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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不过一息之间,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燕泽京,就被羽清衍制服了。 场地里一片死寂。 玄尘、焚阳、灵溪,还有周围的弟子,全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羽清衍动手,印象里的清衍仙尊甚至有些懒散,谁能想到他肉搏的身手竟如此利落狠辣? 季珩站在人群后,瞳孔骤然收缩。他一直知道师尊修为高深,却从未想过,师尊的近身格斗也如此可怕。 那看似随意的一拧一压,动作精准得可怕,显然是对人体关节了如指掌。 “服了吗?”羽清衍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笑意。 燕泽京脸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动不了,只能悻悻地说:“服了服了,清衍你太赖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笑面虎!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羽清衍松开手,轻轻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我赖,是你忘了,我是谁。” 他看着燕泽京,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同辈之中,我还没输过。”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是啊,他们都忘了,这当年可是在秘境里,仅凭一把清风剑,从数十名修士的围攻中杀出来的狠角色。 同辈之中第一人! 【宿主!燃起来了!这才是原主啊!】 羽清衍没理会系统的兴奋,只是拿起灵溪递来的丹药,往燕泽京嘴里塞:“下次再惹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燕泽京被他抹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嘴硬,只是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灵溪连忙上前,拿出疗伤丹药分给众人。 季珩站在远处,望着羽清衍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师尊,可刚才那瞬间的利落狠辣,却让他感到一阵陌生。 原来,他的师尊,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也更加深藏不露。 这样的师尊……让他更加着迷了。 喜欢喜欢,更喜欢了。 演武场的喧嚣渐渐散去,燕泽京被灵溪拉去上药,嘴里还在嚷嚷着“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羽清衍站在场地中央,看着夕阳落在地上的光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确实很久没动手了,久到差点忘了原主也曾是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 有些东西,总得让人记起来。
第51章 被治了 后半夜的风带着些凉意,吹得凌云宗的树梢沙沙作响。 燕泽京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被羽清衍按在地上摩擦的事像根刺,扎得他心里直痒痒,加上季珩那小子阴恻恻,还带点看傻子的眼神总在眼前晃,越想越郁闷。 “妈的,出去透透气。”他猛地坐起来,抓过染天笛就往外冲。 夜色里,他足尖一点,借着笛声的灵力飞掠而出,心里憋着股劲,飞得比往常快了好几倍,根本没看方向,只想着离宗门远点,越远越好。 冷风灌得他脸颊发麻,他正得意自己速度够快,忽然感觉头顶一沉,紧接着“哗啦”一声,无数枝叶砸了下来——他光顾着往前冲,没注意前方有棵老槐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挂在了树杈上。 “我靠!”燕泽京骂了一声,挣扎着想挣脱,却脚下一滑,顺着树干滚了下去,“砰”地一声摔进了树下的院子里,压得一片花草噼啪作响。 霍霍完了。 他摔得七荤八素,晕乎乎地刚想爬起来,就听到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声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怯生生的疑惑:“你……你是什么人?” 燕泽京揉着发疼的腰,抬头望去。 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刚好落在说话的少女身上。 她站在不远处的石阶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彩衣,颜色驳杂却不显杂乱,反而有种朴素的清爽。 一条乌黑的鱼骨辫垂在肩头,发尾系着根同色系的布条,头上裹着块浅色头巾,边缘松松地垂着,不仅没显得脸大,反而衬得脸颊小巧。 她生得极清瘦,细眉弯弯,眼尾微微下垂,带着点病弱的苍白。 燕泽京见过的美人不算少,可眼前这少女,却素净得让他心头一颤。他愣了愣,竟忘了起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美。 “你……你把我的花压到了。”少女的声音不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的目光落在燕泽京身下,那里几株开得正盛的粉色小花被压得蔫头耷脑,花瓣落了一地。 燕泽京这才回过神,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难得露出点窘迫:“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飞得太急了,没看路。” 他挠了挠头,看着那些被压坏的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实在对不住,这些花……我赔给你?” 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带着点病气的虚弱:“不用赔的,就是有点可惜。” 她抬起眼,打量着燕泽京身上那身虽沾了草屑却依旧惹眼的红白衣衫,还有他手里那支灵气逼人的染天笛,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你……是仙人吗?” “对啊!”提到这个,燕泽京瞬间来了精神,挺了挺胸膛,故意把染天笛在手里转了个圈,“我可是阅川仙尊,修为高深,你叫我燕泽京就行。” 他等着少女露出惊叹的表情,就像以前遇到的那些姑娘一样。 可少女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眼神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是轻声感叹:“那一定很厉害吧。”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谄媚,只有纯粹的感叹。 燕泽京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有点不知所措。