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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浔瞪大眼睛,好像做梦一样,难以置信道:“师、师弟竟会送我剑?” 祁桓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你收下。”说完,他走到许清浔面前,双手递上长剑,姿态又恭敬又强横。 好家伙,对师兄如此霸道?许清浔心里嘀咕了一下,笑道:“这会不会是你第一次送东西给我?” 祁桓一呆,自喃道:“第一次,是吗。” 许清浔随口说:“你之前总是对我爱搭不理。” 祁桓瞳孔顿缩,连忙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许清浔凑近他,浅色的双眸缓缓逼视,“那你是什么意思?” 祁桓又是一呆,大抵因为不善言辞,干脆啥也不说,将长剑送到了许清浔身前。 “总之,它送给你。” 许清浔低头一看,发现剑柄还吊有剑穗,而且造型颇为独特。 他收在手里,琢磨着说:“这是……同心莲?” 祁桓微微点头,别过脸,但眸子却依然看着许清浔,显然非常在意许清浔喜不喜欢。 “同心莲,据说还有一个名字叫作合欢莲,没想到师弟你喜欢这样的。”许清浔笑了笑说,本没有调侃的意味,却令旁边的男人面红耳赤。 “我,不知道它还有这种别名。”他好像有些着急,想要澄清自己的清白。 许清浔抬眸,看他莫名局促的样子,颇觉得可爱,“看着挺好,上面的符文你是亲自刻的吗。” “当然!”祁桓几乎是即答,“材料也顶级,若是不小心损坏了,给我重炼便是。” 说时,他不知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虽然可能比不上许家的宝剑就是了……” “那不重要。”许清浔打断,“我挺喜欢的,对师弟你刮目相看了。” 毕竟,这好像是第一次,家人之外的人给他送礼物。 祁桓确认到他满意,提起的心才缓缓放了下去。 片刻之后,洞府内肉香飘扬。 黑衣修士撩起袖子,埋头烤肉,撒料切肉等动作一气呵成。 许清浔坐在石上,目光定定地打量着对方光裸的臂膀。虽然这么说好像有些男同,但他真心觉得祁桓的手……非常性感。 呃,首先我绝对不是男同,再补充地说,尤其是青筋浮起、血脉贲张的时候。不是有一种说法吗?性。欲、食欲、暴力欲同出本源,起性。欲的时候,也容易起食欲、暴力欲。所谓能起性。欲的东西,就是性感的东西,具体情况因人而异。 啊,等等,我不是说我对师弟起性。欲了!许清浔突然在心里狡辩了一句,又莫名慌张,喃喃自语:“我干嘛要狡辩啊,我本来就不是男同!” 他摇了摇头,怀疑是那本男同日事影响了他,导致他看师弟的眼神微妙地有些不对劲……咳,你个混蛋,再怎么样师弟也才二十一岁啊,而你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许清浔疯狂谴责自己,总不可能是因为……突然间春心荡漾了吧,咳,虽然师弟长得帅又养眼,但你也不能迎男而上吧! 他内心叽里咕噜的,神色变了又变,白皙的脸颊浮现片片绯红,半晌都没有意识到,其实是那妖蛟金丹的影响。 他的炼化手段堪称完美,本不应有任何失误和不小心,偏偏那妖蛟金丹形态独特,丹中含丹,呈复丹结构,几千年来也只有这么一颗特异结构,而他则算是倒了大霉。 他压下脑袋,却压不住脑中乱飞的黄色废料。他心中大喊,就算幻想,也应该幻想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吧,师弟可是硬邦邦的男人啊。 许清浔挣扎着,不禁俯身扶额,感觉呼吸都变热了,他目光落在篝火上,时而抬起,却看不太清自家师弟的样子。 这种感觉,简直跟小时候发烧了一样,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做什么,至少吃些调理的丹药,或者就地打坐调息,运转几个周天,大概就能好了,但任何一个想法刚起来,瞬间又沉了下去,思绪繁复且杂乱,像打乱的毛线团,怎么也理不顺。 男人的生理性需求真是麻烦,他胡思乱想,低声抱怨着,明显不太对劲的模样终于引起了对面男人的注意。 “师兄?” 第45章 隐约之间, 许清浔仿佛听见了什么,断片的思维突然续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又断开了, 继续地下沉。其实, 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小时候发烧时,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呼唤声并没有停止,甚至越喊越紧张,怕他出了什么事。 迷糊之间,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眼前模糊地浮现出男人的脸, 对方紧张地望着自己, 一向冷淡的脸上显出焦急之色。 他呆了呆,下意识地说了什么,大概是一些让对方不要担心的话,还打算强行撑起身体, 表示自己没事。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还没起身便砸到了对方身上,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他感觉脸皮在发热,他可是师兄呀,怎么能在师弟面前丢大脸, 站都站不稳?又是一股意气上头,便又说着没事没事,然后强行站直身体。 这一下,若非那人一直扶着他的腰, 他恐怕真要摔倒了。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他隐约听见几个字,不要勉强? 好吧,是有些逞强了。 他糊糊涂涂地想,正要说什么,下一刻便被人揽腰抱起,而且是公主抱? 他感觉天旋地转,日月颠倒,而回过神后,心中泛起了些许不满。这是要干什么,你个师弟,一言不合就抱师兄?胆子咋越来越大了啊。 不过,还好他只是发烧,没有智商清零。 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担心和严肃,他又怎敢继续逞强。 接着,他们似乎来到了里面的石室。 这儿比外面更凉爽、更舒服。 