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好熟悉的渣男语录。 【不过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做这个任务,不用有心里压力。反正这些都只是一堆数据而已】 系统自以为是在安慰沈鱼,沈鱼的心却越发下沉,在系统眼里,她身边的人都是一堆冷冰冰的数据,但她身处这个世界,又怎么能真的将眼前活生生的人当成数据。 沈鱼蜷缩起身子,下巴抵着膝盖,问道:既然江砚白吃了我做的东西可以恢复味觉,那直接用满意值能不能换他恢复味觉? 【可以,但花费不低哦】 沈鱼:多少? 【百分之一是一万】 百分之四就是四万,沈鱼估算了下,还能负担地起:换 【你确定?】 沈鱼:换吧。 也许这是她唯一能帮他的一件事情。由送饭开始的缘分,也是时候结束了。 ———— 江砚白披着月色回府时,便发现房里多了位不速之客。 武川旁若无人地喝着酒,见他回来,“师兄,一起喝一杯?” 江砚白拒绝,“今日我喝的酒已经够多了。” 武川睨他一眼,“你在店里才喝了一角,是当我不知道你酒量吗?”他们师父是个老酒鬼,江砚白不喜欢喝酒但从小在师父的言传身教下,酒量是非常不错的。 武川自觉十分善解人意,心爱的小娘子要嫁与他人,师兄此时定然心头苦闷,作为师弟,能做的便是陪着他痛饮几杯,举杯消愁。 武川还当他是不好意思,揽了他的肩,“师兄,在我面前你就不必装了吧,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情到浓时流几滴男儿泪也无不可。” 江砚白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偏一根筋的武川还在继续说。 “师兄,哭一哭也无妨。” 江砚白忍无可忍,甩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要哭你自己哭去。” 江砚白在书桌前坐下,唇边带笑,“她不嫁别人。” 武川挠了挠后脑,“是吗?”岑闲走的时候不是说送聘礼上门吗,难得他理解错了意思? 江砚白才不管他有没有想清楚,毫不留情地将一脑袋浆糊的武川赶出了房间。 他凝神看着自己的掌心,微微握起了拳,想到那温凉的柔荑,又笑了。 今夜的一切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天知道他得知岑闲上门求亲的时候有多心慌。只是那查了许久的案子也在此时有了消息,他不得不放下儿女情长去追寻线索。 在看见她笑着送岑闲出来时,就似有一双大掌攥住了他的心,攥得生疼。 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拉她去了后院。 幸好,她没有答应岑闲,但也同样拒绝了他。 他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她有她的顾虑,或许是门第,或许是感情,或许是别的什么。她不愿说,他便不问,他不想看见她苦恼,他的小鱼儿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江砚白低头,看起了眼前的案卷。今日失态不止有沈鱼的缘故,还有案子的原因。 层层抽丝剥茧,害死文寺卿的嫌疑人,竟然直指他的亲生儿子,这令江砚白匪夷所思,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调查方向来。但总总证据表明,文寺卿的死的确与文正书脱不了干系。 翌日,江砚白照常上衙,却没在崇安坊沈记拿到他的食盒。 嗯?是她忘了吗? 找到常二一问,常二一脸疑惑地说,“掌柜特意吩咐的,说是您给的银钱花的完了。” 这显然又是一个借口,江砚白联想到昨日她的话,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生气了。 晚间江砚白下衙回家,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周氏都感觉到了异样。 周氏关心道,“是有什么案子特别难办吗?” “不是。”江砚白忖度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口,让母亲与嫂嫂帮个忙,但抹不开面子。 还是葛涵双料事如神,“和沈妹妹有关?” 江砚白点头。 “你们吵架了?”葛涵双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小两口之间偶尔闹个别扭也不是什么坏事。 江砚白沉吟,“不算,但她生气了。” 葛涵双观察着他的神情,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小娘子嘛,娇气些,你哄哄她就是了。” “怎么哄?”江砚白真心求教。 葛涵双笑起来,还知道问,不算太没救。
第85章 玫瑰豉油鸡 江少卿哄媳妇 柳香做了新妇后便着手打理起自家的产业了, 又曹宇杰在旁协助,她本就聪明,上手也快。只是杂事多, 今日才有些空来沈记找沈鱼说话。 沈鱼瞧着她眼角眉梢都是明媚之色,唇角时时都含着笑, 这副蜜里调油的样子,真是让沈鱼吃了好大一口狗粮。 柳香拿了个小盒和两个小瓶放在桌上,“喏,给你的。” 沈鱼掀开盖子闻了闻,淡红胭脂色, 色调很美,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沈鱼笑道,“这是加了玫瑰露?好香。只是送我这个做什么,我又不大用。”另两瓶就是纯的玫瑰露了。 玫瑰露是柳香自己蒸的,她自小就爱琢磨这些胭脂水粉的做法。花圃里的玫瑰刚开了苞就被她辣手催花摘了蒸花露。 柳香指着她,“就是因为不用。你瞧瞧你这素面朝天的样子, 清水出芙蓉当然好, 但适当的时候也得打扮打扮。” 沈鱼合上盖,收下了,但用不用就是她的事情了。也不是她不想, 这菜刀到她手里她能雕出朵花来, 换成化妆刷她就是个手残。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拯救,只是这化妆和学厨是一样的,都需要天赋。 