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元祚小手一指,昂着下巴朝窗外喊 “叶子再多撒点儿!孤要看秋叶翩飞!” 下人们可劲儿的撒叶子扇叶子,下面打扫的伯劳忙被叶子遛成了狗。 负责照顾他小太监谄媚巴结道:“殿下您看,那人蠢的像条狗,多有趣啊。” 祁元祚脸上笑容一收,冷睨了他一眼。 苍白的小脸圆润稚嫩,不见威严,可是这一眼的睥睨浑然天成,恍若陛下在眼前 小太监笑容一僵,忙跪下自打嘴巴道:“殿下恕罪!” 祁元祚继续看外面,不再理会。 他暗自与系统乐呵。 “你可别心疼这小子,他阴着呢,我敢保证,他手里一定有人命。” “现在指不定想着怎么害我呢。” 伯劳是天生的诱导型变态,你跟他讲感情讲恩义,他把你当傻子。 小恩小惠拿不住他,就算救了他一条命他也只会觉得你该救他。 书中伯劳与太子相识于救命之恩,伯劳跪地拜服说要报恩,其实是发觉太子有幽闭恐惧症故意接近。 后来这货不仅加重了太子病情,还想对太子下嗜血的心理诱导,成功了一半,被太子宰了。 原主的心理疾病是他后来落得那样下场的主要原因。 书中若非女主抓住这一点与人里应外合,摇摇欲坠的大齐,还真不一定能被推翻。 这人不图名不图利,就图危险刺激。 给太子戴绿帽都有他在里面牵线,就为了看太子知道后崩溃的样子。 纯纯变态。 “对付这种人,就像训狗和熬鹰,但只能给棒子不能给甜头。” “把他踩入地底碾入泥泞,在立起高山,让他绝望崩溃,一看到你就畏惧,将臣服刻入他的本能,才算成功。” 88静静听着耳边稚嫩而冷酷的话语,啃薯条啃出了酸甜苦辣各种味道。 祁元祚说完轻嘶一声:“怎么感觉我才是变态?” 88安慰他:“人不变态枉少年。” 伯劳来回奔跑打扫表面累的气喘吁吁,实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片火红的枫叶落在脚边,伯劳情不自禁想起了喷溅的血。 余光暼到窗口的小太子,银八仙的帽子裹着民脂民膏养出的膘,在太阳下好似天上金童。 身穿朱红云纹兔毛褂,更像血了。 如果割了脖子放干净血,再以秘法处理,简直就是神作!
第6章 借一下老虎威 张奶娘这两日可谓春风得意,她本就是最得太子青眼的奶娘。 原先还有几个太监与她争权,太子一受伤,那些太监全没了。 进来的新人都得老老实实敬着她。 原先她中饱私囊还有顾忌,如今拿得理所当然。 太子饭食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太子人小一碗米糊糊几个青菜就打发了,但太子用膳的规格不小。 汤汤水水,干的稀的,加起来能点二十八道。 太子一定吃不完,她可以将没动的菜装起来送到宫外的珍馐阁,一道菜可以吃五两银子回扣。 于是大伤未愈的祁元祚就看到一桌子的珍馐美食……和奶娘手里的一碗蛋羹。 “殿下身子弱,桌子上的饭菜不养人,还是吃些蛋羹,好克化。” 张奶娘笑盈盈为他系上饭兜,喂他吃鸽子汤蒸蛋羹。 祁元祚皱眉看向张奶娘 “孤只有一碗蛋羹?” “桌子上的菜不是给孤的?” 张奶娘哄道“当然是给太子殿下的,只是您肠胃弱,吃这些不消化,还是吃蛋羹。” 祁元祚继续发问:“这些菜是谁准备的?孤没有吩咐,为什么上了这么多菜?” “孤不能吃,难道都扔了吗?” 张奶娘继续糊弄:“您是太子,您吃不完的当然是赏给下人,奴婢会帮您处理了。” 祁元祚表情冷了冷,只是圆润的奶膘拖后腿,只让人觉得他在撒娇。 这婆子都骑到他头上了。 他自然不会再留她,但是不该他来处置张奶娘。 他还是个宝宝儿,宝宝就该吃吃喝喝玩玩儿睡睡。 蛋羹很小一碗,味道不错,但吃不饱。 奶娘喂完了他一小碗蛋羹,向屋里人命令道: “将饭菜撤下去,全都出去,太子殿下要吃奶了。” 祁元祚眼皮子一跳。 他想起来了,他还没断奶呢。 当今陛下成亲四年才有第一个孩子,中间又隔三年才有了太子,子息不易,哪个都是宝。 民间只要家里有钱,吃奶到十岁的都有,皇宫里的奶娘至少也会伺候皇子至六岁。 奶娘的命令承祚殿的下人一时迟疑,纷纷看向小太子。 齐帝将承祚殿的人换了两波,唯独没有动奶娘,因此奶娘就成了太子跟前分量最重的了。 “还等什么?难不成要老婆子解了衣裳给你看着?” 奶娘理所当然的鼓动道: “太子殿下,这些刁奴就该敲打敲打,否则还想欺主呢!” 真正三岁的小孩观念还没建立,这时候一定就听话由奶娘做主了。 祁元祚摸着扁扁的肚子问:“你想如何?” 张奶娘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她向新人立威的好机会。 凶狠道:“应该让他们跪下扇耳光!” 祁元祚托着腮,浅浅的眉一皱,看起来很是为难 “可是孤觉得他们没错,孤才是太子。” “你说好听点儿是孤的奶娘,其实你和他们一样是伺候孤的下人,他们凭什么听你的?” 