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鬼的替他保管,他怎么就忘了纪软这家伙从小就丢三落四的,他是脑子抽了风才会相信纪软会好好保管。 谢闻洲道了谢,骨子里的血脉突然觉醒,在酒店前台兑换现金,前台表示可兑换的现金只有2000欧。 他今天结婚,见者有份。 要准备上楼进电梯的时候,那个都柏林司机叫住了他,用着蹩脚的汉语言对他说了一句。 “先生,祝您新婚快乐。” 回到房间,先偷偷摸摸把两个红本本放在他的外套内衬的口袋里藏好,明天醒来才好向某人问罪。 看了看手机,还没到凌晨,去洗了个澡,刚从酒店浴室出来,就看到手机屏幕亮了几下。 谢闻洲擦了擦手,打开手机,是母螳螂发来的消息,跟纪软手机上的那只是同一只。 【妖艳母螳螂】:谢闻洲,我今天找算命的给我算了一卦,你猜大师怎么说。 谢闻洲回了她一串省略号。 【妖艳母螳螂】:大师说我120岁的时候会有一场命中注定的桃花运哈哈哈。 谢闻洲坐在沙发上,沙发就在床的旁边,他一抬眼就可以看到睡得呼噜呼噜的纪软,谢闻洲手撑着脑袋,单手回道:怎么?坟被人推了建成体校男宿舍了? 【妖艳母螳螂】:?你丫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谢闻洲继续打字回她:不能,忍你很久了。 【妖艳母螳螂】:? 手机页面弹出了消息未发出的红色感叹号。 【全身嘴最硬】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 “……” 一个穿着学生校服的女生戴着口罩,坐在夜市的酒吧里,拿着手机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眼,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猛的抽了一下嘴角,最后把手机直接扔了。 池溺恩跳起来接住她的手机,在吧台上笑得前仰后合,“我就知道,他结婚上岸第一剑绝对先把你斩了。” “我招他惹他了?” “他之前以为纪软对你有好感。” “……”神金。 站起来伸手从池溺恩手里夺回手机,转身就走。 池溺恩叫她,“好不容易有空,厉大小姐不多玩玩?” “我偷偷跑出剧组的,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穿着这身未成年的装扮出来?宋烨那家伙演到一半突然罢演,你看他回来活不活得成。” 池溺恩已经感受到一股林正英也压不住的怨气。 宋烨和厉瑞是影视圈同一时期诞生的影帝影后,在外面撕的天昏地暗,但私下里两个人其实从读书的时候就认识。 宋烨前几天没去剧组,厉瑞以为他生病了,结果看了热搜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跑战区去了,消息轰炸他,结果一条都不回。 拜托,让宋烨来演这个角色是她向导演推荐的。 前有宋烨罢工,后有谢闻洲背刺,就她厉瑞里外不是人了呗。 谢闻洲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利用完就删掉,他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当时他接近自己是什么目的吗? 死gay。 都柏林的酒店里。 谢闻洲删掉厉瑞后,站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纪软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纪先生,新婚快乐。”
第9章 皇帝,你儿子是gay 准备去里洱见家长的前一天晚上,纪软睡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都被人从背后圈住,只要他稍微动了动,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就会不自觉地轻拍,跟哄小孩睡觉似的。 半梦半醒间,纪软昏沉地眨了眨眼,脑子里突然淌过一道电流,闭紧双眼,随即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袭来,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叮”的一声,纪软平静地睁开眼,看到的又是如同之前那样的三段绿色字幕。 【炮灰二号,1.2%】 纪软疑惑。 哎? 这数值比之前光秃秃的0.2%多了1%,果然是垃圾狗屎文里面的那什么,感情值吗? 【纪软在欧洲被匪徒倒转运往南美时是谢闻洲将人救出来的。】 “……” 纪软眼神闪了一下,把这句话重新看了一遍,用大拇指的指甲刮了两下食指指腹,他只会在心里没底的时候做这个动作,因为很隐蔽,几乎没人看得出来。 沉默片刻,机械般的转头望了一眼酣睡中的谢闻洲,定了定神,才将黑沉阴森的目光缓缓落到下一段文字里。 他现在心情糟糕透了。 【纪软20岁生日前夕在欧洲圣都索泊蓝的宝石拍卖场遭遇恐怖袭击,很多世界名流人士都被匪徒活捉,这其中也包括纪软。 谢闻洲在季城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夜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到欧联安全基地找朋友打听了当天被绑架的具体情况,然后一个人开着越野从欧洲一刻不停地追去南非,途中追到了好几波匪徒,但都没找到纪软的那一波。 直到第七天,池溺恩打来电话说他那位朋友给的路线是错的,纪软在被绑去南非的途中被人调换过,几分钟前有人偶然在阿拉斯加湾发现了一波犯罪分子的踪迹,经过确认,就是纪软那一波。 国安联盟的人猜测这波危险分子的最终目的地应该是南美地区,但一天之后,这波人再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谢闻洲疯了,他横跨了整个北半球,费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在南美西北方向的一座荒无人烟的海岛上找到了被强制关押的纪软。 