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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无双

作者:大姑娘浪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03 21:00:02

  他前辈子就馋死这妇人的身子,只因她的冷淡抗拒,多少有些敛收,把她当朵花儿般疼宠,哪怕自己不得尽兴,谁让他欢喜她呢,欢喜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重活一世,他和她似乎都变了!他不欢喜她了,恨死她,她反倒变的挺黏他,欢爱起来不再拘谨,花招颇多,倒让他愈来愈把持不住。
  这不是一桩好事情,他沉沉地想,耳畔听着她如鹂娇唱,算罢,下次再和她算帐,这次先爽过。
  把她用力往上掂掂,他俯首吻她,抵着唇问:“说,快活么?”
  “快活,快活地想死了。”潘莺涂着朱红蔻丹的指尖儿掐进他粗厚的肉里。
  “别的野男人有我厉害么?”他话里皆是戾气,把沙场杀敌的那股子狠劲儿都使了出来。
  潘莺没有答话,她脑里昏昏乱乱,常燕熹这天杀的将军,整日里无事就习武练剑,带兵打仗,他又高大魁梧,身躯结实遒劲,强壮地跟块铁板似的,哪个野男人能有他这样的体魄,经了他这样的男人,哪还会有旁的想法。
  “哪有什么野男人!”潘莺俯首狠咬住他的颈子,咸腥滋味沾染舌尖,常燕熹颇受刺激,大掌发狠地将她摁抵住床柱,彼此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蓦得浑身僵硬,只在潘莺耳边沉喘,潘莺此时也好不得哪去,仰起颈子,满眼泪花盯着头顶锦帐上绣的交颈鸳鸯,浑身抖若落叶,颤抖难抑。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气,搂抱了好一会儿,常燕熹方赤红着双目看她,发髻松散开来,几缕秀发垂荡下来,汗涔涔地黏贴在鬓边,眼神迷茫朦胧,神魂不晓飘散到哪里去,嗫嚅地叫了两声二爷,便软弱无力的抵在他肩膀处懒懒不肯动了。
  常燕熹趿鞋下榻去吃茶,听得春柳和夏荷在廊前小声说话,他想了想,披衣出房,问她们:“巧姐儿回了没?”
  春柳道:“已伺候洗漱睡下了。”
  他又问:“燕十三领她到哪里玩去?”
  春柳接着说:“去了天若寺赶庙会。”
  他略思忖:“一路经过相国寺,观音庙,碧云寺,大慧寺,庙会更为热闹鼎盛,为何非要去那偏远地界?”
  春柳回道:“燕少侠一定要往那里去......”她暗观老爷脸色,害怕的不敢说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的话: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永远有梦想,永远爱看书!开点小车车,助新年的兴致啦!
  第壹伍叁章 潘莺解前世问疑 朱镇驳谏诤入院
  潘莺洗漱一番后复就寝,春柳端起铜盆子蹑手蹑脚出了帘去,纸窗上月光渐满,树影参差,前廊传来脚足响动,愈发清晰可辨,是常燕熹进房来,她阖目,凝神听他撩帐上榻,身旁褥被陷凹,显见去过净房,一股子皂胰的味道入了鼻息。
  又静了会儿,悄悄睁眼,看他侧身背对自己睡着,换了一件荼白里衣,未系襟,发脚还是湿的,脖颈连肩处有咬的一枚牙印,像月牙儿,破皮了,红红的。他倒也不嫌疼。
  帐外香几上烛灯炸了个花子,扑簇簇作响,潘莺细想起在常府里随他拜祭及赏月的场面,他很不给堂哥嫂脸面,虽不是首趟,却仍感意外,若和前世里相比,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想起前世里,每逢祭祖时,常燕熹因妻位空悬,总拉她齐肩跪拜,她不肯反被他逼迫而行,引来肖姨娘嫉妒憎恨,蒋氏又是肖姨娘的表姐,助其成为正室的心昭然若揭,自然眼中容不得二爷出格之举,拿他不好怎地,便明里暗里磋磨的她苦不堪言。同他讲过两三次,并不信蒋氏所为,在他心目中十分尊重堂哥嫂,反倒训她小肚心肠,不解良人之意。却又万事不肯弃她于肖姨娘之下,却也不扶正,碍于府中规矩及她低贱的出身。
  她无奈、愤怒、悲伤、绝望,如困顿在牢笼中的小兽,纵然初时对他有些情愫的话,也被经久日长消弥的支离破碎。
  此时想来,她跳脱出原身,以旁观者相看,他前世是真情以待阿莺的吧,宁愿忤逆堂哥嫂,坚持将她凌驾在肖姨娘等几之上,且不娶正妻。
  阿莺那时满心只有自己的冤屈,看不见他的那些好,终日冷心冷性,凉薄以待,对他何尝不也是一种折磨!
  甚至最后被常元敬利用,差点要了他的命!
