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王府的一切均属于你 凤无忧筛糠般摇着头,连声道,“大可不必。爷自然愿意相信你。” 君墨染怒极反笑,“你若肯相信本王,又岂会躲在屋中生闷气?” “谁说爷在生气?爷说了,爷在沐浴。祭坛上的祭品在献祭之前都得洗上好几遍。爷既得到了全天下最出色的男人,还不得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再打包送至你跟前?” 凤无忧巧舌如簧,不遗余力地为自己开脱着。 君墨染见她情绪略有好转,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舍得轻易放开? 他斜勾着唇角,趁她不备,倏然发起突袭。 “君墨染,你!” 凤无忧又惊又恼,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 君墨染斜勾着唇角,声色魔魅入骨,“不可以?” “………” 凤无忧瘪了瘪嘴,干嚎了几声,心中愈发气闷,“你以权压人!” “不服?” 君墨染眉梢一挑,尾音微扬,尽显狂傲之气。 凤无忧点了点头,小声嗫嚅道,“自然不服。” “看来,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处。” 君墨染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抛上了榻。 凤无忧尚未反应过来,双手已被他绑于头顶之上。 她心中微恼,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君墨染,你混蛋!你滥用私刑!” 君墨染全然无视了她的挣扎,沉声道,“本王心情不佳,没心思怜香惜玉。若是惹恼了本王,你知道后果。” “大猪蹄子,你要是敢虐待爷,爷就红杏爬墙。” “你若敢红杏爬墙,本王便将你囚在榻上。” 凤无忧瞅着君墨染阴沉的面色,瞬间噤了声。 君墨染见她偃旗息鼓,乖巧地如同猫儿一般,哑然失笑,“怎么,知道怕了?” “爷才不怕。” “既然不怕,本王就同算算总账。” 闻言,凤无忧略略心虚地道,“你我之间,还分什么彼此?爷确实能吃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将摄政王府吃穷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倘若,爷当真欠了你很多钱,肉偿可不可以?” 君墨染默默汗颜,沉声解释道,“摄政王府的一切,包括本王,都属于你。” 凤无忧忿忿言之,“你口口声声说摄政王府的一切都属于爷,却还将爷绑得跟球儿一般!” “留点儿气力,且听本王细数你的过错。” 君墨染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煞有其事地质询着她,“说!比起本王,你是不是更愿意相信柳燳?” “冤枉!柳燳怎及你千娇百媚?” 凤无忧矢口否认。 君墨染显然不相信凤无忧所说,他冷哼道,“暂且就饶你一次。下一回,若敢听信柳燳谗言,误会本王,本王不介意将你捆榻上,直至闹出人命为止。” 凤无忧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怯生生问道,“闹出人命?” “嗯?想试试?” 君墨染话音未落,便身体力行地为她“答疑解惑”。 “你...君墨染,爷觉得你有点儿过分。” “本王就这么过分,你打算怎么着?” “………” 凤无忧语塞,她头一回发现君墨染发起火来,同刺头儿一般,特别难哄。 半个时辰之后,君墨染见她昏昏欲睡,薄唇轻启,特特解释道,“本王和那侍婢什么事都没发生。之所以将她按在桌案上,纯粹是为了割去她令人生厌的舌。” “爷没怀疑过你。” “当真?” 凤无忧再不敢怠慢,她若不说明白点儿,今儿个估计就得交代在榻上了。 “千真万确。爷只是因那侍婢所言,心里有些不舒坦。再者,她脱得那么干净,你还同她亲近,爷不开心。” “亲近?” 君墨染顿觉无语,他明明在全神贯注地割她的舌,根本没注意到那侍婢到底穿了没穿。 凤无忧反问着他,“倘若,爷这么对待其他男人,你受得了?” “你说得对。本王确实受不了。” 君墨染微微颔首,他瞅着凤无忧骤亮的眸光,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本王向来公允。错怪了你,自然是要身体力行地弥补过错。” “君墨染,你未免太过霸道!爷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来同爷算账的,你分明是馋爷的身子!” “嗯。” 君墨染极其爽快地应着,“本王馋自己的女人,有何过错?” “爷肚子疼。” “苦肉计?” 君墨染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耳后,声色低哑惑人,“别急,本王还有一笔账未同你清算。” “爷认错还不行么?” “说说看,为何虐待己身?” 沉吟片刻之后,凤无忧尤为认真地说道,“爷的脸皮虽厚,但尚未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云非白当众凌辱爷,确实让爷觉得很难堪,亦十分痛苦。看到自己这一身的淤伤,难免心生厌弃。爷知你并不介意,可爷介意。” 君墨染能感受到,说这番话时,凤无忧的身体在发颤。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她披散在身后的墨发中逡巡,薄唇轻启,缓声道,“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对自己心生厌弃。” 凤无忧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上靠去,“爷全明白,爷只是一时想不开。” 君墨染将亲手雕琢过的白玉递到她跟前,缓声道,“在本王心中,你永远都是白璧无瑕的稀世珍宝。” 凤无忧心中阴霾渐渐散去,吃吃一笑,“你怎么不说,在你心中,爷永远是完璧之身?” “………” 君墨染满头黑线,“你是在质疑本王的能力?”
