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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还是妥协了,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人离去。 他的话语让萧望舒松了口气,此次诸县之行事关重大,萧望舒必须亲自去一趟,至于汴京,陛下身子康健,皇子们再蹦跶也是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又想到大殿上的情景,虽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计谋,萧望舒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殿下,那药万不可再用了,苦肉计的作用已经发挥,如今咱们静观其变就是。 至于我外派诸县一事,明日一早我便会启程,殿下,臣承诺与您,待到诸县事必,臣定尽快归来 。” “这么急?” 望向他的目光沉沉,萧望舒恍然有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却不过一瞬就消失,像是他的错觉。 “嗯,诸县离汴京路途遥远,为防有变臣只得早日启程。” “好。” 见人答应,萧望舒最后一抹担忧也彻底放下,只带着笑意像是哄小孩子般问道: “如今天色已晚,宫门早已落锁,殿下可要休在此处?” 烛火晃动,光影变幻,谢玄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还不等萧望舒再问,就听见谢玄晖说道: “你先就寝吧,孤还有事,小魏子。” 门外不知守了多久的小魏公公,掀开帘子进了屋内,不用多说,一个动作小魏公公就知晓了主子叫他的来意,萧望舒没有插手只在旁边候着。 等收拾妥当,谢玄晖才对着萧望舒的方向发话道: “吾今日回东宫,你早些休息,明日孤就不来送你启程了。” 说完,不等萧望舒回话,他又对着窗外扬声道: “暗。” 随着他话音落下,就见一道黑影以及快的速度从窗口翻进屋内,不过瞬息便跪到了谢玄晖跟前。 “在。” 那人全身上下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眸,透着凶狠,他言简意赅,动作谦卑而温顺。 萧望舒认得此人,这是殿下的得力帮手,一把极为锋利的快刀。 “回宫。” 几乎称得上是冷漠的语调,谢玄晖动作没有任何迟疑转身便带着人离开了屋子,独留萧望舒哭笑不得的站在原地。 此时的萧望舒或许察觉了谢玄晖奇怪的态度,可他只当是殿下心里还在生气,却不知道这是他这份轻视,让他明日陷入了怎样的一场危机。 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 现如今的萧望舒只是摇摇头,转身进了里屋,行囊他这两日早就已经备好,临行前该见的人也已见过,明日一大早,他直接准备好启程就是。 作者有话说: ------ 有些问题,调整了下。 嘿嘿,太子殿下要做什么呢~
第23章 出发 朝阳初升挥散阴霾,汴京城门处百姓进进出出,有守城卫军挨个进行查验,从城门口出,数百米处柳树下,八角亭旁系着数匹马。 诸县离京城有数百里的距离,纵使骑快马也至少要耗费半个月的时间,若只是赶马车这个时间恐怕还会延长,再加上念月是个姑娘家与他同行只怕诸多不便。 何况此次前往诸县,也并非享福,只怕异常凶险,因此萧望舒没打算带念月同去,只留小姑娘在汴京替他照看着宅院。 他既离去,少不得有人来送行,念月亦是舍不得,在一旁红着眼强忍着泪罢了。 “少爷,此次前往诸县还望多加小心,您交代的事墨书谨记在心,绝不给您办砸了。” 自从从萧府搬出后,墨书便去了楼家,有楼关山照看,前几日由萧望舒入股开了自己的小店,如今也是个掌柜了,性子稳妥了不少。 “正是,萧兄且放心就是,在外照顾好自己,汴京还有我等在。” 接着开口的是楼关山,他一如往日热情周到,拍着胸脯向萧望舒保证。 “萧兄且去便是,愿萧兄一展宏图,另刘兄近日在忙婚事,托我祝萧兄此行一帆风顺。” 在他身侧,是一身青衣的姚策,春围考前姚策便住在楼家酒店,再加上萧望舒在其中牵线搭桥,一来二去与楼关山便熟识了,今日便同楼关山一起来给萧望舒送行。 “多谢,” 对着众人浅拜以表谢意,萧望舒又转向姚策所在的方向,接着说道, “姚兄且替吾谢过刘兄,倒是吾未曾吃他喜酒,此乃憾事,待他大喜之日念月会替吾前去贺喜,还望他多多担待。” “萧兄安心便是,他自是知你心意。” 轻拍萧望舒右侧肩膀,姚策宽慰道。 “如此多谢,” 复又拜了拜,姚策回礼,萧望舒便道: “就此留步,不必再送。” 说完笑了笑,便转身上马离了汴京,留下众人或道别一一离去 。 说回萧望舒这边驾马跑了有半日,天已大亮,正午十分日头更盛,萧望舒便停下稍作整顿再行上路,离开官道寻了片草地让马去吃草,卸下包袱找了片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又取出干粮来吃。 口中的干粮还未咽下,忽而从山坡上冲出数十位持剑的蒙面黑衣人,眨眼间就把他围了起来。 光天化日官道之上,这些人如此胆大的包天,怕是就是冲着他的来,绝非土匪之流,只是不知是哪路仇家。 没时间思考,抬手将没吃完的干粮甩到离他最近的黑衣人面门上,瞬息间他便起身,从腰间抽出软剑,持剑向黑衣人袭去。 君子当通六艺,武学一事他虽比不得大家,自保却绰绰有余,不然也不会独自出行。 