在此之前纪家其实都不抱任何的希望了,甚至纪软的爷爷已经在准备向南美的最高指挥部发起一场报复性的军事行动。 谢闻洲刚找到人的时候,纪软的躁郁症就已然初见端倪,压根没法跟人进行正常的交流,为了等到支援,谢闻洲只好带着纪软进入危险的无人区东躲西藏。 安联和纪家派来的人把他们救了出来,但谢闻洲知道,只要还待在那个地界,他们就还没有脱离危险。 那时候刚升为上尉不久的虞白也在其中,纪家老爷子纪鸿,也就是纪软的爷爷,国联总长,要求虞白在接到纪软后即刻将人护送回国。 而谢闻洲当时腹部中枪已经好几天,必须就地治疗,国外的医疗设施又很差劲,导致他差点死在回国的路上。】 这么多字,纪软看得头昏脑胀。 他也实在没想到,三年前自己挖空心思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相,就这样在一个普通的夜晚被剧情系统告知了所有。 甚至包括真相水落石出的整个过程。 眼下两位当事人还睡在一块。 纪软记得被救之后的事,因为那个时候他在飞机上清醒过来问虞白是谁救的他,虞白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开玩笑说是自己救的。 可纪软没那么好糊弄,他就算身上有伤也能仅凭一人之力成功劫下回京海的飞机。 当时他强烈要求返回起始地,但那时候家里人突然打来电话告诉纪软,爷爷病危。 没办法,他只能赶回京海匆匆见了爷爷最后一面。 待他回过神问起这事的时候,所有人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的一样,口吻说辞一律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都柏林小镇的夜晚很宁静,不知怎的一股难以忍受的怒气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 真不知道就这么一件事有什么好藏的。 谢闻洲就算了,但作为纪软多年好兄弟的虞白也跟他“打太极”,还有家里的两个老家伙都这样瞒着自己有意思吗?! “纪软?” 想得太过入神,气得胃疼,倏然听见谢闻洲贴着耳根说话的声音,纪软猛的僵了僵,蜷伏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谢闻洲睡眠浅,怀里又圈着人,纪软有半点不对劲他都能很快察觉到。 “做噩梦了?” 纪软翻过身,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直到谢闻洲没办法忽视掉他这样强烈的目光,往床头上躲了躲,纪软才埋脸在他怀里轻轻蹭蹭,摇了摇头道,“没做噩梦,只是胃有点难受,哥,你可以抱我吗?” “……”谢闻洲顿时紧张起来,想到纪软前两次叫他哥都是意识不清的,于是轻微收臂,让他可以更舒适地贴紧自己。 正想着怎么带他去医院,纪软又道,“哥,可以抱紧一点吗?” 听见他又喊了一声“哥”,谢闻洲装都不打算装了,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窜起来,“带你去医院。” 纪软:??? “不是?”纪软敏锐的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伸手拽住他,“我没事儿,不用去医院。” “……”谢闻洲显然不太信。 “真没事儿,我就随便喊喊。” 谢闻洲呼吸发涩,“你,随便喊喊?” 纪软知道这会儿不适合说话,所以他选择直接扑上去把谢闻洲重新压回床上,再顺势枕在了他的臂弯里。 纪软在被窝里把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他身上,声音缓了缓,“谢闻洲,你不喜欢我叫你哥吗?” 闻言谢闻洲垂眸瞧了他两眼,确认他确实没什么事之后,才松了口气,没有正面回应,“随你。” “那可以再抱紧一点吗?”纪软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没有杆子他硬爬。 “……”谢闻洲冷冷瞥了他一眼,感觉这人怎么怪怪的,还挺让人心里发毛的,最后闹不过他,依着他的话,手臂稍稍收紧了些。 如同擂鼓的响动充斥耳膜。 长时间的静默过后,纪软小声说道,“哥,你心跳好凶。” 霎时,头顶的呼吸声顿了顿,半响没声,纪软怕他把自己给憋死,斟酌了一下用词,眼神忽然浑浊了一下,学着谢闻洲的语气冷声道,“纪软,你睡不着可以下楼跑步。” 谢闻洲,“……” 第二天一大早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纪软一抬眼就瞧见在机场外的早餐店排队给他买早点的谢闻洲,身上穿着昨天逛街给他买的黑羊绒长衫,身材颀长。 其实谢闻洲是属于气质儒雅那一挂的,但要把嘴巴缝上才行。 候机厅的人不是很多,早餐店也没有很远,他们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纪软没什么事干,老盯着他出神。 直到谢闻洲有感应似的转头望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纪软的错觉,他总感觉谢闻洲这狗逼像鬼一样,一眼就能在人潮里找到自己。 以前怎么没发现,怪瘆人的。 突然手机震动了两下,莫名给他吓了一大跳,是虞白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需不需要派人去里洱的机场接他们。 本来打算晾着他的,但看着机场门口出现谢闻洲的身影,纪软迅速低下头,打字回道,“在做献祭祭坛,刚好就差你。” 【骂我就是调情】:? 里洱靠海,海边吹来的风都有股海腥味,纪软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因为容易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