第503章 凤·阅人无数·忧 凤无忧瞅着君墨染愈发深邃的眼眸,局促地咽了咽口水,信誓旦旦道,“爷保证,爷从未质疑过你的能力。” “当真?” “自然!爷自诩阅人无数,而你,堪称个中翘楚。个人能力棒到让人叹为观止!” 凤无忧的肯定,让君墨染身心倍感愉悦。 不过,他并未因此而失了分寸。 虽然,他的主观感受正如凤无忧所说那般,回回都似生平第一次。 但这对她来说,并不算好事。 这不,凤无忧原本红润的脸颊,这会子又因疼痛显得苍白若雪。 他神情微顿,缓声问道,“身子可有不适?” 凤无忧好面子,若是还能坚持,绝不可能认怂。 她梗着脖子,坚定地说道,“你也太小看爷了!爷阅男无数,经验可比你丰富得多。” 君墨染失笑,“阅男无数?你统共就本王一个男人,还敢吹嘘!” 凤无忧不服气,掰着指头数着,“谁说的?除却你,爷还有蓝染、红染、白染!指不准,哪天还能冒出绿染、黄染、五颜六色染。” 如此一想,凤无忧便觉得自己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明明只成了一次婚,却意外收获这么多性格迥异的夫君。 “不准想他们。” “爷偏要想。” 凤无忧天生反骨,一天不抬杠浑身不得劲儿。 “居然还有精力胡思乱想?看来,是本王对你太过温柔。”君墨染斜勾着唇角,俊美无俦的脸上现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轰—— 遽然间,一声巨响震破天际,墨染阁中猛地冲出一股热浪,差点儿波及到正趴在门口偷听着屋内动静的青鸾。 好在,追风眼疾手快,及时将青鸾拎至树梢上。 伴随着石破天惊般的巨响,滚滚烟尘裹挟着柳絮般纷纷扬扬的棉絮,铺天盖地而来。 凤无忧尚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后背酸痛不止,大半个身子连同瞬间垮塌的卧榻一道沉入巨坑之中。 “君墨染,你快起开!” “可有受伤?” 君墨染倏然起身,忙不迭地将她从断壁残垣之中捞出。 凤无忧稍稍缓过一口气,颇为幽怨地看向他,“榻都被你整塌了!爷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君墨染定定地看着惊魂未定的凤无忧,一脸的无辜。 他低声道,“本王自然没有忘却你这一身的伤,确确实实收敛了的。” “你胡说!你分明还用了内力!” 凤无忧双手紧捂着腹部,隽秀的眉已然紧拧在一块。 君墨染这才注意到她腿上暗红的鲜血,一时慌了神,朝着屋外急喝道,“追风,速去神算医馆,将顾南风绑来。” “爷没事。想来,应当是月信初至,疼上半天便好了。” 凤无忧试着用内力护体,以减轻身上的疼痛。 可不知为何,她一运功,伤处又再度涌出汩汩鲜血。 君墨染见状,慌乱之中,竟用手捂住了她的伤处,“平素里,也是这般...汹涌?” 凤无忧尴尬地红了脸,抬腿将他蹬至一旁,“你先出去。爷脸皮再厚,也经不住你这般盯着。” 君墨染心下焦灼不已,但见凤无忧那张俏脸红得滴血,只得先行退出内室。 恰巧,顾南风正抱着半阖着眼眸的阿黄,登门拜访。 他见君墨染再一次被关在门外,忍不住嗤笑出声,“想不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竟这般惧内!” 君墨染扫了眼他怀中正慵懒地打着哈欠的阿黄,淡淡问道,“它的伤势,如何了?” 闻言,顾南风气鼓鼓地掐着阿黄的脑袋,咬牙切齿道,“祸害遗千年,它能有什么事!” 顾南风一想到用在阿黄身上的千年人参,心疼地直飙泪花。 再加之,顾南风含辛茹苦养大的赤兔马,胳膊肘严重往外拐,得知阿黄受伤之后,朝着他又跪又拜,这使得他更加心塞。 君墨染却道,“它用了你多少药材,一并记本王账上。” “不早说!害得老子白伤心一场。” 顾南风稍稍缓和了心绪,这才正色问道,“听追风说,凤无忧又受伤了?” “嗯。” 君墨染微微颔首,随即将他带往内室。 顾南风略显好奇地问道,“怎么受的伤?难不成,以你的能力,还保护不了她?” “………” 君墨染薄唇紧抿,一想到瞬间轰塌的卧榻,尴尬不已。 顾南风得见君墨染这般模样,戏谑言之,“就不能稍微克制点?还是因为憋了这么多年,一下子食髓知味,打了鸡血,情不自禁?”
