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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喜出望外:“诶呀,蔺公子,你可真是解决了太子殿下的燃眉之急啊,我这就回去回禀太子殿下。” 第二日,陈郎中就被梁以桉接到庄子上了。 郑茂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口气断成三口气出。 陈郎中回神,上前给他把脉,脑海中思索着临走之前蔺誉所说的话。 “师父,注意看看他小拇指的伤口,还有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陈郎中把了许久,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郑茂才心中满是惊恐,他哆哆嗦嗦的问:“大夫,我……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陈郎中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惋惜和痛心,他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郑茂才接连几天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身上早就没多少力气,但现在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是从床榻上直起身子,拉着正要起身的陈郎中:“大夫……您再看看?我……我应该还能活……” 陈郎中看了一眼梁以桉,在对方的示意下又坐回去。 —— “依我看啊,那伤口处理的极好,不像是民间大夫能处理的。”陈郎中吹了吹手中的茶水,一口下去润润嗓子。 “而且那伤口断面绝不会是匆忙之中砍出来的,应该是他的身体被人控制住,手按在地上砍出来的。”陈郎中补充道。 蔺誉用手撑着下巴:“伤口恢复的挺好,怎么人没有精气神,看来还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梁以桉用扇子点了点桌子:“那就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来些什么吧。” 毕竟越临近崩溃,越慌不择路,他的话才越真。 郑青云嗤笑一声:“真是难为他们想出来这么多招了。” 蔺誉站起身:“怕什么?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鱼死网破。 看鹿死谁手了。 —— 立夏。 平京城最大的赌坊出了好几条人命。 赌坊被封,里面搜出来了许多欠条。 其中钱数最多的是郑茂才的欠条,债银多达百两。 其中夹杂着一封密函。 大意是“成功免去债银百两。” 与此同时,太医发现郑茂才伤口处的药膏带着赤瀛独有的药材。 至此,郑茂才提供的证据全部存疑。 那间赌坊最终被查封,但在当晚,赌坊的账房离奇失火,账本全部毁于火中。 郑知黎奉命在废墟中寻找有没有有用的线索,意外发现了深藏于赌坊内部的地窖。 地窖的门被踹开后,里面尘土飞扬,乱作一团,一看便知是有人慌忙跑路后留下来的。 有用的东西几乎没有。 郑知黎正要带人离开,但余光瞥见一张似乎有些与众不同的纸。 他上前拿起那张纸,随后走出地窖,把纸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撒了几滴水上去。 过了一会儿,纸上慢慢显现出几点红斑。 郑知黎把整张纸放在水盆中,一个狼首印记赫然显现在纸上。 那是赤瀛新帝宇元飞的私印。 他向容国上书时,总会加上他的私印。 郑知黎脸色大变,他不敢耽误,连忙进宫向梁以桉禀报这件事。 与此同时,云和国内。 一个人将一封封好的信交给跪在地上的人:“去送给郑大人吧,告诉他不必忧心,已经在路上了。” “我代大人,多谢萧姑……萧大人。”下方的人脸上满是感激。 萧山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至此,郑恒开始了他的反击。 对索娄这么多年的逼迫的反击。
第76章 日常,劝说,好转 郑恒交代蔺誉和郑青云他们几个孩子这段时间不要出去乱跑, 注意自己的安全。 袁秀的茶馆因着挂着“皇家御用茶叶”的名号,也没多少人敢来找她们的麻烦。 袁秀这几年在京城也是攒了些底子,在郑恒的帮助下购置了一座院落, 地方不算很大, 但是对他们母女来说已经足够了。 吴元香跟着郑明棠一起搬到了她家里, 三人的日子过得也是不错,袁秀甚至认了吴元香做干女儿。 这段时间京城没消停过,袁秀也是有些担心邓媛, 于是带着两个女儿回到郑府,打算陪陪她。 郑恒的动作不停,他们的耳朵也没消停过。 昨天是官员抨击郑恒当年临阵逃脱,让索娄陷入绝境。 今天就是将士拿出证据证实郑恒当年的确事出有因,且离开时就已经做好完全的作战计划,只要接手的人按着做是完全没用问题的。 那位将军在朝堂上声如洪钟,末了, 还意有所指:“难道……索大人当年,竟然不识字吗?” 昨日抨击的那个人语塞, 他不敢看被骂“目不识丁”的索娄,但索娄却微微一笑:“当年确实出了些差错, 这是本官无可厚非的,但人算不如天算, 再万全的计划也会有疏漏之处,可能本官的能力不足以弥补这个疏漏,当年若是郑大人作为主帅, 或许更好。” 郑恒没接他这个高帽:“索大人,过去的事就不必再说了,人总要向前看的不是吗?” 索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微微点了点头。 杨普看着噤声的一群人,重重哼了一声,用在场之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有些人啊,老是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真是,啧啧。” “没一点心胸。” 尾音落下,瞬间就有人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杨普毫不害怕:“我什么意思?诶呀还文官呢连我一个武将的话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那你还是快点辞官回乡吧别在这丢人了。”