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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笑意。 退朝后,他径直回了御书房,见沈砚还在批改奏折,便悄悄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今日早朝,众卿都在夸你呢。” 沈砚愣了愣,手里的朱笔顿了顿:“夸我?夸我什么?” “夸你批注得好,还会鼓励人,让他们更有干劲了。”帝王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之前说你‘干政’的人,现在都闭了嘴。” 沈砚低头看着奏折,轻声说:“我只是觉得,他们为了朝政辛苦,应该被看到。再说,我也是在帮陛下分担。” “嗯,”帝王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有你在身边帮朕,真好。”
第98章 选拔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在案上投下浅淡的光斑。 沈砚坐在侧案前,指尖捻着账册纸页,目光落在一行标注着“选拔专项银三十万两”的记录上时,稍稍停顿。 这支出每年都有,金额分毫不差,备注却只简简“选拔用”三字,未提详情。 他又翻了前四年的账册,见这笔支出年年如此,数额不小,眼底掠过一丝好奇。 此时帝王正坐在主位批改奏折,笔尖落纸的沙沙声均匀入耳。 沈砚没有立刻打扰,待帝王在一份奏折上落下朱批,才捧着账册起身,缓步走过去,声音温和:“陛下,臣见国库历年有笔‘选拔’支出,不知是用于何处?” 帝王抬眼,见他捧着账册站在身侧,鬓边一缕发丝垂落,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清俊,眼底瞬间漫开暖意,伸手示意他坐下:“倒是被你发现了。” 他接过账册,指尖点在“选拔”二字上,“这是‘演武选拔’的专项银,每年一次,专为选拔将领设的。” “演武选拔?”沈砚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和,眼底却多了几分好奇。 “嗯,”帝王点头,语气带了几分郑重,“大曜如今的将领,十之八九都出自这里。不限出身,不管是京营小兵,还是边境戍卒,只要在地方军营里拔尖,就能被举荐来京,最后由朕亲自检阅。” 他想起旧事,又补充道:“陆峥当年也是从这选拔里出来的。他那时还是边境的小卒,骑射比试拔了头筹,对战时又能以少胜多,心思缜密,朕瞧着是块好料,便调他进了京营,后来才慢慢提了禁军统领。” 沈砚静静听着,指尖在膝上轻轻拢了拢,眼底的探究化作了然:“原来如此,倒也算给了寻常将士一条出路。”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能让人听出几分认同。 “确实是这个意思。”帝王看着他清冷眉眼,又道,“这选拔也不重输赢,朕看的是胆气、谋略和心性。去年有个小兵,骑射没进前三,却在模拟守城时想出‘火攻阻敌’的法子,朕照样提拔了他。”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笑着道:“过几日便是今年的选拔,在城外演武场。朕到时带你一起去看看,也让你瞧瞧咱们大曜将士的模样。” 沈砚微微颔首,声音轻缓:“好,多谢陛下。” 没有过分雀跃,却难掩眼底一丝浅淡的期待,他好奇那般沙场气十足的场面。 接下来几日,沈砚未再多问,只在帝王提及选拔细节时,静静听着。偶尔在帝王翻找往届画轴时,伸手帮着递取。 画轴上的将士骑马射箭、挥戈对战,他看得认真,指尖偶尔会轻轻拂过画中铠甲的纹路。 选拔当日,天未亮,沈砚便已起身。宫人备好轻便劲装,他换上后,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人眉眼清冷,却因劲装衬得多了几分利落。 帝王见他出来,伸手牵住他的手:“走吧。” 到了演武场,高台上观礼席已设好,陆峥早已等候在此,见他们来,躬身行礼:“陛下,皇后娘娘,今日共五十六位将士参选,各项比试皆已备妥。” 帝王点头:“开始吧。” 号角声起,选拔正式拉开帷幕。首先是骑射比试,将士们策马扬弓,箭羽精准落靶,场边喝彩声此起彼伏。 沈砚坐在帝王身侧,腰背挺直,目光落在场上,虽未像旁人般拍手,眼底却随着将士们的动作,渐渐多了几分光亮。 帝王侧头看他,见他专注的模样,指尖悄悄覆上他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捏了捏。 沈砚微怔,侧头看了帝王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红,却未抽回手,只轻轻回握了一下。 骑射过后是对战比试,两位将士手持木剑交锋,招式利落,却点到即止。 沈砚看得仔细,见一位青甲将士在占优时故意收了力道,避开对手要害,还在比试结束后伸手扶起对方,眼底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这将士心性不错。”帝王在他耳边轻声说。 沈砚点头,声音轻缓:“嗯,胜而不骄,难得。” 比试持续到午后才暂定一段落,帝王当场提拔了三位将士,两人任千户,一人调进禁军营随陆峥学习。 接下来几天,还会有其他比赛,其他士兵有机会在这些天展现锋芒。 沈砚看着那些被提拔的农家子弟跪地谢恩时的激动模样,心里默默想着,这般不拘出身的选拔,或许正是大曜将士逢战必胜的缘由之一。 夕阳西下,两人起身离开演武场。 沈砚走在帝王身侧,晚风拂起他的衣摆,他忽然轻声道:“今日见那些将士,才知陛下选贤任能,并非虚言。” 帝王转头看他,见他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清冷眉眼间多了几分暖意,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肩:“往后,朕还带你看更多。” 沈砚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却将身体轻轻靠向帝王。晚风带着演武场的尘土气息,却也吹得两人相携的身影,愈发温馨。
