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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真的在关心他一样。 辛茸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撕了他,可脑海里不断闪现系统的提醒,他不能现在就引起扶桑的怀疑。更别说两人的力量差距明显,更别说两人的力量差距明显,扶桑又绝非省油的灯,否则当初也不会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他必须谨慎。 于是,辛茸咬紧牙关,努力按捺情绪,看着扶桑伸出的手,心底翻涌着恶心,勉强挤出一句:“……没事。” 声音在颤,显然无法让扶桑信服。 扶桑的表情愈发关切,连问了几句都没有回应,便转头看向祝融。 “不是说没事吗?”他沉着脸,“怎么还是傻傻的?” 辛茸心里暗骂:你才傻傻的。 忍不住了刚要反击,扶桑却突然靠近,再次摸了他的额头。 辛茸大叫:“喂——” 对于他的抵抗,扶桑置若罔闻,平静地拿起刚才祝融记录数据的笔记本,看了一眼,又低声喃道:“数值没问题。” 说完,他再度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人龇牙咧嘴、下巴发抖的样子,认真大量思索了一通,终于若有所悟。 “牙又疼了?” 辛茸继续咬牙,不作声。 扶桑审视他:“我不在的时候,又偷吃了多少糖?” “……” “张嘴,”扶桑抓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扳,“我看看。” 辛茸几乎要崩溃了,只觉得这个人的心那么脏,手肯定也不干净,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他的靠近。 接着,扶桑扭头对祝融说:“最近注意他的饮食,多吃粗粮。” 辛茸深吸一口气,正想反驳:“我——” 结果扶桑头也不回,用手捂住他的嘴,同时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两瓣嘴强行合上。 祝融顺从地点头:“会注意的。” “甜食不能有,水果也断了。” “好。” 辛茸:??? 怎么还管他吃糖啊。 水果都不能吃? 他以为他是谁啊,仗着自己是队长了不起? 更糟的是,刚才差点伸进他嘴里的那只手,仍然捏着他的下巴,一边跟祝融说话,一边揉捏,像在玩弄一只无助的小动物。 辛茸彻底受不了,直接从床上坐起。 “我好了!”一边甩开扶桑的手,一边厉声道,“不是说可以去选战队了吗,我要选战队。” 话音未落,便被扶桑一巴掌按回床上。 “不急,先休息,你现在状态还不稳定。” “不用,我好得很,”辛茸转向祝融,笑得很甜,近乎撒娇,“姐姐,你带我去选战队吧,我想注册了。” 祝融眨眨眼,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扶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仿佛在默默问他的意见。 辛茸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按理说,他们两个都是战队队长,地位平等,可祝融跟他说话却小心翼翼。 看来,这个扶桑不仅不尊重自己,对其他人也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真是惯于霸凌、深藏城府的坏人。 他要是能顺利复仇,也算是替民除害了。 这么一想着,辛茸一下子又有了动力。 斗志瞬间被点燃,他从被窝里钻出来,冲到祝融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姐姐,你带我去吧,我真的没问题,你看我的数据都正常。” 他翻开数据表,虽然完全看不懂,却满脸坚定:“让我去吧,姐姐。” 祝融又想瞟向扶桑,但辛茸不给机会,直接拉着她往外走。只是躺了太久,手脚不听使唤,两腿一软,险些栽倒。 扶桑上前扶住他,低声道:“慢点。” “放开我!”辛茸拼命挣脱,“我要去注册!” “你知道去哪儿吗?” 辛茸不知道,但他相信,这么正规一座塔里,总该有路标吧。 “注册地在另一座塔,需要穿过一片雪地,你打算就这么走过去?” “……” 想到之前天寒地冻的,辛茸难免有点犯怵。 扶桑叹了口气,对祝融说道:“联系登记员,让他过来。” “好。”祝融应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是,”扶桑咳了一声,“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辛茸板着脸,却在心里打鼓:那天的事…… 这是扶桑第二次提起这件事,而他至今都不知那天到底是哪天。 “那是事出有因,”扶桑又说,“以后……不会了。” 虽然辛茸根本不明白扶桑在说什么,但光是那语气,就让他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天他拿着申诉状去质问他时,扶桑也一定用同样的语气回答:“事出有因。” 辛茸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三声。 不久,登记员便风尘仆仆地赶来,态度恭敬到令人发指。这让辛茸心里更是火起,看来这扶桑在白塔里简直是一手遮天,谁都得看他的脸色。 他本想抗议,可转念一想,他也实在不想在冰天雪地里走路,于是暂且忍了,把这笔账记下日后再算。 一个个问题,他都认真回答。直到最后,登记员问:“选择加入的战队?” 辛茸捏紧拳头。 上辈子他最大的悲剧,就是错信了不该信的人。 这次,他绝不再做扶桑的队员。 “我选择火战队。” 登记员愣住:“什么?” “火战队。” 登记员更加迟疑:“你确定吗?” 辛茸看向祝融,冲她笑了笑。刚才和她打交道很愉快,而且他看得出,姐姐也很喜欢他。 可祝融只是匆匆瞟了他一眼,立刻移开了视线。 辛茸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难道祝融不想收他? 不管了。话都说出口了,就算耍泼撒混,他也要让祝融收下他。 “我很喜欢祝融姐姐,”辛茸凑近她,小心又急切,“姐姐,你不会不要我吧?” 