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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情(穿书)

作者:闵娈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5 06:00:02

  (省去若干……)

  ☆、番外

  再说沙石,被夜鹰拉了出去,随即叫了名济世堂门下弟子一共入了后院,夜鹰拿了秘药给那弟子,令他将自己收拾一番好伺候沙石,那弟子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生得清秀文净,倒似个大姑娘一般,却也是未经人事的,听了这话脸都吓白了,不敢置信地望着夜鹰,沙石只顾害臊,哪里敢去看那弟子,夜鹰却不以为然道:“艾危,你即已年满十六,修习门中双修之法也是迟早的事,今日便让你先练习为下者如何做事,还不快去?!”
  艾危闻言也不敢反驳,怯怯应了一声,心知以自己的性子若要习得双修之术也只能为下者,当即推开眼前房门入内收拾去了。
  夜鹰反望着沙石问道:“三弟今年也有十七了吧?”
  沙石应道:“嗯,年底即满十八。”
  “可已有了妾室?”
  “这……”沙石羞愧地低下头去,捉着手指有些不安地道,“尚未有过房事……”
  夜鹰白他一眼,好似早已料到了般说:“为兄就知你沙氏一门只喜行军打仗,若不是为了生儿育女,我看你沙氏一门便是禁欲之门。今天你也不要多想,为兄别的帮不了你,即便你这毒破解不了,也得让你真正当一回男人,一会儿你只需照我说的去做便是。”当下对沙石如此这般一通教导,只听得沙石瞪大了双眼如看外星人般看着夜鹰,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位义兄也不过年长自己两岁,何以对床笫之事如此熟稔。
  不多时,艾危自屋内出来,夜鹰便领了二人往外间去,街旁已有马车静候,第一辆车内隐隐可闻宁昊、骆风之声,第二辆车内却是宁书与莫言,夜鹰领二人行至第三辆马车前,指挥沙石也艾危相续入内,又叫了自家弟子前来驾车,自己坐上车辕指挥弟子驾车跟随前方两辆已缓行出一小段距离的马车往镇外驶去。
  马车行出不远,夜鹰久不闻车内有声响传来,耐不住性子掀开车帘往里一看,却见艾危躺在车厢内,沙石端坐一旁,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言不动,听到动静,两人都往门口望来,眼中皆是惊恐莫名,当下气不打一处来,翻身入内一把扯开艾危的裤子,将他的双腿大分开来按到两旁,又转头来对沙石道:“你还不快脱掉!还真想早死早投胎不成?”
  沙石难堪异常,紧捂了那处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夜鹰被他气得哭笑不得,一伸手将人拉了过来往艾危身上摔趴,大力扯破沙石裤子,起身把人提到艾危腿间,吼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不成?”
  沙石哭丧着脸回头来看夜鹰:“夜兄,我……”
  “你什么你?蝼蚁尚且偷生,你堂堂横越少将军,就这么不想活了?还是以为守住了身子,到阎罗那去他会可怜你放你一条生路?”见沙石还是不动,干脆伸手拉起艾危的双腿环在沙石腰间,一拍沙石肩膀道,“为兄也只能帮你至此,你好自为知吧!”出了车厢。
  夜鹰一出来,便见前方车厢颠簸得厉害,猛然想起什么,叫住旁边一骑马侍卫要过马来,快速追到第一辆马车,伸手在车窗外敲了几下,见内里倒是安静得紧,心中好笑,说道:“小爵爷,万事您得多担待些,宁爷身子尚未完全恢复,经不起过激折腾,每次欢好后分离时长不可超过一盏茶功夫,切记。”
  片刻后便听内里传出骆风稍显异样的声音,苦笑着摇了摇头撤马回到沙石所乘马车旁,上了车去又掀了车帘往里探视,却见内里两人还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模样,当下钻入车厢绕到二人身侧,便见沙石那处已粗肿得不成样子,脸上更是现了痛苦之色。
  夜鹰气极,一巴掌招在沙石脸上,怒骂道:“你就这么想死不成?!”回头又对艾危怒吼,“你身为济世堂弟子,就如此眼睁睁看着你本可救治的病人横死在你眼前也不当回事?”
  艾危哪见过一向随和的少堂子发这么大的脾气,眼睛一眨便要哭出来,沙石却是冷静异常,反推开艾危坐到一旁垂头不语。
  夜鹰气得不行,一把推倒沙石将他牢牢按住,对艾危道:“起来,坐上去!”
  沙石着力反抗挣扎,说道:“夜兄,我真的不能……”
  “闭嘴!”在夜鹰的怒视下,艾危起身爬上沙石的身,伸手扶了那肿胀得发紫之物缓缓往下坐,沙石挣扎得更加厉害,夜鹰紧压着他的双肩喝斥道,“三弟,你醒醒吧!你想要的那人这一世也不可能与你有染!你若真为他好,便不要再想不可能之事,你便是现在死了,他也不见得会在随你而去!你明不明白!”
  沙石突然停了挣扎,陌生地望着夜鹰,放任艾危在自己身上动作,半晌才说:“夜兄,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几时有想要谁了,我……”
  夜鹰抬了沙石的上身躺靠在自己腿上,苦笑道:“在为兄面前,三弟又何必假装?你若真心爱他,更要活着见到我爹,此毒即便有解,我爹也需有人试药,你可明白?”
  沙石已眼泛泪光,问道:“夜兄,夜伯父当真可救得了他?”
  夜鹰目光移到别处,坦然道:“这世间若有人能解此毒,便只我爹一人,成功与否为兄眼下也不敢给你保证,但你要知道,若是连试也不试一回,又怎可能有成功的机会?”低着凝视沙石。
  沙石突然紧崩了身子痛苦地□□出声,下一瞬打了个激灵脸泛潮红,羞涩地闭上眼别过头去。
  夜鹰愣了一下,抬头去看艾危,艾危也正僵直了身子望着夜鹰,夜鹰问:“射了?”艾危瞪着迷茫的双眼点了下头,夜鹰随即笑了起来,道,“你继续便是,也可以先歇会儿,我来给你说说本堂的双修口诀……”
  (省去若干……)

