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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维季:“兄弟,你想要我为太子工作,站在太子这边。” “殿下乃正统,监国七年也未有大错,百姓安居乐业,夜无小贼,路无拾遗,为何不站?” 晏城反问他,嘴角虽勾,但眸眼不见任何笑意,垂着长睫,看向钱维季。 钱维季耸耸肩:“站在圣烈太子阵营也不错,只要他活着,无人敢越过他,登基为帝。” 能活着吗? 与自始至终生活在此方世界里的他们不同,晏城是穿破次元而入。 这方世界对他而言,是只百来页的书,文字记载男女主相识相爱的一段过往,记载他们打败反派,迎来圆满结局。 主角是绝对正确与正义,反派只能被打倒。 “如果,我说如果……” “如果殿下逝去,那结局会如何?” 钱维季不理解但又微妙,心里的思绪因晏城的这句话而杂乱,整理不出方与始。 “如果如此,历史轨迹难改,谁来也无可奈何。” “秦失其鹿。” 说完,钱维季转身离去,跟上站在地牢口的宫人。 他可不想再呆在这个充斥衰气的地方。 “哈啊……” 心脏蹦跳得太厉害,挤着胸口不适,晏城紧紧捂着才算稍微缓解些许,可那股颤意从指尖蔓延,发麻,又发酸。 晏城控制不住,紧咬舌尖,痛意催动所有,他才能迈出第一步,跨上石梯,出压抑感极强的地牢。 秦失其鹿的后一句是…… “逐鹿群雄。” 听了李公公的细语,谢知珩并未动容,批阅奏折的朱笔不停,圈上一个又一个红点。 他未出声,可伺候的宫人却因室内的死寂齐齐匍匐地上,细软的柔毛此刻扎痒指腹,磕地的头受软毯的福,也不痛。 离谢知珩最近的是李公公,他低垂头,听到殿下一声夹杂一声的叹息,与略带嘲意的轻笑。 一手撑着脸,谢知珩说:“看来孤得好好活着。” 晚间的迎春宴谢知珩没过去,只留晏城与钱维季两时代痕迹相似的人共聚。 他若去,岂不惊扰过多,惹人不自在。 迎春宴晨时就下了令去,府内众人齐忙活,端上的佳肴珍贵,品种虽不丰富,可味道与精细程度,直直让人赞叹。 别提宫人布置许久的锦簇花团,数不胜数的奇花异草齐整,有错开遍,站在其中,如临画中。 钱维季边往嘴里塞美食,边说:“我愿誓死追随太子殿下!” “可惜,没法拍照,跟那些狗东西炫耀。” 一顿吃的就能满足你,真好收买。 晏城撑着头,目视钱维季扫光一盘又一盘菜,米饭也消耗不少,宫人捧着的托盘上叠了好几碗。 用完膳,钱维季捧着肚子好一顿打嗝,饱得不行。由于吃相不注重,嘴角都沾染不少饭粒,涂了一圈的菜油。 “有纸吗?擦个嘴。”钱维季问。 不等晏城回,服侍一旁的宫人举起沾了水的巾帕,温柔的替钱维季擦拭,力度很轻,似蜻蜓在嘴角点落。 钱维季大惊:“这就是资本家待遇吗?不,高官待遇,活该我穿越啊!” 能服侍太子的宫人,自是精心挑选过的,相貌不佳者摆选。 肤白貌美,瞧站直的身高,应该有大长腿。钱维季痴愣地盯看宫人,卷起巾帕放在托盘,收拾石桌的狼藉。 “好美,好贤惠,想……” 最后一个娶字没出口,钱维季再次被晏城塞住嘴,没用手,扔块噎嘴的点心进去。 晏城:“积点嘴德,千万别乱说话,宫人可不是让你拿来调戏的,她们日日服侍殿下,地位可比你个黑户高多了。” “夜夜呢,被你占了?”钱维季问。 “……” 晏城:“你还是在地牢多待几天,才能学会‘入乡随俗’。” 将人送到客房时,晏城再次千叮万嘱,让钱维季别口无遮拦,招惹四分。 不搞笑,只会送你入阴府。 安顿好,晏城回到卧房,灯火被李公公挑亮,一走进,便可看见处理奏折的谢知珩。 以及始终捧着托盘的宫人,温热汤的滚水都不冒气,晏城触摸碗壁,放凉有一会儿。 “不用膳吗?” 晏城从后抱住谢知珩,贴近耳畔,轻声问。 谢知珩收起奏折,抬眸看角落的滴漏:“已是这时辰,是孤忙忘了。” 他话音落,李公公甩袖令宫人端来膳食,摆放桌面。 还未待谢知珩走来,晏城捧着碗择些菜堆放其中,他美学功底不够,又无色彩协调,效仿对象只有手抖的食堂阿姨。 李公公不喜,伸手要夺去,可他手慢一步,晏城已经浇了汤汁,木勺搅合,成了一碗常见的拌饭。 “你!”李公公气愤,不复珍白的米饭,混在其中的菜色。自他服侍太子起,殿下可从未见过如此简陋的膳食。 谢知珩未气,与晏城对视:“你要喂孤?汤汁混饭,孤可从未用过,今日倒是托你的福,尝会儿鲜。” “以前常常这般吃,汤汁与米饭混合,味道的确不错。”晏城舀一勺喂给谢知珩,同时不耽误他处理公务。 “的确不错。” 谢知珩挥退还在恼怒的李公公,只留屋内他们二人。 “哼!瞧李公公脸色,好似我给你喂屎。”晏城气愤不已,在谢知珩眼前,给李公公上眼药。 谢知珩抚过他眉眼:“无碍,哪怕端来毒药,孤也会喝下。” “毒药很痛的。”晏城说,“不如喂春药吧!” 谢知珩:“君悦足以。” 