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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樾沉默几秒,眼神暗了几分,有些难以启齿地问出一个酝酿许久的问题。 “有没有……比上次好?” 辛茸抿了抿嘴,做出思考的模样,懒懒地回:“差不多吧。” 景樾愣住,如遭当头一棒。 “……差不多?” 他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竟有几分委屈和手足无措。 他现在可是SSS级Alpha,体能、技巧、持久力全面升级,比起上次还多了实战经验…… 怎么能是“差不多”?! 辛茸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想强装镇定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 这是重逢以后,他见过景樾最有人味的时候。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令,也不是肩扛重任的SSS级Alpha。 只是个渴望被肯定的普通男人。 辛茸笑着靠过去,忍不住再欣赏了一会儿他可爱的模样,等玩尽兴了,终于大发慈悲地解救他于水深火热。 “我说‘差不多’是因为……” 他的目光温柔,直直望进景樾眼底。 “我感觉到的,还是你。” 是你额角渗出的冷汗,是你手掌落在我腰窝时止不住的颤,是你明明快失控却拼命忍住的那一声喘息。 是所有这些悄无声息的细节,拼成了他眼前的这个人,这个正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而他也心甘情愿接纳的人。 信息素固然能让结合变得更顺畅,但对辛茸来说,那从来都不是关键。 也许是因为,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人和人相爱本就不靠信息素。生物本能要让位于情感,爱永远优先于荷尔蒙。 信息素是苦还是甜,是草莓还是朱瑾,是高级还是低级,甚至哪怕根本无法分泌信息素……都比不上“你是你”这件事重要。 辛茸一边说着,一边望进景樾的眼里。 “上次是你,这次也是你。” “所以,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那人剪得干净利落、透着军纪感的短发,指尖顺着发梢,一路滑到耳侧。 “……我都喜欢。” 轻轻柔柔一句话,却像炸弹投入湖面,掀起惊涛骇浪,震得景樾神思俱碎,心跳失序,整个人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继续。 辛茸偏着头看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吗在吗在吗?喂,宕机啦?你还在我里面呢,司令大人——” 像是被这句话唤回现实,景樾终于眨了眨眼,嗓音微哑:“你的意思是……” 辛茸顺理成章地接道:“只要是你,我都——” “……上次,你是喜欢的?” 景樾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打断了他。 两句话错位交叠,方向却天差地别。 辛茸一愣。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景樾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其实那天他是喜欢的。 误会在沉默中越滚越大,才让他走投无路地想要植入腺体,做出那么多近乎偏执的举动,只为了把人留在身边。 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话没说清楚。 或许是因为羞于启齿,或许是系统限制,又或许是那个时候,连辛茸自己都没完全厘清心意。 可现在,他终于能给景樾一个确切无疑的答案。 他的声音轻却而坚定:“当然。” “上次喜欢,这次也喜欢。” “还有下次,下下次,以后的很多次,每一次……” 说到这里,辛茸停顿了一瞬,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再一次笃定地重申。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话音落下那一刻,景樾再也撑不住。 仿佛心底那道最丑陋、最隐秘的伤口,都被这句话四两拨千斤地揭开。 本以为里面早已腐烂发臭、脓水横流,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新生的血肉。 柔软,鲜活,滚烫。 所有的自卑和怀疑全数退潮,荒芜空旷的心里,只剩下爱意在喧嚣。 于是他不再克制,不再犹疑,心甘情愿地沦为本能的奴役,任由自己沉溺在辛茸那双朦胧的眼睛里。 第41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41) Alpha的易感期通常不超过三天。 级别低的,一次安抚就能平息;意志坚定的,咬咬牙甚至能硬扛过去。 这些理论知识,辛茸在备考军校时就已经烂熟于心,毕竟景樾曾经一条条给他抽背,亲自盯着他把每一句话都记牢。 可SSS级Alpha不是任何教材能涵盖的对象。 景樾的易感期极其猛烈,像是一场连绵不绝的热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给人喘息的余地。辛茸本以为总算平稳下来,刚想喘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更凶猛的第二波当头淹没。 到底是多少次他早已数不清,只知道从某个节点开始,他便放弃了下床的念头,只是窝在被褥里,等着Alpha一次次醒来,再一次次将他拉入漩涡。 从一开始抗拒他的靠近,到后来主动抱住他不撒手,再到现在越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不过短短几天,辛茸亲眼见证了景樾惊人的转变。 像是一条被驯服的大型犬,獠牙藏起,利爪收敛,却黏人到让人难以招架。 每当辛茸强撑着起身去给两人找点吃的,不出十分钟,景樾就会蜷在床头,一脸茫然又委屈地望着他。 