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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有的头疼了。 被羽清衍吼了一顿,燕泽京憋着一肚子气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系统,出来唠唠。” 【……有事?】 “你说清衍是不是小题大做?”燕泽京愤愤不平,“我就是跟灵溪仙尊开个玩笑,又没真干什么,他至于发那么大火吗?” 【人家是正经仙门,你那叫调戏,不叫玩笑。】 “什么调戏,那叫情趣!”燕泽京不服气,“再说了,我以前在厂里跟女工开玩笑,她们都笑得可开心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在电子厂的“光辉事迹”。 【……】系统沉默了。 “哎,你说灵溪仙尊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不然她怎么不直接揍我?”燕泽京还在自我陶醉,“我觉得有戏,下次我保证让她对我刮目相看……” 【宿主,我想静静。】系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疲惫。 它和羽清衍绑定这么久,一直是自己话多,从来没有被羽清衍劝退过,但这位宿主…… “静静是谁?比灵溪仙尊好看吗?”燕泽京锲而不舍。 系统终于忍无可忍,直接选择了闭麦,任凭燕泽京再怎么喊,都没了回应。 燕泽京对着空气喊了半天,见没动静,撇了撇嘴:“切,没意思,还不如跟清衍吵架有意思。”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眼珠一转,又琢磨起新的“乐子”来。反正系统不理他,他自己找乐子总行了吧?
第48章 割肉制毒 天刚蒙蒙亮,燕泽京还赖在榻上,就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吵醒。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心里嘀咕:这凌云宗的人都这么勤快?懒觉都不睡? “谁啊?”他拖着鞋去开门,门一拉开,就看到季珩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石青色劲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手里还端着个茶盘。 少年身姿挺拔,眉眼清俊,若忽略那眼底深藏的冷意,倒真像个乖巧懂事的晚辈。 燕泽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小子从回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这大清早的送茶来,准没好事。 “季小子?”燕泽京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挑眉看着他,“有事?” 季珩微微躬身,将茶盘往前递了递,声音温和得像清晨的露水还带着歉意:“晚辈听闻阅川仙尊昨日受了些委屈,心里不安。今日特意早起泡了壶新茶,算是给仙尊赔罪,也当是欢迎仙尊加入凌云宗。” 他笑得真诚,眼神清澈,看起来半点恶意都没有。 燕泽京的目光落在茶盘上的白瓷茶杯里,茶汤清亮,还飘着两片嫩绿的茶叶,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可他一想到这小子在南疆山把人当诱饵喂妖兽的狠劲,就觉得这茶里说不定加了什么“料”。 自己可是看过原著的!这就是一个影帝啊! 这,这是能喝的吗? 燕泽京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挤出个笑容:“哟,季小子这么懂事?还特意给我泡茶?” “仙尊是师尊的朋友,也就是晚辈的长辈,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季珩依旧笑得温和,将茶盘往他面前又送了送,“仙尊请慢用,这茶是清衍峰特产的云雾茶,对灵力恢复有好处。” 他特意加重了“清衍峰”三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这是师尊地盘上的东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燕泽京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冷笑一声。 装挺像的!想跟他玩这套?嫩了点。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燕泽京伸手去端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抖,茶杯“啪嗒”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你看我这记性,手滑了。”燕泽京一脸“无辜”地拍了拍额头,“真是对不住啊季小子,浪费了你的好茶。” 季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还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无妨,是晚辈没拿稳,我再去泡一壶来。” “不用不用。”燕泽京连忙拦住他,“大清早的喝什么茶,我这人就爱睡懒觉。再说了,我跟你师尊熟得很,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他故意往羽清衍那边扯,就是想看看季珩的反应。 果然,季珩的指尖紧了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恭敬地说:“既然仙尊累了,那晚辈就不打扰了。改日再给仙尊赔罪。” “哎,慢走不送。”燕泽京挥挥手,等季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着地上的碎瓷片撇了撇嘴,“还想跟我玩阴的是吧?还嫩了点。” 他转身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摸着下巴琢磨。这季珩看着乖巧,心眼子倒不少,他发现季珩这人特较真,玩真的是吧!看来以后得跟这小子好好“玩玩”了。 而另一边,季珩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脸上的温和早已褪去,眼神冷得像冰。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泛白——这个燕泽京,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一次不成他试两次,两次不行他试三次。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人知道,谁才是师尊身边最该存在的人。 季珩走在回院的路上,石青色衣袍下的臂膀正隐隐作痛。 