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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沧桑道:“可能是因为,我以前是女穿男系统吧。” 祁元祚默默给它竖了根大拇指。 以前都是亲的,就他是捡的呗。 不过这也给他提供了灵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他若一直是个乖宝宝,日后齐帝控制欲发作就是步了书中后尘。 干脆当个逆子吧!
第4章 太子是真能忍啊 大皇子今年六岁,正是启蒙的年龄,席名是皇帝为祁元祚挑选的太傅,正等着平步青云,却因为太子受伤不了了之。 祁承友不信席名心里得劲儿。 席名正得圣心,昨日那般情况他都能进宫看望太子可见皇帝对他的看重。 祁承友昨日去拜访,将父皇改主意的事告知,表面虚怀若谷的老狐狸果然露了馅儿。 教导大皇子哪有教导太子荣光。 只是昨日席名目中打量令他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今日同样如此。 带着不知名目的性的扫射,像评估物件似的打量他。 多少年没被人这么看过了。 大皇子心中隐生暴躁,想把这狗日的眼珠子挖了! 难不成上一世他也这么看祁元祚? 祁元祚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表面大度,背地里脾气不小。 这就是太子弑师的真相? 齐帝子嗣稀少,如今只有两位皇子,太子才三岁,不到入学年龄。 整个尚书房只有大皇子一人。 席名站在大皇子身边,教他跟读着《千字文》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 “……” 大皇子一边走神一边跟读。 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自己有能力做到的事一定不要放弃。 上辈子他一直没放弃争皇位算吗? 不要谈论别人的缺点短处,也不要仗着自己的长处或优点骄傲自大。 大皇子认真思索,《千字文》里不让做的他全做过,《千字文》鼓励做的他一样不干。 这叫什么?倒行逆施? 祁元祚呢?他就是个伪君子,凭什么最后是他坐上了皇位? 凭什么父皇这么偏袒他? 三废三立都整不死他!他造反两次父皇都想着把皇位传给他! 艹! 这也就算了,他还能安慰自己不是输给太子而是输给老皇帝偏心。 但是上辈子他死后魂魄徘徊在皇宫,看到祁元祚掩盖了他乱伦、下毒杀弟的罪名,让他得以入葬皇陵。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全在皇陵团聚了,只有祁元祚凄惨的死在了外边。 死于凌迟,挫骨扬灰。 他稀罕多出那点罪名吗? 他稀罕葬入皇陵吗?! 伪君子作派,虚伪小人!他都死了还恶心他! 祁元祚的死法也在恶心他!艹! 肉体机械的跟读着,灵魂满天撒泼。 席名也在观察大皇子。 性情敦敏,长相中上,身子骨不够纤细,皮肤比不上太子。 想到床上的太子虚弱惨白的神色,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心里有些惋惜。 天知道当他得知自己能够教导太子有多欣喜。 那是天下最尊贵人捧出的瑰宝,绫罗绸缎铺地,东珠玩做弹珠,走到哪里都前据后拥。 吃喝集天下精粹,脚都极少落地,养的那叫一个绵软嫩如羹,更别说太子未来还会登上至高之位! 他驯养了未来皇帝,只要升起这个想法,他就心痒难耐。 可惜中间出了差错。 不过皇家养出的小孩,怎么也比外面的野草强。 他一心二用观察周围,太监在书房外候着,都是背对,侍卫离得远远的。 他只摸摸,不做什么,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一张白纸,还不是任他勾画连横。 儒家思想最好用了,慢慢腐蚀思想、瓦解心防,他喜欢将果实逐渐养熟养到糜烂的过程。 就算被发现又怎样,他又没做什么。 这些小孩告状都说不清楚。 席名心里各种想象,心里得意,面上仍一本正经。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就上了手。 手上忽然有一股温热触感,大皇子吓了一跳,却见席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去磨墨。 不知是否是错觉,对方的小拇指很轻微的骚刮着他的手背。 呼出的气息就在耳边,有口臭。 “大皇子聪慧,背诵《千字文》定不成问题,微臣教导殿下执笔。” 大皇子目光落在对方尤其长的小拇指指甲上,一股恶寒令他忍不住打个哆嗦。 他惊疑抬头看席名,直勾勾的看进那双露邪的眼睛。 若是普通小孩,正是狗屁不懂得年纪,能看出什么。 大皇子是谁? 上辈子争储挺了二十多年,死亡排名倒数第三! 席名这点心思在他眼里都不够看。 这不看还好看完一股怒气由心冲脑。 这屎壳郎看他的眼神跟他乱伦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熟悉又违和。 大皇子瞪着眼睛躲屎一样跳起来。 干他娘的! 他在席名惊疑时抄起桌子上的砚台,快狠准劈头盖脸猛砸! 席名被一砚台敲折了鼻梁骨,酸疼冲的他满眼泪花,他捂着鼻子后退的空档,大皇子拎起板凳对着他下半身哐哐砸。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想他当年看上了小姑,现在竟也被人看上了?! 祁元祚狗崽的乌鸦嘴!若能回到上辈子他一定捂住他的嘴让他把‘物以类聚’的诅咒吞下去! 大皇子像疯了的花豹,砸不残他也要砸死他! 席名抱头鼠窜在一堆桌子凳子中绕圈,嘴里大喊 “来人!来人!大皇子发疯了!” 尚书房外的太监听到动静连忙跑进来,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敢去拦大皇子,就只能护着少傅 “殿下!冷静啊殿下!” 一顿闹腾,两人被带上了御书房。 齐帝今日朝堂又和太后掰扯叛乱的事,心里正烦着呢,看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说吧,怎么回事?!” “尚书房学子打老师!祁承友!你好大的本事啊!” 席名以退为进,膝行几步痛哭流涕: “陛下!微臣也不知做错了什么!竟引得大皇子暴怒!臣挨打事小,大皇子名节事大,陛下息怒!” 齐帝神情微微缓和:“席卿,此事朕一定会为你做主。” 祁承友忽然大声怒道:“父皇!这狗日的他摸儿臣手,在儿臣耳朵上吐气!他勾引儿臣!” 齐帝一口水喷出,目瞪口呆。 祁承友嫌火候不够,接着加码 “父皇!他还说儿臣不如弟弟皮肤白!说弟弟看的他心痒痒!” 齐帝拍案震怒。 “住嘴!!!”
