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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每说一句,他就要敲一个脑袋。这群人被他敲得头晕脑胀,偏偏又逃不掉,只能无限循环。 最后,所有人倒在地上,抱着头“不敢了,不敢了”地乱叫,男人才住手。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丢。回头看身后的两兄弟:“走吧,给你们打车去医院。” 陈宗礼没推辞:“麻烦了!” 他扛着腿受伤的陈一诺,慢慢往大路上走。 街道上明明空无一人,男人偏偏像有魔力似的,抬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男人对陈宗礼非常不客气,教训道:“别对自己太自信!你这种少爷出门一定要带保镖!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 男人比他大几岁,陈宗礼不敢反驳。 “我知道了,今晚谢谢你。我叫陈宗礼,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交个朋友。” 男人身体倚着车门,陈宗礼这才看清他的五官浓烈又锐利。 他冷淡说:“不方便,没兴趣。” 说完,男人关上车门,大步流星转身离去,快速隐没在无人的街头。 ------- 作者有话说:三把火在回忆里闪现一下,现在时间线还要再晚一丢丢出来哈![眼镜]
第94章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董焱?” 从南山寺回老宅,陈一诺赖在陈宗礼房间不肯走,长羽绒搭在沙发边,等着听下文。 那年烟花和绑架,对陈一诺而言记忆挺深刻的。 以前古家在上城当豪门的时候,他爷爷身边也带保镖,当时只觉得是装饰,以古家在上城的影响力,绑架这种恶性事件只在电影里见过。 亲身经历后,只感觉劫后余生和难以置信。 那晚,他们到医院检查,除了陈一诺的小腿扭伤,其余都是皮外伤。老太太知道后,大半夜赶来,对他们训了半天话。 陈一诺才知道,在鱼龙混杂的港城,特别是回归前的港城,一个有钱人走在路上有多危险。那时的港城“首富”——陈宗礼的爷爷,被猖獗的“贼王”多次点名。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陈家人对人身安全如此谨慎,总是随时随地带保镖。 …… 老宅的房间里,陈宗礼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上两行字,面无表情说着当年的事。 “他在那个时间、地点出现太奇怪,奶奶不放心,就找人查了。” “巷子里没监控,保镖还是在拦车的十字路口找到他,说是董焱,奶奶还挺惊讶的。” “她怀疑绑架是董家策划。毕竟董焱的出现,太巧合。不过,没从绑匪套到有用信息,也没查到别的证据,才作罢。” 沙发上的陈一诺,坐没坐相,把脑袋搭在竖起的膝盖上,脑海里想起野性粗犷的董焱拿着一根木棒把那些人揍飞的身影,感慨:“我也不信是策划的。那几个绑匪连我们的脸都不认得,应该是临时起意。” “不过,董焱这款豪门少爷,在港城确实不多见。” “你说,董家的灰产,算是五毒俱全。随便一条生意链的收入,都够几代人的吃喝。随便一条生意链也够他们判死刑的。” “董焱要是一点不了解,稀里糊涂当了接班人,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话期间,陈宗礼注意力一直在笔记本上,声音“噼里啪啦”,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陈一诺伸手揉了揉眼睛,陈宗礼分出一只手阻止:“别揉眼睛。” 抢得陈宗礼的注意,他嘴角挑起,停止揉眼睛,继续刷手机道:“唉,原来那个很火的口香糖广告,是他的创意啊,有意思。” “唉,这个品牌的广告也是他做的呀,我在A国也见过……” “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在陈一诺“唉唉”的赞美声中,显得有些暴躁。 陈一诺忽然安静下来,凑到他耳边,说道:“陈宗礼,帮我看看眼睛呢,有点痒。” 他故意凑很近,脑袋上的卷毛绒绒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从高中开始,陈一诺就戴隐形眼镜,透明、黑色比较多,最夸张的就是奶茶偏棕色。今天去寺庙,带了普通的黑瞳,陈宗礼凑近了看,自带纹路的隐形眼镜薄薄盖在眼珠上,有些放大的效果,眼睛看着更大更深邃。 陈宗礼喉结滚动,冷脸评价道:“熬夜上火,有红血丝。” 他刚要把头转回去,陈一诺眨着眼睛凑过来:“你眼里也有红血丝,你也上火?要帮忙吗?” “啪”,陈一诺把他的笔记本合上,推到一边,刚准备跨坐在他腿上,结果被陈宗礼反手抱起,整个人压在棕色沙发里。 陈宗礼手撑在他两侧,腿霸道地跪在他腿间,盯着他看,挑衅道:“怎么?你还能帮忙灭火?” 陈一诺肤色白,身上裹着浅黄的薄毛衣,陷在沙发里,像一个柔软的人形靠枕。被陈宗礼压着也不抵抗,双手懒散地搭在沙发上,眼神和声音都勾人。 “嗯,男朋友的需求,我肯定要满足的……” 自从确定关系,他跟陈宗礼始终停留在互帮互助的阶段。枪伤养好后,要处理的工作太多,各有各忙,已经快两周没有亲密接触。 早晨,跟陈宗礼差点擦枪走火,结果生生被老太太吓萎了。 陈宗礼的大手摩挲着陈一诺细长的脖颈,喃喃:“上回都哭了,还不死心?” 那回,他被噎得满是眼泪,眼睛比现在看着还要红,让人内疚又忍不住欺负更多。 陈一诺魅惑得像只狐狸:“或许熟能生巧呢。” 