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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言不知道密码,却能在他睡着时,利用他的手指解锁屏幕,然后再将里面的东西删除。 他就说,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无聊,原来是冲着手机里的信息来的。 只是这里面有什么信息,值得对方亲自过来一趟……难道是祂的信息? 何屿菩感觉八九不离十,但他也不急,毕竟祂的能力还挺强,不至于删个信息,就没办法再次传送。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处理。 他无声抬眼,声线带着点笑意,却莫名带着点逼迫气息:“所以,昨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手底下有这么多废物,何家医院,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首的西装男子身躯一僵,头微微低了下去:“抱歉,董事长。” 何屿菩:“我并不喜欢听到道歉,这是敷衍的一种表现。” 对方头低得更低了,如实地将原委说了出来:“昨晚我们接到何家本部的消息,说谢氏集团堵在了门口,要求交出前董事长生前某个项目签下的协议书。” “何家的人不开门,结果谢家不仅先动手挑衅,还直接在凌晨污蔑了何家本部私藏军火,之后以维护A市安危的名义,逼迫警察局的人出动,并且要求警察带着他们入何家。” “何家那边的人拒绝了,谢家直接不顾警察的阻拦,直接强闯,跟何家的人打起来了。” 为首的西装男子顿了下,而后继续说道:“您当时昏迷了,所以我擅作主张,将守在医院的部分保镖带回何家本部支援。但是没想到传来的是假消息,那边根本没有打起来,相反,谢家的人和我们带过去的人全部被警察扣下了。” “但是……” 何屿菩:“但是你没想到,他的根本目标不是何家本部,而是在外人看来,与他素不相识的我。” 他这些年因为病重,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更别提跟别人去谈商业合作,所以他跟谢璟言没有任何交联,也没有过经济纠纷。 在没有进入游戏的人看来,谢璟言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为首的黑衣男子朝何屿菩道:“董事长,现在何家跟医院都不太安全了,建议您换一个地方。” 何屿菩:“何氏产业下的场所估计都被监视了,其他企业指望不上,随时会将我的消息卖给谢璟言。” 简子珩疑惑地问:“他们不怕何氏报复吗?” 何屿菩神色凝重:“谢氏的行事作风向来张扬狠戾,倒在他手上的企业不计其数。而我自小体弱多病,从来没有正面出席过商业场合,只在暗地里操作,那些老狐狸对我并不了解,只知道我是个重病患者。” “所以,这些精致利己主义者,是不会为了将死的病秧子而去得罪谢氏的。” 沈巍然道:“那去我家,我直觉向来准确,能在他找上门来跑路,坚持七天还是没问题的。” 何屿菩蹙眉:“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在现实中身体状况并不好,随时可能会进手术室,所以何氏现在还不适合跟其他企业交手,甚至是跟谢家发生商战。 沈巍然不在乎地说道:“不会,只要你们不介意房间不够,得凑一凑。” 他挑眉,唇角勾着点调侃的笑意:“何总,我这刚来就请了七天的假,要是被穿小鞋,记得给我撑腰啊。” 三言两语,顿时将大家心中的不好意思给抹去了。 何屿菩:“谁敢为难你,报名字,当天就给开了。”
第102章 现实 ◎简子珩:偷了。◎ 出租屋在地铁站旁的小巷子里,这里的建筑都是耐脏的灰色,就连附近的店面也带着年代感,看上去有点落后,但交通却是极为方便。 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微暗,流动小贩推着三轮车出现在了楼下,用娴熟的手法料理各种香味扑鼻的食材,热辣红油与酸辣爽口的的气味在空气中交汇,让整个巷子聚满人烟气息。 何屿菩被空气中飘荡的香料味刺激得接连咳嗽,不得不戴上口罩,皱着眉头低头走路,速度慢了不少。 沈巍然有些担忧地看着何屿菩,单手虚揽住他的周身,避免其他路人撞到对方:“实在不行我背你吧,这里太挤了。” 何屿菩:“真不用…” 他的衣服被拽住了,转头看去,发现是从后面跟上来的许姜安,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瞅他,眼底是不易察觉的不安。 许姜安是在欧洲中世纪的赌场中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风土人情,嘈杂而热情的吆喝声几乎将耳膜震破。 而且有个更为割裂的点,许姜安进入其他副本,要是有恶人敢对他下手,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将对方虐杀而死。 但在这不行,简子珩跟沈巍然告诉他,这里存在的都是真真切切的人类,有着完善的法律制度,而且如果许姜安敢杀人,会给何屿菩带来非常大的麻烦。 所以,许姜安要知法守法,不能随意杀人。 这相当于将他唯一的自保武器给扣下了,失去爪牙的小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无助,只能可怜地拽住家长的衣物,试图谋取点安全感。 何屿菩刚伸手想拉住这个小船员,下一秒,从旁边穿插过来的几个路人学生嬉笑着走来,无意识地将两人分开,还把许姜安往后挤了挤。 