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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点吃的来。” 傅岐招呼了一声,然后又吩咐道:“清粥小菜就行了。” 李沉壁觉得这样不象话,便想下榻。 可当他掀开薄被,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 腰上的痕迹格外显眼。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岐,难不成他就是这样回来的? “放心,除了我,没人看到。” 傅岐亲了亲他的耳垂。 “白璧无瑕,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傅岐舌尖打着圈,吻得李沉壁耳朵痒。 他想躲,傅岐就顺势将他圈在怀中,一件衣裳裹了两个人。 隐约只能看到一抹白玉色浮现。 傅岐的长腿夹住了李沉壁,双手霸道地锢着他。 玩着那两颗红豆。 轻轻捏着,然后又松开。 弄得李沉壁好不自在。 他哼唧了一声,扭着身子,“别弄了。” 傅岐坏笑,“乱动什么,勾起火来可如何是好。” 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嘴里说着如何是好,手却动个不停。 李沉壁崩溃地喊了一声:“谷雨,进来摆饭!” 谷雨听着动静,手脚麻利地就进来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眼眸深沉。 李沉壁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初夏的天闷热,清粥小菜正好清淡,傅岐吃不惯这些汤汤水水,跑到外头去和将士们一块吃烤羊腿。 吃饱喝足,回来的时候李沉壁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粥。 别人是金屋藏娇,他是帐中藏珠玉。 热粥滚烫,李沉壁本就高热发了汗,再加上闷着被子睡了一觉,白玉似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莹洁的汗。 他嗔怪地看了一眼傅岐。 看到人进来了,将粥碗往桌上一推,神情怏怏得,不是很自在。 “怎么了呢这是?” 傅岐喜欢李沉壁这样活色生香,无论是生气还是动情,都让他觉得鲜活。 “你先出去吧。” 谷雨躬了躬身,正准备离开,又被傅岐喊住了,“烧些热水。” 傅岐摸了一把李沉壁的胳膊,汗渍渍的。 李沉壁白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脸色。 等谷雨出去了,傅岐这才笑着将人搂到了怀里,“小王妃气性好大啊,谁惹着你了呢?” 李沉壁垂着眼皮,坐在傅岐腿上,“痛。” 说完,他掐了一把傅岐的腰,“都怪你。” “怪我。” 傅岐好声好气地哄着李沉壁,“怪我是个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弄疼了我的小王妃。” “可我怎么感觉,小王妃也挺舒服的呢。” 李沉壁低着头,露着一截白玉似的脖子,傅岐啄着他的脖子,吸出了一道红印子,未免再说下去把人给说急了,连忙道:“身上黏糊糊的,去泡一泡可好?” “顺便给你抹一抹药。” 李沉壁恼羞成怒,“你哪里来的药!” 傅岐一脸坦荡:“邹光斗给我的。” 隔壁帐子的热水早就备好了,谷雨伶俐,早就撤走了边上的将士。 夜黑风高,刚下过雨,靴子踩下去深一脚浅一脚,只能听到溅起来的水声。 傅岐抱着李沉壁往隔壁走去。 李沉壁怕被人看到,半个身子都埋到了傅岐的怀中。 脸贴着胸膛,清晰地听到了傅岐跳动的频率。 与他完美契合。 李沉壁的这具身子纤瘦,胳膊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清瘦的腰身摸上去还有点硌手。 浴桶内热气氤氲,李沉壁泡在水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傅岐坐在凳上,替他揉着腰,动作缓慢而又轻柔。 李沉壁双手搭在桶上,闭着眼睛,下巴尖抵着木桶边缘,蒸腾的雾气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本该惊艳世人的样貌就这样被傅岐藏在了军帐中。 鸦羽色的眼睫上沾着水珠,落不下去,他眼皮轻颤,水珠就滚落在了鼻尖。 傅岐低头,与他接了一个安静的吻。 他的大掌往下滑,李沉壁的尾椎骨被轻轻一按,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 他一声轻笑。 腻歪的笑声在屋子里头怎么也散不去。 “还疼吗?” 李沉壁把眼睛睁开了,仰着头,盛满了情意的一双眼认真而专注地望着傅岐。 “再也不会疼了。” 他说的是过往。 傅岐却听出了缱绻。 傅岐答非所问,“疼这一次,自然是再也不会疼了。 他踢掉靴子,哗啦一身也踩进了木桶中。 身上的衣裳沾了水,重若千斤。 坐在腿上的李沉壁轻得连一件衣裳的重量都没有。 傅岐叹息道:“沉壁,再重些吧。” “太重了我怕压疼你。”李沉壁趴在傅岐身上。 “重一些,压着才舒服。” “几两肉,不得劲。” 傅岐将李沉壁翻过去,抓住了李沉壁的手,沾着水的手光滑,背也很光滑,漂亮的就像是月光倒映在湖面。 银色的,黑色的,光影浮动,犹如波澜的银河,但只肯小气的出现一剎,然后就跃进了深沉的夜色中。 “要多得劲呢?”李沉壁背对着李沉壁,艰难地扭头,想要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中找到傅岐的唇。 傅岐不肯亲他,他只是单手抓着李沉壁的手腕,坐得端正,眼底一片温柔。 “要轻解薄罗裳,共试兰汤。” “双双戏水学鸳鸯。” “要与我的沉壁浪暖、桃香、翻红浪。” 作者有话说: 中秋佳节,欢迎来到北境大型虐狗现场。 洞房花烛,宝贝们快来喝喜酒啊!
