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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造成了一些麻烦,但当时的楼昭,一心只有完成任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楼昭决定多给他们一些赏赐,就当作补偿了。又问道:“府里如何?” 芳若答道:“婢子被放回来之后,就留在府内照看,一切都还是殿下离开前的样子。” 说着便他们引入内宅,她看见公主身边的容大人,以为对方是送殿下回府的,不料他也跟在众人身后,一道进来了。 芳若不禁多看了几眼,楼昭注意到她的视线,嫣然一笑,冲他伸出手,容迟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一丝笑意,三步并作两步,走近她身旁,将那只手攥入手心。 芳若等人立即垂下了眸子。 等到了撷芳院,楼昭里里外外打量一番,发现一切与自己离开前,确实没有差别。 经过廊下时,她脚步顿了顿,问道:“那只鹩哥呢?还活着吗?” 芳若看了一眼她身侧的容迟,低声道:“那鹩哥被容大人带去容府了。” 容迟接着回道:“还活着,如今能说许多话了。” 说罢对身后的仆从交代:“去把那鸟儿带过来。” 楼昭便道:“本宫只是随口一问,放在你那边养着吧。” 容迟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才道:“我今后便搬回这里住。” 楼昭挑了挑眉,笑了笑:“也好。” 容迟于是便也笑了。 芳若察言观色,将主子们安顿好了,便带着闲杂人等都退下,将房间留给这两人。 楼昭看向他缠着纱布的掌心,道:“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容迟指尖蜷了蜷,低声道:“不是什么大伤。” “不可轻忽。”楼昭找来伤药,坐到榻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道:“坐下,让我看看。” 容迟眼眸微动,听话地坐到了那里,伸出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楼昭解开纱布,此刻早已止了血,伤口边缘处有些泛白。她用棉布沾上药汁,小心地清洁了一遍,留意到进度条似乎比昨日前进了些许。 十年的进展,比不上一夜。 她眼眸微闪,慢慢抬起头来。 并不意外地,容迟正静静看着她,眼中有柔情。 楼昭想了想,忽然靠近他,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容迟双目微瞠,几乎是在一瞬间,脖颈和耳根便浮现一层浅粉,整个人愣在原地。 楼昭垂眸,亲眼盯着那道进度条,缓慢地前行了一小段。 她侧了侧脑袋,在容迟看不见的角度,勾出一丝自嘲的浅笑。 这算什么? 完成个任务而已,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楼昭动作很快,将伤口重新撒上药粉,缠上新的纱布,利落地打了个漂亮的结。 容迟则终于从呆滞中醒转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楼昭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又有几分脸热,低声道:“你还住西厢,一起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容迟朝她压过来,低声道:“不。” 楼昭抬眼看他:“怎么?” 容迟贴着她的气息回答:“就住在这里,与前两日一般。” 前两日,便是在驿站时那般?同居一室,她睡在里间的床上,他守在外间的长榻么。 楼昭顿了顿,亲他只为验证自己的猜测,一起住的话,便意味着接受极有可能更进一步的亲密。 短暂的犹豫之后,她伸出皓腕,主动勾住了眼前人的脖子。 这是再清楚不过的允许和邀请。 容迟再不犹豫,朝她压了下来。他的唇有些干,亲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三十几岁的人,却像个少年横冲直撞。 这种生涩,却叫她意外地十分心动。 楼昭喟叹一声,将他推开了些许,在对方略带不满的目光中,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瓣,灵活的舌尖撬开齿关,在他温热的口腔内游弋。 压抑伴随着渴望,隐忍已久的疯狂,容迟几乎是立刻的,被点燃了。 几日后,容薇前来拜见。 就像楼昭离开前祝福的那样,她嫁了个好夫郎,这次带着两个孩子前来拜会。 楼昭看着她身侧如珠似玉的一对儿女,第一次对自己离开十年这件事,产生了真实感。 容薇看起来稳重了不少,眼光里没了昔日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是慈母的柔光。 “哥哥叫玉郎,妹妹叫绮娘。哥哥六岁,妹妹四岁。” 兄妹俩大约平日里很受宠,第一次见楼昭也并不怕生,脆生生请了安,便挤到容迟身边,要舅舅陪他们玩。 楼昭便道:“你带他们出去转转吧,我与莫愁说说话。” 容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她眼中的笑意,决定还是听她的,将两个孩子带出去。 没有走远,就在撷芳院的园子里,看猫儿鸟儿玩。 容薇的夫家并不显赫,却是,丈夫姓李,待她很好,夫妻举案齐眉。容迟在朝中步步高升,连带着她这个“义妹”在夫家的地位也十分超然,人人只想巴结讨好,等闲不会给她气受。 楼昭问起这些年容迟的情况。 他这个人嘴严,虽然不会隐瞒,但吐露给她的讯息,当真少之又少。 楼昭想知道更详细的讯息,少不得从他身边的人着手。 容薇说起哥哥来,面上忍不住带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前些年,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把身上的伤疤都去了。