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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听着李老爷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李老爷是为他好，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帝王的安排。他不想失去自己的生活，不想变成宫墙里的金丝雀。 回到铺子时，已是深夜。沈砚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丫蛋受委屈时的模样，想起李老爷的话，想起帝王眼底的失望，心里满是纠结。 而宫里，御书房的灯还亮着。 刘公公端着安神汤进来，见帝王还坐在案前，忍不住道：“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帝王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月光。 “陛下，沈公子许是……有自己的难处。”刘公公小心翼翼地劝道，“他要是真不在乎您，也不会在御花园里跟您闹别扭了。” 帝王沉默了片刻，“汤放下吧，你退下。” 刘公公躬身退下，心里暗暗叹气。这两位，一个骄傲，一个别扭，不知道还要冷战多久。
第63章 说开 又过了两日，沈砚刚把卤味摆出来，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他抬头一看，是李老爷身边的管家。 “沈公子，”管家递过来一个食盒，“老爷让我给您送些点心，还说……顺天府那边，他已经打过招呼了，张家不敢再找您和丫蛋的麻烦了。” 沈砚接过食盒，心里一暖：“替我谢谢李老爷。” 管家笑着应了，又从袖袋里摸出张纸条递过来：“对了，老爷还让我把这个给您。昨儿顺天府尹跟老爷透露，宫里那位前两日把他召去训了顿，说他办事不分青红皂白，纵容下属欺负百姓。所以您看，这事儿啊，不全是老爷的功劳。” 沈砚捏着纸条的指尖猛地收紧，纸角被攥得发皱。他盯着“宫里那位”几个字，心跳突然乱了节奏。原来，在他急得团团转、去求李老爷的时候，帝王竟也在默默帮他。 “沈公子？”管家见他愣着不动，轻声唤了句，“老爷说，有些人心意重，就是嘴硬，您心里有数就好。” 沈砚回过神，喉结动了动，想说句“谢谢”，却发现声音有些发哑。 管家没再多说，拱了拱手就走了。他站在铺子里，手里的食盒还带着温热，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软。 春桃凑过来，瞥见纸条上的字，小声道：“东家，陛下这是……还惦记着您呢？”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盒面。 他想起帝王震怒时的冷脸，想起那句“你实在可恶至极”，可也想起御花园里帝王替他折牡丹的温柔，想起他说“想给你个名分”时的认真。 这日的卤味卖得格外快，沈砚却没往日的轻松。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管家的话，想起李老爷说的“别让自己后悔”，心里的骄傲像被温水泡软的糖，一点点化了。 傍晚打烊时，丫蛋蹦蹦跳跳跑过来，手里举着串糖葫芦：“沈大哥！婆婆给我买的，分你一半！” 她见沈砚脸色好看了些，又道，“对了，今日我去学堂，听见先生说张家被查了，张公子还被关起来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砚接过糖葫芦，咬了口，甜意漫过舌尖，心里的纠结却更甚。 他知道，该给帝王一个回应了。不是妥协，不是依附，是想告诉他。他懂了他的心意，也没忘了自己的骄傲。 第二日一早，沈砚起了个大早。他在灶房里忙了两个时辰，卤了坛帝王爱吃的鹿肉，又做了些清甜的杏仁酪，仔细装进食盒。 春桃见了，笑着道：“东家，您这是……要进宫？” 沈砚脸颊微红，没否认，只道：“铺子里的事，就辛苦你了。” 他拎着食盒往皇宫走，脚步比往日慢了些，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快到御书房时，远远就看见刘公公站在廊下张望，见了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沈公子！您可算来了！陛下这几日，天天往门口瞧呢！”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跟着刘公公往御书房走。 御书房的门虚掩着，沈砚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帝王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玄色常服的袖口挽着，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听见动静，他头也没抬，只淡淡道：“刘公公，朕说过……” 话没说完，仿佛是觉得脚步声不对，他抬起头，见进来的是沈砚，帝王手里的朱笔猛地顿住，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黑。 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意，只是握着笔的指尖，悄悄收紧了些。 “陛下。”沈砚走上前，把食盒放在案边，声音比往日轻了些，“臣……给您带了些卤鹿肉和杏仁酪。” 帝王没说话，目光落在食盒上，又扫过沈砚泛红的耳尖，沉默了半晌，才道：“你不是不想进宫？怎么今日倒来了？”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沈砚心里软了软，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臣来，是想跟陛下说句话。” 帝王终于放下朱笔，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却还是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那日在御花园，臣不该跟陛下闹脾气。”沈砚低着头，指尖捏着衣摆，“臣知道陛下是为了臣好，想护着臣，只是……臣不想失去自己的铺子，不想离开丫蛋他们。” 他顿了顿，抬起头，望着帝王的眼睛，认真道：“臣喜欢陛下，想跟陛下在一起，但臣也想做那个能给陛下做卤味、陪陛下逛市井的沈砚，而不是困在宫墙里的‘宸君’。陛下，臣不是不稀罕您的心意，只是……想跟您并肩站着，而不是躲在您身后。” 帝王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的怒气渐渐散了。他伸手，轻轻握住沈砚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细痕，那是上次被他攥红的地方，如今已消了印子。 “朕知道了。”帝王的声音沉了些，却没了那日的冷意，“那名分，朕不逼你了。” 沈砚心里一松，刚想说话，又听见帝王道：“但你得答应朕，往后有事，不许再去找旁人，得先告诉朕。” 他想起沈砚去找李老爷的事，语气里还是带着点醋意，“护着你......本就是朕的事。”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像颗小石子投进沈砚心里，漾开圈温柔的涟漪。他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往帝王身边靠了靠。 帝王终于没沉着脸，伸手把他拉到膝上坐下，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卤鹿肉呢？朕饿了。” 沈砚连忙打开食盒，把卤鹿肉盛出来。帝王接过，尝了口，淡淡地说道：“还是你做的合口。” 御书房里的气氛渐渐暖了起来，沈砚靠在帝王怀里，看着他认真吃东西的模样，心里满是踏实。 原来，只需要软言软语，这位陛下就会丢盔弃甲。 刘公公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偷偷笑了。他就知道，这两位只要好好说话，就没解不开的疙瘩。 午后，帝王处理公务时，沈砚就坐在一旁的小桌前，帮着整理奏折。偶尔替他研墨，偶尔递杯茶，像从前一样。御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馨。 夕阳西下时，帝王牵着沈砚的手往宫门走。路过御花园的锦鲤池，沈砚看见池子里的锦鲤慢悠悠地游向他，忍不住笑了：“陛下，您看它们，还记得臣呢。” 帝王“嗯”了一声，捏了捏他的掌心：“它们记不记得不重要，朕记得就好。” 沈砚脸颊微红，往他身边靠得更紧。晚风卷着牡丹花瓣落在肩头，带着清甜的香。 他知道，这场冷战过后，他们的感情不仅没淡，反而更坚定了。因为他们都懂了，最好的陪伴，不是一方为另一方改变所有，而是彼此包容，彼此守护，一起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 出宫门时，帝王忽然道：“明日休朝，带你去城郊的别院，那里有片桃林，开得正好。” 沈砚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第64章 桃花 今天午后的阳光很是温柔。 沈砚正蹲在后院翻晒卤料，忽然听见前堂传来春桃的声音：“东家！宫里来人了！” 他心里一动，快步走出去，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帝王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束墨玉带，骑在一匹白色的宝马背上喃凤，身姿挺拔如松。阳光落在他肩上，将发梢都染成浅金。 他手握缰绳，眉眼间没了朝堂上的冷硬，多了几分洒脱的英气，看得人移不开眼。 身后几个侍卫也都骑着马，整齐地跟在帝王后面，英姿勃发，更衬得帝王身姿卓然。 “陛下？您怎么来了？”沈砚快步上前，惊讶得忘了行礼。 帝王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走到他跟前时，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说了带你去别院，自然要亲自来接。” 他目光扫过沈砚沾了点卤料粉的衣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收拾一下，现在就走。” 沈砚连忙回屋换了身干净的月白常服，出来时，见帝王还牵着马等在门口。 没等他说话，帝王就伸手将他拉到身前，翻身上马，再一用力，把他稳稳抱坐在自己怀里：“坐稳了。” 这个姿势......沈砚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抓住帝王的衣襟，鼻尖抵着他的肩窝。 随着帝王一声轻喝，宝马缓缓起步，身后的侍卫不远不近地跟着，蹄声哒哒，在青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一路出城，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郊外的花香。 沈砚靠在帝王怀里，偶尔抬头，能看见帝王线条分明的下颌，心里又甜又慌，手指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帝王似是察觉，握着缰绳的手腾出一只，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他瞬间安了心。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抵达别院。 刚到门口，沈砚就被漫天的粉色惊住。院外的桃林开得正盛，枝丫交错间，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就像下了场桃花雨，落在发间、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喜欢？”帝王抱着他翻身下马，指尖替他拂去发间的花瓣，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耳垂，惹得沈砚轻轻颤了颤。 “喜欢。”沈砚点点头，眼底亮闪闪的，雀跃地拉着帝王的手就往桃林里跑。 帝王任由他拉着，脚步跟着他的节奏放慢，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在桃林里走了没几步，沈砚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帝王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鼻尖撞在帝王的胸膛上，沈砚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眼底的温柔，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这么不小心？”帝王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像羽毛，轻轻搔在沈砚心上。没等他回应，帝王的唇就轻轻覆了上来，带着桃花的清甜，温柔得让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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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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