第504章 三生有幸 凤无忧暗戳戳地扫了眼君墨染威武非凡的身,对他所言深表怀疑。 在她看来,别说三个月,哪怕是三日,他都难以自持。 察觉到凤无忧的视线,君墨染得意地扬起了唇角。 犹记得数个月前,他尚还不知凤无忧是女人时,便如她现在这般模样,一双眼总是往她紧要部位上瞟。 那时,凤无忧管他叫“盯裆猫”。 而今,她竟出神地盯裆发笑... 君墨染宠溺地刮了刮凤无忧的鼻子,声色低醇且极具磁性,“小东西,馋了?” 凤无忧:“………” 此时此刻,她对他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 身体依旧像车轱辘碾压过一般疼痛,她想逃还来不及。 “咳咳——” 顾南风脸色微红,干咳了数声,郑重其事地道,“你们...稍微收敛些!三个月内,若再胡来,纵有灵丹妙药,也无济于事。” 君墨染小心地护着她的肚子,格外认真地应着,“绝不会胡来。” 凤无忧回过神,困惑不解地询问着他,“爷记得你亲口说过,九年前为躲追兵,曾带着君拂一并跳入南羌境内的槐河之中。后因敌军卑劣地在河中投毒,九死一生,虽捡回了条性命,身子却被彻底毒坏。难道,你体内的毒,全清了?” 顾南风心直口快,大咧咧地说道,“九年前就全清了。不仅如此,他还因祸得福,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什么?” 凤无忧隽秀的眉轻轻蹙起,她满腹狐疑地看向杵在一旁装死的君墨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南风见君墨染半天未答话,索性替他开了口,“当初,你身中奇毒,不能受孕。墨染为安慰你,才谎称自己的身子于多年前被毒坏。这事,我绝对不会记错。数月前,他还问我要了数颗避孕丹药……” “滚。” 君墨染瞅着凤无忧愈发阴沉的脸色,着急忙慌地捂住了顾南风的嘴,生拉硬拽地将他扔出了墨染阁。 “数月前,你就谋划着将爷骗上榻?” 凤无忧妙目圆瞪,双手叉腰,尤为不满地看向君墨染。 君墨染却道,“实不相瞒,本王自爱上你的那一刻起,便谋划着将你哄上榻。本王所做的一切,全然是为了将你永远留在身边。” 凤无忧闷哼着,“大猪蹄子!你可知,你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让爷忐忑不安了好几日?爷甚至怀疑,自己曾被他人侵害过,才会莫名其妙怀上身孕。” “是本王思虑不周。” “下不为例。” 君墨染见她怒气渐消,这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触着她的腹部。 他尚未触及她滑腻的肌肤,便略显慌乱地缩回了手。 “他会不会动?” 君墨染目不斜视地盯着凤无忧的腹部,又惊又喜。 他深怕自己太过用力,惊扰了她腹中的小宝贝。 凤无忧如同看傻子一般,怔怔地看着君墨染,薄唇轻启,“怎么可能?这才半个月,他哪里会动。” 闻言,君墨染再度伸出手,轻抚着凤无忧的腹部,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不愧是本王的女人,一次就怀上了。” 凤无忧不满地咕哝着,“那一日,爷差点儿没挂在船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1 首页 上一页 1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