方才端茶时看似稳当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关上门,才卸下所有伪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痛痛痛! 他走到桌边,掀开手臂上的绷带,露出那道刚用灵力勉强止住血的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着,狰狞得吓人。 这是他前几夜亲手划开的。 为了调制那杯茶里的东西,他不仅取了自己的精血,还生生从臂膀上切下了一小块肉,混在毒液里用灵力炼制。 那毒液是他从南疆山带回的几种毒草,混合着妖兽的胆汁,炼制而成的慢性毒——不致命,却能一点点侵蚀人的灵力根基,掏空丹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虚弱,最后形同废人。 寻常的毒对合体期修士根本没用,可掺了他的血肉就不一样了。 他的雷灵根霸道异常,血肉里蕴含着极烈的灵力,能强行撬开合体期修士的灵力屏障,让毒素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 疼吗? 自然是疼的。划下那一刀时,他疼得差点晕厥,冷汗浸湿了里衣。 可他看着伤口里涌出的鲜血,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谁让燕泽京那样碍眼。 那个男人不仅黏在师尊身边,还敢调戏灵溪仙尊,惹得师尊动了那么大的气。 师尊长那么大,什么时候为了别人红过脸?可昨天,师尊为了护着那个男人带来的麻烦,对着他动了怒。 一想到燕泽京看师尊时那轻佻的眼神,想到他搭在师尊肩膀上的手,想到他吹着跑调的曲还能逗得师尊笑,季珩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凭什么? 那个男人凭什么? 他季珩在南疆山九死一生,为了活下去不惜双手沾满鲜血,为的就是能留在师尊身边。 啧,心好痛。 可这个燕泽京,轻飘飘地就得到了师尊的信任,甚至能站在离师尊那么近的地方。 他不喜欢燕泽京。 不,是恨,他恨那个燕泽京! 恨他的出现,恨他的自来熟,恨他能轻易得到师尊的关注。 更恨他让自己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戾气,又开始疯狂滋长。 他原本没打算做得这么绝,毕竟被师尊发现真面目不久,总该消停消停。 可看到燕泽京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他对师尊的亲近,看到师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想杀了他。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后续——等燕泽京中了毒,灵力渐渐衰退,他就找个机会,制造一场“意外”,让这个男人彻底消失在师尊面前。 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到时候,师尊身边就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季珩拿起桌上的伤药,往伤口上撒去,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 他用绷带重新缠好手臂,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狠戾的自己,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燕泽京,你最好别喝那杯茶。 不,你最好喝下去。 这样,你就知道,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他季珩的代价,是手臂上的一道伤。 那燕泽京的代价,就该是他的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臂膀,那里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为了留在师尊身边,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是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49章 燕泽京:季珩你来真的! 燕泽京回了屋,越想越不对劲,一屁股坐在榻上,对着空气嚷嚷:“系统,你说那季小子是不是真想弄死我?” 【……你才看出来?】 “不是,他那茶里绝对有问题!”燕泽京拍着大腿,一脸肯定,“我刚才假装手滑摔了杯子,余光瞥见他眼底那点失望,都快藏不住了!好家伙,我还以为他能装两天乖,没想到这么快就露獠牙了,来真的啊。” 他想起季珩递茶时那副恭敬模样,背后却来指不定憋着什么阴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小子是真狠啊,为了搞死我,连装都懒得装全套。合着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非除不可的眼中钉?还是他以为我是个草包,不用顾及?” 【原著里他就是这样,但凡威胁到他在意的人或事,下手从不手软。你整天黏着羽清衍,还总调戏他,季珩没当场跟你动手就不错了。】 “我那是跟清衍闹着玩的!”燕泽京不服气,“再说了,我调戏灵溪仙尊,关他什么事?这小子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他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不对,他刚才那茶里到底加了什么?我闻着倒没怪味,可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慢性毒,也可能是能废人修为的东西。】系统的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你没喝,管他呢。】 “也是。”燕泽京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可这小子惦记上我了,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不行,我得防着点。”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要不我跟清衍打个小报告?就说季珩想毒死我?” 【……你觉得羽清衍会信吗?他现在正觉得季珩‘知错能改’呢,加上你俩还吵架了,你去告状,只会显得你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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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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