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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晚上醒来还浑身酸痛,连抬手磨墨都觉得费力。他甚至忍不住想,若他是女子,怕是早就怀了孕,可他是男子,只能硬生生受着,可实在受不住这般频繁的索取。 “朕问你话呢。”帝王看他不说话一直背对着自己,声音又冷了几分,伸手将他掰过来,强迫他面对自己。 烛火下,沈砚的眼底满是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 “陛下,我……”沈砚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只能咬着唇道,“我还没缓过来,能不能……再等等?” “等?”帝王的眼神沉了下去,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惩罚性的重,“朕已经等了五天了。沈砚,你是不是太娇气了点?” 沈砚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挣了挣手腕,却没挣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不是娇气!前几日你把我弄得那般模样,我受不住你也不停,你怎么就不体谅我?” 帝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的火气硬生生压下去几分。 “体谅你?”帝王的语气软了些,却还是扣着他的手腕没放,“那你体谅过朕吗?”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沈砚脸上,“你日日在朕面前晃,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劲,却偏偏不肯让朕碰,你让朕怎么忍?” 沈砚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可我真的受不住……” “受不住,是因为你身子太弱。”帝王打断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那里的肌肉软软的,确实没什么力气,“从明日起,你跟着朕一起锻炼,骑马、射箭都要学,把身子养结实了,自然就受得住了。” 沈砚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刚想反驳,就被帝王按在了身下。 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让他动弹不得,帝王的眼底满是压抑的欲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沈砚,娇气也要有限度。你希望朕只碰你一个,那么你也要承受所有的需求,今晚,朕不会再纵容你推卸了。” “陛下!”沈砚慌了,伸手想推他,却被帝王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映着帝王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染满欲望的眼睛,让沈砚的心彻底慌了。 “别闹。”帝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反而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压抑都宣泄出来。 沈砚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下去,只能任由帝王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发抖。 “乖一点,”帝王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几分哄诱,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等会儿我轻点,不弄疼你。” 沈砚闭着眼,眼眶红红的,却不再挣扎。 明日开始锻炼也好,若是身子能结实些,或许真的就能承受得住了。 烛火渐渐燃到尽头,殿内的喘息声与锦被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着沈砚压抑的哭泣声。 帝王的动作确实比前几日轻了些,却依旧让他想逃。 果然,直到后半夜,帝王才终于放过他。 沈砚浑身脱力地瘫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只能任由帝王抱着他清理。 温热的帕子擦过皮肤时,他忍不住往帝王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陛下,明日……能不能晚些起?” 帝王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几分妥协的柔:“好,晚些起。” 沈砚听着,才放心地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 沈砚难得睡到中午才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浑身还有些酸痛。 昨夜帝王虽放轻了力道,却依旧折腾到后半夜,让他连翻身都觉得费力。 “皇后娘娘,陛下吩咐了,让您饭后去练武场,说是今日开始就要锻炼,不能懈怠。” 宫人一边为他递上温水,一边轻声禀报。 沈砚愣了愣,才想起昨夜帝王说的话,心里顿时泛起几分抗拒。 等他换好轻便的劲装,走到练武场时,帝王早已等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位禁军教头,手里捧着两套护具。 “来了?”帝王见他过来,眼底泛起笑意,伸手将他拉到身边,“今日先从基础的扎马步开始,不用急,慢慢来。” 沈砚看着场地上画好的站位线,心里有些发怵,却还是按照教头的指导,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缓缓下蹲。 可刚蹲到一半,腿就开始发抖,腰腹也没力气,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 帝王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无奈地笑了:“看来你这身子,是真的弱。” 他伸手帮沈砚调整姿势,掌心贴在他的腰后,“腰挺直,膝盖别超过脚尖,慢慢来,先坚持一刻钟。” 有帝王扶着,沈砚才勉强稳住身形,可没坚持多久,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腿抖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偷偷抬眼看向帝王,见帝王正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鼓励,才咬着牙继续坚持。 