第5章 对付变态就得训啊 老虎头上拔胡须,齐帝抓起茶杯砸在大皇子跟前。 席名跪伏在地上,深知此时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肥公公眼珠子猛颤,太子是陛下逆鳞,殿前谁人不知。 将这种腌臜事扯太子身上,找死啊。 齐帝气的手抖,狠狠一甩长袖,呼吸之间已然平复 “席卿,你来说。” 席名微微放松,陛下还能称他‘席卿’,说明没有信了小儿胡言。 “陛下!臣今日带大皇子温习《千字文》,本打算带读之后,教大皇子书写。” “皇子往日身边有下人伺候,臣怕大皇子不会磨墨,于是就像教导家里小儿一样,握着大皇子的手教他研墨,就在这时大皇子忽然就发怒了!” “至于大皇子口中侮辱太子之言,臣绝没有说过!” “请陛下明鉴!” 齐帝当然不会听他一人之言。 肥公公最懂圣意,看到陛下扬手就出去召在尚书房值班的太监宫女,还有守卫。 果然,如席名所说,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太子的言论。 大皇子懊恼,是他性急了,上辈子父皇与太子离心,他们攀扯太子攀扯成了习惯。 什么不好的事都要泼一泼太子。 现在父皇正宠太子,待的如珠似宝,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言语挂上太子。 死十年死傻了不成?怎么这样轻敌! 齐帝眸中漫起寒冰 “小小年纪,张口勾引,闭口造谣。” “子不良,母之过,让贤妃禁足半年,以作反省!” “你就抄《三字经》百遍自省吧。” 大皇子无可奈何,这显然不是提换老师的时机,若他不空口扯太子,或许父皇还会信几分,如今再无可能了。 久违的憋屈,让他更加痛恨席名。 “是,父皇。” 大皇子出去后,席名松了口气,他就说他的方法百试百灵,即便对方察觉了又如何,没人会信的。 齐帝对席名一番安抚,让人送出了宫。 齐帝沉思了一会儿,又召下人询问,席名确是没有说淫邪之语更没有侮辱太子 齐帝感慨道 “此子果真不类我。” 肥公公眼睛也不抬,陛下本就不喜大皇子,这次更不喜了。 “席名在外也属清流。” “承友此次虽然撒谎,但平白造事对他有害无利。” “让人查一查席名,再盯着大皇子,小小年纪,从哪学的撒谎和勾引二字!” 肥公公立刻去办了。 没有皇帝封锁消息,大皇子殴打少傅的言论很快传遍皇宫。 祁元祚听闻后在脑海骚扰系统嘎嘎乐,脸上带着傻笑,满心的幸灾乐祸和畅快。 88一边着吃着数据薯条,一边喝着数据可乐,桌子上还有汉堡套餐,小日子过的比祁元祚还舒适。 “宿主很开心?” 祁元祚狂点头。 等他乐完,表情倏地一收,奇怪道:“不对啊,我和祁承友无冤无仇,他憋屈我高兴什么啊?” 不等他深想,念头又是一转 “不过,书里的剧情的确不可控了。” 本该成为太子太傅的席名成了大皇子的老师。 “让祁承友与席名纠缠去吧,好歹是重生的,对付席名绰绰有余。” “孤要苟几天养伤。”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本钱。 他嘴上说着养伤,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在秋风里扫地的伯劳。 树上、屋檐上,好几个下人拿着蒲扇往下撒树叶。 透过四四方方的窗户,红墙黛瓦秋意浓,几根歪斜的枝桠在红墙上划下韵味的墨,扑面而来的中式美学让人见之忘俗 如果没有故意干扰他看风景的人就更好了。 伯劳看起来扫的勤勤恳恳,却总不合时宜的发出踩树枝的噪音。 且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在窗户框住的秋景里,像只苍蝇左窜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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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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