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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打雁,终被雁啄眼。不知此刻叶崇山心理阴影面积多少。 「那黄书朗也不是什么好鸟,什么不拘新婚夜里来的是谁!守门的婆子都是他的人,他分明知道来的必是叶崇山。」 想到昨晚被黄书朗的鬼话连篇忽悠到差点酿成惨剧,裴阮也不由后怕起来。 「这么说,其实是叶迁救了我。」 「救什么救,他没享受到吗?」系统气呼呼,「这个世界没有爱情,全是受精!」 「……」 「以后不许让叶迁碰你,挨一下也不行!」 马背上正被紧紧挨着的裴阮:…… 「可是统,叶崇山那样的人,为什么还会在意名声?」 裴阮有点困惑。他回想了一下,叶崇山身上有种大家长式的刚愎和独断,从不在乎旁人想法,这样的人,真的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宿主,名声这东西,在任何时代都是可以变现的。永安侯不管是在朝中、军中还是民间都很有威望,威望这东西,就是影响力,就是身份地位,就是操纵人心向背的力量,否则叶崇山一个只有爵位没有实权的武将,如何主导整个怀阳叶氏,又怎么保证侯府盛宠不衰?」 裴阮听得叹为观止,「统统,你真博学。」 才从“封建社会名望变现”对话框退出来的统子罕见地脸红了一下。 终于厘清真相的裴阮,纠结了一会,还是红着脸小声向叶迁道了声谢。 “昨天谢谢你。” 小笨狗可怜巴巴道谢的样子让男人沉寂多年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躁动。 他自小读书学君子道,被框在端方雅重的士族典范里,都快忘记真实的自己什么样了。 冒顶叶迁倒是叫他肆意释放了天性。 “谢就不用了,你就说说是嫁给我好,还是给叶崇山暖床好?” 这是什么问题?裴阮羞耻极了,不想说话。 “啧,瞧这样子,昨晚是我打搅了你的好事。” “不,不是,嫁……嫁给你更好。” 叶迁盯着他通红的耳廓,挑起一个更加恶劣的笑。 “那我和叶崇山,谁弄得你舒服?” “……” 裴阮一整个熟透了。 叶迁见好就收,话锋一转,“近日外头危险,你没事跑出来做什么?穿成这样,又想勾引谁?” 哪样? 裴阮低头看了眼,是一件比以往衣着都要精细柔软不少的布料,他叫不出名字。 但到底不是他的尺寸,临时从成衣铺子拿回来的衣服,他穿起来根本不合身,有些过分的……宽大。 被叶敏调戏后,他特意换过衣服。 确认过领口,没有露什么。 于是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我有事……是来找你的。” “找我?” 叶迁低头,入目就是一小片光洁的裸.背。 蝴蝶骨微微隆起,像只亟待破茧的蝶。 叶迁目光舐过清瘦嶙峋的脊骨,看不到的尽头处,是丰盈的小丘。 丘壑之间,小小的腰窝,握起来十分趁手。 他喉结微动,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下职我自会回去。怎么这么粘人,一刻都离不了我?” 裴阮简直为他的无耻震惊,但还是磕磕绊绊将侯夫人的刁难说了。 “哦?所以你这个替嫁的赝品,既不出钱,也不出力,是准备赖上我骗吃骗喝?” “才没有!” “没有吗?既然没有,裴家那么多庄子铺子,指甲缝里漏一点也够你买齐这些用度了,你去好了。” 裴阮嘴硬不起来了。 叶迁尤嫌欺负的不够,拦腰捏了捏他小肚子,“这事你可得办得漂漂亮亮的,不然整个侯府都知道你是假货了。啧,到时就要把你撵回家,换真的过来。” 裴阮倒是没懂他手上的暗示,脑子里回想的全是中午吃的酱鸭、烧鱼和红烧肉。 “不,不要回去。” “那……看在昨晚你那么努力的份上,我网开一面好了。到时候让真品当正房,你这个假货就留下做个通房吧。” 裴阮再次被他的无耻震惊。 突然觉得向叶迁求助一点都不靠谱! 他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即刻就想下马离他远远的。 兔子急眼了。 叶迁溢出一丝轻笑,快得裴阮捕捉不到。他捉住裴阮双臂佯怒道,“乱动什么?!” 动作间,裴阮被更深得箍进他怀里,臀贴着腿,背贴着胸腹。 城内不许纵马,红棕色的高头马驮着两人,慢悠悠穿梭在人流里。 起伏的颠簸却足够让肢体间迅速升温。 不到百米的路,裴阮如坐针毡。 最叫他无法忽视的,是后腰突如其来的诡异戳刺感。 “臭……臭流氓!” 裴阮憋红了脸,细胳膊细腿怎么也挣不过流氓,反倒把自己折腾得一身细汗。 他本打算咬着牙忍了。 可老蹭就是你的不对了! 最终他忍无可忍,下了狠劲一把抓住那东西,凑流氓却长眼睛似的先按住了他的手。 叶迁微微弓身,将下巴压上他肩膀,在耳侧暧昧吹气,“傻兔子,你抓我剑柄做什么?” 裴阮一僵,扭头偷偷回看,他手心里的,可不就是一柄缠着粗绳的剑首! 他挣动得厉害,长剑被他带歪,剑柄正以一个令人尴尬的角度杵在两人中间,随着马步一起一伏。 所以……流氓竟然是我自己嘛?! 裴阮的脸腾得红了,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男人却不放过他,双唇几乎挨上他滚烫的耳廓,“还是,你以为是什么别的物事?” 别……别说了。 裴阮缩着脑袋,头顶冒烟。 “呵。”调戏够人,男人松开手,缓缓拉开距离。 半晌才凉凉道,“我不比这粗多了。” “你不是才试过?” 闭……闭嘴! 裴阮闭着眼、抖着唇,社恐癌都犯了,憋不出一句抗议的话。 他以为叶迁会继续嘲笑他,结果没有。 叶迁坐直了身子,突然正经起来,“联姻一事裴家背信,一早我去查了,昨夜你确实没有撒谎。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裴阮抓着马鬃,努力挪着小屁屁离他远一点儿。 叶迁也不阻止,“以后我替你打掩护,适当的时候你也要替我打掩护。” “怎……怎么打?”
