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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衍决定带着季珩和燕泽京返回凌云宗,毕竟出来的时间不短,宗门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临行前,秦放特意来送行,看着季珩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复杂,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塞给羽清衍一瓶上好的疗伤丹药,说是给季珩补身体的。 三人来到城外的空地上,羽清衍祭出清风剑,剑身莹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侧身看向季珩,语气温和:“上来吧。” 羽清衍担心季珩被罚身子弱控制不好剑。 季珩的眼睛亮了亮,这一个多月的罚期里,他最想念的就是和师尊同乘一剑的时光。 他乖巧地踏上飞剑,站在羽清衍身后。 羽清衍能感觉到身后少年的拘谨,心里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只是稳住了飞剑。 一旁的燕泽京看得啧啧称奇:“哟,清衍,你这剑挺漂亮啊。不像我,没这福气,只能自己飞了。” 他说着,却也没见慌乱,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染天笛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笛身上的金红细纹在阳光下流转,灵气波动隐隐散开,竟比清风剑的气息还要张扬几分。 “没剑怕什么?”燕泽京掂了掂手里的染天笛,笑得得意,“我有这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足尖一点,潇洒从容,瞬间腾空。 “走了!”燕泽京冲两人挥了挥手,染天笛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白色的弧线,率先朝着凌云宗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羽清衍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性子,真是改不了。”他催动灵力,清风剑也随之升空,跟了上去。 季珩站在羽清衍身后,目光却一直落在燕泽京的背影上,眉头微蹙。 这个燕泽京,修为深不可测,身法诡异,还总黏在师尊身边,实在让他看不顺眼。 尤其是刚才,他看师尊的眼神,带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熟稔,让他心里像塞了团火。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搭在羽清衍腰侧的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师尊的衣襟,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也悄悄泛起薄红。 就在这时,前方的燕泽京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调转方向又飞了回来,乖乖地落在两人身边,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那个……忘了问,凌云宗怎么走?” 羽清衍:“……” 季珩:“……” 合着刚才飞得那么快,是瞎飞啊? “跟紧了,别再丢了。”羽清衍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操控着清风剑继续前行。 燕泽京连忙应着,这次不敢再冲在前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两人身侧,手里的染天笛转来转去,倒也不算无聊。 羽清衍在前头引路,能感觉到身后少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依赖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季珩在后头,一边警惕地盯着燕泽京,防止他靠师尊太近,一边又忍不住贪恋着和师尊同乘一剑的时光。 燕泽京则优哉游哉地跟在旁边,一会儿看看前面的羽清衍,一会儿看看后面眼神像小狼似的季珩。 燕泽京能感受到,季珩已经被他的魅力所迷住,不然怎么一直盯着他看? 飞行途中,燕泽京把玩着手里的染天笛,忽然来了兴致,拍了拍羽清衍的肩膀:“清衍,还有你这季小子,看好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染天笛,一脸得意:“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仙品笛音,保管你们听了都得叫好!” 羽清衍挑了挑眉,有些好奇。染天笛是神器,按理说吹奏出的乐曲该是涤荡心灵、蕴含大道之音的,他倒想听听这神器配上合体期修士的灵力,能吹出什么名堂。 季珩也微微侧目,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他不信这个总黏着师尊的家伙有什么真本事,多半是故弄玄虚。 只见燕泽京深吸一口气,将染天笛凑到唇边,神情严肃得像是要演奏什么绝世名曲。羽清衍和季珩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一阵略显跑调的旋律飘了出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羽清衍:“……” 季珩:“……” 这旋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甚至还带着点磕磕绊绊,像是初学笛子的孩童在练习,与“仙品”二字简直搭不上边。 燕泽京吹得倒是卖力,脸颊都鼓了起来,染天笛的灵力波动跟着旋律起起伏伏,却愣是没吹出半点仙气。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他还在继续吹,调子歪歪扭扭,到最后甚至自己都忘了谱子,卡在一个音符上反复吹了好几遍,才讪讪地停下,挠了挠头:“那个……失误,失误,主要是这笛子太高档,有点不习惯。” 羽清衍看着他手里那支散发着神器威压的染天笛,再想想刚才那首《两只老虎》,忍不住扶额:“你就只会这个?” “不然呢?”燕泽京理直气壮,“我以前就听过这个,最熟了。高级的我也不会啊。” 季珩在后面看燕泽京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原来这人不仅是个色鬼,还是个草包。 燕泽京见两人这反应,不满地哼了一声:“笑什么笑?这曲子多经典!通俗易懂,朗朗上口,比那些咿咿呀呀的仙乐好听多了!” 他说着,又拿起染天笛,似乎还想再吹一遍。 “别别别,”羽清衍连忙制止,“算我求你了,好好飞吧,再吹下去,估计要引来妖兽了。” 燕泽京这才作罢,悻悻地收起染天笛,嘟囔道:“不懂欣赏。” 羽清衍无奈地摇了摇头,操控着清风剑加快了速度。
