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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榻边坐下。 刚坐稳，就被萧胤拉着胳膊，轻轻靠在了自己没受伤的一侧肩头。 萧胤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药香，让凌墨寒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忽然松了些，眼底的疲色也藏不住了。 “闭眼歇会儿，”萧胤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 连日的紧绷加上元气损耗，凌墨寒确实累极了，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可就在快要睡着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内侍压低的、带着慌意的声音。 “陛下，凌大人，不好了，太医院那边来报，您昨夜昏迷时用过的药，好像掺了东西！” 凌墨寒猛地睁开眼，瞬间从萧胤肩头直起身，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你说什么？” 内侍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药碗，脸色惨白。 “太医刚查验出来，您之前喝的安神汤里，掺了慢性毒，虽不致命，却会慢慢耗损元气，若长期服用，后果不堪设想！” 萧胤原本还带着暖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内侍，声音冷得像冰：“查！立刻去查是谁送的药，经手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凌墨寒却没顾上这些，他猛地想起什么，抬手摸向自己的袖口。 在密室里，他怕萧胤冷，把自己带的暖炉塞给了对方，而那暖炉的夹层里，放着他查到的、关于朝堂官员私通外敌的证据。 方才只顾着照顾萧胤，竟忘了这事！ “陛下，”凌墨寒的声音带着急色，“我放在暖炉里的东西，您看到了吗？” 萧胤一愣，随即想起那个被自己随手放在榻边的暖炉，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 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破窗而入，手里握着长刀，直扑向榻边的两人！
第61章 第一次主动 “保护陛下！”凌墨寒想都没想，立刻扑到萧胤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刀光。 这是他第二次不顾自己性命挡在萧胤前面。 可他本就虚弱，刚站稳就被刀风扫到胳膊，疼得闷哼一声。 萧胤伸手将他拉回怀里，另一只手抓起榻边的瓷枕，狠狠砸向最前面的黑衣人：“来人！护驾！” 黑衣人的刀已经逼近，凌墨寒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只想着不能让萧胤再受伤。 他挣扎着要推开萧胤，却被萧胤死死护在怀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禁军终于冲了进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禁军与黑衣人缠斗的金属碰撞声震得殿内烛火乱颤，药香混着渐浓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凌墨寒靠在萧胤怀里，胳膊上的伤口正渗着血，可他更怕挣扎间碰到萧胤的伤处，目光紧盯着战局。 忽然，一个黑衣人绕开禁军，举刀直扑榻前。 他的目标直逼萧胤，避开半靠在榻边、明显虚弱的凌墨寒！ 萧胤想都没想就用未受伤的手臂将凌墨寒往旁推，自己却暴露在刀光下。 “萧胤！” 凌墨寒心脏骤停，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撞向黑衣人的手腕。 刀刃偏了方向，擦着萧胤的肩甲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而凌墨寒自己却被冲击力带得踉跄，胳膊上的伤口撕裂，疼得他眼前发黑。 “墨寒！” 萧胤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满手温热的血，眼底瞬间染了猩红。 他抓起榻边掉落的匕首，不顾胸口伤口的剧痛，猛地刺向黑衣人的心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萧胤却也因用力过猛，咳嗽着弯下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凌墨寒见状，慌忙扶住他的后背，声音发颤：“萧胤！您的伤！” “朕没事。”萧胤咬着牙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 黑衣人已被禁军制服，只剩几个还在顽抗，可他注意到。 那些人的腰间都系着一块银色令牌，上面刻着的纹路，竟与当年逆党宁王令牌一模一样！ “拖出去斩了！” 萧胤声音冷得发狠，扶着凌墨寒坐到榻边，又伸手按住他胳膊上渗血的伤口，“别乱动，等下让太医来处理。” 凌墨寒却没心思顾自己的伤，他想着那些银色令牌，脸色愈发苍白：“宁王！萧胤你把我交出去，我去跟他谈！” “你说什么？” 萧胤按住他伤口的手猛地一顿，指腹下的温热血迹仿佛瞬间变烫，“交出去？凌墨寒，你把朕当什么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沉怒，眼底却藏着一丝慌。 他怕凌墨寒真的觉得，自己会为了安稳，把他推出去。 凌墨寒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脸色苍白：“当年他谋逆败逃，只剩我这个‘遗孤’，这是我唯一能牵制他的东西。” “牵制？你那是去送死！” 萧胤猛地攥紧他的手腕，胸口的伤口因激动而抽痛，他却顾不上疼，只死死盯着凌墨寒的眼睛。 “你以为宁王是念及父子情分？” 凌墨寒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他怎会不懂，可他不敢赌。 赌宁王真的会不顾他的死活，赌萧胤的安危能经得起再一次的突袭。 萧胤以为他还要劝，刚要开口，却见凌墨寒忽然倾身，凑到他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萧胤能清晰看到凌墨寒的眼睫长长的，还有那唇瓣，心口一紧，刚要问他怎么了。 凌墨寒的吻迎了上来。 那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带着不容错辩的坚定。 凌墨寒的指尖轻轻抵在萧胤的胸口，避开他的伤口，另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萧胤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那是凌墨寒第一次主动吻他。 唇齿间带着淡淡的药味和血腥味，却压不住彼此间翻涌的情绪。