  ☆、86

  车队一路缓行,辰时初方到宁·骆新府,宁昊刚睡着不久,骆风怕吵醒他,令侍卫将车直接驾至昊风楼内,方才抽身扯了件外袍将宁昊包裹了出来,沙石和宁书在楼外已下了车,骆风令宁书自行在楼内捡两间房间同沙石一并住下,又令人引了夜鹰去见夜白黎,这才将宁昊抱入房内。
  不多时,听到动静的蓝恒和经查无疑的宁财双双赶到,骆风拿薄被盖住身后的宁昊半卧着在床上见了蓝恒和宁财,两人皆是一脸的担忧,蓝恒问道:“阿风,你这是怎么的?小舅舅他没事吧?”
  骆风深感尴尬,此刻的情景又怎好与外人道?即便是亲如兄弟手足的蓝恒,也羞于出口,只说:“尚无大碍,只是小叔在夜宿之处遇到偷袭,受了些损伤,二哥且去查下那几名刺客的身份。”眼看向宁财,“云缈院那边可有异动?”
  蓝恒奇怪道:“白泽生已被收押,难道他还有余党在外行刺小舅舅?”
  宁财则禀道:“大夫人身边的近身人儿都已被撤换,她独自将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小的们也不敢硬闯。”
  骆风对蓝恒说:“二哥,此间的事待小叔康复后再与你细说。”转对宁财道,“大少爷回府的事切不可张扬出去,若是大老爷来问,便说大少爷尚在京外安全之所,未回京中。特别是对宁府两位夫人,若是走漏出半点儿消息,小心你颈上人头。”
  宁财吓得打了个冷颤,跪地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你切先下去吧。”
  蓝恒眼望着宁财退出房去,肃了神情不满地看着骆风问:“小舅舅现下到底在哪儿?为何连宁府也不让通知?阿风,你可是有事瞒着为兄?”
  一直睡得不甚深的宁昊早在蓝恒进屋前就已醒来,本不想让骆风尴尬,但听到蓝恒这话,忍不住从被子里钻出头来,撑起半身对蓝恒说:“恒儿,你先出去,有什么事待三日后再说。”
  蓝恒一愣,本还奇怪骆风为何将自己裹在被中,此刻见了宁昊,猜到个大概,当下红了脸垂下头去说了声:“小甥知道了,先行告退。”拉开房门就见夜家父子站在门外,略礼了礼忙自己的去了。
  夜白黎隔着骆风给宁昊诊了脉,又详细问了眼下的症状,坐在床旁似笑非笑地看着骆风道:“今天也是小爵爷的毒发日吧?”
  骆风一惊,竟是忘了自己余毒未清,眼下宁昊这般光景,他哪还顾得上自己,忙说:“还请堂主援手,在下此刻只愿守在小叔身旁,只要小叔能无碍便罢。”
  宁昊一阵心酸,那处却不由自主的泄了回,一时间即尴尬又难过,哽咽道:“本国舅自知命不久矣,堂主若能护我侄儿周全,我便也永感恩德。”
  骆风本想转身阻止宁昊说话,可眼下的体位不便动弹,忙急唤了宁昊一声。
  夜白黎却冷哼了声,道:“在老夫眼皮下的人,便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你二人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恶心老夫?”
  一句话说得宁昊与骆风都红了脸,自知目前的状况极不雅观,更何况,骆风之所以能解那情丝柔之毒,也多亏得夜鹭相助,两人却在夜鹭亲生父兄面前秀起恩爱。
  夜鹰却眼前一亮,问道:“爹可是有破这夺阳的法子?”
  骆、宁二人听问,也都心中一惊,齐望向夜白黎。
  夜白黎撇了自家儿子一眼,冷傲反问:“你可还记得老祖对夺阳的描述?”
  夜鹰一本正堂道:“自然记得,嗅食夺阳者,先发渴症,脉象澎湃,精阳□□,持久不疲,续发体热,神智俱摧……”顿了顿,惊讶地看向夜白黎,“神智俱摧,应指中毒者失了心性,可……”看向宁昊。
  夜白黎冷哼一声:“神智俱催,遇穴便捣,乐此不疲,离体即嚎,兽性尽显,若然中断,命数三刻,持续尽欢,多则三日,少则一日,阳衰精竭,命即休焉。可是如此说的?”
  夜鹰一脸悔色,垂头道:“确是如此,想是孩儿记得茬了。”