第47章 燕泽京加入,画风突变 凌云宗的山门隐在云雾深处,白玉石阶蜿蜒而上,两侧古松苍翠。当清风剑落在山门前的广场上时,玄尘、灵溪和焚阳早已等候在那里。 “清衍,可算回来了。”玄尘目光落在羽清衍身后的季珩身上,见他虽清瘦却精神尚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一旁的燕泽京,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灵溪也凑了过来:“清衍师弟,这位是?” 羽清衍侧身介绍:“这位是阅川仙尊,燕泽京。以后便加入我们凌云宗,算是……自己人了。” “阅川仙尊?”焚阳摸着下巴,浓眉微挑,“倒是没听过这名号,不过看仙尊气度不凡,能来我凌云宗,是我宗之幸。” 燕泽京笑得一脸灿烂,拱手道:“玄尘仙尊,灵溪仙尊,焚阳仙尊,久仰大名。以后就是同门了,还请多关照啊。” 他说话时,目光在灵溪身上转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尤其是灵溪仙尊,真是貌美如花,比我见过的所有仙子都动人。” 灵溪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玄尘和焚阳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位“阅川仙尊”似乎……有点过于热情了。 起初几日,众人还对燕泽京客客气气。毕竟是羽清衍带来的人,又顶着“仙尊”的名号,总该是位正经修士。 可相处下来,玄尘、灵溪和焚阳的表情一天比一天微妙。 这位阅川仙尊,实在太“特别”了。 他会在演武场上,当着一众弟子的面,跳一种奇怪的舞蹈——一会儿胳膊划圈,一会儿腿脚交叉,说是叫“科目三”;有时又会站在石阶上,随着自己吹的跑调笛音左右摇摆,美其名曰“青海摇”,引得小弟子们偷偷围观,看得目瞪口呆。 他还总爱往女弟子多的地方凑,见了谁都要夸一句“小美人”,时不时递个自己编的草环,或是讲个荤素不忌的笑话,撩得姑娘们脸红心跳,又羞又恼。 玄尘抚着眉头,看着远处正在给女弟子变戏法,其实是灵力幻化的小把戏的燕泽京,眉头紧锁:“清衍,这位阅川仙尊……当真是什么正经仙尊?怎么瞧着,不太像啊?” 焚阳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哪有仙尊整天不学无术,净干些撩拨姑娘的事?” 羽清衍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早就料到燕泽京会不安分,却没料到他能作到这份上。 可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人,总不能刚进门就赶出去,只能硬着头皮道:“他性子是跳脱了些,但修为是真的,就让他……自由发挥吧。”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直到那天,他路过灵溪的院子,听到里面传来燕泽京的声音。 “灵溪仙尊,你看我这染天笛,不仅能吹曲,还能变花样呢。”燕泽京的声音带着轻佻,“你要是喜欢,我教你吹《两只老虎》啊?保证一学就会。” “不必了,多谢燕仙尊好意。”灵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 “哎,别这么冷淡嘛。”燕泽京似乎凑近了些,“我看你绣荷包挺累的,不如我给你按按肩?我这手法,在我们那可是一绝,保证让你舒服……” “你住手!” 羽清衍猛地推开门,正好看到燕泽京的手快要碰到灵溪的肩膀,而灵溪正一脸窘迫地往后躲。 “燕泽京!”羽清衍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气灵根灵力都带上了寒意,“你闹够了没有?” 燕泽京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讪讪地收回手:“清衍?你怎么来了?我就是跟灵溪仙尊闹着玩呢……” “谁跟你闹着玩?”羽清衍走到灵溪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盯着燕泽京,“灵溪是我师姐,轮得到你在这里轻薄?” 他平时脾气再好,也容不得别人欺负二师姐。 “我没有轻薄,我就是……”燕泽京还想辩解。 “够了!”羽清衍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再随便骚扰宗门弟子,更不许靠近灵溪师姐半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很少发这么大的火,连玄尘和焚阳闻讯赶来时,都被他眼底的怒意吓了一跳。 燕泽京看着羽清衍是真动了气,终于收敛了嬉皮笑脸,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不逗她就是了,发这么大火干嘛……” 灵溪拉了拉羽清衍的袖子,小声道:“清衍师弟,算了,燕仙尊或许真的是无心的。” 羽清衍却摇了摇头,看向燕泽京的眼神依旧冰冷:“我的话,你最好记清楚。” 燕泽京悻悻地转身走了,背影看着竟有几分委屈。 玄尘走上前,叹了口气:“清衍,你也别气坏了身子。这位阅川仙尊……或许真的是不懂我们宗门的规矩。” 羽清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对灵溪道:“师姐,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的。”灵溪摇摇头,眼里带着暖意,“还是师弟护着我。” 焚阳在一旁哼了一声:“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 羽清衍看着燕泽京消失的方向,眉头依旧紧锁。他现在有点后悔,把这个活宝带回凌云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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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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