手指从脖子往上滑,陈宗礼把手指按在他柔软的嘴唇上,陈一诺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陈宗礼手指左右晃了晃,小卷毛死咬着不放,脑袋也跟着他晃了晃。 陈宗礼微微扬起嘴角:“你说喜欢创意,那我们就玩点有创意的。” …… 说“玩点创意”的时候,陈一诺满脸疑惑。 等面前出现一瓶“冒汗”的路易王妃香槟,和一壶冒着热气,里面装着肉桂卷、苹果的热红酒,他也只感到迷惑。 他歪躺在沙发上,指着面前一冷一热的酒:“什么意思?” “嘭——”陈宗礼旋开香槟木塞,他自斟自饮,整个人复压上来,捏着陈一诺的下巴,直接把冷香槟吻进陈一诺嘴里。 香槟的寒意和酒液的刺激,让陈一诺浑身抖了抖说:“冷……” “那就喝点暖的。” 陈宗礼换热红酒喝了一口,重复炮制,把温热的热酒喂到陈一诺嘴里。 红酒里混了苹果和肉桂的香气,味道比香槟还甜,但他太冷了,喝了口暖的,就忍不住追上陈宗礼索要更多。 陈宗礼跟他分开,逗他:“喜欢热的?” 陈一诺点头:“喜欢。” 陈宗礼弯起嘴角,又喝了一口热红酒,捏着下巴,复吻上去。 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陈宗礼吻技出众,陈一诺被吻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 陈宗礼趁机把手伸进毛衣里作乱,还在耳边蛊惑道:“现在教你点别的……” 他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艺术家,先喂你喝酒卸下防备,等你头昏脑胀的时候,才告诉你表演正式开始。 陈一诺忽然意识到,原来做同一件事,喝酒与不喝酒的差别,如此之大。 他看着陈宗礼的表演,才发现,冷的,热的,交织刺激着,就能让你发抖,让你发疯。 陈一诺被刺激疯了,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反应也跟喝酒时一样,说他冷,说他喜欢热的,然后追着陈宗礼索要更多,到最后筋疲力竭。 陈宗礼酒量好,但容易上脸,结束后,他猩红着眼躺在沙发上,把仅穿着晃荡薄毛衣的人形抱枕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追着要repo(反馈),还问他学会了没有。 “贤者时间”过后,陈一诺回忆着陈老师教的步骤,有板有眼地实操了一遍。 和他不同,陈宗礼体温高,更喜欢香槟的冰冷。他的过程漫长且艰难,陈一诺喝了近乎半瓶香槟,陈宗礼才肯结束。陈一诺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口,涌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良久以后,陈宗礼问他什么感觉,他回忆道:“像一个人在冰岛泡雪地温泉,一半冰,一半火,混着酒精,让人冷冰冰,热乎乎,醉醺醺。” 陈宗礼摩挲着他的后背,学他念叨:“冷冰冰,热乎乎,醉醺醺……这个创意喜欢吗?” 陈一诺反应过来,原来今晚陈宗礼举止异常,是因为他夸别人有创意,而他不服…… 原来,陈宗礼也会那么幼稚。 他把脸埋在陈宗礼胸前,哭笑不得:“喜欢,奖你一朵小红花!” …… “那边的花,统统剪掉!” 贺家半山别墅院子里,充斥着修剪器“嗡嗡”的声音,两个“花王”打扮的佣人,跟在贺朗和一个道士身后,所到之处,满是残枝落叶。 道士说:“贺先生,你们家最近官非多,诸事不顺,园内就别种花了,招蜂引蝶惹是非。全部换成火旺,就是霸王鞭,镇宅辟邪。” 贺朗回头跟管家说:“记下卫师父的叮嘱。明天把火旺买回来种上。” 管家点头应下,俯到贺朗耳边道:“董先生刚到,在书房等您。” 贺朗皱了皱眉,手指整理着外衣。最近发生太多事,两鬓的白发长出来后,还没时间染,首富的霸气衰弱不少。 他对道士说道:“卫师傅,我还有事,待会儿管家带你继续看看,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直接告诉他。还有,我太太最近睡不好,卫师傅如果有安神的法子,也告诉他。” 贺家近来祸不单行,先是大少爷吃牢饭,二少爷重伤残疾,还被控谋杀。太太直接情绪低落,成天以泪洗面,不吃不喝,但这是心病,靠玄学有用? 但管家没反驳贺朗,只做事,应道:“知道了,贺先生。” …… 书房内,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眺望,贺朗选的半山别墅坐北朝南,背山面海,而贺朗买下别墅的最大原因——从书房落地窗能看见南山寺顶的观音像。 可惜,今天降温,全港城大雾弥漫,能见度极低,连观音轮廓也看不见。就像辉煌的贺家,如今也不招菩萨待见的模样。 “嘉华!什么时候回来的?!” 能让贺朗亲切唤“嘉华”还笑脸相迎的人,全港城有且只有一个——四大家族之一董家裕的弟弟,董嘉华。 董嘉华转身,冷着脸:“我再不回来,这座半山别墅都该易主了。” 贺朗两个儿子入狱,小儿子更是被控谋杀,贺家的建盛集团,近来股票一直在跌,建盛的董事会都要炸了。 但贺朗是从低处爬起来的,白手起家,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见得太多。风光时的不可一世,暴躁易怒,折堕时反而懂得隐忍折服。 面对董事会的质疑,他保证,一定能带领建盛平安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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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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