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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吃好喝好啊!我和我侄夫聊会。” 丰泰端起杯,笑眯眯地凑近李光宗,好奇道:“我说侄夫,你可真有本事,说说,是怎么金蝉脱壳儿的?” 李光宗冷漠,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没理他。 丰泰也不恼,殷勤地给他满上酒,“行行,不想说无妨,那……你现在做啥营生呢?”丰泰声音很小,差不多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李光宗现在都不敢在外面露脸行走,怕被杜墨岩发现自己没死,他能做什么,随口说了句,“当山匪。” “咳——咳咳!”丰泰刚喝嘴里一口酒,差点没呛死他。他慌张地左看右看,“这话可不兴胡说啊。你那金条都是……抢来的?”那天丰泰路过成衣铺,瞧见璟昭俩人,他鬼鬼祟祟扒门口看,听见男人自称星婉爹,男人一站起来,那罕见的大高个,他就猜到是李光宗了。俩眼盯着人家拿出的金条直放光,可以说,惦记到现在。 李光宗:“裕郡王想要?” 丰泰光想想就兴奋:“这这,金子谁不想要啊。” 李光宗面无表情地从衣兜里摸出一根,手心在桌下张开给丰泰看,又握紧,“我要璟昭留我过夜,事办成,归你。” “呀呀呀!没问题没问题!” 丰泰高兴得什么似的,没收住嗓门,这话说得声可大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璟昭皱眉看过来:“八叔,什么没问题?” 丰泰老脸一红,赶紧打哈哈:“没……没什么……光宗说啊,今日高兴,要和本王一醉方休。” 璟昭狐疑:“……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直也不差啊。”丰泰一把搂上李光宗肩膀,亲热地晃了晃,“是不是大侄夫?” “嗯。”李光宗点头。 璟昭懒得理这俩人品有问题的人,蛇鼠一窝。转头警告起卓元,“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给我收敛点。” 丰泰拍拍李光宗肩膀,又朝璟昭那边努努嘴,李光宗心领神会,跟他换了位置。 丰泰坐在了璟昭身边,满面红光,笑呵呵地:“来大侄,光宗,叔叔提一杯。” 璟昭不想和李光宗喝,手没动。丰泰道:“就给叔叔个面子呗,这大团圆的节日,别扫兴别扫兴。” 璟昭无语地端起杯,“大家一起喝吧。” “对对,一起喝,都端起来端起来!” 三桌人共同干了一杯,丰泰“啧哈”一声,抹了把脸,跟璟昭真情流露起来了,“大侄……叔叔就是个废物,这辈子没成过啥气候,那帮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都他妈看不起我。我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没嫌弃我,还给我口饭吃。”他端起杯,“叔叔单敬你一个。” 这话说得真诚,璟昭心起涟漪,他端杯和丰泰碰了一下,仰头喝了。 丰泰给璟昭和自己又满上:“八叔还记得,你成亲前一天,我去皇宫给你讨圣旨,那些禁卫军拦着我不让我进,我就跪地上磕头求他们,我堂堂王爷要跪个兵足子真是丢人,不过当时想着能给你讨个保障,值了……”丰泰又举杯。 丰泰拿出圣旨那天,璟昭确实感动,但他没想到八叔是跪着求来的,这话戳到了璟昭的心。他下意识瞥眼李光宗,可惜八叔的一片心了,某些人没做到那圣旨八则,不说李光宗囚他三年的事,就光,不许养男宠,不许夜不归宿,他都没做到。 璟昭看在八叔的面子上,把酒喝了。 丰泰很满意,目光转向卓元边上的章邯:“诶,章掌柜,你是不是也该提一杯,我侄子待你可不薄啊,怎么大过年的连杯酒都不敬?这可不地道啊。” 丰泰说得有道理,章邯端杯站了起来。 “金兄。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话都在酒里了,我干了你随意。” 既然在酒里了,璟昭也干了。丰泰又盯上了卓元,“你和我侄子是……” 璟昭赶紧抢过话:“救命恩人。我被抓着游街那天,是他救了我。” “哎哟,那好大侄你可得敬这恩人一杯了,不能让人挑理。” 璟昭白他一眼,他这八叔干啥啥不行,支桌劝酒可是有一套。 璟昭低姿态举杯过去敬恩人,卓元受宠若惊,“别别介,还是我敬东家吧。” 两人喝完,丰泰又朝下人那桌嚷道:“我大侄心疼你们忙碌一年,让你们上桌吃酒享受主家恩泽,谁家有这规矩啊,还不过来谢谢你们主子。” 这话一出,十二个仆人全端着酒过来了,璟昭不想扫大家的兴,这一人一杯的,给他喝美了。喝到最后,他站起来竟主动敬起了酒,朝站在他身边伺候的季全道:“爷……敬你一个……谢谢你尽心尽力伺候我这么多年……” 璟昭把这桌上除李光宗外挨个回敬个遍,隔壁桌的孙嬷嬷都没落下,喝完他眼睛都发直了,坐回座位甩甩头,想保持清醒,可清醒不了一点,头很晕。 季全给他倒醒酒茶,丰泰挡着不让,“今儿个高兴,喝醉就回去睡呗,喝什么醒酒茶。” “对……八叔说的对……”璟昭醉醺醺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到,到点了……放……放烟花……” 他走出座位,身子晃得厉害根本站不住,李光宗神速绕过去扶住他,璟昭在醉的不成样子,还是认人,甩胳膊不让他扶,可他没甩出来。 “咻咻——嘭嘭!”烟花在金府大殿前的空地上升空炸开,将黑夜染成了彩色海洋。 大家都仰头欣赏着空中的绚丽呢,唯有站在最后面的璟昭,他欣赏不了了,仰头头更晕了,李光宗搂着他的腰,“我们回去吧?” 