  此时看着他宽厚如山的背脊,忽然鼻子一酸,前一世他其实活的也很辛苦吧!要领兵打仗斡旋朝堂,回府还要面对她的漠然无视。
  他有时也会恼怒,甚一度宿去肖姨娘房中,招来的是她愈发的不待见。
  常燕熹正想着方才去找燕十三时、他所说的那席话,只觉有具柔软的娇躯贴紧背脊,腰间缠上纤长的胳臂,热烘烘的。微怔了怔,握住她的手翻转个身,面面相对,她的眼睛炯炯有神。
  “先时瞧着都要死了!这会倒又有精气神。”常燕熹噙唇嘲她,大手探进肚兜里,满掌难握。
  潘莺攥住他的手指,开口问:“瓒哥儿过继给你,想来亦是堂哥嫂一片好心,为何要将他养在肖姨娘名下呢?成为庶子可降了身份!”
  “好心!”常燕熹冷笑:“我稀得他好心!平国府的嫡长子只能是我的种,要那废物来坏我名声!”
  潘莺有些糊涂:“二爷难道忘记自己那话儿不行了么?”
  “不行了?”常燕熹腾得覆压她身上:“哪里不行?真蠢!怎当得我的夫人!”
  潘莺蓦得惊睁双目,逼问:“是好了么?确实没吃药丸子?可不带逞强的!”
  常燕熹俯首咬吻她唇瓣:“要不再试试!”分开她的腿儿一顶。
  潘莺不由呻吟出声,这才确信是真的,打心眼底为他高兴:“我在十全大补汤里,加了燕十三师兄赠的鹿鞭,果然它不是凡物。我原还打听着,惠民药局新收了一只百年老蟾蜍,治那话儿有奇效,服下便能金枪不倒......就是价格昂贵,一直犹豫着,现倒省了......”
  常燕熹喉咙一噎,怪道他火旺,再不坦白,恐就不止喷鼻血了,算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再给我吃了,我倒无谓,苦的可是你自己!”
  潘莺又问:“你是何时好的?”
  “就方才、现在!”常燕熹低声警示:“不可泄露出去!连潘衍都不能说,否则你就陪我死吧!”
  潘莺嗯嗯答应,用心记下了,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笑问:“二爷娶我为妻,真不介意我是商户之女么?”
  “何来问这个?”常燕熹拨开她的前襟,露出鲜红肚兜,映衬的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肚兜绣着貂蝉拜月,啧啧,小妖妇还怪懂闺房情趣的。
  潘莺瞧得他双目盯在何处,脸颊闹烘烘的,说道:“我前时做了个梦,梦里二爷轻我出身低贱,只肯纳我为妾!”
  常燕熹冷哼一声:“整日胡思乱想什么!我这样的武将,本就桀骜难驯,岂会在意什么门第贵贱,倒是如常元敬龚如清此类酸腐文官,恐自降身份,还不是虚荣爱面子!”
  潘莺看着他,喃喃地问:“既然不在意,那我怎就成了你的妾呢!”
  常燕熹伸手挟抬起她的下巴尖儿,目光深不可测,缓缓道:“你不是不屑做我的正妻么?但得这般要强坚持的争取一次,我会不答应么!”
  什么?!看着她表情困顿的样子,常燕熹忽然心底泛起疼痛,他在说什么,又在猜疑什么,不过是自取其辱!一下子没了兴致,从她身上翻下,仰面平躺于枕面,半晌后才道:“睡吧!夜起了。”
  潘莺却是被他的话震惊的难以入睡,她僵硬的不敢动,直到听见他响起沉稳的呼吸声,才侧过身来,烛光余火轻摇,映得他的面庞半昏半黄,她抬起手,指尖轻滑过他饱实的额面,直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坚毅的下颌和糙短的胡茬,常燕熹虽已睡熟,仍出于本能握住她的手指搁在胸口,能感触到心在跳动。
  她有了一种安定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待醒来时,身侧空荡荡的,常燕熹上朝去了。巧姐儿蹲在床榻边喂猫儿吃鱼骨头,大抵是没人管不用背书的缘故,咯咯笑得很开心。
  且说这日,皇帝朱镇接言官谏诤,直指翰林院内自上而下兴盛吟诗作赋,若谁能作出传唱绝句,必受众人推崇敬重,而江山社稷,太平盛世岂是吟弄风花雪月便能得的,需得严刹此风,扳归正途方为首要。
  朱镇半信半疑,遂命常燕熹率侍卫护送,要亲往翰林院已观究竟。
  他来的突然,翰林院众官儿未曾准备,皆人心惶惶,太监传达谕旨,各司其职,无需侍迎,若有相问自会请答。
  众官儿知未必如谕旨所说这般轻易,却也一时摸不透圣心,只得各按平常职责行事,不过还是多了几分言行留意。
  朱镇由常燕熹陪同,往玉堂而去,一路君子竹成林,五大夫成墙,皆是古树,分外葱笼苍莽,难见红花烟柳,偶有禽啼,乃仙鹤松下踱步剔翎。
  再往前走,移步换景,堂西为读讲厅,东为编检厅,出月洞门便是状元厅。便见一排房屋分隔间间书房,三交六椀菱花扇门大开,状元林茂坐在书桌前带人通读四书,桌案上摆满书籍卷册,堆积成山。
  朱镇站在窗前凝神听了会儿,未有什么不妥,想了想,直朝庶吉士所在院房而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壹伍肆章 朱镇为情威逼力诱 潘衍为官仗义执言
  穿堂风凉飕飕,吹得人衣袖鼓胀起来,朱镇没乘轿子,不紧不慢地走着,左为待诏厅,右为典簿厅,歇山顶片片琉璃瓦被晴阳照的金光闪亮,他命太监及众移步数十开外,只留常燕熹在近侧,压低声问:“你何时去教坊司将丽娘置于府中?”
