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好，很好。。。”帕维尔已经整个地意乱情迷了。
希斯渐渐加快了动作，突然猝不及防地，帕维尔就在他手中爆发出来。希斯稍稍有些意外，擦干净手转头一看，帕维尔已经难为情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儿地包裹了起来。
“你怎么了？”希斯推推他，可他一动不动，就像个休眠中的蚕茧。希斯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吗？”
“嗯。”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呢？”
“不是。”
被子里的人沉默下来，过了好久才问，“以前是和谁？”
“中学时的女朋友，英国男孩子都这样，球队里尤其。。。”希斯终于掀开被子，从背后搂住了帕维尔的肩膀，“别为这个不开心啊，谁叫我那时候不认识你。”
帕维尔转过头来，脸色依然很红，“不是不开心，是担心我不够好。”说着他脸上又浮现出害羞的表情。
“刚才说过了，以后再也不许怀疑自己不够好。我喜欢你，你就是最好的。”说完希斯将帕维尔的身体翻转过来，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刚才你感觉好吗？”
“好。”随即又飞快地摇摇头，“也不是太好，我太没用了。。。”
希斯忍不住笑了起来，“傻孩子，这是因为是第一次吧，以后会好的。”说着他搂住帕维尔，再次忘情地亲吻起他的嘴唇来。“帕维尔，我想要你，好想要。。。”
帕维尔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微微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献身于爱人的渴望。他点点头，“来吧，希斯。”
第一次欢好的紧张、疼痛，因为爱而生发出来的坚持、忍耐，渐渐寻找到奥妙后的欢欣、愉悦，在希斯和帕维尔身上一样不少地次第降临。在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希斯几乎也要落泪了，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爱和被爱的幸福，那么充实，那么美好。帕维尔更是早已呼吸凌乱，狠狠地咬住了希斯搂在他身前的手臂，几乎咬出血痕来。他觉得自己整个被淹没了，宁愿从此长醉不醒。
待两个人都平复下来后，希斯半闭着眼睛，侧身搂住帕维尔，“刚才，和你那什么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大提琴的声音。”
帕维尔轻轻笑了，“是你的幻觉，那会儿哪来的人拉琴。。。”
希斯睁开眼睛，伸手抚过帕维尔的脸庞，“音乐家，我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喜欢。。。我爱你。”
帕维尔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我也爱你。”
那天夜里，希斯和帕维尔不知说了多少话，从他们相隔千里各自度过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说到两个人眼中风光相似却况味不同的马德里，再说到前方模模糊糊的未来。一个人停下来，另一个人总会不露痕迹地接着说下去，直到他们都极度困倦，谈话才悄悄地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先醒来的人是帕维尔。光线从背后的窗户上透进来，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近到毫厘的眼前，是希斯温暖结实的胸膛——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是去年秋天，没想到此刻竟然能拥有他。帕维尔一动也舍不得动，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地在希斯胸口印下一个吻，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久之后，希斯也醒了。他看看怀里的男孩，比他瘦，却并不弱，光滑的皮肤下，是年轻而修长的肌肉。空气里还留着一丝令人难为情的腥味，希斯看着帕维尔紧闭的双眼，微微翕动的睫毛，和棱角分明让人忍不住亲吻的嘴唇，觉得这一切真像上天的礼物。
这时帕维尔也睁开了眼睛，俏皮地对着希斯一笑，“早上好啊，先生。”
“早上好。”见他醒了，希斯便不再犹豫，一下含住了他的双唇，吻得心满意足才放开， “对了，你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吧？痛不痛？”
这句话提醒帕维尔注意到下半身的不适感，一下子红了脸，“有点不舒服。。。哎呀，不准问了。”
“都是我不好。。。”希斯搂住他，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据说多做几次就会好的。”
“去你的，流氓！”帕维尔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不好意思地跑进了浴室。
希斯还在后面捶床大笑，过了好一阵子才对着浴室门扬声道：“上面的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和牙刷，找不到就叫我！”
待帕维尔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希斯已经在厨房里烤吐司热牛奶了。“你今天有课吗？”
“下午有。”帕维尔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正在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往身上套。
希斯皱了皱眉头，从衣橱里找出一套球衣，“你昨天的衣服都揉皱了，穿回去不太好。我的衣服你穿又大了点，倒是球衣无所谓的。”
“球衣？”帕维尔指着背后大大的8号和名字，“这样不是更夸张。”
“才不会，阿迪的店里多的是这一款球衣卖。”
“那你干脆再给我签个名吧。。。”帕维尔笑道。
“直接签你身上好了。”希斯也笑着，走过来摸摸他的头发，“乖，快去吃东西吧，肯定饿坏了。待会儿吃完我送你回宿舍。”
吃早餐的时候，希斯突然对帕维尔说：“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你别不高兴啊。。。”
“不会，说吧。”正垂着头喝牛奶的帕维尔抬起眼睛，眼神像小宠物一般可爱。