这反应……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我叫凌洛夏。”少女自我介绍道,声音轻柔。 “凌洛夏……”燕泽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跟她的人一样,清清爽爽的。 他看着凌洛夏站在那里,细眉微蹙地看着地上的残花,清瘦的肩膀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心里那点想调戏的念头突然就没了,反而生出点莫名的紧张。 他燕泽京调戏过那么多美人,怎么现在在凌洛夏面前,倒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那个……我帮你收拾收拾吧,毕竟是我弄的。”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压坏的花枝捡起来,又把没被压坏的花扶好,动作笨拙。 凌洛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偶尔咳嗽两声,声音很轻,却让人忍不住担心。 燕泽京收拾得更卖力了,手指被花枝上的小刺扎了一下也没在意。 他偷偷抬眼,看到凌洛夏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眼神里带着点关切,心里忽然有点发烫。 “好了。”他把残花堆到一边,站起身拍了拍手,感觉手心有点出汗,不自在地往身上蹭了蹭。 “麻烦你了。”凌洛夏轻声道谢,语气依旧礼貌温和,“天色很晚了,你……要进来喝杯水吗?” “啊?可以吗?”燕泽京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邀请自己。他看着少女身后那间小小的、窗户里透着昏黄灯火的屋子,心里有点犹豫,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嗯,举手之劳。”凌洛夏转身往屋里走,脚步看起来有些轻飘,像是身子很虚。 燕泽京连忙跟上去,走进屋子才发现,里面很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药味。 “随便坐吧。”凌洛夏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杯子是粗陶的,边缘有点磨损,“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将就着喝。” “挺好的,挺好的。”燕泽京接过杯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只觉得她的手很凉,像冰过的玉。 他心里一跳,连忙收回手,端着杯子猛喝了一口,水有点温,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他脸颊更烫了。 “你一个人住?”他没话找话,眼睛忍不住打量着屋里的陈设,没看到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嗯。”凌洛夏点点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轻轻咳嗽了两声,“爹娘走得早,就我一个人。平常就种种花,天亮了去镇上卖点花,换点药钱。” 她说得很平静,可那语气里的孤单,却让燕泽京心里有点堵。 他看着凌洛夏清瘦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病气。 “你身子不好?”燕泽京忍不住问。 “老毛病了,从小就这样。”凌洛夏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像月光一样柔和,“不碍事的。” 燕泽京没再追问,心里却莫名地想做点什么。他环顾四周,看到门后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还有个装着脏衣服的木盆放在角落,里面泡着件凌洛夏穿的粗布衫。 “那个……盆里的衣服,我帮你洗了吧?”话一出口,燕泽京自己都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主动给人洗过衣服?他不是要调戏人吗! 凌洛夏也愣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怎么能让你……” “没事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干。”燕泽京抢在她前面把木盆端起来,动作快得像怕她拒绝,“就当是赔你那些花了,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他端着盆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笨拙地打水、搓衣服。 粗布衫很粗糙,泡了水更沉,他搓了没几下就觉得手酸,可看着屋里凌洛夏透过窗户投来的目光,他硬是咬着牙搓得更卖力了。 月光洒在他身上,映着他那身与粗布衣衫格格不入的红白仙袍。 燕泽京一边搓衣服,一边偷偷看屋里的灯光,心里第一次没有想那些调戏的荤话,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软软的,暖暖的。 他想,或许今晚飞错了方向,摔进这个院子,也不算太坏。 衣服洗完晾好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燕泽京看着绳子上随风轻轻晃动的粗布衫,忽然觉得,这比打赢十场架都让人心里舒坦。 “我该走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送他出来的凌洛夏,第一次觉得告别有点难。 “嗯,路上小心。”凌洛夏站在门内,头巾边缘的布条轻轻飘动,眼神干净得像晨露。 燕泽京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跃起,这次飞得很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小小的院子。 他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颊,心里嘀咕:奇了怪了,我这是怎么了?
第52章 怜香惜玉,但不多 凌云宗的山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演武场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今日的演武场比往日更显肃穆,弟子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只因场中对峙的两人,气场太过凛冽。 暮芒一身劲装,长发高束,手里紧握着水漓剑。她的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对面的季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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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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