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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拿走了我早就想要的东西。” 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笃定。谢予安闭上眼,没有反抗。 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在动作间滑落,冰凉的坠子贴上沈执的皮肤,引得他动作微顿。 这一次,沈执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带着和惩罚,反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他着谢予安的身体,着他所有的反应,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谢予安在他身下,意识在的浪潮中浮沉。他再次捕捉到了沈执的心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如同擂鼓。 而那个清晰的念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度,撞进他的脑海: ……终于完全抓住了。 不是标记,不是占有。 仿佛他是一件流落在外、觊觎已久的珍宝,如今终于被牢牢地、彻底地掌控在手中。 第二天早上,谢予安醒来时,沈执已经不在身边。他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发现脖颈上的项链不见了。 他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随即又自嘲地弯起嘴角。果然,只是一时兴起。 他洗漱完,慢慢走下楼。沈执正坐在餐厅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眸看了他一眼。 “过来吃饭。” 谢予安走过去坐下,沉默地开始喝粥。 吃到一半,沈执放下报纸,将一个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 谢予安动作一顿,放下勺子,打开了盒子。 里面还是那条“深海之泪”,但铂金链子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更加纤细、柔软的银色链子,材质特殊,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屿说,原来的链子太重,对你的颈椎不好。”沈执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谢予安看着那条新链子,手指微微蜷缩。 沈执拿起项链,走到他身后,亲手为他戴上。新的链子轻若无物,宝石坠子贴在皮肤上,也不再觉得冰冷硌人。 “以后戴这个。”沈执帮他整理好链子,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按了按,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谢予安低下头,看着胸前那抹幽蓝的光泽,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懂沈执。 这个男人可以前一晚将他得咳血,第二天又因为他一句无心的“勒死”而换掉项链。他的与偶尔流露的、诡异的“体贴”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而危险的谜团。 而他,似乎已经深陷在这个谜团中心,无法挣脱。 他拿起勺子,继续喝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来一点暖意。 脑海里,系统依旧死寂。
第9章 恨我吗 那条新项链轻巧地贴合着皮肤,不再带来冰冷的负担,却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谢予安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去触摸它,尤其是在沈执不在的时候,指尖拂过那颗光滑微凉的蓝宝石,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虚假的安定。 秦屿来的次数多了些,除了诊脉,偶尔也会留下吃顿饭,用那种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眼神在沈执和谢予安之间来回扫视。 “气色好了点,”某次诊脉后,秦屿摸着下巴评价,“不过心思太重,肝气郁结,这药治身不治心。”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看文件的沈执。 沈执头也没抬:“开你的药。” 秦屿耸耸肩,唰唰写下一张新药方,递给旁边的佣人,然后凑近谢予安,压低声音:“小美人,跟这么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在一起,很辛苦吧?” 谢予安还没说话,沈执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秦屿,你很闲?” 秦屿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得,我闭嘴。”他冲谢予安挤挤眼,拎起药箱溜了。 谢予安垂下眼睫,继续翻看膝上的诗集,仿佛刚才的插曲与他无关。他能感觉到沈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审视。 夜里,沈执的似乎比往常更重。他将谢予安按在落地窗前,背后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着他的后颈,着那颗蓝宝石,动作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 “他跟你说了什么?” 谢予安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破碎的**溢出喉咙。 “没……没什么……” 沈执显然不信,**得更深。 “离他远点。” 谢予安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因何而起,只能无力地点头。 过后,沈执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清洗,而是就着的姿势,将他抱到沙发上,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着他汗湿的脊背。 谢予安疲惫地闭着眼,呼吸尚未平复。 “谢家要完了。”沈执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谢予安猛地睁开眼,心脏漏跳了一拍。 “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偷税漏税,非法集资,够他们喝一壶的。”沈执的手指地着他凸起的脊椎骨节,“你那几个好叔叔,一个也跑不了。” 原主的记忆里,那些冷漠的、视他如蝼蚁的所谓亲人面孔一闪而过。没有温情,只有利用和遗弃。他应该感到快意,但胸腔里却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 “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沈执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就这个反应?” 