祝融被吓得连退两步,目光紧紧盯着扶桑,结结巴巴地摇头:“我……我发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辛茸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心里暗暗揣测:平时扶桑得有多残暴,才能让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连一个毫无关系的人选战队,都得看他的脸色。 真是岂有此理! 辛茸咬紧牙关,心里暗下决心:他绝不会向这种霸权低头! 于是声音更硬气了几分:“我不管,你刚才说是了选战队全凭自愿,我就是要选火战队。” 祝融与登记员面面相觑,登记员犹豫片刻,还是看向扶桑:“木队,这……这怎么办啊?” 扶桑静静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眸子像罩着一层冰雾,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叫人本能发怵。 辛茸的腿一阵发软,死撑着与他对视。 “没事,”沉默良久,扶桑终于开口,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辛茸心头微松,还未来得及呼一口气,就听见他慢悠悠地补了句:“他脑子不清楚,不用在意。” 声音轻柔、清晰,透着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以至于辛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嘴里说出的话是多么卑鄙无耻。 “你说谁脑子不清——” 话还没说完,脚下一空,扶桑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你干嘛,你……喂!!!” 扶桑把他扣在怀里,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用双臂将他彻底禁锢住,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带我去哪儿?”辛茸气得直蹬腿,“放开我!流氓!无耻——” “通知影像室,”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而易举地捏住辛茸乱扑腾的手腕,“准备脑部扫描。” 第80章 末日庇护所(3) 直到被送进影像室的前一刻,辛茸仍觉得一切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 更可怕的是,现场除了他自己,竟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异议。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他没选扶桑的战队,那就一定是脑子出了毛病,必须立刻检查。 刚才还在他心里温柔可靠的好姐姐祝融,不知被扶桑灌了什么迷魂汤,听到指令后跑得比谁都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切张罗妥当。 辛茸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扶桑抱着,身体已然麻木,脑子却在飞快转着。 原来他所生活的,就是这样一个黑暗晦涩、充斥着剥削与不公的地方。所谓的人类卫士,竟是如此横行霸道、只手遮天,而周围所有人都对这种赤裸裸的霸权习以为常。 辛茸想,如果是这样,那么人类的覆灭也不算冤枉。 他的脑袋被迫埋进扶桑的胸膛,眼前被对方的衣料遮得一片漆黑,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很熟悉。 想了想,这不就是他刚醒来时,在病房里闻到的那股宜人气息吗? 正出神间,耳边传来一声恭敬的“木队”。 辛茸看不见前方,只觉怀中胸膛轻微一震,随后一声低沉的“嗯”痒痒地钻进耳廓。 “都准备好了?” 是扶桑。 “嗯,木队放心。” 下一刻,辛茸的身子被放低,然后置于一个平面上。刚一睁眼,强烈的光线猛地灼进眼底,他眉头一皱,却还没来得及适应,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眼。 “别睁眼。” 紧接着,眼睛被覆上一层布,将光线隔绝在外。 手掌被人握住。 “怕了?” “走开。”辛茸咬牙切齿挤出一句。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他想抽回手,却力气全无,只能象征性地在扶桑掌心挠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留指甲,顿时更加懊恼。也不知道扶桑是会错了什么意,反手捏住他的大拇指,摩挲着那截光秃秃的指尖。 “很快就好,我会一直在这儿。” 身下的仪器开始嗡鸣运转,身体被反复传送折腾了十几分钟,直到又有人握住他的手,将他重新抱起。 眼罩被揭开,久违的光线刺得他眼睛一阵酸涩。 视觉刚一恢复,迎面就看到扶桑那张假惺惺的脸。 “怎么样,眼睛疼不疼。” “……” 还不如不恢复。 辛茸的神情当场垮了,移开目光打量四周。洁白得刺眼的房间里,一圈白大褂正齐刷刷对着他笑。 这画面诡异极了。 辛茸扫了他们一眼,那群人反倒笑得更灿烂。 怪,太怪了。 辛茸下意识缩了缩肩。 扶桑察觉他的动作,顺着目光望过去,对那排一脸姨母笑的人淡声道:“好了,去忙吧,今天谢谢你们。” 人很快散去,他又看向辛茸。 “别怕,”扶桑说,“他们只是很喜欢你。” 说着,伸手想去拉辛茸,却被直接躲开。 “到底怎么了?”扶桑的表情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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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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