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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泽京噎了一下,想想也是,只好悻悻地作罢:“行吧,算他狠。不过他也别得意,想搞死我?没那么容易!要是真死了,我必须给你这个系统评五星差评。” 他拍了拍腰间的染天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下次他再敢来这套,我就让他尝尝染天笛的厉害。到时候让清衍看看,到底谁才是麻烦。” 【……你俩可别把凌云宗拆了。】 燕泽京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撇了撇嘴。看来以后跟季珩这小子,是免不了要斗智斗勇了。 也好,省得在这凌云宗待着无聊。 他倒要看看,是这暗黑男主的手段狠,还是他这个“厂妹杀手”的套路多。 羽清衍路过季珩的院子时,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推门进去,正看到季珩背对着他坐在桌边,一只手捂着臂膀,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了?”羽清衍走近,才发现少年的侧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还挂着冷汗。他伸手想去探季珩的额头,却被对方猛地躲开。 “师尊?”季珩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连忙放下捂着臂膀的手,试图遮掩,“没、没什么,就是练剑时不小心扭到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虚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羽清衍却注意到他袖口渗出的暗红血迹,眉头瞬间皱起:“把手伸出来。” 季珩咬了咬唇,犹豫着不肯动。 “听话。”羽清衍的语气放软,“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让师尊看看。” 季珩这才慢吞吞地抬起手臂,解开绷带的动作显得格外艰难。 当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羽清衍的呼吸猛地一滞——伤口边缘外翻着,显然是新伤叠旧伤,根本没好好愈合,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血。 “这是怎么回事?”羽清衍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轻轻拂过伤口周围,引来季珩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季珩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就是想快点把剑法学好,以后能保护师尊,结果练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石壁上……” 他越说声音越小,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师尊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总给你添麻烦……” 羽清衍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话语,哪里还舍得责备?只剩下满心的心疼。 “傻小子,说什么呢。” 他拿起桌上的伤药,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练功哪有不急的?但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你看你这伤,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季珩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水雾,望着羽清衍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师尊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羽清衍叹了口气,用干净的绷带重新缠住他的手臂,“怪你太要强?还是怪你心里有师尊?” 他抬手揉了揉季珩的头发:“以后不许这么拼了,听到没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功法可以慢慢练,师尊不用你保护,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季珩怔怔地看着他,忽然往前一扑,紧紧抱住羽清衍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师尊……” “好了好了,不哭了。”羽清衍拍着他的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孩子,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却又总能轻易牵动他的心弦。 他哪里知道,怀里的少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得逞的笑意。 眼泪是真的,痛也是真的,但那份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却是他精心演练过的。 只要能让师尊心疼他,只要能让师尊眼里只有他,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季珩把脸埋得更深了,像是要汲取羽清衍身上所有的温度。 至于那个燕泽京……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从师尊身边彻底消失。 次日,凌云宗的演武场难得这般热闹。 几大仙尊聚在场地中央,玄尘抚着眉头,焚阳摩拳擦掌,灵溪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药箱,眼里满是担忧。 而这场“盛会”的起因,全是因为燕泽京——这几日他安分了些,却总在焚阳面前晃悠,一会儿嘲笑他肌肉僵硬,一会儿模仿他说话的腔调,终于把这位暴脾气的仙尊惹毛了。 “今日不赌灵力,不拼法器,就纯肉搏!”焚阳扯开外袍,露出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分明,常年练体的他,拳头比寻常修士的刀剑还要硬,“燕泽京,我倒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道!” 燕泽京抱着胳膊,笑得一脸欠揍:“行啊,焚阳仙尊,输了可别哭鼻子。” “谁输还不一定!”焚阳怒喝一声,却被玄尘拦住。 “稍安勿躁。”玄尘慢悠悠地开口,“正好许久没活动筋骨,不如大家一起玩玩,点到为止即可。” 他看向灵溪,温和一笑,“灵溪师妹放心,不会伤得太重。” 灵溪还是有些不安,打开药箱检查着伤药:“大家还是小心些,我……我准备好了治疗的丹药。” 她的目光落在燕泽京身上,带着点同情——这位阅川仙尊看着清瘦,怕是经不住焚阳一拳。 羽清衍站在一旁,抱着看戏的心态。他倒想看看,燕泽京这整天吊儿郎当的家伙,肉搏到底有几分本事。 季珩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冽地盯着燕泽京,显然也等着看他出丑。 随着焚阳一声低喝,比试开始了。