沈鱼能把豆腐切成苍蝇腿, 也能把睫毛化成苍蝇腿,在化妆这方面,总之就是没开窍。 柳香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敷衍, “现在就试试吧。正好有时间,我给你来套全妆。” “阿蓉阿芝,去马车里拿我的脂粉箱来。”作为一个美人当家,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马车里备上点傅粉花钿那是必须的。 沈鱼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盛京流行妆容,短粗眉,殷桃唇,还有死了三天都没那么白的妆粉,哆嗦了一下身子。那实在是太挑战她审美观了。 她生硬的转移话题,“柳姐姐诶,你知道这玫瑰花露也能做菜吗?我给你做个玫瑰豉油鸡如何?” 柳香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做菜上。” 柳香深刻的贯彻了成年人我都要这句话,玫瑰豉油鸡要吃,这妆也得上。 沈鱼觉得这是她从业以来做得最艰难的一道菜,厨房外有人翘首以盼,却不是为了等吃的,而是抓她去化妆。 锅里的三黄鸡加了玫瑰露,玫瑰花的清香瞬间充盈着整个厨房,加八角,小茴香,桂皮,枸杞等香料,焖煮上两刻钟便可出锅。 沈鱼企图用菜来勾引柳香让她打消念头,柳香吃完一只鸡腿,擦干净唇角,淡笑着把她拖到了铜镜面前。 沈鱼认命地闭上眼,随她折腾,柳香在她脸上一阵捣鼓,还让阿蓉给她挽了个堕马髻。 “行了,睁眼吧。” 铜镜光可鉴人,沈鱼缓缓睁开眼,她怕待会儿看到镜子里奇怪的自己会忍不住唾弃,提前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准备。 镜中人杏眼桃腮,明眸皓齿,睫毛纤长,眉如远山,额头正中一个胭脂花钿是只蝴蝶模样。 “小鱼儿真美。”柳香赞了句。沈鱼整日烟熏火燎的,皮肤还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 沈鱼杏眼慢慢亮了起来,有些惊喜,庆幸柳香的审美没有被所谓的潮流带歪,妆粉简单的修饰了下她的五官,更加标准的三庭五眼,人自然就好看了不少。 外间又有人点菜,沈鱼顶着这妆面钻进了厨房。 柳香在外面看着,“明明长了张享福的脸,怎么是个劳碌命?”就凭沈鱼这姿色,不说进宫做个娘娘,当个官太太也是绰绰有余的。 沈鱼手上做着菜,“天生的,没办法。”开了这么久的店,赚的银子也足够她再找两个主厨。沈鱼完全可以退居幕后,做个闲散东家。只是她喜欢做菜的感觉,用简单的油盐酱醋烹调出美味,成就感满满。 晚间时候,宠妻狂魔曹宇杰就来接人回家了,沈鱼起俏皮地与他调侃,“你可数数你家夫人可有少了头发,出了我这沈记的门,再回来找我算账,可是不依的。” 曹宇杰被她打趣得不好意思,微红了脸。柳香对着沈鱼娇嗔道,“你个狭促鬼啊!” 沈鱼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回头时发现江砚白就在身后。 淡金色的夕阳霞光铺洒在他身上,他低垂着眼,嘴角微微翘起。天气回暖,他身上的衫子也单薄不少,腰带一箍,更显他的劲腰来。 沈鱼多看了两眼,在他发现之前收回视线,那腰…… 沈鱼唾弃管不住眼睛的自己,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江砚白也在看她,第一次见她上妆,两颊淡淡的粉,淡雅灵透,胭脂粉唇轻抿着,似令人采撷的樱桃。再靠近些,鼻尖萦绕了一抹浅浅的玫瑰香。 江砚白舔舔唇,收拢了袖口,踱步进了沈记。 金鸣坊离崇安坊算不上近,他若是下了衙立刻过来还能吃得上一些好的,这个时候却是没那么多可挑。 他最近总是这个时候来,客人都散尽了。店里的几个小孩吃完夕食之后就被沈鱼送去陆峰那里学字,沈鱼觉得小孩能学习还是要学一点的,便让陆峰给他们开了个晚班。过了饭点,没他们这些小孩也能忙得过来。 江砚白随意点了几样快炒菜,沈鱼上菜时,他叫住了她。 “小鱼儿,这是这个月的十两银子。”他拿出一个棉布小包放在桌上。 沈鱼半眯着眼,照江砚白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出她不送食盒的目的是什么,这位江少卿执着的很啊。 沈鱼浅笑,“我不想做江少卿您的生意了,不行吗?”温和的方式不管用,那就直接点吧。 江砚白睁着桃花眼看她,然后低下头,柔声道,“小鱼儿,你可是在怪我?” 他放低语调,轻声细语地道歉,“存着心思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沈鱼的心微微痒,如小猫挠人一般。沈鱼想走,衣摆却被桌角勾住,然后听见他说。 “小鱼儿是我真心想求娶的小娘子。” 语气热烈而真诚,再加上深情款款的眼神。他轻声唤着她的小名,暧/昧环绕在他们四周。 即便是再硬的心肠,遇上这情景,也得软下几分,沈鱼也不例外。 沈鱼垂下眼睑,“每日早上起来备食盒,实在是有些疲累。这食楼开起来后,更是分身乏术。” 江砚白沉吟,他怎么忘了这一点,满心想的都是她在怪他,却忽略了这偌大一个食楼的食客都要她招待,“是我考虑不周,食盒的事情便算了。” 他的味觉早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求着让她送食盒不过是怕他与她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江砚白扬起脸淡笑,“我给你找个厨子吧,如今这般,小鱼儿实在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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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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