璟昭迷迷地看着李光宗,瞳孔都无法聚焦了,但脑子似乎转过来点弯儿,“李…李光宗……你当我是傻子吗……” “夫人,何出此言?” “八叔……”璟昭努力捋着思绪,大着舌头说:“他……他不是……要和你一醉方休?怎么我……醉的……是我……” “裕郡王他,性情中人,也许……” “没有也许!是……是不是……你的主意!” “是。”李光宗瞧着他醉红的眸子大方承认,低头一口吻住了他,“呜……” 李光宗把他紧紧圈在怀里,吻得又急又深,把璟昭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手指还不老实,打着圈揉他腺体处,不一会璟昭身体就热了起来,他羞耻地有反应了,咬了李光宗一口。 “滚……你滚。” 李光宗舌尖回味了下璟昭的味道,眼眸一暗,手臂一用力,把他竖着抱了起来,璟昭叫了一声,他往上一颠,璟昭树懒一样挂在了他怀里。 李光宗抱着他,向后方扶光苑走去。 丰泰瞄到他们背影,赶紧从人堆里追出来,“诶诶诶,大侄夫……” 李光宗单手托紧璟昭腾出一只手,伸进大衣兜里摸出金条,反手向后一抛。 划出一道带着金光的弧线,“当啷”金条落在了丰泰脚边。 丰泰迅速弯腰捡起,也不嫌脏,跟那衣铺的掌柜似的,放在嘴里就咬,确定真材实料后,美滋滋揣进怀里,“嗬,今儿真没白来。”又回人群看烟花去了。 穿过寂静的甬道,璟昭已经趴在李光宗肩头睡着了,呼吸绵长而温热。 李光宗怕他被寒风吹病,加快了脚步。 扶光苑点着灯笼,空无一人。 他把璟昭放到柔软的床上,小心翼翼地,一件件褪去了他的衣服,微暗的光线下,沉睡的璟昭,幼兽般毫无防备,身体因酒精的侵蚀粉红透亮,像粉钻雕出来的艺术品,漂亮得让人无法挪开眼。 李光宗坐在床边深深地盯着他,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豆蔻香,浓郁,勾人,眸中窜起了灼热的欲望,呼吸越来越重,他受不了了。 急躁躁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第53章 撤股 一头扎下去, 八百年没开过荤的饿狼似的,一口吸住璟昭的唇,滚烫的舌撬开他的唇缝, 长驱直入在他口中扫荡乱搅。 掌心抚过他光滑火热的曲线, 不老实,一会掐腰,一会捏……一会探……嘴上也啃得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这个沉睡的酒心小兽吞入腹中。 两人自矿场别后, 李光宗就没有过那事憋太久了, 他需求强,但克制力也强, 可就单单对璟昭他难以克制, 连璟昭呼吸他都感觉被勾引了, 体内积压已久的风暴,疯狂急烈地叫嚣,他都痛了。 他从未改变过璟昭属于他的认知, 属于他的,他自然有权支配。可当他分开璟昭的……,蓄势待发之际,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起璟昭说过的话:“我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人, 他永远会询问我的意见, 尊重我的选择,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璟昭是人, 他要尊重, 要选择权。 欲望都在手里了,李光宗却没敢轻举妄动。 若强来痛快是痛快,可后果呢?夫人清醒后, 肯定要大骂自己强-奸犯,然后把自己推得远远的,那可就不好了,事前追老婆的努力就白费了,自己在老婆心中那本就不太好的形象更坏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李光宗喘着粗气闭了闭眼,眼角憋得通红,看得出来他很难熬,这种事上他就没这么憋屈过,何时有过不敢进那一说。诶,偏偏此刻他就是不敢。 李光宗是想了又想,才想到个他认为的完美办法。那……不强来,先问问夫人想不想要?想要自然水到渠成,若不要……嗯,那他就让夫人想要。 “璟昭……璟昭……”叫了好几声,璟昭都没反应。 于是,他只能启动老婆不想要的计划了,猛地推起璟昭的……,脸埋了下去。 ** 渐渐地璟昭感觉到了,但意识飘在混沌中,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是体验感很真实的春梦,既是梦,他还矜持什么,就放任自己享受一下,唇瓣微张着,愉悦的低咛声声哼了出来。 这声音钻进李光宗耳朵,他快爆炸了,抬出头来,深邃的眸光锁着迷醉的小兽,问:“想要吗璟昭?” 阿真讨厌!璟昭蹙眉,就要到了,怎么停下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每次做这种梦都是这样,很扫兴。 他紧闭着双眼潜意识试图控梦,想让刚刚的感觉回来。 可无论他想多少颜色废料,那感觉还是没回来,他慢慢睁开了眼,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裸着结实胸膛的李光宗,那张冷峻的脸上染着情-欲,深眸里燃烧着原始的渴望,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简直是欲望的化身。他恍惚地想,还在梦里啊,不然这狗奴才早来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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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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