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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则走到踏雪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踏雪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神里满是依赖。 随后,帝王动作利落地跃上马背,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衣袍随风飘动,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英气。 “陛下,赛道从这里到那里,谁先到达终点再回来,谁就赢!”巴图指着赛道的终点,语气里带着最后的倔强。 帝王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踏雪便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做好了起跑的姿势。 刘公公站在赛道旁,手里拿着一面小红旗,高声道:“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巴图便猛地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便跑出去了十几米。巴图伏在马背上,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沈砚的心又提了起来,紧紧盯着帝王的身影。 却见帝王依旧从容,没有立刻加速,只是让踏雪保持着平稳的速度,跟在巴图身后。直到跑到赛道的一半,巴图的汗血宝马渐渐慢了下来。显然,巴图一开始用了全力,让马跑得太急,此刻已经有些力竭。 就在这时,帝王突然双腿一夹马腹,口中轻轻喊了一声:“踏雪,冲!” 踏雪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猛地加速,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追上了巴图的汗血宝马。巴图见状,急得用力抽打马屁股,可汗血宝马却怎么也跑不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踏雪从身边超过。 到了最后一个弯道,帝王轻轻拉动缰绳,踏雪灵活地转弯,稳稳地落在了巴图前方。然后,它四蹄腾空,像是在欢呼一般,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陛下赢了!陛下威武!” 朝臣们彻底沸腾了,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甚至激动得互相拥抱。 沈砚站在人群里,看着帝王勒转马头,阳光洒在他身上,玄色龙袍泛着金光,眉眼冷漠,那一刻,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甜,满是骄傲与爱慕。 巴图勒住马,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帝王骑着踏雪来到巴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愿赌服输。按约定,你该向朕跪下道歉。” 巴图看着帝王眼底的寒意,又看了看周围朝臣们嘲讽的目光,脸色非常难看,他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不服气:“巴图,不该对陛下无礼......请陛下恕罪!” “恕罪?”帝王冷笑一声,“朕可以恕你今日不敬之罪,但草原部族若敢再犯我大曜边境,虽远必诛!” “不敢!”巴图低下头,眼神里满是不甘。 帝王没再看他,勒转马头,朝着沈砚的方向而来。 身后侍卫则连忙疏散文武百官和草原使臣。
第74章 崇拜 到了近前,他翻身下马。 “吓到了?”帝王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寒意早已散去,只剩下温柔的笑意。 沈砚摇摇头,眼眶却有些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陛下,您太厉害了……” “傻东西。”帝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走吧,回寝殿,朕让御膳房做些你爱吃的零嘴。” 朝臣们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太后派来的太监也悄悄退了回去,心里想着,要赶紧把今日的事告诉太后,让太后也高兴高兴。 回到寝殿,宫女们早已备好了热水和点心。帝王递给他一杯茶:“喝口茶,润润喉。” 沈砚接过茶杯,小口喝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帝王身上。方才校场上的场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帝王拉弓时的锐利,摔跤时的利落,骑马时的潇洒,每一幕都让他心跳加速,连指尖都透着热意。 宫女们退下后,寝殿里只剩下两人。沈砚耳尖泛红,从身后轻轻抱住帝王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帝王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见他眼底泛着水光,脸颊通红,像只受了惊又格外依赖人的小猫,忍不住笑道:“还在想校场上的事?” 沈砚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微微仰头,轻轻吻上了帝王的唇。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 寝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宫墙上,连空气都染着几分黏腻的暖意。 帝王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笑意:“今日怎么这么粘人?” 沈砚的脸更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陛下今日……太好看了。” “只今日好看?”帝王低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底满是温柔的戏谑,“还是说,校场上赢了巴图,让你觉得朕特别厉害?” 沈砚老实点头,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嗯,拉弓的时候、骑马的时候,都厉害。刘公公说您当年在西南当将军,一定也这么厉害。” 提到西南战场,帝王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复杂的情绪。他伸手将沈砚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那时候不比现在,夜里要枕着刀剑睡,还要提防叛军偷袭,哪有现在安稳。” 沈砚心里一紧,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以后不会了,陛下现在有这么多将士,有这么强盛的大曜,没人再敢来犯了。” “是啊,不会了。”帝王轻声应着,指尖划过沈砚的后颈,感受着他温热的皮肤,“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安稳。”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殿外传来宫女轻细的脚步声,伴着刘公公的声音:“陛下,御膳房把零嘴备好了,要不要现在传进来?” “传吧。”