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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铺子里的事还没交代完。”他声音发颤,却没真的推开。 “王老汉都替你安排好了。”帝王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是说,你不想留?” “不是的!”沈砚连忙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我想的。”这三个字说得又快又急,像怕被驳回。 他确实想,从第一次在京城的街道上撞见那双冷漠的眼时就想,他从没想过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能被接受,这几日的相处像活在甜美的梦里,只有被圈在这怀里,闻着熟悉的龙涎香时,才能感觉到几分真实。 说完怕被拒绝,沈砚急切地抬起身子想亲吻面色不虞的男人,无奈陛下不配合低头,他够不着,只能小鸡啄米似的,在对方下巴啄了几口,动作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帝王终于被哄好,低头吻他,比往日更急切些。沈砚闭着眼,睫毛微微发颤,却乖乖地仰着头,任由对方攻城掠地。直到被吻得喘不过气,他才小声说:“陛下……灯还亮着。” “没事。”帝王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刘公公在外头守着,没人敢进来。” 他被抱到偏殿时,还没从那阵天旋地转的亲吻里回过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紧紧抓着帝王的衣襟。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床榻边的食盒上,里面的糟卤鸡爪还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帝王替他解衣带时,他忽然抓住对方的手,指尖烫得惊人:“陛下……我、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帝王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那你来。” 沈砚的指尖颤得厉害,却还是依言伸出手,笨拙地帮他脱去繁复的外衣。他轻轻把帝王推倒在床上,随后小心翼翼地爬到他身上,俯下身,青涩地亲吻着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吻了许久,又轻轻扯开他的里衣,从上往下,温温柔柔地吻着,像在对待稀世的珍宝。时不时还抬起头,湿漉漉地看着他,观察帝王是否满意。 帝王低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声音听不出情绪:“继续。” 沈砚的手往下探,呼吸猛地一滞,这不是他能容纳的。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手指僵在原地,半晌,干脆把脸埋进帝王的胸膛,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摆烂似的不动了。 帝王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这掩耳盗铃的行为。他捏着怀里人的后颈,轻轻一提,就强迫他抬起头,“刚刚胆子不是很大吗?” 沈砚的脸红得厉害,他慌忙拉住帝王的另一只手,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送到嘴边,轻轻亲了亲指尖,还不忘抬眼望他,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怯意,像怕他真的生气。 “真怂。”帝王低笑,翻了个身,把他密密实实地压在身下。他像刚才沈砚啄他下巴一样,慵懒地一下下啄着他泛红的眉眼,还有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边啄一边低声哄道:“别怕,今天本来就没打算碰你。没做准备,会受伤的。” 夜渐渐深了,御书房的灯还亮着,偏殿的动静也早已停歇,现在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沈砚靠在帝王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自己像块被卤透的香菇。 满心欢喜,他有点睡不着,开始啐啐念。 “陛下,”他小声说,“南巡路上,我给您做水晶虾饺当早点好不好?用江南的鲜虾,蒸得透透的。” 帝王闭着眼,声音带着点放纵后的满足:“好。” “还有荷叶粉蒸肉,得用新采的荷叶包着,带着点清苦才好吃,配米饭最香了。 “嗯。” “到时候……晚上我给您捶腿吧?您看奏折累了,捶捶能舒服些……” 帝王低笑起来,把他往怀里紧了紧:“怎么这么乖。”他顿了顿,吻了吻他的发顶,“你到时候待在我身边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沈砚的眼眶忽然有些热。他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总是更主动些,更贪心些,可陛下愿意接住他所有的讨好,这何尝不是一种回应呢。 沈砚往帝王怀里缩了缩,闻着那让人安心的龙涎香,渐渐闭上了眼。江南一定很美,有船,有月,有他亲手做的卤味,还有身边这个,愿意把他的所有讨好都照单全收的人。