他一靠近,那人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湿漉漉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贪婪而不安地嗅闻,好像怕他一走,便再也不回来了。 后来,辛茸干脆把营养粉放在床头柜上,掐着点兑给他喝。 景樾的易感期,持续了七天。 在这七天里,辛茸下床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小时,不是随便准备点能够充饥的食物,就是勉强收拾一下自己凌乱不堪的身体。 好几个早上,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刚刚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景樾大汗淋漓的胸膛。 ……这真的有点太超过了。 果然,不管看起来多么脆弱,景樾骨子里还是那个坏男人! 到后来不管怎么哭着喊疼,都只会在耳边落下几个歉意的吻,动作却一丝不减。辛茸甚至怀疑,之前他那些可怜巴巴的模样,都是蓄谋已久的伪装。 “……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跟你算账!” 意识模糊间,他咬着牙发狠地想。 直到某个清晨,辛茸在一片反常的寂静中醒来。 没有后背传来的滚烫的体温,没有落在耳侧灼热的呼吸,没有环抱在腰间温暖的手臂……他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辛茸茫然地撑起身,缓慢下地,视线扫过房间,终于在阳台上找到了人。 景樾正伏在洗手台前,袖口卷起,指节在布料上搓出细密泡沫。 辛茸定睛一看,那件睡衣,好像是他的。 那他身上这件……是景樾的? 怪不得这么宽松。 他还以为自己被景樾这么折磨了七天,人都见瘦了。 正出神着,身后响起一阵细响。 景樾转过头,目光与他交汇的那一瞬,脸色微变,眸光一紧,几步跨上前来,眉头紧蹙。 “怎么出来了?” “啊,就是想看看你在——” 话没说完,辛茸膝头一软,一股酸软的感觉陡然席卷而上,让他脊背一震,直直向前栽去。 景樾脸色一沉,连忙扔下手里的衣服,几步上前将他打横抱起,又重新放回床上。 “你,”他喉结滚动数次,终于哑声提醒,“最好趴着睡。” 不久后,衣物晾好,景樾将辛茸从床上轻轻抱起,带进浴室。 热水注满浴缸,雾气氤氲。 辛茸靠在景樾怀里,眼角泛红,湿润的睫羽轻垂,像刚被水汽打湿的蝶翼,怯生生伏在苍白的眼睑上。 景樾的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指尖在他领口停顿了许久,终于颤抖着落下,一粒一粒地为他解开扣子。 先前为他换下睡衣时不过是匆匆一瞥,那时的惨状已经让他心颤。 而现在,更是没有了任何回避的余地。 斑驳痕迹在氤氲水汽中一览无余,触目惊心。 脖颈、锁骨、前胸,深深浅浅的牙印交错密布,有的破了皮,渗出细细血珠;再往下,则是大片被摩擦过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随处可见残留的浊痕,闪着可疑的水光。 刚开始的几次,辛茸还能硬撑着意志给自己洗个澡,到后来实在累得无力也无心,毕竟每次洗完没多久又会弄得脏兮兮的,久而久之便不想再做这种无用功。 景樾一眼扫过,指尖便止不住地发颤,不敢再看第二眼,只是默不作声地绞干热毛巾,一点点替他擦拭。 水流潺潺,他始终低着头,弯曲的脊背像是背负了滔天罪孽,铅灰色的眼眸晦暗得望不到边。 看着他那副局促沉重的样子,辛茸叹了口气,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抬手,指尖抚上他的前额。 景樾一震,声音绷得死紧:“弄疼你了?” 辛茸摇头,手指顺着他的额头移到一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见景樾面露困惑,又补充道:“用头撞墙。” “……没有。” 回答轻得几乎化在水雾里。 辛茸在心里一哂:骗子。 几天前给他包扎额角的时候他就发现,景樾头上除了新添的撞伤外,还有几处旧伤未愈,甚至摸得到皮下的硬块。 更别提昨天他那一整套行云流水的自残流程,熟练得令人心惊。 不过,辛茸并不想再戳破,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热水渐渐转凉,景樾换了水,又拿起毛巾替他擦拭手腕。 突然间,他毫无征兆地开口:“你会怪我吗?” “嗯?” 沉默半晌,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意:“……害了你喜欢的人。” 辛茸怔了一瞬,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整个人被雷劈了一下,倏地睁大了眼,瞳孔都震出几分荒唐的色彩。 他居然……以为自己会为了时星曜的死而怪他? ……这个白痴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每当辛茸以为景樾已经笨到极限,他总能再突破一次下限! 他简直要气极反笑了,用力地抬起手,掬起一捧水就朝他脸上狠狠泼去,水花四溅。 半晌,拖长声调,没好气地甩出一句:“那是要怪你。” 景樾的动作顿住,像被判了死刑一般,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可辛茸接着却慢悠悠补了一句:“他本来就够笨了,你还撞他的头,要是真给撞成傻子了,我绝对不原谅你。” 景樾怔怔地抬起头。 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辛茸理直气壮地宣布:“你得赔我个智商正常的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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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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