那些伤痕留下于性命无碍,想要祛除却是难上加难,李叔叔也是愿意陪着他胡闹,将所有的伤处全部挑开重治,偏他还不肯好好静养,为了维持天南地北奔波劳碌的体力,他长期服用秘药,也就这两年伤势都痊愈了,才消停些。要我说,他能活下来,实属老天开眼。” 看起来,容薇为这些事气得不轻,说起来怨气很重。 楼昭才知道,他那天解开衣袍,向自己展示的完美身体,得来的这般不易。 只是他为何,执意要治愈那些旧伤,难不成就为了她可能的不喜? 容薇得知哥哥已经搬回了公主府,目前就住在撷芳院内,甚至跟公主同居一室,对两人的关系便有了理所当然的猜测。 说话间,也便带上了释然。 “自殿下失踪之后,他只要听说哪里有您的消息,不论真假属实,必定亲赴当地查个仔细。殿下当年所赠的物件,都被妥善珍藏,不许任何人沾染,我当年不慎摔碎殿下所赐的一个酒杯,便被他冷脸一个多月。” 楼昭留容薇在府内用过晚膳,容迟全程陪着孩子们,竟不见丝毫不耐。 待他们离开时,玉郎和绮娘两个还与他约好,下次一起去湖边钓鱼。 楼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勾手指,拉勾勾。 “没想到,你这样的性子,竟能和孩子们处得这么好。”楼昭打趣他。 容迟故作不悦,问她:“我是什么性子?” 楼昭竟一时语塞。 百官畏之如虎,小儿闻名止啼。那是原文中的反派,不是眼前人。 容迟却已经逼近,佯装要质问她,四目相对时,呼吸却微微发紧。 楼昭目光闪了闪,笑问他:“既然喜欢孩子,为何不娶妻生子,偏要蹉跎至今?” 容迟眼神暗了暗,欺身将她堵在案几与自己怀抱之间,唇角扯了扯:“殿下又为何明知故问?” 楼昭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立刻便知晓他的意图。 那日的亲近仿佛打开了他身上某个奇怪的开关,从此两人便不能好好独处。人前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关起门来,便总能寻各样机会亲密接触,不是牵着手,便要搂着腰,便是看一本书,也要凑过来,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一旦楼昭抬眼看向他,便被视作更进一步的准许。 大约他察觉到自己最初的表现并不如她意,此后便进步神速,缠绵的吻像细雨纷纷落下,唇齿勾缠之间,她彻底失去了主导。
第36章 权臣x公主 36 · 楼昭睁着眼, 有些恍惚地看着近在咫尺男子紧闭的双眸。 他长长的睫就像振翅欲飞的蝶,轻微地颤动着,呼吸有些凌乱, 炙热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笼罩。 她心中有着诡异的满足,直至容迟忽然伸出手来,一把将她的眼捂住。 微微潮湿的温热掌心轻柔坚定地覆盖她的眼睑,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忽然失控了。 她能够清晰感觉到,男子的吻愈发炙热, 搂在她腰后的手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安静的室内,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间或传出一两声暧昧的喘息。 在楼昭以为, 今天终于要发生些什么的时候,容迟却忽然放开了她。 他没有退后, 只是将她牢牢按在怀中, 试图平复下来。 楼昭贴着他的胸膛,耳畔是对方激越如鼓的心跳。 那过快的频率并不因时间流逝而有丝毫的减缓,相反越发的剧烈狂乱。 终于, 容迟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 楼昭从他怀中抬头,却见他默默站起身来,没说什么便走开了,姿势有些窘迫, 脚步带着仓皇。 楼昭有些傻眼地看着男子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心中缓缓升起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 他是不是不行? 容迟去了浴房,连冲了几桶凉水。 磨蹭了半个多时辰, 才带着一身清凉水气回来。 楼昭有什么念头也早都散了,此刻歪在长榻的案几边看书。 容迟正要走近,便见她远远竖起一根手指制止,淡淡瞥了他一眼:“离本宫远些。” 容迟听不得这话,脸色沉了沉,但当他看清了女子眼中的恼意,忽然福临心至,明白了什么。 他面上浮现一丝笑意,软了声调,道:“殿下别急,迟早是你的。” 楼昭并不打算与他装作什么清纯听不懂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打算尚公主?” 容迟理所当然地说:“那是自然。怎么,殿下不愿意?” 不愿意也迟了。 楼昭没有不乐意,便是为了任务她也得跟这个人好。但至于怎么个好法,却得考虑一下,她好心提醒这个男人:“本朝有规矩,驸马不能入朝为官。” 他们没有说出口的共识是,容迟不能放弃权臣之路。 于楼昭而言,这是他的事业线,是任务完成度的重要一环。 于容迟而言,唯有权势,才能给他最稳固的安全感。 这些年东奔西走,他又查到了不少当年事。皇长子沈清被圈禁,并不代表他容氏的仇恨就结束了。还有人藏在幕后,还有凶手没有得到惩罚,他还没有恢复自己的姓名和身份。 而这一切,都需要权势做支撑,才谈得上复仇。 即便他主动辞了江南道巡抚一职,这些日子也并未停止谋划,他接下来会获得什么样的官职,如何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都已经有了周密的部署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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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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