第62章 战后的欲火 萧胤扣着凌墨寒腰肢的手收紧，指腹碾过对方单薄衣料下的腰线。 凌墨寒被他加深的吻逼得后仰，后背抵上微凉的榻沿，胳膊上的伤口传来尖锐的疼。 可指尖触到萧胤后颈温热的皮肤，却忍不住更用力地圈住。 他怕自己一松劲，眼前的人就再也见不到，只能用这个吻，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在意都递过去。 萧胤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气息灼热地扫过凌墨寒的颈侧，惹得人浑身发颤。 他忽然想起方才凌墨寒扑过来挡刀的模样，心口又酸又胀，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对方胳膊的伤口，将人完全圈在怀里。 声音哑得厉害：“以后，不准挡在朕前面。” 凌墨寒没说话，只是抬手握住萧胤按在自己腰间的手。 殿外传来禁军清理战场的动静，可殿内却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有后怕，有心疼，更有压不住的、想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萧胤低头，“张嘴。” 凌墨寒听话的张开嘴，粉嫩的舌头勾得萧胤喉咙一紧。 他俯身含住凌墨寒的唇，这一次不再急切，而是带着细细的摩挲。 凌墨寒微微仰头，回应得愈发主动，这是他以前不曾有过的。 萧胤的动作没了方才的克制，掌心扣着凌墨寒腰肢的力道骤然收紧。 将人狠狠按在锦褥上时，榻板都发出一声轻响。 他垂眸盯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得发狠，翻涌的欲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散了。 凌墨寒被这股力道逼得闷哼一声，胳膊的伤口撞在榻上，尖锐的疼刺得他指尖发颤。 可他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圈住萧胤的脖颈。 唇瓣被狠狠覆上时，他甚至主动迎上去，舌尖莽撞地蹭过萧胤的唇齿，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急切。 像是要把方才怕失去对方的恐慌，全揉进这个吻里。 萧胤被这主动勾得眼底猩红，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凌墨寒腰间的束带，布料滑落的声响混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他避开对方受伤的胳膊，手掌贴着凌墨寒的腰往上探，低头咬住凌墨寒的唇瓣。 凌墨寒呼吸被吻得断断续续，却还不忘仰头凑上去，连伤口的疼都成了助兴的引子。 他露出颈侧，任由萧胤的吻落下，偶尔溢出的轻哼被对方的呼吸吞掉。 另一只手顺着萧胤的后背往下，带着笨拙的急切往上撩，像是要触碰更多、确认更多。 萧胤抬手按住凌墨寒撩衣摆的手，却没阻止，反而带着那只手往自己胸口探。 让对方指尖触到自己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里还带着未散的疼，却在触到凌墨寒微凉指尖时，化作更汹涌的渴望。 他抬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锦袍滑落肩头，露出后背几道浅浅的旧疤，与胸口新添的伤形成鲜明对比。 掌心贴着凌墨寒的后背往上探，避开他胳膊的伤口，将人完全圈在怀里。 低头再次吻上那片被自己咬得泛红的唇瓣，这一次，吻里少了几分狠劲，多了几分怕失去的珍视。 “墨寒，” 他贴着凌墨寒的唇瓣低喘，“记住，你若不在，这江山于朕而言，毫无意义。”
第63章 出宫 夜漏深时，殿内烛火只剩残焰，昏黄光晕里，萧胤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 他将凌墨寒牢牢圈在怀中，掌心还无意识地护着对方受伤的胳膊。 凌墨寒睁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萧胤紧蹙的眉峰，又往下滑过他喉间凸起的喉结。 方才这人哑着嗓子说“江山无用”时，这里还在发颤。 他缓缓抬臂，小心翼翼地避开萧胤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每动一下都屏住呼吸，生怕惊醒身侧人。 锦被滑落时带起细微声响，凌墨寒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摸索着找到散落在榻边的衣袍。 胳膊上的伤口被布料蹭到，疼得他指尖蜷缩，却只咬着唇没发出半点声。 他快速套上外衫，又弯腰将萧胤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 指尖在对方胸口那道未愈的伤口上方顿了顿，终究是狠心转身，脚步轻得像缕烟。 殿外禁军换岗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凌墨寒贴着宫墙根走，借着阴影避开巡逻的兵士。 他早记熟了西角门的守卫换班空隙，此刻攥紧袖中藏着的、白天从宁王手下那名暗卫身上摸来的青铜令牌，心跳得比方才在榻上时更急。 “令牌。”西角门旁的暗格里，传来一道压低的嗓音。 凌墨寒迅速递过令牌，暗格后伸出一只手接过验看，片刻后，墙面上竟悄无声息滑开一道窄缝。 “宁王在城外别苑等您，” 暗卫的声音裹着夜寒，“马车已在巷外候着，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凌墨寒缠着纱布的胳膊，“萧帝若醒了，恐怕会立刻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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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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