第50章 成猪头了QAQ 焚阳率先发难,拳头带着破风之声直冲向燕泽京面门。他的拳路大开大合,全是硬碰硬的招式,看得周围弟子心惊胆战。 “来得好!”燕泽京却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像泥鳅似的躲开拳头,同时脚下一绊,竟想偷袭焚阳的下盘。 断子绝孙吧! “卑鄙!”焚阳稳住身形,反手一拳砸向燕泽京的后背。 这一拳结结实实落在背上,燕泽京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却借着势子转身,手肘狠狠撞向焚阳的肋骨。 “砰!”两人体力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焚阳纹丝不动,燕泽京却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就这点能耐?”焚阳冷笑。 “别急啊。”燕泽京抹了把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忽然矮身,冲向焚阳的膝盖,同时双手抱住他的小腿,猛地向后一掀! 坏了,这是真不要脸! 焚阳没想到他招式如此无赖,重心不稳,竟真的被掀得单膝跪地。 燕泽京趁机扑上去,拳头雨点般砸向他的肩膀——他力气不如焚阳,就专挑关节和软肋下手,打得又快又狠。 趁他病要他命! “你找死!”焚阳怒喝,大手一抓,揪住燕泽京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甩了出去。 燕泽京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只是脸上多了道淤青。 “该我了。”玄尘忽然开口,身形一晃已站在场地中央。他看似温和,出手却极快,指尖并拢如刀,直刺燕泽京的咽喉。 这招看似凶险,却留了余地,只是逼得燕泽京连连后退。 燕泽京被玄尘逼得有些狼狈,玄尘的招式看似轻柔,却处处封死他的退路,每一次指尖划过,都带着凌厉的劲风。 燕泽京急了,忽然一个懒驴打滚,躲开玄尘的攻击,同时伸出长腿,扫向玄尘的脚踝。 玄尘轻轻一跃,躲开扫腿,指尖顺势点向燕泽京的后腰。燕泽京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躲开这一击,却被玄尘抓住机会,手肘撞在他的胸口。 “咳咳……”燕泽京咳了两声,胸口火辣辣地疼。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玄尘看着像个老好人,身手比焚阳还难对付。 真是够装的,还说什么点到为止。 接下来的比试越发激烈。燕泽京像是不知疲倦,靠着灵活的身法和无赖的招式,硬是跟玄尘周旋了数十回合。 他脸上添了新伤,嘴角青了,眼眶肿了,却依旧笑得张扬,时不时还嘴硬:“老神仙,力气不行啊……” 玄尘被他惹得也动了真格,掌风渐急,终于一掌拍在燕泽京的后背。 燕泽京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还要比吗?”玄尘问道。 燕泽京挣扎着坐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忽然笑了:“比!怎么不比!”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玄尘,明明体力不支,却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抱住玄尘的胳膊,用脑袋狠狠撞向他的额头! 头撞头? “咚!”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都被撞得头晕眼花。玄尘后退一步,看着燕泽京那副流着鼻血还咧嘴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认输。” 这人太小强了。 燕泽京刚想欢呼,就被灵溪拉住了。她皱着眉,准备施展治疗:“别打了,你都伤成这样了。” “没事没事,我还能打!”燕泽京挥挥手,忽然感觉身后有风声,回头一看,竟是焚阳不知何时又站了起来,拳头正对着他的脸! “小心!”灵溪惊呼。 燕泽京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拳头砸在胳膊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刚想反击,却见焚阳忽然收了拳,瓮声瓮气地说:“我也认输。” 燕泽京愣住了。 周围的弟子也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试到最后,站着的竟然是浑身是伤的燕泽京。 燕泽京摸了摸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忽然放声大笑:“还有谁!还有谁要比!” 他得意地叉着腰,虽然样子狼狈,气势却嚣张得很。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我来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羽清衍不知何时走到了场地中央。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 “清衍?”玄尘有些惊讶。 燕泽京也愣了愣,随即笑道:“清衍,你也想跟我比划比划?别了吧,我怕把你打疼了。” 虽然前些天吵了架,但他是不可能打老乡的。 羽清衍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动作很轻,却让燕泽京莫名地感到一阵压力。 “小心点。”羽清衍的声音依旧温和,下一秒,身形快速冲向燕泽京! 燕泽京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牢牢抓住。 羽清衍的手并不用力,却让他动弹不得。燕泽京想挣扎,却感觉一股巧劲传来,手腕被轻轻一拧,他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向前弯腰,后背撞上了羽清衍的膝盖。 “唔!”燕泽京疼得闷哼一声,刚想抬脚去踹,却被羽清衍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轻轻一压——他整个人动弹不得,脸颊硬生生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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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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