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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中心的观景台早已摆好茶点。 沈砚坐着喝茶,看着帝王在林地里策马穿梭。他的动作舒展又凌厉,拉弓时脊背挺得笔直,箭无虚发,射中的多是些野兔山鸡,遇上鹿狐之类,便只惊不伤。 侍卫们远远跟着,将他射中的猎物,拾捡,动作麻利得像在演练过千百遍。 “沈公子,陛下的骑射,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刘公公端着点心过来,压低声音笑道,“老奴跟着陛下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能在马上把弓使得这么利落。” 沈砚望着那道玄色身影,见帝王勒马回头,目光隔着老远望过来,带着点张扬的笑意,像在问“看得清楚吗”。 他忽然觉得,这猎场的风都带着暖意,连那些肃杀的阵仗,都成了他耀眼的背景。 日头升到正中时,帝王才罢了手。侍卫们将猎物清点好,不多不少,刚好够官驿的人吃几日。 “陛下,烤只鹿腿?”刘公公请示道,“猎场的厨子手艺不错。” 帝王看了沈砚一眼,见他点头,便应了声:“去吧。” 篝火升起时,香气漫了开来。沈砚坐在草地上,看着帝王接过侍卫递来的烤鹿腿,用匕首割下块最嫩的,递到他嘴边。 四周的侍卫都背过身去,连王大人都识趣地带着官员们退远了,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声响,和彼此的呼吸。 “好吃吗?”帝王的指尖沾了点油,蹭在他嘴角。 “好吃。”沈砚点点头,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的油,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多停了片刻,“陛下射的鹿,格外香。” 喃凤 帝王低笑,捉住他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侍卫们像雕像般立着,猎场的风卷着草木的清香。
第52章 把玩 寝殿的烛火调得极暗。 沈砚穿着月白色的寝衣,刚被温水浸过的皮肤泛着浅粉,乖乖趴在锦被上,后腰还带着点白日里策马的酸麻。 帝王坐在床边,指尖正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摩挲,带着点微凉的体温,引得他轻轻颤栗。 “今日在猎场,看什么看得那样出神?”帝王的声音忽然响起,低哑得像浸了夜色,指尖在他腰侧稍一用力,“那些侍卫的背影,比朕好看?” 沈砚的背瞬间僵了僵,才想起白日里的事。帝王出行的阵仗实在大了些,他望着侍卫们呈扇形散开的背影发了会儿呆,不过是觉得阵型齐整得惊人,却没承想被他看在了眼里。 “不是的,”他慌忙回头,脸颊在烛火下泛着红,“臣只是觉得……他们站得很整齐。” 帝王笑了,带着危险的意味,俯身将他按回锦被里,湿热的吻落在他的后颈:“是吗?可朕瞧着,你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忽然明白过来,这位陛下,连旁人的背影都不许他多看。他没再辩解,只是往锦被里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帝王却不放过他。吻顺着后颈往下,掠过蝴蝶骨时稍一用力,引得沈砚闷哼出声。 “沈砚,”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点灼热的烫,“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朕。” 沈砚的指尖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他知道帝王的性子,看似纵容,骨子里却藏着极强的掌控欲,尤其是在他们之间。可被这样直白地宣告占有,心里那点隐秘的甜还是忍不住往外冒,像被蜜浸过。 衣摆松松垮垮地被褪到腰际,吻一路往下,落在腰侧那处浅淡的红痕上,那是之前留下的印记。帝王轻轻舔过,引得沈砚浑身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的软,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嘘。”帝王按住他不安分的腰,吻变得又急又深,从腰线到腰窝,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沈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像滩化了的蜜,只能任由他摆布,连指尖都没了力气。 烛火摇曳中,帝王忽然将他翻了过来,让他仰躺着。沈砚的眼睛蒙着层水汽,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帝王低头,吻住他的唇,辗转厮磨,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鼻尖。 “记住了?”帝王的指尖划过他红肿的唇瓣,眼底的浓情混着点霸道,“谁才是你的陛下。” 沈砚的脸颊滚烫,却乖乖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他知道,自己这副顺从的模样,最能取悦他。 帝王低笑,忽然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腿抬了起来。沈砚的脚白皙纤细,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微微蜷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帝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引得他轻轻瑟缩。 “怕痒?”帝王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指尖却没停,反而顺着脚踝往上,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腿。 沈砚的呼吸又乱了,腰侧的酸麻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让他忍不住往锦被里缩,却被帝王牢牢按住。“陛下……别……” “别动。”帝王的声音沉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低头,在他的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贴着微凉的皮肤,奇异的触感让沈砚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帝王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把玩着他的脚,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脚趾,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却又透着股不可忽视的占有。仿佛连这双脚,都只能被他这样触碰。 