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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远去,裴阮才握着龙佩走出屏风。 系统对着这新鲜出炉的护身符啧啧个不停。 「爽起来了,剧情终于爽起来了!」 「统……」 「咋?」 「这玉佩……」 「这玉佩是五爪龙佩诶!有了它以后你可以横着走。虽然但是封建皇帝给叶勉一个臣子赐五爪龙,细思起来有那么点极恐。」 裴阮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压根没有听懂它的暗示。 它只好调高了一点儿音量,「五爪龙象征着无上的皇权,封建皇帝怎么会赏给臣子?一定有什么阴谋,指不定皇帝心里忌惮着叶勉呢。」 明示裴阮也无动于衷,「统统,你有没有闻到?」 「哈?」 「这松香有没有很熟悉?」 统迟钝地啊了一声。 裴阮摇摇欲坠,「荒庙那夜,就是这个味道。」 方才隔着屏风,清渺松香飘过来的一霎那,裴阮整个人都麻了。 那夜他浑浑噩噩睡的人好像是叶勉。 他肚子里揣的,竟是相公小叔的崽?! 「呜呜呜,找亲爹负责不叫讹不叫绿帽不叫喜当爹,叫冤有头债有主!咱们现在把爹换回来可以吗?」 系统:左口袋换右口袋嘛? 它比宿主懂得多得多。 身为年长的主导者,这事主动权一直握在叶勉手中。他要是想负责,早就找到宿主负责了。没这么做,就是拔剑无情。 呸,渣男。 叶勉城府太深,眼下冒顶叶迁身份,偏偏那么巧侯府就替他纳了裴阮,说是巧合,他显然不会相信。 方才隐约的松香和暗里调情,一看就是什么新型的试探。 可不能上钩! 深思熟虑之后,系统恢复一本正经。 「叶勉向来薄情寡欲,据说爬他床的男男女女,最后都被丢进皇帝的狮林做了小点心。」 裴阮脑子里自动浮现非洲大草原狮群撕扯羚羊的画面。 「我不是,我没有!」 「不过想想还是有点暗爽,宿主你睡的是裴允的心上人诶!」 「他的心上人还送了你玉佩!」 「还让你随时去找他。」 哦豁,这种恶毒小少爷自作自受亲手把心上人拱手相送的戏码,简直满屏的暗爽! 裴阮鼓着脸打断,「明明是有困难才去找!」 「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属鸭子的吗?全身除了那二两就是嘴最硬,说着有事找,心里巴不得你没事天天去!」 裴阮突然觉得自己白当了十八年的男人。 「可是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看清干啥?」那蔫巴坏的男人,压根就不要脸。 「看清了下次好躲远一点。」 「。」 啧,这就对咯。 系统恨恨托腮,作为一个知情统,眼睁睁看着宿主被狗男人无情玩弄,它的心真的很痛。 同样心痛的,还有侯夫人。 叶崇山贪色,护着裴阮也就算了,向来不沾声色的叶勉竟也出手回护小贱人。这二人同时护着,一时她还真不能拿他怎样。 一肚子郁气无处排遣,叶闵氏又生出一计。 “你也听到了,近日城中有疫,侯爷吩咐要尽快为府中采买食物和药材,这事你去办吧。” “我?”裴阮傻眼了。 用典当的那点碎银买了些新鲜吃食,就是他两辈子唯一的采买经验。 “怎么?侯府使唤不动你?” “不是……”裴阮瘪了瘪嘴,我没钱。 可他不敢说,说了立马要露馅。裴允作为极品哥儿,可不会短了钱财。 侯夫人不耐地揉了揉额角,“不是什么不是?阮淼淼自诩世家贵女,难道没教你中馈之道?我也乏了,这点小事,你自去料理吧。” 裴阮慢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阮淼淼是裴母的闺名。 “啧,什么破落户也敢自称贵女。” “好了,花麽麽,近些日子不太平,替我管束好敏儿灵儿,务必令他们少出门。” 被“请”出院子,裴阮隐隐还听到侯夫人主仆的低语。 「这侯夫人真是一肚子坏水!」 裴阮不太懂人心险恶,「可是光吃不做好像也不太好?」 「笨蛋!这可是侯府,她们自有相熟的铺子管事,招呼一声要什么送不进来!让你去买就是刻意刁难。做好了是应当,做不好你就专业背锅。」 「好……好复杂。统统你懂得真多。」 系统骄傲挺胸,「哼,那当然,我可是久经职场的统!?」 「那统统你一定背过不少锅。」 系统:我不生气。 我还可以微笑。 :) 「那接下来怎么办?」 「宿主你想出去买买买吗?」 裴阮诚实点头,「想的,可是我们没有钱。」 「钱还不简单,去找叶迁!你要不嫌弃,找叶崇山也成。」 「……」 「你那是什么表情?!」 「所以生活辅助,主要是辅助怎么吃软饭吗?」 这把轮到系统脸红了。 但它自有一套歪理。 「这怎么能叫吃软饭呢?侯府用度当然得他们自己掏钱,宿主你只是成个亲,怎么可能贴人又贴钱?」 「好嘛!」裴阮也没什么主意,点头应了,「可是统统,我能不能学会自己赚钱?」 「。」 它一发这个表情,裴阮就害怕。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想工作的宿主!对不起,我刚刚有点短路,现在开始重新为您规划人生路线。」 …… 裴阮生得柔软漂亮,新近又被好好滋润过,秀色可餐的模样,甫一出门就引来众多窥探。 好在八个婆子无死角将他夹在中间,这才挡住不少狂蜂浪蝶。 “这阵仗,一看就是顶级哥儿。