  “你虽诊得不详,但也未错,只是这白黎圣所盗的并非老祖所制夺阳,而是为父少时偷研所成,成分药性都有了些变化。”夜白黎缓缓说道,目光在骆、宁二人脸上扫来扫去,见二人面上由□□惧,又由惧变惊,心中连连冷笑,顿住了话头不再继续。
  夜鹰却是急切起来,追问道:“爹,即是如此,那此夺阳便是可破?”
  夜白黎瞪了儿子一眼,说:“你倒是急切得很?他人生死与你何干?”
  夜鹰敛了急切表情,怯怯道:“孩儿只是担心三弟……”
  夜白黎上下打量着自家儿子,良久才道:“也罢,反正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转头扫了骆风和宁昊一眼,又对夜鹰说,“你先出去。”
  夜鹰本不想走,但在夜白黎强硬的注视下,不得不忍下心中的急迫,告了声罪退了出去。
  夜白黎转而打量着骆风与宁昊问道:“你二人平日里谁为主夫?”
  骆风想也没想便答:“自然是小叔。”
  夜白黎面露讥笑:“老夫问的不是在外的称谓。”
  当下,两人都明白过来,不由更加尴尬,宁昊已是低下头去,骆风支吾着不知如何作答,夜白黎自是心中清明,睨着骆风轻笑一声道:“你倒是痴心。”默了默续道,“这倒好办了些,想要破此欲毒,国舅爷便得舍去某物,不知肯与不肯?”
  “是何物?”骆风忙问。
  “终身不举。”
  骆风立时脸色大变,宁昊倒还好些,撑起身子看向夜白黎,骆风已道:“小叔膝下尚无子嗣,若如此……”
  夜白黎把眼一瞪,说:“子嗣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你二人自己商量好再来找老夫吧。”言罢便要起身离开。
  宁昊忙将他叫住:“堂主请留步!”见夜白黎转过身来,续道,“破解此毒,便只是此一事有损?”
  “不错。”
  “那便劳烦堂主为在下医治便罢。”
  “小叔……”骆风努力转头去看宁昊,眼中尽是不忍。
  宁昊冲他轻笑道:“我此生得你委身一次已知足,何况你已有子嗣,你的孩儿便是我的孩儿,又有何不同?”
  夜白黎没想到宁昊竟如此看得开,心中对他又有了另一分看法,正待说些什么,骆风突然问道:“堂主,可否让我和小叔独处片刻?”
  夜白黎嗯了一声,说:“老夫先去看看沙贤侄,一个时辰后过来,你们有什么话便好生说道说道便是。”转身出了房去。
  待夜白黎关上门,骆风突然抽身出来,转身抱住宁昊问道:“小叔,宁家子嗣绝不可断,侄儿无论如何,不能应了你这件事。”
  宁昊万没想到骆风的思想竟如何保守,急道:“那你要我如何?”眼圈不禁红了起来。
  骆风将宁昊搂得更紧,附在他耳边说:“小叔,你不是曾让华蜜受孕?那法子何不用在自己身上?也好为宁家留下一些血脉。”
  宁昊当初多少研究过一些受孕相关的知识,自是知道要想让一女子受孕,哪是那么容易?自己眼下这身子本身就弱,这一夜又已泄了不知道几回,有活力的蝌蚪只怕少之又少,刚想张嘴反驳,但见骆风一脸期待、紧张地看着自己,为了不让骆风再纠缠下去,只得无奈地应了一声。
  骆风大喜,当即翻身下床,问道:“小叔,需要些什么物什?这样的玉瓶如何?”从柜子里翻出十来只大小不一的玉瓶药罐,拣合自己心意的给宁昊看。
  宁昊的心思完全没在这些物什上面,随意地拿了个广口玉瓶说:“就这个吧。”
  随后,在骆风的帮忙下,竟真收集了大半瓶子白浆,由着骆风珍而重之地收到一旁。
  两人又要床上相搂着躺在一处,骆风详细询问受孕的操作方法,宁昊慵懒地躺在那处不急不缓地将当初托白泽生所造玉具的用法告知骆风,骆风默默寻思了阵,总觉得那大半瓶子液体或不够用,干脆又找出几个差不多的广口瓶来,准备再收集一些备用,宁昊只觉得好笑,可又累得不想说话,便不去理他,自顾自闭眼休息,由着骆风折腾。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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