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明明原因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来揍我?!) 据说睡眠不足的人最为可怕,这点其实在狯岳身上也能应验,不过在他已经开始琢磨该怎么打儿子的时候,他的鎹鸦堪堪赶到,打断了这一“想揍儿子”的蓄力条,送来了鬼杀队的消息。 狯岳皱着眉展开了信纸。 “……” 以往鬼杀队给队员下达任务,多半都是通过鎹鸦传递口信,只需要提点方位以及重要的信息,便足以让剑士寻找到正确的位置——至于到了目的地后怎么找鬼,那就是剑士自己的事情了。 狯岳通常都会先去找“隐”或者紫藤花屋,不过通常能够得到的消息也不多,很多情况下他要在寻找鬼的这一过程中耗费很多时间,所以即便他这大半年一直像工作狂一样从不停歇,也仍旧只堪堪摸到了“丙”级的门槛。 毕竟与鬼战斗虽然耗费不了多久,但是架不住这鬼实在太会苟——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听说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也特别能苟,难不成这点也会被他所制造出的鬼所继承吗? 至于这一次,狯岳本以为也应当是鎹鸦传来口信,结果没想到鎹鸦竟然直接带回了一张信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有两个人的笔迹。 上面应该是总部的“隐”所传达的消息,说是那田蜘蛛山进入的第一批队士久无音讯,恐遭不测,总部会下派“柱”或者高级队士进行协助——狯岳就在所谓等待召集的“高级队士”的名单里,并且已经赫然从丁级升上了丙级。 应该是他的鎹鸦顺便把他最近杀的鬼报上去了吧,狯岳心想,上只鬼会血鬼术,可能顶了好几只,直接就把擦着“丙”级线的他给拔了上去——看来胳膊上这道伤还没白挨。 而除了“隐”传达的消息之外,最下边还带了一行有点眼熟的字迹,狯岳盯着这行幼圆发憨的字迹看了半天,才从脑袋里挖出富冈义勇的笔迹。 『我和宇髄说过了。』 狯岳盯着这行字陷入了沉思。 ——说过了?和谁,音柱吗?富冈义勇说的,怎么说的? ——就富冈义勇那措辞,他能说明白吗? 富冈义勇的消息令人担忧,来自“隐”的消息倒是很明确,只是提醒他可以暂时按兵不动,不出意外狯岳这几天可以在紫藤花家先把手臂上的伤养好,至于可能已经接到入山任务的村田一伙人……就祝他们好运吧。 狯岳冷酷地心想,反正村田那家伙福大命大,也不至于刚进山就死在里面,说不定就能活过这两天,等到总部派来的增援呢? 虽然冒出了非常没有同伴爱的想法,但狯岳的心情也好了一点,他表情略微和缓地放下了信纸,周身的低气压也减弱了一些——虽然最近运气不怎么样,但是起码又升了一级,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照这种速度下去,说不定再过几个月他也能升上“甲”级,幻想一下“柱”也不是不可能,大概在这次任务之后,他就需要找个时间去练习一下全集中呼吸了吧。 到时候就把废物儿子也揪过来一起修行,全集中呼吸可以大大延长鬼杀队剑士的作战耐力,这对于出刀要么秒人要么被秒的雷呼很有作用——最起码在打不过的时候能拖延足够的时间,这点就足以大大提升剑士的生还率。 抱着这种想法,狯岳也和缓了脸色,将信纸揣进怀里,拉开了自己房间的纸门,准备去廊下透透气,结果刚一迈出门外,就看到昨晚那个头上带疤脑袋很硬的小子正在院子里的紫藤花树下练习俯卧撑,额头上已经有了不少汗水,看上去已经训练有了好一阵子。 “那个废物还没起床吗?” 左右张望了一下,很确定没有再看见其他人影,狯岳顿时就有了一种微妙的“你看人家的孩子”的感触——别人家的小孩大早上开始练习,自己家的废物估计还在呼呼大睡,废了,真是废了。 “果然,善逸的师兄很关心善逸来着。” 炭治郎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带着爽朗的笑容说道: “善逸刚刚还在说梦话,大概是‘请和我结婚’之类的……嗯?师兄你的表情怎么变了?”
