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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别过头,耳根红得滴血。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笑意。 他反手握住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两人的骨血都融合在一起。 “好。” 樊霄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回去……任凭游主任处置。” ……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门刚关上,樊霄就将游书朗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唔……” 游书朗猝不及防,后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樊霄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克制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近乎暴戾的急切。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带着烟草气息瞬间充斥了游书朗的口腔。 “樊……霄……” 游书朗被吻得有些缺氧,双手无力地推着樊霄的胸膛。 樊霄却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心脏跳动得同样剧烈。 “书朗,”樊霄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今天……真的很好。” “我知道。”游书朗喘着气,眼尾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所以呢?” “所以,”樊霄低笑一声,膝盖强势地挤进游书朗的双腿之间,“我要收点利息。” 游书朗刚想说话,就被樊霄再次吻住。 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樊霄的手顺着游书朗的腰线滑了进去,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燎原之火。 游书朗只觉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樊霄的肩膀,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名为“樊霄”的深海里。 窗外,曼谷的夜雨再次落下。 雨声淅沥,掩盖了屋内逐渐升温的喘息与低吟。 这一夜,没有前世的遗憾,没有家族的算计。 只有两颗在黑暗中相互吸引、相互取暖的心,在彼此的体温中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樊霄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游书朗,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深情与满足。 菩萨, 这一次,我抓住了。 死也不会放手。
第30章 老师的邀请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在酒店落地窗上,发出细碎而连绵的声响。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精致,暖黄色的壁灯在墙壁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将室内的暧昧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游书朗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缺氧,脱水,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腰,酸得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碾过,又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了两遍。 他费力地动了动手指,想要去够床头的水杯,手腕却刚伸出去,就被人一把抓住。 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烙铁,瞬间烫得游书朗缩了一下。 “去哪?” 樊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未褪去的餍足,听起来有些慵懒,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游书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几分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喝水……渴死了。” 樊霄没松手,反而顺势往怀里一拉。 游书朗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唔……” 胸口撞在樊霄坚硬的胸肌上,游书朗疼得闷哼一声,刚想骂人,就被樊霄堵住了嘴。 这是一个带着雨夜气息的吻,温柔、缠绵,却又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樊霄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细致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他的手指穿插在游书朗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游书朗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啃咬过的痕迹。 游书朗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攀扶着樊霄的肩膀,任由自己被吻得七荤八素。 直到游书朗快要喘不过气,樊霄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水在那边。”樊霄指了指床头柜,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我喂你,好不好?” 游书朗喘着气,眼角泛红,狠狠踹了他一脚:“滚。” 樊霄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他也不恼,翻身下床。 赤裸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腰窝深陷,脊柱沟壑分明,一直延伸到被睡裤松松垮垮系住的边缘。 游书朗看着他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后腰那几道暧昧的红痕上——那是刚才他情动时抓出来的。 一股热流再次涌上小腹。 游书朗暗骂自己没出息,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樊霄倒完水回来,并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俯身,捏住游书朗的下巴,渡了过去。 “你……” 游书朗被迫仰起头,温凉的水混合着樊霄的气息滑入喉咙,呛得他咳嗽两声。 “咳咳……樊霄!你有病啊?” “嗯,我有病。” 樊霄把杯子放在一边,双手撑在游书朗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游书朗看不懂的情绪。 “相思病,游主任治不治?” 游书朗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伸手推他的脸:“起开,重死了。” 樊霄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 “书朗。” 他突然叫他的名字,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那种漫不经心的伪装瞬间褪去,露出底下那个偏执而疯狂的灵魂。 游书朗愣了一下,收敛了笑意:“怎么了?” 樊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今天峰会结束后,有人把这个送到了酒店前台,说是给你的。” 游书朗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支老式的钢笔,笔身已经有些磨损,但笔帽上刻着的“赠书朗”三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游书朗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导师的钢笔。 那是他读研时,导师最宝贝的一支钢笔。导师曾说,等他做出了真正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就把这支笔送给他。 可是,导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自从他为了生计转去做行政,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科研,也渐渐疏远了曾经的圈子。 “还有一封信。” 樊霄指了指盒子底部。 游书朗颤抖着手拿出信封,撕开封口。 信纸是那种泛黄的宣纸,字迹苍劲有力,是导师的亲笔。 “书朗,今日峰会,虽有来迟,但仍见你风采,甚慰。昔日你因故弃研,为师虽痛惜,却知你有苦衷。如今观你状态,似已走出阴霾。为师有一个国家级课题‘神经退行性疾病靶向药研发’项目组,缺一个懂临床、懂数据的副主任。若你有意,三日后,实验室见。” 短短几行字,游书朗看了足足五分钟。 眼眶渐渐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 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在那个充满勾心斗角的行政办公室里,做一个只会签字盖章的游主任。 原来,还有人记得他。 原来,那束光,并没有彻底熄灭。 “想去吗?” 樊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有些诡异。 游书朗抬起头,看着樊霄。 他的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泛着酸意,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我……”游书朗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嘶哑,“我想去。” 樊霄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光,也是他最想独占的光。 “那就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 游书朗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暖意。 樊霄没有催促,没有替他做决定,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只是给予了他最需要的东西——信任。 “嗯。”游书朗用力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们今天就回国,想明天就回公司。三天之内,我会把手上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毕,准时去实验室报到。” “好。”樊霄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游书朗摇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主动握了握樊霄的手指,“你……等我消息就行。” 樊霄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的暗涌翻腾了一下,又被他压了下去。 “好。”他将游书朗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我等你。”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透,游书朗就醒了。 他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眯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关掉闹钟,正准备翻身继续睡,就感觉到身侧的人动了动。 一条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精准地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拖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几点了?”樊霄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呼吸喷洒在游书朗的后颈上,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六点。”游书朗挣扎了一下,“放开,我今天要回公司交接。” “再睡五分钟。” 樊霄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整张脸埋进游书朗的颈窝,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游书朗被他蹭得浑身发麻,腰眼一软,差点没出息地倒回去。 “樊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别闹,我真的有事。” “我知道。”樊霄的嘴唇贴着游书朗的颈侧,声音含混不清,“但你也得让我抱够了再走。” 游书朗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你昨晚还没抱够?” “没有。”樊霄理直气壮地说,手指在游书朗腰侧轻轻掐了一下,“一辈子都抱不够。” 游书朗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 他赶紧从樊霄怀里挣出来,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回头瞪了樊霄一眼:“你少来这套。” 樊霄撑着脑袋看他,眼神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豹子,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游书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脸红的时候,我就更不想让你走。” 游书朗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樊霄低沉的笑声。 游书朗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回到公司后,游书朗立刻投入到紧张的交接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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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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