第11章 猫耳草(修) “晚上回去细说。”叶迁捏了捏他后脖颈,“为了防止你两面三刀,咱们还得签个凭证。” 裴阮上过几回当,这把没有立即点头,“要……要不你先举个栗子,我看看能……能不能做到。” 叶迁略带粗茧的虎口卡主裴阮细瘦的脖颈,带着些警告的意味,“比如,裴家或者叶崇山问起新婚夜我对你做了什么,就说我把你按在床上,一边滴蜡一边逼你哭。” “滴蜡?为什么要滴蜡?” 叶迁恶狠狠收紧虎口,“不该问的别问,真想知道为什么,今晚我们试试……” 裴阮本能地觉得危险,“那还是……不……不了……” “到了。” 说话间,叶迁翻身下马,顺手将裴阮也拎了下来。 可怜的小孕夫差点被他晃得吐出来。 他扶着叶迁胳膊站定,入目是一间门脸宽大、富丽堂皇的铺面,足足四层楼高的巨大建筑,在以繁华著称的白虎街上都是独一号的。 门柱门板漆成大红,窗棂上雕着繁复精美的花纹,抬头再看招牌,上书…… 「额,统,帮忙翻译一下?」 系统冷脸拒绝,「宿主,既然想工作挣钱,你也该学学断文识字了。」 「……」 看出他窘迫,叶迁戏谑地帮他念出来,“兴隆米面行——” 念完,他摇了摇头,“这样想不露馅儿,太难了。你与裴允,差距就像……” 他指了指店铺货架上摆放讲究的精米细面,和角落里随意堆放的混着稻壳草屑的糙米,“就像这两种米,蒙得住侯府一时,蒙不住一世。真想留在侯府,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那……那就慢慢学。”裴阮并没有被他打击到,鹿一样透亮的眸子里反倒升起一股斗志,“反正……反正我不要再回裴家。” 孩子的爹,讹准你了。 他一身明绿色袍子,衬得整个人青春朝气、生机勃勃。 很有几分清澈的可爱在里头。 叶迁纯纯是逗弄他,压根不信一个从小养废的小玩意儿真能学出什么来,于是毫不走心地随口应道,“哦,那我拭目以待。” 他颇讲诚信,进了铺子二话不说开始兑现承诺。 在账房与大掌柜密谈一刻钟,再出来侯夫人要的一应物品,掌柜拍胸脯说一定送到,还会捡最好的送,包侯府上下三个月内管够。 凶神身影瞬间高大了起来。 「他掏钱的样子真迷人。」 「霸总,这是不是就是霸总?」 在裴阮亮晶晶的小眼神里,系统鄙夷道,「什么霸总,他纯纯是招摇撞骗!」 「哈?」 系统痛心疾首,「宿主,你太好骗了。裴家既然李代桃僵,遇到侯府刁难,当然要帮着您遮掩!采买的事你直接去找黄书朗就好,裴远道再不甘愿,都会捏着鼻子认下。狗男人哪里是帮忙,他是哄着你卖身还替他数钱!」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系统气短,它刚刚也没想到呀。事后诸葛的生活辅助系统紧急对上申请装载宅斗大模型。 「妈妈说得对,人傻就要多读书。统傻也一样。」裴阮握拳,下定了决心,「从今天起,我们一起努力学习。」 系统真诚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的生存技能学习必须提上日程。」 「所以,我们准备学什么?」 「这是个问题。」系统对着长长的技能清单也犯迷糊,「宿主你的话,我得先做个背调。」 「……」 一人一统满脸认真发完宏愿,又分分钟滑铁卢。 叶迁已经将他带到了城中最大的药坊。 药坊称坊,是一条长长的街弄,里头错落分布着药庄、医馆、跌打馆等诸多名头的铺子,小些的两进两层,前店后厂,大些的面阔七间,后头还有vip诊室和病房。 “这里头有一半都是裴家的铺子。” 叶迁径自带他去了最大的那间。 这次吃拿卡要却遇到点问题。 “校骑大人,侯府是我们裴家姻亲,不是我们不想帮忙,而是主药真的断货,这驱疫的方子,我们实在配不齐。不止咱这,别个几家都没了。” 叶迁眉头一紧,“怎么回事?” 老掌柜也惧他,伸头朝外探了探,压低嗓音道,“您是京畿备的大人,老朽不敢隐瞒。昨日消息传开,各家各处都在买药,偏着就近驻扎的中军右骁营这时候整饬军备,将城中所有猫耳草都强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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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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