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这时候梁晋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众人纷纷闭嘴,对梁以桉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梁以桉抬抬手:“免礼。” 他们纷纷闭了嘴,开始商讨正事。 —— 郑明棠冲了一壶热茶,郑泽兰皱皱眉:“姐姐为什么不用凉水泡呢?现在天这么热。” 郑泽兰耐心给她解释:“这茶要用热水泡才能泡出它的功效,凉水的话就没有那个作用了,不着急喝,可以等它凉了再喝,味道也不错。” 蔺誉拿着扇子扇风,让茶水凉的更快一点。 桌上放着几碗冰酿桃胶,吴元香正在小口的喝着。 郑青云试了试杯子的温度:“差不多了,小誉,你尝尝?” 蔺誉端起一杯,在郑明棠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竖起了大拇指。 郑明棠眼睛瞬间亮了:“味道不错吧?我可是练了好久哦!你们可是出了我娘以外第二个尝到的人。” 郑青云轻轻抿了一口:“是不错啊,新品种的茶叶吗?” 郑明棠身后如果有尾巴现在就已经开始摇了:“是啊,我娘说要给它取个名字,还没想好要叫什么呢。” 蔺誉笑了笑:“慢慢想,不着急啊。” 郑青云和蔺誉对视一眼。 蔺誉端起郑青云刚喝过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郑泽兰眼尖,看到了:“蔺誉哥哥!你怎么喝三哥的水?” 蔺誉眼睛也不眨的扯谎:“啊,拿错了。” 郑青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轻轻戳了一下蔺誉。 他们几人围了一圈,谈笑着聊着近日的乐事。 时不时插诨打闹几句,仿佛外面的波云诡谲根本打扰不到他们。 坐在廊下乘凉的袁秀和邓媛陪着老太太聊天。 虽然邓媛在极力掩饰,但面上的担忧也是遮不住的。 袁秀瞧着,她比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瘦了好多,身形愈发消瘦,看起来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起来。 邓媛脸上还带着病态,炎炎夏日,手竟然比那冰块还要凉。 老太太舀了一勺酸梅汤,酸酸甜甜,没有加冰也是很好喝的。 袁秀笑着说:“看着老太太气色好了不少,我这心里呀就放心了。” 老太太乐呵呵的说:“这一天啊不想什么事,这心里空了,气色就好了。” 袁秀看着邓媛,见她眼下的乌青深了不少,袁秀顿了一下,劝道:“嫂子,我知道您担心郑大人,可是您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啊。” 邓媛勉强笑了一下:“我这就是睡不太安稳,气色不太好,没什么,不用担心。” 老太太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你别听她胡说,我给你说,她这几天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看着我也是心疼啊,怎么劝都不听。” 邓媛有些羞赦:“娘,别说了……” 袁秀拉着她的手:“嫂子,官场上的事我也不懂,但我觉着,郑大人这事,不用担心,你看,晏章和知黎不都在呢吗?再说了,郑大人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是非对错都是心里有数的。” 邓媛的眼神约过柱子,看向一堆孩子中坐在中间的郑青云:“妹妹,道理我都懂的,可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一旁郑泽兰从远处跑过来,脆生生的喊着:“娘!娘,你看这是什么?” 郑泽兰摊开手,她的掌心躺着一条黑色的虫。 郑泽兰把那条虫放在地上,虫子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哥哥姐姐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捡到的,娘你知道吗?”郑泽兰用手戳了两下。 邓媛柔声道:“乖,我看看啊。” 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娘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如等你爹回来你问问他?” 郑泽兰点点头:“好吧,那我等爹爹回来吧。” 郑泽兰拿起那条虫又跑回人群中,和几人讨论起开这是什么。 袁秀扶着邓媛的胳膊:“你看,孩子们多可爱啊?嫂子,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怎么样,身子是我们自己的,有了好身子才能干别的事,不是吗?” 邓媛看了看袁秀,又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略带调皮的向她眨眨眼。 最终,在两人的注视下,她缓缓点点头:“好。” —— 就在邓媛身子好转的第二天,宫里传出消息。 圣上的情况不太好。 不像是生病,像是中了蛊。 从殿内走出来的太医都是满头大汗,身子不住地打着摆子。 殿内,床边放着一盆水,水里飘散着丝丝血迹。 梁以桉已经听了不下四个太医的禀报。 结论都是一句话。 “属臣无能……” 李泉凑过去,给梁以桉倒了杯茶:“殿下,您休息休息吧?” 梁以桉让殿内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李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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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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