  常燕熹淡道:“急什么?!”
  朱镇额上青筋直跳:“她多一日在那地给王公官臣凑兴歌舞,我这心底便如油煎。”
  没想到这小皇帝暗戳戳的,倒是个多情种。常燕熹真心建议:“不如明文禁令有官爵者禁入教坊司,或直接将它取缔,一劳永逸。”若把丽娘接回府,不晓潘莺怎地想,最近她待他怪好,无论白日还是夜里,曲意奉承,温柔娇媚,这可前所未有,感觉还挺爽的。
  “混说!教坊司隶属礼部,主管庆典及迎宾演奏乐曲,其史由来以久,我虽贵为天子,亦不能胡作非为。更况......”他抿起唇角,更况皇权不固,群狼环伺,步步皆惊心,他不可轻举妄为诟人话柄......微顿,生怒问:“朕让你办件小事怎这样难!再拖拖拉拉的,唯你抗旨论处!”
  常燕熹提醒他:“皇上那千两银子还没给。”
  朱镇语噎,稍顷沉沉道:“你怎这样的穷!”也不容他辨,唤声范公公,那范祥闻得唤他,忙上前听命,听得要赏千两银子给常燕熹,怔后问:“不晓皇上以何名目要赏常督主?”朱镇冷笑一声:“我想赏就赏,要你多嘴。”范祥自恃背靠大树好乘凉,偏要斗胆道:“若无名目,恐众臣不服,言官又要谏诤皇上少不更事、偏宠阉党,骄奢淫逸,令臣等殃及池鱼。”
  常燕熹喝斥:“你说谁是阉党?”范祥压嗓嘀咕:“虽言重,却也大差不厘。”
  朱镇一甩袖子,笑了笑:“常督主举荐的好人才!”语气温和道:“范公公,常督主在亦庄从虎口救朕一命,该不该赏呢?”
  “该!但......”范祥话未了,朱镇已往前走:“就这样罢!足服悠悠众口!”他走进后堂,中有特为皇帝临院而设的宝座,面背朝南,视野可为开阔。
  侍者送来茶水,翰林院学士秦栋带领众庶吉士前来求见,得允可方入堂行大礼跪拜。
  朱镇边吃茶边垂眸扫视一圈,蹙眉问:“庶吉士都在这里?朕犹记钦点十余八位,怎这里半数未得?”
  秦栋额覆冷汗,支吾不出所以然来,朱镇勃然大怒:“你拿籍册来点名!朕倒要看看谁在此地混水摸鱼。”
  秦栋连忙指使侍读王煜去取籍册来,堂内鸦雀无声,寂静一片,众人摒息敛气,不敢妄动。
  潘衍在百花楼听曲吃酒,说来可笑,自回京城后,参加科举遭构陷,入诏狱命难保,体会了一把世态炎凉,现随着自己入选庶吉士,又得了常燕熹这样的姐夫,从前原主的狐朋狗友嗅香而来,可谓层出不穷。皆是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他佯装失忆,听他们诉说曾经一起干的那些荒唐事,真是暗自叹为观止,没想到原主这么会玩,纵是家有金山银山也折腾不起啊!怪道初见潘莺时,那般的憎恶嫌弃他。
  “你胡说什么?”他吃口酒问丝绸张家公子张海:“我没有妹妹?”
  张海很肯定地:“我不打诳语,你没有妹妹,但有两位姐姐。从前一道吃酒时,你曾提过,长姐性烈,二姐性弱,都拿你无奈何!”
  潘衍暗忖真是蹊跷了,二姐去向哪里,巧姐儿到底是何来历!还待问时,妓儿玉贞过来敬酒,撒娇卖痴地追问:“潘郎五年前说要替我赎身纳为妾室,这也忘了么?没良心地,白白惦着你这些年,妄担了虚名。你今儿不许走,出聘礼给妈妈,再置办几桌酒席,我就许你吧!”
  潘衍想你开什么玩笑,他朝窗外望去,惊觉地跳将起来:“时辰这样晚了,须得往翰林去一趟!”身手敏捷转瞬就不见影。
  “喛,你把酒钱付了再走!”老鸨在后嚷嚷几句,转而朝张海啧啧道:“潘爷失忆性子也大变,再不若从前出手阔绰,张小爷此趟又要破费了!”
  张海咬牙笑着,糊里糊涂又被潘衍戏耍一次。
  再说潘衍才踏进翰林院,就觉今日气氛不寻常,路过状元厅,被郭英叫住:“你快往后堂,皇帝突然驾临,直指庶吉士,怕是有变故要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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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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