第34章 南巡 外间传来声响,沈砚才醒。身侧的被褥已凉透,只余一缕淡淡的龙涎香。 他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件月白中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针脚细密匀整,是尚衣局的手艺,却比寻常款式更宽松些,显然是按他的身量改的。 偏殿的紫檀架上挂着今日要穿的常服,旁边矮几上摆着早膳,银碗里盛着燕窝粥,配着四色细点,水晶虾饺、蟹粉小笼、桂花糕、杏仁酥,都是他偏爱的口味。 “醒了?”帝王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带着晨起的清冽。 沈砚披了件外衣出去,见帝王正对着铜镜整理冠带,玄色朝服衬得肩背挺直,眉眼间已敛了昨夜的慵懒,只剩天子的端凝。 “陛下……”沈砚看着他,呆呆地。 “过来用早膳。”帝王转身,目光扫过他微乱的发,伸手替他理了理,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尖,见他缩了缩脖子,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慢些吃,辰时正才出发。” 沈砚坐在矮几旁,舀起一勺燕窝粥,绵密的甜混着冰糖的清,熨帖得心口发暖。他瞥见那笼水晶虾饺,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说要做这个当早点,脸颊发烫:“南巡路上,臣给您做些新花样?用江南的鲜虾做虾丸,配莼菜汤正好。” “好。”帝王应得简洁,却拿起只虾饺递到他嘴边,“先尝尝这个,御膳房新请的苏帮厨子做的。” 沈砚张嘴接住,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爆开,果然比自己做得更精致些。他忽然明白,帝王哪是缺这点吃食,不过是纵着他罢了。 出宫时,天色已泛鱼肚白。宫门外早已列开仪仗,明黄色的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前后簇拥着数十名侍卫,车马仪仗延绵半条街。 帝王的御驾是辆八匹白马拉的鎏金马车,车厢宽大如小室。沈砚的马车就跟在后面,由两名侍卫护送。 马车里铺着软垫,小几上摆着他带来的卤味谱和香料匣。 他正琢磨着“荷叶卤鸭”该用新采的嫩荷叶还是陈叶时,车忽然停了。侍卫在外禀报:“沈老板,陛下请您过去。” 掀帘钻进御驾时,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帝王正靠在软榻上翻奏折,手边的小炉上温着壶茶,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软垫:“过来坐,这车稳当些。” 沈砚没有坐他指的地方,反而挨着他坐下,目光扫过案上的奏折,见都是江南各地的民生呈报,字迹密密麻麻。“陛下一路还要看这些?” “南巡本就是为了察民生,”帝王翻过一页,“总不能真当游山玩水。”他忽然抬眼,“你那卤味谱呢?让朕瞧瞧。” 沈砚连忙把册子递过去,见他翻到“泉水卤青梅”那页,眉峰微挑:“要用第三道活水?讲究倒不少。” “臣听苏文彦说,江南的活水带着甘甜味,卤出来的梅子不涩。”沈砚解释着,指尖在纸上点了点,“到了杭州,臣做给您尝。” 帝王低笑,把册子还给他:“好,朕等着。” 午时在驿站歇脚,仪仗停在驿站外的空场。侍卫按规制布防,官员们有条不紊地搬运行李。偶尔有人奇怪陛下的御驾身边怎么有个小马车,但也没敢问。 沈砚刚把带来的香料归置妥当,就有小太监来请:“沈老板,陛下在花厅等您用膳。” 花厅里摆着张圆桌,除了帝王,还有几位随行的大臣。见沈砚进来,帝王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坐这里。” 随行的大臣们都好奇地看了过去,门口那人生得清秀,他肤色白皙,透着点淡淡的粉,温和无害的样子,此时正微笑着对他们点头问好,眼底漾着细碎的光,让人没法不心软。 桌上的菜很丰盛,既有江南特色的松鼠鳜鱼、响油鳝糊,也有北方口味的酱肘子、炖羊肉。沈砚夹了块鳜鱼,细心挑去刺,举到帝王的嘴边:“陛下...尝尝这个。” “嗯。”帝王张口含住,颇有闲致地看着面前这人为他忙碌。“还算不错。” 沈砚自己也尝了口,酸甜的汁裹着鲜嫩的鱼肉,很是鲜美。能得陛下好评的,果然不简单。 他又给帝王夹了块自己卤的酱肘子,那肘子在端上来之前已经被切分成小块:“这是臣让铺子提前卤好的,您试试。”说完眼睛亮亮的,等着他的反馈。 “...非常不错。” 沈砚听后眉眼弯弯,他发现陛下只要心情好,就会很好说话,也会乐意纵着他。 旁边的户部尚书笑着打趣:“陛下,沈老板这手艺,怕是要把御膳房比下去了。” 帝王挑眉:“那正好,让他往后多进些卤味。” 沈砚低头扒着饭,耳尖却悄悄竖着,听着帝王和大臣们谈论水利、农事,偶尔被问到吃的方面,他便说些江南百姓爱吃的卤味,倒也不显得突兀。 饭后大臣们告退,花厅里只剩他们两人。帝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沈砚坐在旁边,替他轻轻扇着扇子。风带着院角的栀子花香飘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层薄纱。 “下午要过月湖,”帝王忽然开口,“船已备好,你晕船的话,提前说。” “臣不晕的。”沈砚想起昨日的话,脸颊发烫,“要是晃得厉害……臣扶着船舷就好。” 帝王睁开眼,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不是说要抱朕?” 沈砚的脸更红了,湿漉漉地盯着他,仿佛在叫陛下不要再取笑他。 “逗你的。”帝王的指尖摩挲着他的腕骨,语气放软,“船稳得很,别怕。” 午后登船时,沈砚才真正见识到南巡的排场。数艘龙舟泊在岸边,最大的那艘挂着明黄帷幔,甲板上摆着桌椅,舱内则铺着地毯。船上连小炉都有,应该是特意吩咐加的,方便炖卤味。 沈砚刚把砂锅架上,帝王就进来了。“在忙什么?” “臣想炖点卤牛肉,晚上配酒正好。”沈砚往锅里加着香料,“用了江南的米酒,比京城的更绵些。” 帝王靠在舱门看他忙碌,“苏文彦派人送了封信,说在杭州备了新采的龙井,等着配你的卤味。” “真的?”沈砚眼睛亮起来,“那臣得好好琢磨琢磨,龙井配什么卤味最好。” 帝王低笑,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发顶:“不用琢磨那么多,你做什么,朕都爱吃。” 船缓缓驶离岸边,水波拍打着船身,发出规律的轻响。 暮色降临时,卤牛肉的香气漫了满船。沈砚盛出一碗,递到帝王面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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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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