势,脸色也有些发白。 他刚才全部心神都在凌澈身上,完全没防备陈皮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老爷子火气这么大,一上来就直接下死手! 陈皮一击不中,更怒,手腕一抖就要收回九爪钩再来。凌澈已经站稳,挡在了黑瞎子和陈皮之间,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堪称窘迫的神色。 他看着陈皮那张因为震怒而铁青、写满了“自家水灵灵白菜被野猪拱了”的脸,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四爷,您息怒!息怒啊!” 黑瞎子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堆起十二万分诚恳的笑容,试图灭火,“四爷您听我解释!” 陈皮根本不看他,只死死瞪着凌澈,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小崽子!你……你给老子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凌澈:“……” 他怎么说?说“我们在一起了”?还是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真要这么说了,他今天怕是得给黑瞎子收尸了。 黑瞎子见凌澈不吭声,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连忙抢过话头,开始嘚吧嘚吧地解释起来,语速飞快: “四爷!四爷您消消气!我跟妖儿……我跟凌少当家,我们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真的!我们朝夕相处,患难与共,这感情……它自然而然就产生了!瞎子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皮的脸色,见陈皮脸色越来越黑,眼神越来越冷,心里暗道不好,赶紧换了个角度,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起“同类”的共鸣: “四爷!您想想,您这一辈子没成家,难道想让妖儿和您一样?” 黑瞎子硬着头皮,把心里琢磨过的说辞倒了出来。 “咱们这种人,刀口舔血,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心思重,防备心更强!要真找个伴儿,那得多难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带上了点感慨和“您应该懂我”的意味: “可我跟妖儿不一样!我能懂他,他也能容我!这多难得啊四爷!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天赐良缘!月老拿钢筋焊死的红线!您说是不是?” 他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形容姻缘美好的词儿都往自己和凌澈身上堆,试图把这段关系描绘得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甚至感天动地。 凌澈在一旁听着,从最初的窘迫,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最后甚至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天作之合?天赐良缘?还月老拿钢筋焊死的红线?】 【这瞎子……是怕老头杀他的心不够坚定吗?是不是觉得九爪钩穿九个窟窿还不过瘾,想试试蜂窝煤的造型?】 他简直想堵住黑瞎子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越说越离谱,没看到老头子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吗? 果然,陈皮听着黑瞎子这一套又一套的真情告白,非但没有丝毫感动或理解,脸上的怒气反而更盛,眼神也越来越冷,像是结了冰。握着九爪钩锁链的手,青筋暴起。 显然,黑瞎子这番肺腑之言,不仅没达到预期效果,反而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下了一瓢凉水。 “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陈皮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要划破空气,他指着黑瞎子,手指都在发抖,“黑瞎子!你他娘的要不要脸?!你多大了?!啊?!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一百多岁的老妖怪了!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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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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