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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陛下。”沈砚抬起头,眼瞳清亮,“臣只想对陛下大胆。”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像含着水的琉璃,映得帝王心头一软。 “不自量力。”帝王低头,轻轻吻他的眉梢。 沈砚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温柔的吻里,指尖紧紧攥着帝王的衣襟。这是他的陛下,是他费尽心思也要留在身边的人。 他不会放手的。 绝不。
第46章 交心 沈砚正坐在窗边翻书。 书页上的字明明认得,目光却总往案前飘。帝王正俯身批阅奏折,玄色常服的衣摆垂落,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挺拔,连握笔的手都透着股沉稳的力道。 沈砚合上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他知道自己这心思不对,最近总是患得患失,像藤蔓悄悄缠上了心,勒得有点紧。 穿越到这时代已有两年,他比谁都清楚“帝王”二字意味着什么,三宫六院是天经地义,绵延子嗣是江山责任,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道理? 可道理归道理,心里那点独占欲却像雨后的青苔,忍不住往外冒。 “在看什么?”帝王忽然抬头,目光撞进他眼底,带着点批阅完奏折的松弛,“书拿倒了。” 沈砚这才发现,书页确实倒着,脸颊微热,却没像寻常那样躲开,反而起身走到案前,轻轻抽走他手里的朱笔:“陛下歇会儿吧,看了一下午了。”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帝王的指腹,像羽毛拂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帝王挑眉,任由他拿走笔,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替自己揉按眉心。沈砚的指尖微凉,力道刚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陛下,”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京里……那些娘娘们,还好吗?”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揉按的指尖却微微顿了顿。 帝王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还好,”他淡淡应着,伸手握住沈砚的手腕,往自己掌心带了带,“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沈砚摇摇头,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任由他指尖摩挲着自己的掌心,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是觉得……她们住在宫里,大约也闷得慌。” 他没说出口的是,她们离你那么近,近到可以日日请安,近到能名正言顺地待在你身边,而我呢? 帝王低笑,忽然将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膝头。沈砚的背僵了僵,却没挣扎,只是乖乖地靠着,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龙涎香,心里那点酸涩忽然淡了些。 “你呀。”帝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纵容,“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 沈砚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看着帝王这张脸,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就忍不住想把这温暖锁起来,只给自己看。 “京里那几位,不过是按例纳的,”帝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难得的耐心,“朕从未碰过。”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点惊讶。 “那郡主……刘公公说,她是太后属意的皇后人选……” 帝王凝望着他的眼,终于恍然他反常主动的缘由。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语气平淡:“平阳,她只当朕是哥哥,朕也只当她是妹妹,回头给她寻个好人家便是。” 沈砚的眼睛亮了亮,他知道帝王没必要骗他,可听到这话,心里那点紧绷的弦还是松了,连带着腰侧的酸麻都轻了些。 “陛下……”他忽然伸手,环住帝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臣不是想干涉陛下……臣只是……” 只是想让你身边,只有我一个。 这话太贪心,他说不出口。 帝王却像是听懂了,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知道。” 他没说“不行”,也没说“荒唐”,只是这声“知道”,像颗糖,悄悄落进沈砚心里,甜得让他想笑。 晚膳时,沈砚替帝王布菜,专挑他爱吃的夹,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脸上,像在确认什么。帝王被他看得没法专心吃饭,放下筷子:“总看朕做什么?” “陛下好看。”沈砚说得坦然,夹了块鱼腹肉递到他嘴边,眼底带着点专注的执拗,“臣喜欢看。” 他的喜欢直白又含蓄,像春日的细雨,润物无声,却带着点不肯停歇的韧劲。 帝王低笑,带着点愉悦。 夜里躺在床上,沈砚靠在帝王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像在描摹一幅只属于自己的画。他知道帝王未来或许还是会有别人,会有皇后,会有皇子。 可至少现在,他是他的一个人的。 沈砚忽然抬头,在帝王下巴轻轻啄了一下,像只偷食的小兽,做完就立刻红着脸低下头。 帝王低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藏得密密实实,吻落得又急又深。 “沈砚,”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伤还没好,就别勾着朕。” “嗯。”沈砚低声应着,指尖却悄悄攥着帝王的衣襟,不让他走。 帝王无奈,既舍不得掰开他的手,又怕压坏了他,只能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虚虚趴在自己身上。 “安分些,睡觉了。” 窗外的月光温柔,帐内的呼吸交缠。
