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情感扭曲、悖伦,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皇帝怎么能对皇子做这等违背伦理之事? 他萧胤到底在想什么? 柳文轩这条线断了,但凌墨寒并未放弃。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拿到荷包!那是解开云昭母亲被诬陷的关键! 重生后,他想快点洗脱罪名就离开这个皇宫,离开那个人! 机会终于来了。 钦天监奏报,三日后夜有“荧惑守心”异象,主大凶。 按祖制,皇帝需率宗室前往奉先殿祭祀祈福,并夜宿斋宫以示诚心。 整个后宫和前朝的目光,都将聚焦于皇帝和祭祀大典。 这将是冷宫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刻! 凌墨寒立刻秘密召见嬷嬷,将冷宫床榻夹缝的位置、荷包的特征详细告知,并给了她一小包特制的迷香粉末。 凌墨寒利用御药房药材,凭借现代知识自制的简易催眠药物。 “嬷嬷,机会只有一次!拿到东西,立刻回来!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若遇危险,保命为先!” 凌墨寒语气凝重,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嬷嬷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坚定的光芒,紧紧攥住那包粉末: “殿下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把娘娘的东西给您带回来!” 祭祀当夜,皇宫笼罩在肃穆而紧张的气氛中。 帝王的仪仗浩浩荡荡前往奉先殿,钟鼓齐鸣。 冷宫区域更是如同被遗忘的死角,只有零星几个老弱病残的看守,在困倦中打着盹。 嬷嬷凭借对冷宫地形的无比熟悉和对黑暗的适应,悄无声息地潜回旧地。 她找到那张破败的床榻,屏住呼吸,颤抖着双手摸索着夹缝。 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用油布包裹严实的小物件! 她心头狂跳,迅速将其取出塞入怀中。 就在她准备撤离时,外间传来脚步声! 嬷嬷心胆俱裂,立刻点燃了凌墨寒给的迷香粉末,将其投入角落的炭盆余烬中。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悄然弥漫开来。 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似乎有人在抱怨:“什么怪味…”随即是几声沉重的倒地声。 嬷嬷不敢耽搁,捂住口鼻,贴着墙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冷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将那个沾满灰尘、带着岁月气息的油布包,颤巍巍地递到凌墨寒手中。 凌墨寒屏退所有人,独自在烛火下,一层层打开油布。 里面,正是云昭母亲那个绣工粗糙的旧荷包。 荷包已经很旧了,颜色黯淡,上面绣着一对并蒂莲,针脚稚嫩。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带,伸手探入内衬。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他将其取出。 烛光下,静静躺在他掌心的,是一枚半个拇指大小、通体莹白的玉佩。 玉佩造型古朴,一面雕刻着展翅的玄鸟,是皇室的象征,另一面,却清晰地刻着一个篆体的“宁”字! 宁王的“宁”! 与此同时,荷包内衬的布料上,还有一行用极细的、褪色的丝线绣成的字迹,字迹娟秀,却透着深深的绝望与眷恋: “宁王吾爱,稚子无辜,盼天怜见。婉儿绝笔。” 婉儿!云昭生母苏婉的闺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串联! 萧胤手中画卷宁王的模样与云昭,也是现在的自己神似。 云昭母亲与宁王!青梅竹马!珠胎暗结!为保血脉,被迫入宫! 贵妃构陷! 皇帝震怒! 打入冷宫! 这玉佩,这绝笔,就是他身世的铁证! 凌墨寒紧紧攥着玉佩和荷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抬眼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火焰。 他不是萧胤的儿子! 那一直横亘在他内心两人之间最大的伦理枷锁,轰然倒塌! 然而,就在他刚刚还在悸动时,不对,我既不是萧胤儿子,那是必死无疑! 萧胤又怎会留一个和自己妃子私通的儿子!? “殿下!殿下不好了!” 嬷嬷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侍卫!说是…说是奉旨搜宫!” 凌墨寒心头猛地一沉!贵妃的反扑,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狠! 他迅速将玉佩藏入袖中特制的暗袋,将荷包塞进怀里。 刚做完这一切,殿门就被粗暴地撞开! 御前带刀侍卫统领赵擎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侍卫闯入,面无表情地亮出金牌:“奉陛下口谕!十八皇子云昭,私藏禁物,勾结前朝余孽,图谋不轨!即刻起,封禁侧殿,搜!”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扫过凌墨寒。 “勾结前朝余孽?” 凌墨寒缓缓站起身,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赵统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殿下不必多言!搜!” 赵擎一挥手,侍卫如狼似虎地散开,开始翻箱倒柜。 凌墨寒站在原地,袖中的玉佩硌着他的手臂,冰冷刺骨。 混乱的搜查声中,凌墨寒的目光扫过那些粗暴翻检的侍卫腰间的令牌。 那令牌的样式,并非皇帝亲卫所有,反而隐约带着长春宫的标记! 假传圣旨!贵妃好大的胆子! 她要的不是搜宫,是趁乱销毁证据,更是要在他这里“搜出”谋逆的铁证,坐实罪名! 轩内被翻得一片狼藉。 侍卫们显然目标明确,重点搜查书案、床榻、箱笼等可能藏匿文书信物的地方。 