第85章 水波荡漾。 木桶中的水一圈又一圈地往外溢。 李沉壁破碎的声音全都消融在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之下。 “够……够了……”带着哭腔。 傅岐在李沉壁身后拥着他, 将他严严实实地嵌在了怀中。 “够了怎么行?” 傅岐伸手擦拭掉李沉壁的泪,一声轻叹,“好娇气。” 李沉壁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搭在木桶边上, 手指垂着,纤细的手背上青筋四起。 他咬住了傅岐的手背, 只剩下难耐的呜咽。 傅岐把他从木桶中捞出来的时候, 他连手指都没有力气动弹了。 哭过的眼皮泛着勾人的红。 傅岐亲了亲他的眼尾,似作安抚。 李沉壁伸手勾着傅岐的小辫,闭着眼睛把玩。 “不折腾了,抱你回去睡觉。” 睡了这样久, 再加上又被傅岐翻来覆去地折腾, 李沉壁现在只是没力气, 意识却是很清醒。 他哼了一声,懒洋洋地窝在傅岐怀中, “不想回去。” 猫儿似的晃着尾巴。 傅岐小声哄着,“多累呢,不回去歇下, 还想做什么?” 李沉壁掀开眼皮,语气骄矜:“反正就是不回去。” 夜深了,下了一日的雨也停了。 漆黑的天幕下乌云散去, 点点星子缀在夜空, 亘古而又寂寥。 傅岐抱着李沉壁回了帐子,人一路没放,拿起一件挂在帐中的长袍,转身又离开了。 他将长袍裹在李沉壁身上, 大步往马场走去。 有巡防的士兵看到傅岐, 刚想出声, 就见傅岐摇了摇头,只是吩咐道—— “去把山鬼牵来。” “去哪儿呢?” 等两人坐在了马上,李沉壁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珠子,好奇地看向傅岐。 傅岐笑着一把将李沉壁摁在了怀中。 笑意在胸膛起伏。 “去天边。” 傅岐一手扬起马鞭,用力一挥。 夜色被划破了,山鬼的铁蹄踏在草原之上,轰—— 向远方驰骋。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李沉壁都会对山鬼扑面而来的气势感到震撼。 他感受着草原的狂风往脸上拍打,风里尽是肃杀的气息。 他下意识抓住了傅岐的手背。 傅岐单手握着缰绳,单手束住了李沉壁的腰,低头,轻声道:“沉壁,只有看过沧海桑田,才会知道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① “你被困在阊都,跳不出那个樊笼。如今我带你来北境,想让你睁开眼看清楚,你丈量过的阊都、仝城,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我知道,你从前与张老去过许多地方,可你的心从来都不曾自由过,沉壁,你想做的事有那么多,可却又将自己困在狭窄的天地间。”傅岐顿了顿,他吻着李沉壁的侧颈,叹息道:“沉壁,再飞得高一些吧。” “不要怕,我会一直拽着你,你身上有我的线。” “我拽一拽,你就能回来,我是你永远的归途。” 傅岐不是个温柔的人。 他是北境养出来的狼崽,渡马河养不出风花雪月的孬种,他身上有的是如烈阳般霸道的特质。 可李沉壁却不止一次感受着傅岐独属于他的柔情。 北境的狼崽会被驯服。 同时他也会驯服阊都来的冷漠的家猫。 李沉壁被傅岐抱在怀中,感受着傅岐的心跳与他同步。 他与北境格格不入,却因为傅岐而天然地臣服于这一片天地。 他们相互靠近,又彼此相依。 李沉壁在傅岐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倦鸟归林。 也感受到了命运赐予他的羁绊。 傅岐,傅岐。 李沉壁念着他的名字,那是只有他才有的羁绊。 他突然就理解了傅岐把他从仝城带回来的恐惧与愤怒。 他是个没有羁绊的人,为了老师改革的心愿,为了未完成的大业,为了绊倒盘踞阊都祸乱大周的世家,他甘愿为此付出一切。 在此之前,这里面没有傅岐的位置。 山鬼跑得飞快,李沉壁在狂乱的风中越来越清醒。 他扭头,看向傅岐,大声喊道:“傅——岐!” 风声吹走了他大半的声音。 李沉壁仰着头,就看到傅岐的眉眼冷毅桀骜,可当他开口的一瞬间,傅岐就笑了。 高挺鼻梁上的一双眼含情脉脉。 李沉壁被傅岐的目光烫的灼热。 他又大声喊了一句:“傅——歧!” “傅岐!你妻好——爱——你——啊!” 傅岐听到了李沉壁的这句话。 他一把松开了缰绳,山鬼没了缰绳的牵绊,撅着蹄子撒欢。 发出一声嘶鸣。 傅岐一把捏住了李沉壁的下巴。 李沉壁的头颅被迫抬起,他的腰肢奇异般的如此柔软,以至于他明明背对着傅岐,但那张美得雌雄难辨的脸却能清楚地倒映在傅岐的瞳孔中。 傅岐的眼中暗潮涌动。 李沉壁却是悸动而又热烈。 他就那样寂静而又灼热地望着傅岐,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傅岐,你、妻、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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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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