第47章 日常 天光透亮时,沈砚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趴在帝王身上,腰侧的酸麻轻了许多。 帝王还没醒,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发顶,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暖得让人不想起身。 沈砚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帝王的下颌。晨光透过帐纱,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平日里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着,唇线柔和,连胡茬都透着点慵懒的性感。 心里那点独占欲又悄悄冒了头,像初春的嫩芽,忍不住往外钻。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帝王的唇线,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刚碰到那温热的皮肤,就被捉住了手腕。 “醒了就不安分。”帝王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还没睁,嘴角却已勾起浅浅的弧度,“趴在朕身上,想压垮朕?” 沈砚的指尖被他攥在掌心,暖得发烫,脸颊微热,却没像往常那样缩回,反而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清淡得像晨露:“陛下身子骨好,压不垮。” 这话带着点难得的调皮,引得帝王低笑出声。他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睡意,却牢牢锁着沈砚:“伤好些了?” “好多了。”沈砚点点头,想起昨夜他那句“伤还没好”,耳尖微热,“陛下……今日要处理公务吗?” “上午无事。”帝王松开他的手,转而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陪你歇着。” 沈砚没说话,只是往他颈窝埋得更深。 上午的时光过得很快。 帝王靠在榻上翻着兵书,沈砚就趴在他身侧,枕着他的胳膊,翻着自己那本倒过来看的书。 偶尔有风吹过窗棂,带着荷叶的清香,帐内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轻响,和彼此平稳的呼吸。 沈砚翻书的动作忽然顿住,目光落在帝王握着书页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是握过剑、批过奏折的手,此刻却温柔地托着自己的头。他忽然伸出手,轻轻覆在那只手上,指尖描摹着他的指节。 帝王低头看他,眼底带着询问。 “陛下的手很好看。”沈砚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握笔好看,握剑……想必也好看。” 帝王的眸色深了些,反手握紧他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喜欢?” “嗯。”沈砚点点头,抬头望他,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喜欢。” 这声“喜欢”说得坦荡,没有丝毫掩饰,像春日的阳光,直白地洒下来。帝王低笑,带着志得意满,“那便给你摸个够。” 午后,李侍郎派人送来公文,说是堤坝加固已毕,只待汛期检验。 帝王看公文时,沈砚就坐在一旁磨墨,目光时不时往他脸上飘。见他蹙眉思索,便悄悄递上杯热茶;见他舒展眉心,便弯起嘴角,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帝王被他看得没法专心,放下公文:“又看朕做什么?” “看陛下处理公务的样子,好看。”沈砚的声音清淡,手里仍在磨墨,墨锭在砚台里转着圈,“比书上的画好看。” 这话说得直白又真诚,像颗小石子投进帝王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他忽然觉得,这杭州的日子,或许可以再留些时日。 夕阳西下时,霞光漫进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砚看着案上那叠处理完的公文,忽然开口:“陛下,汛期过后,我们就回京城了吗?” “嗯。”帝王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怎么?舍不得杭州?” “有一点。”沈砚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在这里……很好。” 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他,靠近他,不必顾忌旁人的目光,不必想那些三宫六院的规矩。 帝王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回了京城,也会很好。” 沈砚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他知道帝王说的“好”,或许与自己想的不同,却还是愿意信他。 窗外的荷叶被晚风吹得沙沙响,帐内的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交缠。沈砚的指尖紧紧攥着帝王的衣襟,心里悄悄打定主意,回了京城,他也要像这样,一点点占据他的心,让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影子。
第48章 汛期 汛期来得比预想中早了几日。 清晨的雨丝刚斜斜织了半窗,官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帝王披衣起身时,沈砚也跟着坐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陛下要亲自去堤坝?” “嗯,李侍郎派人来报,水位涨得急,朕去看看。”帝王伸手替他掖好被角,语气沉稳,“你在驿中待着,别乱跑。” 沈砚没应声,只看着他束紧玄色常服的腰带,动作利落如出鞘的剑。 窗外的风卷着雨气扑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映得帝王的侧脸愈发冷硬,全然是临事决断的模样。 “臣想跟陛下一起去。”沈砚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轻,“臣也想帮忙。” 帝王回头看他,见他眼底虽有担忧,却没半分怯懦,反而透着点执拗的认真。他沉默片刻,终究点了头:“穿厚些,别淋着。” 堤坝上的风裹着雨,打得人睁不开眼。民工们正扛着沙袋加固堤岸,号子声混着雨声,在江面上荡开厚重的回响。 李侍郎浑身湿透,见帝王来了,忙抹了把脸迎上来:“陛下,水位已超警戒尺三寸,还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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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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