凌墨寒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贵妃要找的,恐怕是能证明他与宁王勾结的信函或信物。 可惜,他最重要的证据,贴身藏着。 然而,就在他以为对方会一无所获时,一个侍卫在翻查他放置旧衣物的箱笼底部时,发出一声低呼:“统领!有发现!” 凌墨寒心头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那侍卫手中,赫然拿着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雕工精细,上面刻着蟠龙纹饰。 这绝不是凌墨寒的东西! 更不是云昭母亲的遗物! “呵。” 凌墨寒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栽赃!如此拙劣,却又如此致命! 在这戒备森严的轩内,能将东西提前放入,贵妃的手伸得可真长! 赵擎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狞笑:“蟠龙佩!乃当年逆王赐予心腹死士的信物!云昭!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他猛地挥手,“拿下!押往陛下面前问罪!” 侍卫一拥而上。 凌墨寒没有反抗,任由冰冷的镣铐锁住他的手腕。 他想知道萧胤知道自己身世后作何反应?! 是杀了他,还是? 凌墨寒被粗暴地押往皇帝的寝宫——乾元宫正殿。 一路上,宫人纷纷侧目,惊恐回避。 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十八皇子私藏逆王信物,图谋不轨! 寝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胤刚结束祭祀,回到寝宫,还未来得及更换繁复的礼服,就接到了凌墨寒被“人赃并获”的消息。 他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赵擎跪在下方,呈上那枚碧绿的蟠龙佩,添油加醋地禀报着“搜查结果”。 凌墨寒被押进来,镣铐加身,形容却不见狼狈,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地迎上萧胤那仿佛要将他凌迟的目光。 “你,有何解释?” 萧胤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 他看着那块蟠龙佩,又看向凌墨寒平静得过分的脸。 “臣无话可说。” 凌墨寒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此物并非臣所有。陛下若信,臣百口莫辩;陛下若不信,自有真相大白之时。” 他将问题抛回给萧胤。 “好!好一个百口莫辩!”萧胤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逼近凌墨寒。 “勾结逆贼,图谋朕的江山?!云昭!你好大的胆子!” 他停在凌墨寒面前。 “都给朕滚出去!” 萧胤对着殿内所有侍卫太监,包括赵擎,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 龙涎香混合着萧胤身上尚未散尽的祭祀香火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说!” 萧胤伸手狠狠攥住凌墨寒被镣铐锁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和那宁王,到底什么关系?!” 凌墨寒吃痛,却依旧倔强地仰着头,眼神锐利如刀:“陛下心中不是已有定论了吗?” “定论?”萧胤猛地一拽,将凌墨寒狠狠拉入怀中!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掉了他手腕上的镣铐,金属坠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萧胤双臂铁箍般紧紧勒住凌墨寒的腰,半拖半抱地将他摔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巨大的龙床! “朕要听你亲口说!” 萧胤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将凌墨寒死死禁锢在身下。 龙床柔软的金丝锦被深陷下去,明黄色的帐幔因剧烈的动作而摇晃。 萧胤撕扯着凌墨寒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凌墨寒胸口一凉,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精致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未被完全压制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入袖中! 一道冰冷的、致命的银光,抵在了萧胤近在咫尺的颈侧动脉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萧胤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的少年,看着那支紧贴着自己命门的、微微颤抖的银簪。 凌墨寒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因方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紧绷而带着破碎的沙哑: “陛下可知,臣,非你血脉?” 凌墨寒一字一句,如同宣判:“我乃——宁王之子!”
第6章 霸总帝王同居了 萧胤怎会不知! 十八年前,萧胤留着他的性命,本该等着看戏的,等着宁王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利剑刺穿胸膛。 现在,弑父计划宣告失败了,身下这人也不是他预想中棋子应该有的模样。 那又如何! “哦?”萧胤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唇,声音哑得厉害,“看来你对自己身世很满意?”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