好不容易熬过一刻钟,沈砚几乎是瘫在帝王怀里,大口喘着气:“陛下,我……我实在不行了。” “第一次练,这样已经很好了。” 帝王笑着帮他擦去额角的汗,递过一杯温水,“歇会儿,等会儿再练些简单的拳脚,不用太费力。” 歇了半刻钟,沈砚跟着教头学了几个基础的拳脚动作。 他没什么力气,动作软绵绵的,连教头都忍不住放缓了节奏,耐心指导。 帝王站在一旁看着,偶尔会上前纠正他的姿势,指尖碰到他的手臂时,还会故意捏一下,惹得沈砚脸颊泛红。 等锻炼结束,沈砚浑身是汗,连走路都觉得腿软,帝王干脆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往寝殿走。 “陛下,放我下来,有人看着呢。”沈砚慌了,伸手想推他,却被帝王按住后背,抱得更紧了。 “怕什么?你是朕的皇后,朕抱自己的皇后,天经地义。” 帝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再说,你现在连走路都走不稳,难不成要朕看着你摔着?” 沈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衣襟上,装鸵鸟。 回到寝殿,宫人早已备好了热水。 “明日还要继续练,”帝王一边给他擦着,一边说,“等你身子养结实了,朕再教你骑马射箭。” 沈砚泡在温热的水里,舒服得眯起了眼,轻声嘟囔:“能不能……少练一会儿?” “不行,”帝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想躲着朕,也得先把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躲。” 沈砚脸颊一红,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只能乖乖点头。
第97章 干政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最近沈砚除了日常训练,还要学习政务。 沈砚正坐在御书房的侧桌前,认真看着奏折。 案头已经叠了三本批改好的奏折,每本的空白处都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有对政务细节的补充,也有对上奏者的鼓励,字迹清秀却透着沉稳。 帝王坐在主位上,看似在看奏折,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沈砚。 “在想什么?”见他蹙眉思索,帝王放下笔,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这道关于减免灾区赋税的奏折,难住你了?” 沈砚抬头,眼底还带着几分思索:“不是难,是在想,除了减免赋税,是不是该让户部再拨些粮食,直接送到灾民手里?免得地方官员克扣,让灾民受了寒。” 帝王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奏折上的批注,眼底带着赞赏:“说得对,朕也是这么想的。你这批注,比朕想得还周全。” 沈砚刚想说话,就见刘公公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道:“陛下,礼部尚书求见,说是有几位老臣在太极殿,想求见陛下。” 帝王挑眉,心里大概猜到了缘由,对沈砚道:“你先坐着,朕去去就回。” 果然,到了太和殿,几位老臣一见到帝王,就躬身行礼,为首的太傅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陛下,臣等听闻皇后近日常在御书房批改奏折,这不合规矩啊!后宫不得干政,乃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还请陛下三思!” 其他几位老臣也纷纷附和:“陛下,太傅所言极是!若皇后过多参与政务,恐让朝臣非议,于社稷不利啊!” 帝王神色平静,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皇后批改奏折,是朕允许的。他不过是帮朕分担些琐碎事务,何来‘干政’之说?” “可……”太傅还想争辩,却被帝王抬手打断。 “朕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帝王语气冷漠,“皇后的批注,朕都看过,皆是合理之言,甚至比有些朝臣的奏折还要周全。再者,他能看到朝臣的用心,给予鼓励,让众卿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难道不是好事?”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帝王态度坚决,他们就算再坚持,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躬身退下,心里却依旧存着几分顾虑。 消息很快在朝臣间传开,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觉得皇后参与批改奏折不合规矩。可没过几日,风向就悄悄变了。 先是户部侍郎收到了批改后的奏折,空白处除了对漕运调度的补充建议,还写着“卿上月赴江南核查漕运,辛苦了,注意身子”。 他愣了愣,随即眼眶发热,自己连日奔波的辛苦,竟被皇后记在了心里。 接着是兵部尚书,奏折上的批注写着:“边境将士守家卫国,需保障粮草与冬衣,卿提出的‘每月送家书’之策,甚合民心,可尽快推行”。 他看着批注,心里满是振奋,立刻召集下属,加快了冬衣筹备的进度。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朝臣发现,皇后的批注不仅细致周全,还总能精准地看到他们的付出。 以往批改奏折,只有帝王简单的“准”或“再议”,如今多了皇后的鼓励,竟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努力有了回响,干活也更有劲头了。 连之前反对最激烈的太傅,收到自己关于兴办太学的奏折时,也看到了上面的批注:“太傅心系教化,此策可培育人才,利在千秋。吾已与陛下商议,可从内库拨银,支持太学修缮。” 他看着批注,沉默了许久,终究没再提“后宫干政”的话。 这日早朝,户部尚书奏报漕运事务时,特意提到:“多亏皇后娘娘在奏折中提醒,臣已派人加强对地方官员的监督,确保漕运粮食无克扣,百姓皆能及时领到赈济粮。” 其他朝臣也纷纷附和,有的说皇后的建议解决了地方事务的难题,有的说皇后的鼓励让下属更有干劲。 殿内再也没人提“后宫干政”,反而满是对皇后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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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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