许姜安现在只有一米七的身高,很快就没入了人群之中,看不见任何踪迹,四周只有路人的谈笑声跟商贩的吆喝声。 何屿菩连忙扒开路人:“沈巍然,快过来,许姜安被人流挤走了!” 他心底微颤,寒意随之爬上脊梁骨,原本恢复了点体力的身体,因为过度惊动而失力,险些摔倒在地。 妈的,这身体素质还不如在游戏里,随便动一下都虚弱得要命。 沈巍然眼疾手快拉住何屿菩,见到面前的人脸色苍白,嗓音克制不住地焦躁不安:“别急,他刚才走散不久,能找到的,你深呼吸,平复下心情!” 下一秒,背着单肩包的青年挤开人群走了出来,怀里还护着许姜安:“你们两干嘛呢,别乱跑,很容易被冲散的。” 何屿菩看见来人是简子珩,这才松了口气:“姜安,这里人流量太大了,我身体又不好,不适合三个人一起走,你跟着简子珩身旁。” 许姜安扁扁嘴,不是很想跟简子珩一起走,因为只有跟在船长身旁,他才会感到安心。 不过他看着何屿菩担忧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不给他们添麻烦,乖巧得让人心疼:“知道了。” 沈巍然安抚道:“再走三分钟,我们很快就到了。” 简子珩经常去夜市玩,对这种场面得心应手,指骨关节锢着桶烧烤串,末尾的指腹还勾着刚出炉的烤冷面,另手拿着刚买的冰糖葫芦,将它递给了许姜安。 他被变态辣的肉串刺激到红了眼,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诺,这个冰糖葫芦给你,怕走散就抓住我的衣服” 许姜安原本下意识想拒绝,但却抵不过骨子里对糖果的诱惑,浅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冰糖葫芦,被那用黄金外衣的红果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在维斯亚纳的侍者虽然不愁吃穿,但糖果是非常稀少的存在,因为它们只供应给前来赌博的玩家们。 他接过冰糖葫芦,珍惜地小口小口咬着酸甜的果子,这般模样让简子珩联想到在大学经常喂养的流浪猫。 简子珩大方地递过去鸡翅跟肉串,语气中着幼稚的得意:“想要吃什么跟我说,我带你过去买,放心,这种小巷子我来多了,不会带你走丢的。” 许姜安抬眸看着他,小小地咬了口糖衣,眼底的冷漠跟仇视化开了些,带着点薄浅的温和:“蠢货。” 他长得实在过于好看,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漂亮人偶,说话的时候长睫微颤,即使是在骂人,也是带着点攻击性的娇意,看起来勾人。 简子珩被骂了也没生气,反而是笑了起来。 许姜安眯着眼看他:“你笑什么?” 简子珩又凑进来一些,贴着他的脸道:“没有,就是觉得你好可爱。” 许姜安:“……” 这家伙被人骂了还夸对方可爱,这么会傻到这种程度? 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了。 许姜安想起其他侍者说过,不要跟傻子呆在一起,智商会被传染。 于是他咬了口冰糖葫芦,神情严肃地跟对方移开了距离,追着何屿菩的背影往前走。 队内有一个傻子已经很棘手了,他不能变成傻子,失去团队,船长过副本就得一个人干到死! 这坏了,简子珩这家伙居心不良! 简子珩见夸了许姜安之后,对方不仅面无表情,还火速拉开距离,独自往前面走去。 他两三步赶了上去,像只大型犬般护在对方身旁,防止路人将这个小船员撞倒:“你生气了?我不是在阴阳怪气你,我是真觉得你很可爱。” 许姜安见这傻子认真解释的样子,面不改色地将嘴里的核吐了出来,在心里无奈吐槽道:蠢货。 出租屋在七楼,等终于来到楼底下的电梯时,何屿菩以为能解放了,但鼻息间的那股刺激香料味始终挥之不去。 他因为不舒服又咳嗽了两声,蹙着眉头闻了下,发现气味源头竟是简子珩跟许姜安:“你们怎么回事,身上的香料味这么重。” 简子珩闻了闻衣服,发现气味真的很重,于是挠挠头:“嘿嘿,就吃了一点点烧烤,我待会去洗个澡,很快就没有味道了。” 许姜安用手肘击了下简子珩的肩膀:“都怪你,买了这么多烧烤,船长都被熏得不舒服了。” 他严格来说并不算人类,所以即使是来到了现实,战斗力也是丝毫没有减弱,就算是已经敛着力气了,也能一拳打碎钢板。 简子珩被打得闷哼一声,龇牙咧嘴地看着傲娇可爱的小船员,好脾气地纵容着对方:“好啦,下次不带你吃烧烤了。” 许姜安顿时哑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也不是这个意思。” 电梯很快就到了,沈巍然开了门,让三人先走进去。 这个屋子大概九十多平米,总体是低保和的极简风,多采用几何结构的家具,重点放在艺术跟实用,视觉上呈现通透干净的感觉。 只是布局清冷,可以看出常年只有一个人居住,没有人间烟火的实感。 何屿菩挑了张较为柔软的椅子坐着:“你这里好像很空。” 沈巍然给他接杯热水:“我毕业后就自己一个人在大城市生活,在这住了一整年,已经习惯了。” 何屿菩:“不孤独吗?” 沈巍然想起前公司,猛然捏紧手里的杯子,咬牙切齿道:“啧,孤独?我加班都快加到死了,连安静下来感受负面情绪,都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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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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