谢予安看着他,眼神空洞:“那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放鞭炮庆祝吗?”他扯了扯嘴角,“沈执,毁掉谢家对你来说易如反掌,没必要特意告诉我,向我……邀功?”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嘲讽。 沈执眼底瞬间卷起风暴,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收紧。 “邀功?”他冷笑, “谢予安,你以为我是在为你出头?” 他猛地将谢予安推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轻蔑。 “我不过是清理掉一些碍眼的垃圾。”他整理了一下睡袍,语气森然,“顺便让你看清楚,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没有回头。 谢予安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沈执消失的方向,脖颈上的项链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冰凉的宝石贴上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缓缓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他从未想过要依靠任何人。 从前是,现在更是。 沈执的“清理”动作雷厉风行。几天后,谢氏集团董事长及其多名高管被警方带走调查的消息就占据了财经版头条,谢家这座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厦彻底崩塌,树倒猢狲散。 谢予安通过平板电脑看着相关新闻,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决定他生死的人,如今身陷囹圄,下场未必比他这个“早死的炮灰”好多少。 命运无常,莫过于此。 沈执这几天似乎更忙了,很少回别墅,即使回来,也带着一身低气压,看向谢予安的眼神复杂难辨,带着某种未散的戾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在等什么?等谢予安为此感激涕零?还是等他因为谢家的覆灭而崩溃? 谢予安无从得知,也并不关心。 他依旧按时吃药,在佣人的看护下在花园里散步,偶尔看看书,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发呆。身体似乎在缓慢地恢复,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少,只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感,依旧如影随形。 这天晚上,沈执回来了,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没去书房,直接进了卧室。 谢予安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准备像往常一样迎接一场或许温柔、或许粗暴的**。 但沈执只是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眼神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朦胧,却又锐利如刀。 “你恨他们吗?”他忽然问。 谢予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谢家。 恨吗?原主或许是恨的。但他不是原主。那些恩怨情仇,于他而言,隔着一层纸,并不真切。 “不重要了。”他回答。 沈执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酒气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笼罩下来。 “那你恨我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绷。 谢予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抬起眼,对上沈执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个男人强行闯入他濒死的生命,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他,将他圈禁,打上标记。他应该恨的。 他想起那个噩梦醒来的夜晚,生硬却有效的安抚;想起那条被换掉的、更舒适的项链;想起沈执提起半年前那个“不甘心”的眼神…… 恨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激起太大的涟漪,反而被更复杂的情绪吞没。 他没有回答。 沈执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谢予安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 “恨也好,不恨也罢。”他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纯粹的或惩罚,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近乎的。他着谢予安的唇瓣,着他的,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确认。 谢予安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在意识沉浮的间隙,他再次捕捉到了沈执的心跳,以及那个清晰的念头: ……别想离开。 永远都别想。
第10章 怒火 谢家的崩塌像一场短暂的喧嚣,很快沉寂下去,并未在谢予安的生活里留下太多痕迹。 他依旧是沈执别墅里那个安静、苍白、需要按时服药的“宠物”。 秦屿某次来,趁着沈执不在,塞给谢予安一部全新的手机。 “拿着,藏着点。”秦屿冲他眨眨眼, “里头只存了我的号码,万一……嗯,你懂的,那家伙发疯的时候,好歹有个求救渠道。” 谢予安看着手里轻薄冰冷的机器,没有拒绝,低声道了句谢,将它塞进了枕头底下最深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但这像是一根细微的稻草,在无边无际的掌控中,给了他一丝虚幻的喘息。 沈执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依旧忙碌,偶尔带着一身疲惫或戾气回来,用各种方式确认谢予安的存在。有时是近乎暴虐的玩弄,有时只是长时间沉默的拥抱,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沉重。 谢予安渐渐习惯了他反复无常的节奏。 他开始学会在沈执上头时放空自己,在那些看似温情的时刻保持警惕。 脖颈上的项链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甚至开始习惯睡前用手指勾住那微凉的链子。 直到这天下午。 谢予安在花园暖房里散步,看着那些被精心照料的蛇吻草。它们的毒性似乎被某种特殊肥料中和了,不再对靠近的人产生威胁,只是安静地生长着,深绿色的叶片在恒定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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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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