热恋中的伴侣总是难以分离,连呼吸都伴随炽热,夹杂细碎的吻。 夜总是很长,也很浓,哪怕被烛火驱赶,也总能找到它该处的地盘。 “哗啦啦!” 井水于头顶倾倒,湿了钟旺满身,寒意跟随滴落水珠渗透进钟旺不堪困扰的身体内。 “这般冷的天,就别冲凉,婶婶让厨房烧些热水。女孩子家家,可得好好泡会儿身子,别吃了寒,耽搁往后生育。” 钟旺用毛巾擦拭头发,朝担忧她的婶婶摇头:“不用,谦叔还在等我。” 走到李夫人身旁,钟旺捂住脸使自己清醒半分:“井水寒凉,可驱赶困意,也可强身健体。” “别太拼,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是能庇佑你。”李夫人擦去钟旺额角的水珠,担忧道。 李夫人:“殿下只责罚你父亲一人,未波及苏家,你仍能以四品钟仪大夫独女出嫁。” “殿下,四品钟仪大夫?” 磨她许久,总算是从李夫人嘴中听得父亲的讯息,钟旺紧紧握住李夫人的手,问:“父亲不一直是五品郎中,后获罪死去,怎荣升四品大夫?” “……唉。” 李夫人偏离头,叹息不已,拍拍钟旺的手背,轻声道:“别恨殿下,你可千万别恨殿下!” “!” 李夫人:“殿下已做得足够好。” 话音落,里屋骤然响起物件砸地的碎声,李夫人嗖地望过去,关紧的门窗,只听里面嘈杂的脚步声,与李德谦的呼救。 “叔父!” 钟旺顾不得甩开李夫人的手,拔出她搁放在石磨的长刀,踹门跑入。 作者有话说: ------ 抽空给晏城画了张证件照,结果越画越不对劲,与男大不符合半点,是那种会撒娇腹黑向的美1。) 以下是胡言乱语(x) 谁懂,真的好爱吃那种笑着,勾受做的1。 腹黑向的,会撒娇,用脸勾引,像猫似的蹭蹭老婆的脖颈,然后引诱老婆坐他怀里。 欺负老婆过头了,还会哭丧着脸,可怜巴巴说,老婆你不爱我了
第12章 长刀挥舞,携来的风裹着春夜时的寒意,袭面来的井水气压得整个屋子都潮湿,敢于刺杀官员的刺客不由得住了手,抹去额角的水珠。 柳叶偏细的眉眼,不甚锋利,却如她掌中的长刀,逼得刺客步步后退。 难以抵挡,这肉眼不可抓的刀光与剑影。 刺客暗自咬牙,为何无人同他说,这苏氏独女武技如此高超,连他都难以把控。 失神的片刻,长刀狠狠刺入他的腹部,钟旺乘胜再击,刀身在腹中搅合翻转,痛得刺客咬不紧牙关,出了声来。 “呃啊!” 刺客忍着剧痛,持手为刀要去斩落这长刀,他动作不慢,却不及钟旺珍惜长刀,顿时拔出来。 白身进,血红出,勾出的血液喷了钟旺半片身。 手腕轻转,甩了几个剑花洒去沾上的红血,钟旺快步往前几步,连道:“哪里去!” 窗纸被捶破个洞,刺客从这洞翻身出去,钟旺只来得及踹个捣锤衣物的木棒,朝刺客腰部重重一打。 “可别追了,快来瞧瞧你叔父。”李夫人忙唤停钟旺。 那刺客虽力不及钟旺,但瞧着他敢来刺杀当朝要员,可知非是个怯懦之人。 李夫人怕将人逼急了,不顾生死,也要伤钟旺半点,这可使不得啊。 钟旺察出其意,收刀入鞘,单膝蹲在李德谦旁。 “可有受伤?”钟旺满目担忧,覆上李德谦紧抓胸口的手背,指尖颤抖,声音不复平稳。 李德谦唇瓣发白,勉强开了口:“无、无碍,我遮了本书挡着。” “可惜,可惜我的朱子集注,快、快救它。” 听了这话,李夫人扯了袖口连拍李德谦好几下:“混小子,这书就如此得你喜爱,跟你命根子似的。” “哎呀,可别打了夫人,我方受了那般惊扰,经不得你如此打。” 知了叔父安然无事,钟旺站直身,从窗小洞望去。 虽烛火通明,照得路边草花叠挤,那贼人来得快,逃窜得也快。 未几刻,钟旺便听东城兵马司的声音,他们正朝这边来,可又越府而离,似要抓什么人去。 有一会儿,敲门声起,钟旺跟随侍女去瞧,是副指挥使带人询问。 东副指挥使:“几刻前,见有贼人从贵府上逃窜出,血味甚浓,可出什么事了?” 钟旺揪起的心石落下,点点头:“那贼人刺杀我叔父,未果,被我刺中而逃。还请副指挥使,尽早找到贼人。” “李大人可有受伤?”东副指挥使问。 见钟旺摇头,留下一支小队保护李府,东指挥使转身回到队内,继续追赶刺客。 方要走时,史目便派人寻了过来,侧耳与东副指挥使说:“史目大人寻见贼人所在,请大人前去。” 东副指挥使:“好,我这就去。” 那刺客受了钟旺一刀,又被木棒捶打腹部,自是弯腰捂住不断溢血的伤口,步履艰难,朝阴暗处的小巷口走。 鼻中嗅到的味道越是杂糅,他便越是松懈。 已出了东城的地,进了中城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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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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