“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开心。不过，我们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对外公开，好吗？”
帕维尔重新垂下眼睛，“好吧。”
“我就知道你会不开心。”希斯叹了口气，“慢慢你会明白的，我这样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的关系里能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没说不同意。”
“你这个傻孩子。”希斯站起来走到帕维尔身后，弯下腰搂住他，脸贴着脸对他说：“我保证，这绝对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除了训练和比赛，我会尽可能找时间和你在一起的。”
“瞧你说的。”帕维尔转过脸亲了希斯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那么粘人的。”
“还说不是小孩子，亲得我一脸的牛奶。”希斯笑着跑开，从门后挂着的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皇马下个赛季所有主场比赛的套票，你每场都去看好不好？”
帕维尔接过信封，“这票很贵吧？你自己买的？”
“不是，球队给每个人发了一套，专门拿去送亲人朋友的。不过我跟他们换了另一个区的位置，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和其他球员的太太或者女朋友坐在一起。”
“原本就打算送我的？”帕维尔有些意外。
“当然。”希斯看着他，“我原来的计划是，如果大提琴也没法让你爱上我，我就把球票给你，再故作潇洒地告诉你，有时间就去看看，要不送人或者卖掉也行。不过嘛。。。”希斯双手捧住帕维尔的脸，“现在我觉得我有资格要求你每场都去，不准缺席了吧。”
“当然有，太有了。。。”帕维尔甜蜜地吻住了希斯，“不过，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看球呢。。。”
“那可不好。。。”希斯有些沮丧。
“不过，自从发现踢球时的你才最好看以后，我就喜欢上看球了。”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他们隐秘的恋爱。周一到周五的时间希斯要忙着训练和参加各种签约活动，帕维尔则忙着上课和排练，周末希斯有固定的比赛，帕维尔则不时有演出，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忙里偷闲地找到时间在一起吃顿饭，或者仅仅是在训练场外的林荫道上见一面说几句话，要么等帕维尔排练结束由希斯开车送他回去，在下车前短暂地亲吻一下对方。即使这样，恋爱的滋味依然是甜美的，像经历了一个春天一个夏天的苦苦等待，终于在秋天熟透的果实，饱满多汁，香气四溢。
这天帕维尔有一堂演奏测验，系里最严厉的那位老教授要检查他们最近自选新曲目的练习成果。测验开始之前，所有的同学都坐在排练厅外的走廊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走廊上装了一台电视机，有人跑去打开了旋钮，主持人绵密的口齿迅速冒了出来，立刻有人不满地说：“快关掉，别影响我酝酿情绪。”
就在这时，屏幕上闪现出希斯的面孔，一多半的女生都喊了出来，“别关，本来就够紧张的了，看看帅哥放松一下吧。。。”
帕维尔抬头看了一眼就错不开眼珠了，电视里，刚结束训练的希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活力，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问他对新赛季有没有信心。
“当然有，事实上这是我最有信心的一个赛季。我们的球队比从前更团结、更强大了，我自己。。。”他低头笑了笑，抬手蹭了蹭鼻尖，“我也比从前更好了。”
“天啦，他真好看。。。”帕维尔周边的女生吸着气感叹。
“还有什么要对我们节目的观众说吗？”记者还在问希斯。
“对所有人说吧，谢谢你们爱我，支持我！”
帕维尔只觉得就像喝了一杯蜂蜜水一样舒服，仿佛希斯就在他眼前说这句话。这时身边那个女生拍了他一下，“喂，你一直在笑什么？”
“没有没有。。。”帕维尔赶紧辩解，“只是在想我待会儿要拉的曲子。”
“真变态。”那女生白了他一眼，“是准备得太好了吗？要是我是你就好了。。。”
测验开始了，帕维尔提着希斯送他的琴走进大厅。这次他选择的是肖邦的G小调大提琴奏鸣曲，很富有抒情性的音乐。一曲作罢，他自己已被深深地感动了，甚至顾不得去看考官的反应。大厅里静默了一会儿，教授率先开始鼓掌，接着所有的同学也加入了进来。
帕维尔抱着琴静静地坐在中央，脸色很平静，他知道这是他能做到的。与其他同学不同，教授并没有在最后给出ABCD的评分，只说了一句话：“我在这个学院里工作了三十年，能吓到我的东西很少。不过你今天成功地吓到我了，格鲁吉亚小子。。。”
而每个有主场比赛的周末，帕维尔都会搭地铁去球场看球。这天坐在他旁边的是个大叔，中场休息时，他很羡慕地问帕维尔：“你那是张套票？”
“嗯。”帕维尔点点头，眼睛还盯着希斯走进去的那个更衣室门口。
“怎么买到的？很贵吧？”
帕维尔完全不知道一张球票要多少钱，更不知道套票要多少钱，他想了一下，笑着对大叔说：“不是买的，是我中奖得到的奖品。”
“天啦，你太幸运了！”大叔惊叹。
“是啊，我就是很幸运。”帕维尔抿嘴笑。
这天的比赛里，希斯一传一射，帮助皇马2:0取胜。庆祝欢呼的时候，帕维尔分明看到希斯冲着自己这边看台挥了挥手。他实在忍不住了，比赛结束后，马上给希斯发了个短信：“大球星你今天好帅啊。。。给我签名好不好？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一分钟后，希斯的短信回了过来，“没问题。在出口那儿等着我，待会儿一起去我家吧。”
这个赛季开始，克里斯蒂亚诺继任齐达内，开始担任皇马的主教练。这让他比从前又忙了很多，承担的压力也更大了。这几天他带着队伍去意大利打了一场欧冠的客场比赛，下午才回到马德里。刚吃过晚餐，卡卡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脑，“克里斯蒂亚诺，你先去洗澡吧，我一下邮件，半个小时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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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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