第99章 解散后宫 秋意渐浓,御花园的枫叶染成了深红色,沈砚沿着石板路散步,想去撷芳殿看看新种的菊花。 刚转过回廊,就见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嫔妃站在不远处,对他行礼,正是位份不高的林才人。 沈砚本想绕开,却被林才人快步拦住,她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如今这后宫,怕是只有娘娘能自在闲逛,我们这些人,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一次!” 沈砚身后的人上前呵斥,“放肆,不得对皇后无礼!” 沈砚停下脚步,声音温和:“林才人何出此言?陛下忙于政务,并非有意冷落。” “忙于政务?”林才人冷笑一声,眼眶微微泛红,“娘娘怕是忘了,我们也是奉旨入宫的!可自娘娘出现后,陛下眼里就只有娘娘一人,我们这些嫔妃,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娘娘独占陛下,就不顾我们的处境吗?” 这番话带着尖锐的指控,沈砚却未动怒,只轻声道:“陛下对谁上心,并非本宫能左右。才人若有不满,可亲自向陛下禀明。” “禀明?”林才人自嘲地笑了,“陛下如今连后宫都不来,我们哪里有机会禀明?说到底,还是娘娘手段高,才能让陛下这般偏心!” 她说完,没再停留,转身匆匆离开,留下沈砚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回到寝殿,沈砚坐在软榻上,脑海里反复浮现林才人的话。他想起之前出宫的那位十七岁嫔妃,想起后宫里那些终日对着宫墙、难得见帝王一面的女子。 她们或是被迫入宫,或是怀着期许而来,最终却只能在冷清的宫殿里消磨时光,何其可怜。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若是能让陛下解散后宫,放这些嫔妃出宫,让她们回到家人身边,或是择人再嫁,岂不是给了她们一条生路?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砚就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帝王不会轻易同意。 后宫不仅是帝王的妃嫔居所,更牵扯着前朝势力与宗室颜面,若是贸然解散,定会引起朝堂动荡,帝王不可能不顾及这些。 “在想什么?”帝王推门进来,见他坐在软榻上出神,走上前坐在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脸色怎么不太好?” 沈砚抬头,看着帝王眼底的关切,轻声道:“陛下,臣今日在御花园遇到林才人了。” “哦?她怎么了?”帝王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她……”沈砚顿了顿,还是如实说道,“她怪我独占陛下,说后宫嫔妃难得见您一面,处境可怜。” 帝王的脸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她倒会迁怒。朕不喜她们,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砚没有接话,反而轻声问:“陛下,您有没有想过,放后宫的嫔妃出宫?” 帝王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随即皱起眉:“放她们出宫?你可知后宫嫔妃入宫,便是皇家之人,岂能说放就放?若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朕薄情?再者,有些嫔妃身后牵扯着前朝势力,贸然放她们出宫,会引发多少风波?” “臣知道此事不易,”沈砚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坚持,“可陛下想过吗?后宫许多嫔妃,入宫时不过十几岁,她们本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却被困在这宫墙里,终日寂寞。就像之前那位出宫的嫔妃,她回家后就能与青梅竹马团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帝王沉默了,他看着沈砚眼底的认真,知道沈砚并非一时兴起,可身为帝王,他肩上扛着江山社稷,许多事不能只凭心意。 沈砚看帝王不说话,知道了他的态度。 夜色渐深。 帝王掌心轻轻按在沈砚后腰,将人稳稳压在床上,那力道不重,却让他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乖乖贴着微凉的锦被,任由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起伏。 他腰腹微微收紧,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软意。 帝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掌心扣着沈砚汗湿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片滚烫的肌肤,显然被勾得失了几分平日的沉稳。 沈砚哑着嗓子开口,重提了下午的事:“陛下……臣要您……解散后宫。” 帝王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掐着他腰侧的力道重了些。 缓了一会才俯身咬住他的耳廓,声音里藏着几分无奈:“你倒会挑时候提要求。” 可话虽如此,他却没出言反对,只低声道:“等朕尽兴了,再给你答复。” 沈砚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稍稍放松。心底却悄悄攥着那点期待,等着帝王兑现承诺。 寝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明明灭灭。 帝王将沈砚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餍足的沙哑:“还记着方才的事?” 沈砚浑身脱力地瘫在帝王怀里,眼上的丝巾早已被扯下,露出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向帝王时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离,却依旧执着地轻声问:“陛下……答应臣的事,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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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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