沈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逃又逃不开,只能任由他把玩自己的脚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知道帝王这是在惩罚他白日里的走神,却又觉得这惩罚带着点隐秘的甜,让他忍不住沉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像层纱。帝王终于松开他的脚,俯身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呼吸间全是他独有的清香。 “下次再敢乱看,”帝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慵懒的威胁,“朕就把你锁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见床顶的帐子。” 沈砚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衣襟上,带着点求饶的软:“臣不敢了……” 帝王没再说话,只是侧过身,将沈砚完全圈进怀里,一只手垫在他颈后,另一只手顺着腰线缓缓摩挲,指尖带着点刻意的轻痒。 沈砚被他摸得轻轻瑟缩,却不敢躲开,只能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鼻尖蹭着他胸前的肌肤,呼吸间全是清冽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陛下……”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尾音微微发颤。 帐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移了位,透过窗纱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影,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愈发缠绵。帝王额头抵着他的,微微喘息,“沈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喊朕的名字。” 沈砚的睫毛轻颤,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最后还是乖乖地,求饶般地用那带着哭腔的软音唤道:“……萧彻。”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帐内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偶尔泄出的、带着点哭泣的轻吟,在静谧的夜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再分不清彼此。
第53章 粮仓 这几日闲暇之余,两个人把杭州的景致赏了个遍。 苏堤上并肩看柳浪闻莺,灵隐寺里同叩一炷香,千岛湖的画舫上共饮一壶龙井,连街边巷弄里的烟火气都没放过。 陛下竟也耐得下性子,陪他钻那些窄窄的吃食铺。 东坡肉炖得酥烂,用小勺轻轻一舀便颤巍巍的,陛下会先挑一块瘦的递到他嘴边;片儿川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雪菜的鲜混着笋片的脆,两人头挨着头分食一碗,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还有街边小摊的定胜糕,粉白的糕体上点着胭脂红,陛下见他吃得眉眼弯弯,自己也尝了一块,嘴角沾了点米糕屑,被他笑着伸手擦掉。 启程回京城的那日,天刚蒙蒙亮。 沈砚被帝王裹在披风里抱上马车时,还带着点未醒的困意。车帘外传来侍卫整队的声响,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过青石板,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再睡会儿,”帝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声哄着,“到下一个驿站还要三个时辰。” 沈砚迷糊地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胸前的衣襟,安心地闭上眼。再次醒来时,马车已驶出杭州城,窗外的景致换成了连绵的田埂,新插的秧苗在晨雾里泛着浅绿,偶尔能看见农人弯腰劳作的身影。 “醒了?”帝王正掀着车帘看外面,见他睁眼,递过来一块糕点,“刚买的米糕,还热着。” 沈砚接过来咬了一口,清甜的米香在舌尖散开。“陛下怎么不多睡会儿?”他见帝王眼底的青影还没褪,忍不住问。 “习惯了。”帝王替他擦去嘴角的碎屑,指尖带着点薄茧的糙,“以前出巡,天不亮就得起身。”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紧。 马车行到午时,在一处驿站歇脚。侍卫们忙着给马匹饮水喂料,张诚则拿着地图进来,跟帝王禀报下午的行程。“前面三十里有处粮仓,按例该巡查一番。” 张诚指着地图上的红点,“去年曾报过亏空,臣已让人提前打点,陛下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去。”帝王的声音很沉,“既然路过,就去瞧瞧。” 粮仓建在镇子边缘,青砖砌成的墙很高,门口守着两个兵卒,见帝王的仪仗过来,慌忙跪迎。 粮仓的管事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打开仓门:“陛下里面请,今年的新粮刚入仓,都晒得干透了。” 沈砚跟着帝王走进粮仓,一股谷物的清香扑面而来。高高的粮囤堆到屋顶,上面插着标签,写着“稻谷”“小麦”,旁边还有兵士在登记数量,算盘打得噼啪响。 “去年亏空的事,查清了?”帝王的目光扫过粮仓,忽然问。 管事的脸色一白,连忙回话:“查清了查清了,是前管事监守自盗,已按律处置了,今年绝不敢再有差池。” 帝王没说话,走到一个粮仓前,示意侍卫掀开一角。金黄的稻谷滚出来,饱满得很。他抓起一把在手里搓了搓,指尖碾开一粒,米质莹白,确实是好粮。 “不错。”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却让管事松了口气,额头的汗都多了些。 离开粮仓时,沈砚见帝王的眉头舒展了些,忍不住问:“这里的粮食,真的没问题吗?” “表面看没问题。”帝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但方才那管事的手指缝里有细糠,却没沾半点米灰,显然是平日不怎么进粮仓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回去让人再细查,定有猫腻。” 沈砚一愣,没想到他连这点细节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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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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