第29章 手感很棒 狯岳双手环着胸, 后背倚靠在紫藤花屋廊下的承重柱上,只有一小截衣角暴露在早晨的阳光里,脸色也被笼罩进屋檐的阴影中, 完全看不清表情。 “带疤的, 你说那废物……做梦在求婚?” 低沉的语调在末尾轻轻扬起,但却并没有能够令听者愉快轻松的轻巧音色, 而是犹如磨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询问,光是听上去, 就已经能够脑补出黑压压的一片杀气——哦, 现在可能已经不需要脑补了, 这股黑气似乎已经达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是, 是的, 善逸师兄……” 灶门炭治郎流下一滴冷汗, 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但碍于本人实在是太过正直,根本无法对他人说谎,所以还是在沉重的负罪感下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哦……这废物现在已经连做梦都想结婚了。” 狯岳就着环胸的姿势, 用食指的指尖敲了敲上臂接触到的皮肤,面容仍旧藏在阴影下, 看不出喜怒, 兀自喃喃着: “十六岁, 这废物前一阵子刚满的十六,以前就老是对着女人献殷勤, 被骗了那么多次也不长记性,现在毛还没长齐就想结婚……喂, 那边那个带疤的。”
狯岳又冲着冷汗淋淋的炭治郎叫了一声:“我问你, 这废物和你一起出任务的时候, 是不是向路边的女人求过婚?” 炭治郎抹了一把冷汗:“不、不是‘带疤的’,我的名字是灶门炭治郎!善逸的师兄!” “那就灶门炭治郎!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善逸那废物有没有向女人求过婚!” “求,求过。” “哦——”狯岳慢吞吞地颔首,青瞳里闪过一丝杀气。 “怎么求的?像傻逼一样冲上去抱着女人的大腿哭,还是死皮赖脸要和人家结婚?” “那个,都,都有。” “然后被女人扇了很多巴掌,赶走了?” “是,是的。” “呵。” 听到这个答案后,狯岳发出了一声冷笑。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先不提毛都没长齐就想学成年人结婚——就算现在很多人十四五岁就结婚也不行!在他这不过关!抱着路边女人的大腿哭着求结婚不说,还没成功,更废物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废物问过他了吗?!! 妈妈同意了吗?老师同意了吗?你就想和路边的女人结婚?!! 逆子,该打!!! 这一头,狯岳已经彻底被自己散发出来的杀气所笼罩,而另一边,亲眼见证了这幅景象的炭治郎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善逸!你的师兄现在闻上去很生气啊!怎么办?他其实也不想让你们师兄弟关系变得紧张,但是你师兄实在太了解你,猜的太准了,他也没办法啊! 很对不起!善逸!为了表达歉意,如果师兄到时候想要打你,他会帮忙拦一下的! 他尽力!!! * 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提一顿胖揍的我妻善逸此时还在梦中。 他在恐惧中入睡,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的经历带给他的精神太大的压力,所以导致他睡得格外不安稳,半梦半醒,就连在梦里都总觉得师兄提着他那振青紫色的日轮刀追在他后面砍,凉嗖嗖的刀锋每次都只差一点就能戳到他的屁股,吓得梦里的他肝胆俱裂,边逃边哭,眼泪犹如泄洪一样往井喷,就连外在表现都是闭着眼面如土色,一边做梦一边喃喃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样子极其可怜——可惜没人看得见。 而至于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那就只能是因为恐惧太过,所以在梦境中体现了吧。 如果放在以前,就算借给我妻善逸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有一天敢对师兄动手——那可是师兄啊!凶巴巴恶狠狠开口就是嘲讽的狯岳师兄啊!就算现在已经对他“和蔼”了很多,那也是能在训练中把他直接操练到能看见头上长角提着狼牙棒男人的狯岳师兄啊! 在给师兄包扎过程中因为怀疑师兄藏着伤口不给他看,就脑子一热扑上去,被狠狠揪了头发掐了脸上的肉也不松手,死死骑在师兄身上,硬生生在混乱厮打的状态下把师兄的上半身摸了个遍什么的(虽说本意是去找伤口)……回过神来他简直都要被自己的勇气给震惊了啊! 虽然说手感很好就是了……师兄的肌肉流畅漂亮,摸起来也很有质感,令他一下子就幻想到了之前不小心捏到过的感觉,触感很类似,都是柔韧又顺滑,不过分柔软也没有硬邦邦的,是介于中间的最佳舒适韧度,虽然没有体验过女孩子的皮肤摸起来怎么样,但是总觉得不会输,就算挨打了也不亏。该说被揍也值了还是出大问题呢,稍微有点细思恐极啊。 我妻善逸觉得似乎有什么底线岌岌可危了。 不过,不过就算他做出了这种事,起因也是要怪师兄吧?!既然是刺青干嘛不直接说出来,非要遮遮掩掩,他是真的很担心师兄因为藏着伤口而导致伤势恶化的啊! 带伤杀鬼出现意外了怎么办?被鬼吃掉了怎么办?爷爷会很伤心,他也会很伤心的啊!况且也不止如此吧?师兄自从被雷劈过之后就多出了很多秘密,明明以前就算对他只有厌恶的时候,彼此的关系很差劲,他们双方也是会知晓对方所有的事情的……哪里像现在这样,我妻善逸既不知道这个刺青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不知道狯岳师兄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纹一块红色的图案,明明只有罪人才会在身上刺青的吧? 所以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还有莫名的不忿,才导致他一时间热血上脑,完全没有考虑到之后会被揍成什么鬼样子,十分勇敢地就冲了上去……然后就要经过这一夜暴风雨前的宁静,去迎接第二天的凶狠毒打了。 一想到即将迎来的胖揍,他就连睡觉也睡不踏实,零零碎碎做了很多梦,其中大半部分场景都是师兄提着刀在追着他砍,好不容易在凌晨时分才安稳了下来,摆脱了恐怖的追杀,重新陷入了甜甜蜜蜜的有女孩子在场的甜美梦境。 梦里出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有毛绒绒的黑发,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有着伟大并且令人热血沸腾的胸围,腰很细,皮肤很光滑,穿着干练但也很可爱的鬼杀队女式队服,还很愿意和我妻善逸拥抱——这也太完美了吧!这种女孩子简直就是他理想型中的理想型,一定要对她求婚! 于是我妻善逸毫不犹豫就一个猛扑 滑跪冲了上去,死死搂住女孩子光滑的大腿,红着脸大喊请和他结婚——然后被揍了。 对的,没错,在梦里,理想型的可爱女孩子把他给揍了。 我妻善逸十分震惊,这可是他的梦哎!出现在他梦里的理想型女孩子不应该是对他温柔小意,红着脸同意他结婚的请求吗?把他按在地上一顿胖揍是什么鬼啊,好暴躁的性格啊!难不成他其实喜欢的是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吗,太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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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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