他成功坐了下来,后背大概靠着软榻,可是他的情况非但没好,还更严重了,既热得发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嗯,身为男人都懂的火。 真是糟糕透了,果然是那个金丹的问题吗?他心里暗骂,无比希望自家师弟放下他就走,他虽然神智不清,但自己一个人处理……估计还行。 但对方居然没走,因为他一看就热得发慌,明显不是能够自理的样子。 接着,对方喂他吃了几颗丹药,虽然完全没有效果。 他咽下丹药,努力地想要说话,叫对方出去等他,但不知是吐字不清还是什么,对方仍旧坐在他身旁,右手稳若泰山地扶着他的后背,尝试传输灵力,调理他紊乱的内息。 他有些麻了,人却不由自主地靠近对方,贴着肩颈。他忽然发现,其实自家师弟身上也有体香,一种凛冽的香,像冬风裹带着的梅花香,让人痴迷。 啊,现在不是感慨哥们香的时候,重要的是,师弟快走呀!这已经不是你能解决的问题了,还是交给大人吧,快快听话出去! 他真的已经努力在说话了,但可能发音真的含糊,哪怕对方贴耳在他唇边,也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这种事对自家师弟来说肯定是第一次遇见,但师弟呀,你也是男人,总不可能真的看不出吧? 他胡思乱想,见对方一直没有动静,不知在犹豫什么,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火气,你师兄我快烧傻了,你单杵坐这儿,啥也不干也就算了,还很碍手碍脚欸! 他被烧出了火气来,甚至生出了将这个笨蛋就地正法的冲动,让你在这碍手碍脚,合该受些教训! 虽然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而已,但也够惊悚了。要知道,对方可是原著里那个毁天灭地的大变态啊,哪能说就地正法就就地正法的,万、万一不小心黑化了,绝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烧得更厉害了。 他迷迷糊糊地,控制不住地抬起手,却被对方忽然握住了手腕。 握力不大,却足够令他动弹不得。 他有些恼怒,你小子走又不走,你师兄动个手,你都要阻止? 但更想不透的事情发生了,对方忽然转头,贴着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面似乎满含歉意,问他可不可以什么的,他的脑子在一个呼吸间不知短路了多少次,居然点了点头,因为他其实这个状态下……自己也做不来。 后来、后来……只记得自己继续靠着软榻,然后……在对方修长的五指之间…… 许清浔吓得一身冷汗,猛然醒来,当即坐起身。他深吸了一口气,慌忙左右看去,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自己依然身穿道袍,并无什么特别。 “那是梦吗。”他低声自语,声音有些沙哑。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尽管那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等等,发生过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清浔面色发白,自知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劳。他疑惑,“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是那个该死的蛟丹,自己没有对师弟做什么……那种事吧? 许清浔浑身一凛,赶紧翻找记忆,很多东西完全记不起了,但记得尤其清楚的是,对方灵活有力、体感微冷的双手。 许清浔大惊,当即坐立难安,“我、我难道……可是我那种状态,又强迫不了他。” 也就是说—— 许清浔心思大乱,呆立原地许久,将近半个时辰才终于回过神来,虽然还是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尤其是,自家师弟究竟在想什么? 良久,他终于走出洞府,精神念丝不敢放得太开,但他能感知到,对方就在前方。 或许是在炼器铭文? 许清浔皱紧眉头,头一次如此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 是啊,他们都是男人,而且还是师兄弟。或许对方只是……看自己难受,所以勉为其难地帮忙一下呢?不要想太多了,对方搞不好没放在心里。 许清浔小心翼翼地走到大堂,脚步轻且缓,将近无声,但修士怎会察觉不到。 他突然停步,而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居然主动开口,轻声道:“师兄,无恙了吗。” 许清浔大感诧异,而接着,对方还转过身来,仿佛无事发生般,对他淡然一笑,问道:“怎么了吗?” 许清浔呆住,有那么一刹那,他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而已,其实记忆里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师弟还是师弟,他也还是他,没有任何不协调,日子照样过,岁月静好。 但他一看到对方的手臂,心情瞬间就不淡定了,当即问:“师弟,我昨日是不是失态了?” “有吗。”祁桓居然反问。 许清浔愣住,难道真是他做梦?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发生什么……不,不如你跟我说说,昨日发生了什么?” 他忐忑地说。 祁桓面色微变,半转过身,神色看不清楚,语气平淡道:“没什么,昨日师兄炼化妖丹出了些问题,不省人事,我便将师兄抱到石床上,之后师兄大睡,再没有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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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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