张奶娘放声痛哭,假意抹泪道: “太子殿下出生后吃的第一口奶就是老妇的!” “老妇将殿下从嗷嗷待哺扶养至今,是看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殿下这样说,实在伤了老妇的心啊!” 这一招她以前百试百灵,一边拿着帕子擦眼泪,一边偷觑。 却发现祁元祚眼睛根本没在她身上。 一道明黄龙袍在殿外显现,祁元祚眼睛一亮,兴奋的招手 “父皇!阿父!” 张奶娘一听脸色大变,一骨碌站起来让出主道。 齐帝一进承祚殿就看到窥窗爱子,至于一群撒树叶的下人,被他自动忽略。 齐帝心情大好,几步走进去抱起爱子将手伸进帽子里呼噜他圆滚滚的小脑袋。 嘴上唠叨个没完 “元祚想没想父皇?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长大了可不准挑食。” “伤口疼了吗?可有按时喝药?药苦不苦,下人准备饴糖了没有?” 祁元祚黏着齐帝,各种撒娇像露了馅的汤圆,夹着嗓子喊父皇声音甜的粘糊,笑的小奶牙都呲呲外露。 偏偏齐帝最吃这一套,爱的他不知怎么疼宝贝儿子才好。 亲热完了,就该告状了。 张奶娘抢先站出来 “陛下,奴婢正要给太子殿下喂奶,可是殿里的奴才不听吩咐不肯出去,这要是饿着殿下如何是好。” 承祚殿的奴才一个个跪下喊冤。 齐帝微微皱眉,他看到一桌子过于丰盛的膳食 “这是祚儿点的?” 张奶娘伶牙俐嘴:“是御膳房的奴才不尽心,殿下伤还未好,怎么就送来这么一桌子的菜。” 张奶娘将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祁元祚黏黏糊糊的撒娇: “父皇,奶娘说我是太子,这些菜吃不完她会赏给下人,但是这好浪费啊。” “一桌子的菜,儿臣只能吃一小碗蛋羹,还没有吃饱。” “奶娘说可以喝奶,但是儿臣长大了,不想吃奶了。” 最高明的告状是让别人不觉得你在告状。 怀里的娃娃软乎乎的蹭着齐帝,他隐约还能闻到咸鲜的蛋羹味道。 齐帝看向桌子上空着的碗。 很小一碗。 ‘她会赏给下人’,越俎代庖,自以为主! 最让他生气的还是‘没吃饱’。 他也是皇子过来的,哪还不明白里面的门道。 有些奶娘为了让主子离不开自己,会强迫他们一直吃奶,又或者只给吃个半饱,不得不吃奶。 桌子上的饭菜,每一盘都完完整整,说里面没猫腻,说奶娘清白,狗都不信! 张奶娘还欲再辩解,齐帝已经给她定了罪,挥一挥手,立刻有御前的人将人捂嘴拖走了。 齐帝有意盖住了祁元祚的眼睛,直到人走远了,他才松开。 祁元祚故作惊讶:“咦~奶娘会隐身!” 齐帝哈哈大笑。 “桌子上的菜,承祚殿的人分了吧,这是太子的赏赐,再做一碗粥来。” 他叫了太医,进行每天的诊脉和上药。 齐帝有意的教导儿子道理。 “祚儿是太子,太子什么都能做,他们是奴婢,敢越过主子的奴婢,都是刁奴,对于刁奴,元祚不可手软,该罚就得罚,该打就得打。” 祁元祚好奇:“那怎么罚,怎么打呢?” 齐帝耐心的教导他驭下之道,说到口干舌燥也不嫌烦。 祁元祚听的认真,心想不愧是帝王啊,心比资本家黑多了。
第7章 三皇子 正在父子两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有人匆匆跑进承祚殿 “陛下!周美人动了胎气,要早产了。” 齐帝只说了声:“知道了。” 并没有动身去看望的意思。 下面的人生产,自有高位嫔妃坐镇,他去干什么。 齐帝暖了手正呼噜儿子的肚子,美名其曰:帮助消食。 其实就是他自己想玩儿。 祁元祚躺的像条咸鱼,耳边是父皇念《千字文》的声音,再加上齐帝越发熟练的撸娃手法,催眠效果绝佳! 小孩这个年纪专注力强,想记住一样东西很容易,皇家子弟常出现字还不认识,书已经背会的情况。 当然,这也分小孩,有的小孩不是读书的料,扯着耳朵也灌不进去。 祁元祚从安乐窝里挣扎着醒来 “父皇,儿臣想去看弟弟。” 齐帝:“不许。” 胸口的伤,正常人都受不了,儿子硬是没喊过一次疼,能吃能睡,喝药都不用哄,惹得齐帝更加怜爱了。 别的儿子都是草,只有自己养的才是宝,齐帝不存在偏心,因为他对别的儿子压根没有心。 祁元祚撇撇嘴 “父皇去看看弟弟,回来告诉儿臣弟弟长什么样。” 齐帝装作没听到,太子蹬着两只腿儿抗议,小手往外推,肚子也不让摸了。 嘴里咕哝着:“父皇坏” 懒驴拉磨似的,翻了个身吭哧吭哧磨了半圈,用屁股对着齐帝,还把自己虚的够呛,扯动伤口,咧着牙哇哇哭起来。 齐帝又好气又好笑。 连忙唤了太医又忙了一通。 “依你依你!朕依你还不成?快快别哭了,再哭日后连马驹都骑不了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3 首页 上一页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