剑刃相鸣,银光炸现,不过数秒他便交手数人,只是对方剑下力道方向却处处留情,似乎只为拖延,缠斗于他,让他无法脱困。 倏忽之间,剑刃略过身侧,他向左闪躲,突然一把粉末直冲他扑撒而来,萧望舒以臂膀遮面接连后退数步,却还是慢一步,那粉末已吸入肺腔,萧望舒连咳数下,不过两三秒便觉头晕目眩,脚下发软,直挺挺倒在地上。 再次睁眼,入目的便是梨木雕花床顶,床边挂着蓝纱帐,他用数秒思考并检查了下自己的处境,除了随身行囊和软剑不在身侧,没任何伤处,环视周围只觉疑惑。 他所在之地是处再正常不过的屋子,若不是先前记忆,和屋内陌生的布局,他都会以为自己是做了场梦。 从床上下来,萧望舒径直向门口走去,房门紧闭,他尝试推了下,推不开,抬脚就要踹,却听门外一道沙哑男声道: “萧公子莫白费力气,院内外都有人看守,您逃不出去。” 声音响起的那刻,萧望舒的眉头便紧紧皱起,沉默片刻他主动开口道: “不知门外何人?如此大费周折又所谓何事?” 语气疑惑而恳切,萧望舒面上却一片冷意。 只是对方却再未开口,不再纠缠于此,萧望舒转而仔细打量起室内布局。 屋子正中是一张黄花梨雕花圆桌六张矮凳,靠墙有条案上摆着香炉果盘和一白玉瓶,案后墙上挂着一副山水,左右一副对联。 条案前有张四仙桌两侧各一把太师椅,右室左室由珠帘相隔,左室为书房,右室为卧室。 一应家具饰品皆为上等,非寻常百姓用得起的。他不像是被困于此,倒像是被哪位贵人奉为上宾,请来到此做客。 想到先前那门外人所言一句萧公子,再加上他此次出行线路地点,也只亲友知晓,这幕后之人几乎暴露了个彻底。 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他要不要赌一把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身旁暂无武器,幕后之人不会轻易出现 ,他索性以不变应万变,从书架取了本感兴趣的,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到了夜间,有丫鬟来点灯送饭,八菜一汤甚是豪华,丫鬟进门的片刻他瞧见外间站了六七位持剑侍卫,这次并未蒙面,只是他并不面熟,院子大门紧闭不知外间是何情景。 “你们主子何时回来?” 手持书本,萧望舒笑容温和。 那丫鬟惊的一抖,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过了片刻似乎是反应过来萧望舒所言,脸刷的一下变的惨败,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般规矩如此惊惧,他只在一位殿下身侧见到过这般小心谨慎的奴仆。 紧咬了下牙关压下翻涌而上的情绪,萧望舒尽量放缓语气安抚道: “子不与你为难,你且出去吧,明日可否为子采些花送来?” 那丫鬟似是松了口气,又打量了下他神色,复又拜了拜这才起身,小心翼翼退出去了。 待丫鬟走后,萧望舒并未用那饭食,等人来取时,他对着门外侍卫喊道: “如此待客之道,你家主子明日若还不来,怕是只能瞧见吾的尸首了。” 说罢转身进了卧室,熄了烛火。 那侍卫自是得了命令,见他如此说,又不肯用饭食,只能去回话。 “嗯。” 坐在高位上的男子,一身明黄衣饰似笑非笑,坐姿肆意。 淡淡的一声,底下的奴仆却一个比一个胆战心惊。 首当其冲的是前来汇报的侍卫,他头压的极低,回话时还带着点颤抖。 “回,回殿下,您?” “放肆,殿下行踪难道还要告知于你!” 男子下手一道尖细声线大声斥道。 那侍卫自是连声高呼不敢,并磕了数个头。 “吵。” 声音很小,屋内的每个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一时落针可闻。 片刻,那尖细声音才压低声音告罪道: “惹殿下不快是奴的罪过,只干爹说过萧公子最是和善,殿下与萧公子又最是亲昵不过,向来萧公子定是不会同殿下置气的。” 坐于高位的男子正是谢玄晖,他只觉得小魏子恬噪,心中一股怒火无法排解。 如今人已经被拴在身边,谢玄晖却突然不敢去见。 侍卫两言三语,他如何还不明白,阿舒怕是猜出了七七八八。 “滚!” 他忽而扬声,眼中暴虐初现,小魏子心中咯噔一下跪下俯首不敢多言,屋内奴仆却前所未有的默契,当下跪趴在地上,又一个挨一个退出屋去。 小魏子却不敢退,只跪在地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吼出声来谢玄晖心里舒坦了些,只是他才惹了望舒生气,别的是不能做了。 “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个刺客?不必审了,杀了,叫死士带着去老四府上,嫁祸给老六。” 他既不痛快,那几个也别想痛快。 见谢玄晖话毕,小魏子这才小声应了句是,也低着身子退出去了。 屋子里烛火亮了一夜,门外的侍卫亦彻夜未眠。 待到日上三竿,送进去的饭食又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丫鬟侍卫没人敢劝,只愈发小心,连呼吸都要斟酌再三。 而萧望舒也用这种方式,逼来了他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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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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