帝王松开沈砚,帮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饿了吧?今日在殿里站了许久,又在宫场等了那么久,该多吃点。” 很快,宫女们端着食盘进来,摆上了满满一桌子菜,香气扑鼻。 沈砚拿起筷子,刚要夹,却被帝王拦住。“先喝碗汤暖暖胃。”帝王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今日风大,别凉着了。” 沈砚心里暖烘烘的,乖乖喝了汤,才拿起卤鸭翅啃了起来。卤味炖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酱香,还是他熟悉的味道。这是御膳房按他教的方子做的,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帝王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拿起筷子,慢慢吃着。两人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饭,烛火映着彼此的眉眼,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吃完晚膳,宫女们收拾好碗筷退下,刘公公又进来禀报:“陛下,草原的巴图王子已经带着使者离开京城了,户部那边也清点完了岁贡,比去年多了三成,还多了十匹汗血宝马,都送到御马监了。” “知道了。”帝王点点头,“让户部把岁贡登记好,该入库的入库,该分下去的分下去。另外,加强北边的巡逻,别让草原部族耍什么花样。” “老奴遵旨。”刘公公躬身退下,临走前还悄悄看了沈砚一眼,见他正陪着帝王看奏折,眼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砚凑在帝王身边,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大多是关于民生和边境的事。帝王偶尔会跟他解释几句,比如哪片区域今年收成好,哪处关隘需要加固,语气耐心。 “陛下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奏折吗?”沈砚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奏折,忍不住问。 “嗯,”帝王拿起一本奏折,仔细看着,“大曜疆域广,事情自然多。不过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安稳,再累也值得。” 沈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满是敬佩。他知道帝王登基八年,从未懈怠过,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上朝,晚上有时还要批阅奏折到深夜。以前他只觉得帝王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如今才知道,这份君主的位置,背后藏着多少辛苦。 “陛下,”沈砚轻声道,“以后我多陪您批奏折吧,虽然我不懂朝政,但我可以帮您磨墨、递茶,让您能轻松些。” 帝王放下奏折,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好啊,有你在身边,朕批奏折都觉得快些。” 两人又看了会儿奏折,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烛火也渐渐暗了下来。帝王伸手揉了揉眉心,对沈砚道:“不早了,歇息吧,明日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嗯。”沈砚点点头,跟着帝王起身,走到内殿。宫女们早已备好了热水,伺候两人洗漱后,便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沈砚想起今日校场上的场景,想起帝王赢了巴图时的意气风发,想起自己主动亲吻帝王时的羞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想什么?”帝王察觉到他的笑意,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在想,”沈砚抬头,看着帝王的眼睛,眼底满是认真,“能遇到陛下,真好。” 帝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将沈砚紧紧拥在怀里,慢慢地亲着。 沈砚指尖攥着帝王的衣摆,指节泛着轻白。 肌肤相触的温热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羞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气息交织间,满是缱绻的暖意。 沈砚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帝王怀里,任由对方的唇齿描摹着自己全身的轮廓,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起来,却还是小声呢喃:“不……还要……让陛下更开心……” 帝王眼神越发深沉。 河蟹爬过... 沈砚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后背细腻的肌肤上留着淡淡的红痕,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沾着未干的水汽,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轻轻开口问道: “陛下……是否愉快?” 帝王就坐在床边,指尖正轻轻顺着他脊椎的弧度摩挲,动作温柔。 听到他的问话,指尖顿了顿,随即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落在沈砚耳后,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你说呢?” 他轻轻捏了捏沈砚泛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纵容,“你在,朕自然是愉快的。”
第75章 接纳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寝殿,沈砚睁开眼,就见帝王正看着自己。 许是昨日赢了巴图,又得了一夜慰藉,连眉宇间都透着意气风发。 “该起了,”帝王的声音带着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今日要去慈宁宫,晚了要挨骂的。” 沈砚蹭了蹭他的掌心,才慢吞吞地坐起来,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宫女很快进来伺候洗漱,递上温热的帕子和漱口水,动作轻缓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待两人收拾妥当,御膳房已将早膳送了过来。小米粥熬得黏糊,配着水晶虾饺和酱菜,还有太后特意让人送来的豆沙包,都是沈砚爱吃的清淡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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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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