不过他是谁家的?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是呢,京城那几位品级高,人也娇蛮,每次出门下巴恨不得翘天上去,这般乖巧的还真是少见。” “莫不是东南郡县前来避祸的?” “呵,那我们可得远着些,今早西市才闹出一起病患,就是来投亲的。” 也有那色中饿鬼,不怕死地上来搭讪。 “不知小美人儿家在何处,可曾婚配?小生不才,乃当朝五品谏言大夫独子,对美人儿一见钟情……哎哟……哪个王八羔子砸老子?” 饿鬼回头,一看好家伙,来了个厉鬼,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原来是……叶……骑校,您踢……踢我作甚?” “当街调戏我的人,你说为什么?” 叶迁一身甲胄,十分威猛,胯x宝马也不好惹,朝着饿鬼打了好几个喷鼻。 “嘿,你这红毛牲口!”饿鬼抹了把马唾沫,火气蹭蹭上来,可抬眼一看叶迁那断眉冷眼,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词。 面如恶鬼,性情暴戾,睚眦必报。 这可是十八岁就徒手同山匪搏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神! 惹不起,惹不起。 饿鬼一怂,灰溜溜钻进了人群里,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不过,京师的老百姓也满眼疑惑。 “不是说侯府娶的是裴家的允哥儿吗?我瞅着这样貌不像啊?” “还是说这裴家有两个极品哥儿?” 嘈杂的议论声里,叶迁夹着马走来。 哒哒的马蹄停下,他居高临下,弯腰递出左手,“笨蛋,还不上马,发什么呆呢?”
第10章 合作(修) 叶迁一贯凶名在外。 当年剿匪一役,叶迁一战成名。虽侥幸活了下来,但也伤到了两个要害,脸和那.话儿。 先时他不举的事还没暴露,某次同僚应酬,上官请他吃酒,结果画舫上的魁哥儿胆大糊涂,发情期带着一身欲香,当着众人的面,对他极尽口舌挑逗之能。 然鹅小叶迁……毫无动静。 众人傻眼,魁哥儿愣愣,“这么大一物事,竟是个银样镴枪头?” 这事疯传,自此叶迁颜面扫地、声名狼藉,还被免了世子之位彻底踢出侯府的权力中心。 再后来,那请吃酒的上官一夜之间因渎职罪锒铛入狱,魁哥儿从画舫流落到低级妓寨专业磨枪,不久死于花柳。 谁做的,不言自喻。 昔日俊朗好儿郎彻底沦为暴戾不举的凶神罗刹。 此时只一个眼风,周遭窃窃私语顿时安静下来。竟是谁也不敢因长舌被他惦记上。 大约是前事不堪回首,叶迁尤为不喜被人围观,见裴阮还在傻站着,他阴着脸吼了一声,“还不麻利点滚过来!” 他kua下枣红色的大眼畜生跟主人一个德行,闻声狠狠刨了几下前蹄,发出不耐的嘶鸣,甚至故意撇过马脸,冲着裴阮方向用喷出几个鼻息,丑拒的意思十分明显。 动物世界里,马儿是温顺的,是人类的好伙伴,但叶迁的马……显然不是。 不友好的主人+不友好的大家伙。 裴阮艰难咽了口唾沫,小退了几步。 这下意识的举动,叫叶迁更气了。一身匪气的男人长臂一捞,就将裴阮裹上马背。 裴阮一声惊呼还没出口,正撞上邦邦硬的胸肌,顿时泪眼湾湾。他捂住通红的鼻头,水盈盈的眸子里尽是谴责。 “真娇气。” 叶迁将他调整好姿势,裹进披风,调转马头就往西坊而去。 婆子们见状,赶忙小跑着跟上,“姑爷,您慢着点……” “一群老货,真吵。”叶迁闻声勒马,毫不留情回身一鞭子甩出去,直把那几个骠壮婆子抽的歪七扭八倒成一片。 “怎么?你们难道还想连我一块儿盯着?窥伺军情,信不信我当街将你们打杀?” “不……不敢……”为首的婆子忙跪下服软。 叶迁冷哼一声,拎着裴阮耳朵,“你个小笨蛋,知道裴远道明着让你嫁给我,实则是给叶崇山暖床吧?” 真相不难猜。 永安侯可不是什么会替儿子“治病”的好父亲。 裴家这十几个婆子只听命于叶崇山,不止是防着裴阮逃跑,也是在监视叶迁。 系统比裴阮先转过弯来,「草(一种草),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裴家也坏得很!」 见裴阮依旧一脸迷茫,它解释道,「叶崇山已经四十五了,半老头子还纳十八岁的小哥儿,传出去那可是为老不尊、好色荒淫。这么多年立的儒道双修、高风亮节的人设也会一夜塌房。」 「但以叶迁的名义娶就不一样了。什么冲喜治病,顶级魁哥儿都撩拨不起,叶崇山早就知道叶迁废了。知道还整这死出,就是为了便宜他自己!呵,用亲生儿子的身体缺陷给自己的淫行作遮羞布!这是正常人能有的脑回路吗?」 但叶崇山还是算漏一点。 肉到嘴边,竟被他打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儿子”站出来生生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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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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